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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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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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长卿语气中带了些狼狈:“……那到不会。”

    我瞄着他微笑:“我想也是,这么说来,那天晚上的家伙就不是你了,那你告诉我是哪个混帐东西,你十一娘我替你出了这口气呀。”

    他眯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不理我了,径直往前走,就这么走了?我忙跑上去拉他:“喂喂。”

    “我要是知道……能被他降了?”他很不乐意地回头。

    “……呃……那到是。”

    可是就他这付病秧秧地样子,就是我也能把他降了,至多同归于尽……那次掐架虽然是我先晕了,但他也没有很强大吧。我喊了他一声,他没答应,你看你看,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不就瞧不起他嘛,又不理我了。

    他迈开长腿朝对街走,我跟在后头走的气喘吁吁的:“喂,干什么去?”

    “自然是去郊外瞧瞧房基下的如何了。”他目中无人的回应我,头也没回。

    “……你就这么着急呀?”。

    “这乱世能求得住所便是奢望,便何况这宅院得来不易,自然要好生看护才是……”他说的文绉绉的,不愧是读过书的人。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不过,花钱的是我,你若不把我讨好了,我干嘛给你们散财,上次将你们遣走就没料想过你们会回来,这个可是额外的惊吓,先跟我去瞧瞧,那个美人要我给她绑什么贼漂亮的男人。”

    我拉他跟我走,莫长卿虽然极不乐意,但必竟拿了我的好处,只得不情不愿跟我向前走。

    对街市果真有家悦来客栈,似乎是新开张的样子,门外围了一群人,圈外的勾着脑袋踮着脚尖往里挤,里面的人不知是乐的还是吓的全在尖叫,像是看到裸男或者裸女了。

    “砰”二楼大开的窗台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就有个身影从上头掉下来了,又是“砰”一声巨响摔在人群中,死一片寂静,下一刻人群发疯似的逃窜,叫的叫喊的喊:“又死人了,不得了啦,快报官!”

    又死人了?难道死了几个?有看头!

    我兴奋地拉起莫长卿往那里冲,他却死赖在原地不肯移动分毫:“喂喂,干什么呢?”

    “有什么好看的。”他很不屑地鄙夷。

    “死人了呀……而且,那个跟你现好的美人要绑的男人不是就在里面,我义不容辞啊……你要不去,你那大宅院的美梦就做做得了!”

    “呃?……”他眉头一拧又瞪着那悦来客栈。

    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影以一个漂亮的鱼跃方式朝地面扑去,“砰!”血花四溅,又摔碎了。

    咦咦?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上吊要找同一棵树吊死,跳楼也要找同一家客栈摔死……约好了是吧?跳楼就这么好玩?

    从窗子里头探出一个红色的身影,探出了半个身子看着下面的混乱一下子就笑开了花:“又死了?真是不过瘾。”

    一溜烟的从客栈里头冲出了几个身影,扬起了一阵烟尘,袭卷着楼下三个人的污血溅的到外都是,像铺了一层红毯子,临了几个人抬着三具摔碎了的尸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巷子深处窜去,只留了一个略显矮小的灰衣人抓起客栈门外头的酒罐子摔碎了,酒水混合了鲜血更是刺眼,灰衣人挠了挠耳朵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大概是想毁尸灭迹……可当着一众人的面……瞧这个没脑子的程度,猪头啊。

    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中全是笑意,随手捏了几个铜子儿向那人扔去:“傻瓜,墙角边儿可有木屑,用那个吧,辛苦你了,大爷赏你的丧葬费,可别忘了回头捡啊!”

    “去*!早晚得要了你的小命!”灰衣人很不服气的被铜子儿砸了一头一脸。

    “上来跟我说话,我们好好交交心。”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笑的更是得意了。

    “你大爷,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着瞧!”灰衣人捡了一个铜子儿回扔过去,那红衣人皎洁的眼中暗茫一闪,伸出手稳稳接住了铜子儿,嘴角邪气的向上勾了一个坏笑,灰衣人立刻像逃瘟似的连滚带爬也往巷子里头冲去了。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还嫌钱少呀,哈哈哈!”红衣人大笑着缩回脑袋。

    好熟悉的印象,我急不可耐地甩掉莫长卿,冲上前去喊:“喂喂!”

    “咦?姑娘叫我?”他又伸出脑袋,朝我狐媚的笑。

    “说的就是你呢,你打哪儿来的呀?”

    那个美人形容的不错,长的果真贼漂亮,祸国殃民的,那双精茫四射的媚眼眨的一点都不内敛:“姑娘要做什么呀,不是也打我腰包的主意吧?”

    咦咦?腰包?“……你有很多钱吗?”

    这家伙莫非有很多钱不成?刚来就怕我偷窥他的腰包,他再有钱估计也只是腰缠万贯,而我的钱一定比他多的多了。他吸引我的不光是他的钱,还有他的美色……不对,是他跟芹菜一样又黑又亮的眼睛,渗着春水的含情目,笑一笑就轻轻上扬,狐猸的形象极其*。

    “姑娘想要?”

    “呃?……要,我当然要,谁说不要了。”我仰起头来看他。

    “要钱干嘛呢?”

    “家里穷呗!”什么嫌多,也没有嫌钱多的,有钱不要那不是傻瓜嘛,我摇头咂舌。

    “咦?是吗?”他垂头作苦思铭想状。

    “是呀,知道吗,有啥事到眼前,你只管相信不用去怀疑,想来想去多伤脑筋啊!”我还是懒散的样子,随着摸到胸前的时候发现一个硬包裹,这才想起我还得拆开这个包,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撒到这个美男子头上,再把他抢过来,不对,是送过去。

    要把美男子送到别人床上,那是多么让人伤心的事呀!

    正在我苦恼之际,头顶上的声音又发话了:“瞧你这身华贵的衣服,再穷也穷不到哪里去……”

    “……呃?”我愣了一下,深深叹了一口气楚楚可怜抓起一边的莫长卿指着他的鼻子,抹了把伤感的泪:“他欺负我,这身衣服是他赔给我的,你说是不是呀……是不是呀……”

    我拧着莫长卿的衣袖,扭过头去暗暗瞪他。

    “呃……是。”莫长卿很明显地呆了呆,大概是意识到红衣男人的姿色对他有压迫性了。

    “是吧,只要一个铜子儿就够了……不过,你要先下来……”

    话还含在口中,红影一闪,眼前一花就凑过来一张妖孽般的脸:“我下来了,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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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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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红的衣服,跟芹菜那天穿的衣服颜色很像,一直搞不明白了,那天明明是王妃的忌日,旁人都穿了素色或暗黑的衣服,就芹菜一人穿大红的衣服,跟朵红花似的招蜂引蝶,一点都不懂收敛。

    像芹菜那样漂亮又穿红衣服的人肯定都是招摇在外,要得到这样的人肯定得花点儿时间,还外加点儿不择手段。

    他突然从楼上跳下来一下让我傻了一下眼,后退了一步站到莫长卿身边,感觉有个垫背了,然后才朝他傻笑,然后竖起食指:“一个铜子儿我要了,你给不给?”

    “给,如此娇滴滴的小姑娘,舍得不给吗?”他笑的更*了,垂下头就去掏铜子儿。

    还真是大方的人啊。

    我将手伸到那纸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包,揭开了,是粉状的沫儿,泛黄还透着一股甜腻腻地味道,说不准儿是泡茶用的呢,便宜这小子了。

    抓了一把刚想撒过去,红衣美男就抬起头了,诡异地向我笑:“客气什么,只是一个铜子儿不用回报了。”

    不知怎么了,一手的粉沫就朝我自己劈头盖脸罩来,红色有衣服,妖媚的笑容让我有种错觉,只要我扑上去,他就是我的了。

    “你没事吧?”莫长卿慌了神将我拉了过去。

    “*,真是心狠手辣!”在我意识到自己的手被红衣美男转了个弯,然后粉沫就撒在自己头上后,我就再没有心情消遣了,怒骂了他一句。

    “让你不要凑一脚吧。”莫长卿兴灾乐祸。

    我抹了把烧红的脸,全身都酥麻的要死,神智却很清醒瞪着红衣美男:“你给我下的什么药?”

    “咦咦?这药不是姑娘收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屁,你肯定知道,少给我打马虎眼,装腔作势的东西,你们肯定是约好的,下好套等我来跳呢。”

    多巧的事儿啊,头次没巧儿跟着我就赚了一个大元宝,遇到了抱着人就啃的美人,然后还遇到了比着跳楼的笨蛋,再然后就是遇到这个祸害了,这事上有这么巧的事儿,天都塌了。

    地都是晃的,人都是双的,我热的想跳到水里闷死自己,这粉沫肯定不对劲。

    “姑娘哪里的话,我可没找姑娘的麻烦,到是姑娘先跳到我跟前来了……还有啊……”现在的他在我眼中一点也不漂亮了,丑恶地跟猪有的比,他把猪头凑过来咬我的耳朵:“姑娘,这种味儿可是少有的良品啊,有幸被姑娘占去了,真是三生有幸,这千日醉可是上等的春药……”

    啊啊啊!

    我脑袋一晃,呆呆地盯着他的眼睛。

    “姑娘好坏,我可怕姑娘的很呢……”他拍了拍我的脸,又朝我*地笑。

    我想扑他,我要扑他扑他扑他……

    扑上去把他千刀万剐,咬的血肉模糊,我恨死他了。

    我果真扑上去了,扒着他的大腿就狠狠咬了下去,“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我抬起头与他对了那么一眼,下一刻唔着自己的牙瞪着他手上断了柄的扇子:“呜呜呜……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姑娘怕什么,大好的良辰美景,这位公子哥儿可俊俏的很,二人可是绝配……”他微笑的拍我的脑袋,猪头又伸过来:“小东西,改日再带你见我娘亲,我今日可忙得很呢……”

    话毕,大笑三声,甩袖扬长而去。

    芹菜……?芹菜怎么换了张脸?不过,我已经没空去想了。

    我急的两眼模糊地往身后的人影身上摸去,用力的撕扯他,咬他,啃他,撩拨他……

    莫长卿宁死不屈,直托着我的下巴不让我啃,他把我双手掰到身后攥着,抵抗的气喘吁吁地:“要冷静,要控制!”

    “屁,我难受死了!”我发疯似冲撞过去咬了他下巴一口,撞到了他的鼻子,他痛拧了一双眉,将我往胳肢窝下面一夹,也不说话,火烧屁股似的往前冲去,一路跌跌撞撞冲了不少人,我被撞垢头昏眼花,更是浴火焚身,像骨子里钻进一只小虫子,耐不住诱惑的啃食你的心骨。

    丫的,刚刚跟我逛街还一副病秧秧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看他夹着我跑的还挺有劲儿的,说不上是为赌气还是刻意,我自然而然张开嘴巴翰他腰间咬去,耳边是他惨不忍赌的尖叫,但他仍没有停下让我凌虐,不和跑了多久,他就把我搁地上了,我没站稳,他又将我扶起来,我得空跳起来去扯他的衣服。

    “脱衣服,快点,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尖锐地苦笑:“别,你先站稳了,我去找巧儿过来。”说着,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绳子开始绑我。

    “我难受!”我朝他吼叫,忍的快喷血了,那种感觉生不如死,便是现在放一百个那个老男人调调的在我跟前,我都可能扑上去,我从来都不是个会忍耐的高手。

    我很伤感,想把自己磨平了,压扁了,摔碎了才解气,可是,至少得先让我扑一个男人先。

    “我知道,我知道。”他很能感同身受的点头,一边安抚我一边又死死绑我,然后将我吊在门边。

    “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懂也不让我扑!”我愤怒地指控,男人全部都是骗子,都是杀千刀的王八羔子,可惜,我现在不扑男人,难道扑女人?

    说话,如果我扑巧儿,那要怎么扑?

    “忍耐,一会儿就好了……”

    “混帐东西!”

    “哎……你我身份不能逾矩,我不能害你……”他将绳子打了个死结。

    “去*!”

    XXOOXXOO,他见我骂人,脸一红,一溜烟就跑了,我左右摇晃,依着门直蹭,后背似有双爪子在挠,挠的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越蹭越难受,就在我难挨的磨牙,一桶冷水劈头盖脸将我全身浇了个遍。

    被热流冲袭过的身体冷不防被浇了一身水,我忍不住打了七八个哆嗦,抬头就看见一脸厌恶的巧儿。

    得,我也不必解释了,反正我现在这副德性都只是愈描愈黑,她肯定认为我是一时春情荡漾背着她出去找男人了,男人没暗算到反被男人暗算了,总之横竖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