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爱






“我真的那么好?”

“你全身上下都好,我都喜欢。”

上挑的嗓音,带着诱惑的余韵,想到老婆喝醉酒时全身透红雪嫩的样子,萧澈的身体里就像是着了火一般,恨不得马上把她带回床上压倒。

侧下头,他把薄唇贴到她的耳边,暧昧的说了一句话,步羽婕没想到堂堂贵公子竟然会如此不要脸,她恨恨咬牙的样子更是增添几分妩媚风情。

——————————————————————————————————

到了全城最豪华的婚纱影楼,经理早早等候在外面,步羽婕的婚纱会由国内知名设计师设计,今天先量尺寸,一星期之后完工。

量尺寸的过程很快,今天拍照的婚纱都是专程从法国运来的新款,换好婚纱,化了淡装,全身被白纱笼罩着的步羽婕,美好娇柔如出尘的洛河仙子。

雪白的燕尾服,萧公子俊得晃眼,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唯美画面,连摄影师都禁不住啧啧称赞。

“老婆,等会儿还有惊喜。”

“你又想到什么了?”

“先保密,乖,把眼睛闭上。”

“萧澈!”

“来,把手给我。”

亲了亲她闭合上的双眼,萧澈温柔的执着她的手,在她脸上化开的明媚笑容,他的眼底带着宠溺的波澜。

曾经的她,浑身布满了尖刺,她的每一次拒绝,都令他心疼也更令他疯狂,征服她的越来越强烈,想爱她的意念越来越坚决,他会给她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他要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听话的闭着眼,步羽婕提起长长的婚纱,一步一步的跟在萧澈身边,虽然看不到前方的路,但她能感受到萧澈掌心的温暖和淡淡的雪片飞落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

“冷不冷?”

“不冷。”

“快到了。”

柔情似水的嗓音,步羽婕感觉双眼火辣辣的有点刺痛,为自己爱的男人穿上婚纱,是不是都会象她一样,胸口酸酸涨涨,想哭却哭不出来。

真的没走多远,然后步羽婕被萧澈轻轻的抱在怀里,走上了长长的梯级,伴着木门开启的声音,她闻到了空气之中只属于春天的青草和鲜花的味道。

“老婆,你可以睁开双眼了。”

双眸微微睁开的刹那,步羽婕看到了一片占地几百平方米的熏衣草花田,头顶是一片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飘飞的雪花和浅蓝色的天空。

“萧澈,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已经准备几个月了,喜欢吗?”

女人都有个弱点,都是太容易被男人的体贴所感动,看着那些在暖风中微微拂动的紫色花球,步羽婕掂起脚尖,在萧澈的唇上主动印上一吻。

“老公,你干嘛要浪费钱。”

“为了你,倾家荡产也值得。”

“小心你变成穷光蛋我就不要你了。”

萧公子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破产,娶进门的老婆当然就要对她千依百顺,他喜欢自己的女人拿着他的专属卡去挥金如土,但可惜他的媳妇是个守财奴,硬是一毛不拔。

看着这间温室里的花田,步羽婕握紧了萧澈的大掌,淡淡的碎色阳光照耀在玻璃罩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老公,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乱花钱。”

“知道了,小财迷。”

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萧澈俊逸的脸庞上是愉悦幸福的笑容,能够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这是上天的恩赐。

温室里开了暖风,步羽婕一点也不觉得冷,紫色的起伏微波,她按照摄影师的指示缓步走进花田,眼神与另一端的萧澈痴痴相望,胶缠的目光,似是一辈子也不会移开。

“很好,萧总,现在你走过去,亲吻你太太。”

笑吟吟的凝望是站在熏衣草中央的步羽婕,萧澈如王子般走近他的公主,那样迷人的俏皮丽颜,让他炽热的视线一点点的变得更加温柔而深邃。

“对,再靠近一点,萧太太,头抬起,把手放在萧总的腰上。”

“老婆,太紧了,放松点,你快勒死我了。”

“你是我男人,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

萧澈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老婆的命令,他不敢说个不字。

“萧总,你可以吻萧太太了,对,最好要逼真一点。”

“萧澈,蜻蜒点水就行。”

“老婆,你没听到要逼真吗?”

慵懒的魅音,步羽婕羞恼的抬头,看着她小脸涨红的娇俏样子,萧澈的目光越加的火灼烫人,薄唇盖了下去,直接吻住她抗议的声音。

“太棒了,效果很好,萧太太,你不要乱动。”

“老婆,要听话,乖,就当是在家里。”

步羽婕气愤的想咬萧公子一口,但却被他神速的半抱而起,深深的湿吻,让她只能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

这样缠绵悱恻的浪漫场面,摄影师也被震撼到了,他手指一摁,拍下这唯美至极的幸福镜头……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冤家路窄

婚纱影楼内密封的换衣间,巨大的落地镜前,俊逸优雅的谪仙新郎正对着身穿婚纱的绝美新娘上下其手,拳头挨了几下,膝盖被踢了好几脚,不过那甜滋滋的样子还是让新娘恨着牙痒痒。

“萧澈,你羞不羞?”

“不羞。”

“这是公众地方。”

“别人又看不见。”

听他说得坦然,步羽婕拳头一紧又捶了上去,上次拍婚纱照的时候已经被吃尽了豆腐,今天试婚纱,他又在捣乱。

“你的手放哪呢?”

近千万的婚纱,弄皱了她可不放过他。

“我只是帮你拉好领口,又没有做坏事。”

萧公子觉得这婚纱太暴 露了,汹涌的软嫩,深深的小沟,纤细的小腰,挺翘的俏臀,老婆玲珑浮凸的完美身段只能让他一个人见到,不能让别人看到一分一毫。

“老婆,要不,这里加件披肩,还有这里,腰身改宽一点。”

“萧澈,你干嘛用扯的!”

萧公子心里闷着股怒气,他觉得扯坏了最好,现在的他很纠结,心想着能不能再设计另外一件。

萧澈喜不喜欢是他的事,步羽婕只知道这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他跟着走进来的时候,影楼里的那些人都一脸暧昧了然的表情,肯定以为他们要在里面缠绵湿吻一番,看着镜子里一脸无辜的猥 琐男,步羽婕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平日里都是衣冠楚楚的铁血总裁,他这翩翩贵公子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喂,你说好不好看?”

不出声,萧少就是觉得那若隐若露的两团圆弧很阻眼。

“问你呢?干嘛不说话。”

腰间的肉块被掐了一把,萧公子答得口是心非。

“我老婆就是好看!是最美的新娘子!”

一边说,萧澈一边在步羽婕的肩膀上亲亲又摸摸,他也知道她在生气,所以也只是浅尝轻咬,不敢在上面留下痕迹。

“属狗的,你啃够没有?我还要出去。”

“就这样出去?”

“你有意见?”

他当然有意见!

外面的经理、摄影机和灯光师都是男人,让他们见到他老婆这样子,他能舒心么!

见步羽婕拉开玻璃门就要出去,萧公子手一伸把她拽了回来,高跟鞋被几米长的曳地裙摆拌了一脚,步羽婕弯下腰想去拉好被弄皱的地方,由于她身体弯得极低,这样的姿势让她饱满的浑圆更加呼之欲出,那微微晃动的白花花的美景闪现在萧少视野的那一刻,她马上听到了他渐渐粗嘎起来的*。

意识到危险性,她立刻直起了身子,抬起眼帘时,便看到了萧公子正紧眯着双眼,那幽深的瞳仁里有着两抹灼热的火光不停地跳动,呼吸而浓浊,整张俊脸暗沉一片,象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

“这件婚纱给我换了。”

“萧澈,你是败家子。”

“要败也是败我的钱。”

“不对,现在是我的钱了。我说它好看,我不换,我就穿它。”

被萧少的霸道与独占欲一阵气急,步羽婕大口大口的透着气,那美丽的两团跟着在萧澈的面前一上一下的晃动,身高上的差异,从萧公子的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尽览所有的风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暗骂早知如此就让设计师设计这低胸长裙时最好把老婆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小片肉块也不能露。

“萧澈,我警告你,不许在这里亲我。”

“婕婕,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呢,我就想吻你了。”

那视线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口,怕萧公子要做坏事,步羽婕急忙用左手护住自己的*,另一手揪住胸口的柔软白纱狠狠地往上拉了拉,想把它提到一定的高度,好遮住那些外泄的风光。

“老婆,你自己也觉得很露是吧?婚礼上有几千人呢,还有电视直播,这披肩是配套的,盖住这里刚好。”

萧公子滔滔不绝的在威逼利诱,性感的唇际还勾着缕若有似无的笑痕,好整以暇地凝望着她,黑瞳瞬也不瞬,就等着她服软。

“萧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坏主意,我就爱让人看了,你能对我乍样!”

这女人软硬不吃萧澈是知道的,他眨了眨眼,心里在算计着什么,见他冷着眼看她,步羽婕对他裂了裂嘴然后低头拉扯裙摆的边缘,雪白的裙摆在她身侧洒下一个美丽的大波圈,双颊因为气愤而浮起两朵绯色的*,象极抹了醉人烟脂的柔软锦缎,让她变得更娇美如花。

这时候一缕灯光映照在步羽婕的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圈之中,萧澈因为这场的画面而迷醉了,他的老婆压根儿就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美,美得足以让他浮想联翩。

“老婆,洞房的时候穿着它躺在床上好吗,我想亲手撕掉它。”

贴到背后的熟悉男性气息,紧紧的包裹着步羽婕,萧澈把她转过身来,然后抬起双臂环在她的腰间。

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步羽婕才到萧澈的鼻尖处,被他吻住的瞬间,她扭了扭腰表示反抗,可是没用,萧澈不悦的哼了哼声,然后吻得更深。

“别弄乱我的头发。”

“婕婕,我在吻你呢,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都快半个小时了,外面人会怎么想?”

“别管他们,让他们等!”

闷吼一声,萧澈更深情的攫上步羽婕正在*的樱唇,霸道的*与她的紧紧交缠在一起,不知足的要汲取她更多的甜蜜。

“够了没有?”

滚烫的薄唇移到她的耳畔,灯光下,萧澈眼中如滔滔洪水般的*让步羽婕颤栗,这属狗的男人一旦燃烧起来,就不会轻易熄灭。

外面已经在敲门了,萧公子就是个妒夫,今天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披上披肩,要不然我就来真的了。”

靠在萧澈的胸口上喘气,步羽婕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无辜地对他轻眨,红似玫瑰花瓣的朱唇更是可怜地轻轻扬起。

“澈,我觉得这样刚好。”

外面的人又在小心翼翼的催促了,妒火*加上怒火,萧公子的眼瞳变得更加深遂,渗着一闪而逝的灼热火光。

“婕婕,记住,这是你逼我的。”

薄唇诱惑地擦过步羽婕的嘴角,萧澈头一低,对着她的锁骨和胸口就是一阵乱啃,看着那些斑斑点点的红印,步羽婕傻了眼。

“萧澈,你很幼稚知道吗!”

“就不能让别人看。”

外面的影楼经理和职业早等急了,刚想再敲门提醒,却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一阵噼哩啪啦的打斗声,然后便是男人的哄声和安抚声,又五分钟之后,门打开了,萧总的嘴角有咬痕,萧太太脸色阴沉,恨恨的扯着密不透风的雪貂披肩。

“萧总,这婚纱?”

“很好,我很满意,余额我会叫秘书打到你的帐户。”

萧公子暗哑的磁性嗓音还有点喘,带了几分春色的眼角让人很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激烈运动,但萧太太一脸怒色,经理不好说话,只能讪讪的陪着笑。

“婚纱今天下午我会让人来取,别出什么差错了。”

“是,一定会给萧总保管好。”

换好衣服出来,步羽婕也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怒火冲冲便前走,神仙似的萧公子也不觉得没面子,嘴角优雅的微微半勾着,紧跟着老婆,一副妇唱夫随的样子。

电梯还没有到,步羽婕怒瞪了萧澈一眼,黑色的西服,银灰色的领带,黑色的笔挺衬衫,金灿灿的阳光从他头顶笔直洒下,一道从窗口吹袭而来的凉风吹起他齐耳的墨色短发,这男人简单帅得一塌糊涂。

心脏砰砰直跳,步羽婕恨恨的捏着拳头。

“萧澈,结婚前三天你不许碰我。”

“好。”

答应得太快了,步羽婕觉得这男人根本就是在敷衍她。

“我真的会听话。”

有型好看的薄唇轻抿着,萧公子抬起眼瞳,温柔的眸光扫过她,火热的视线灼灼生辉,深沉如晦。

她不让他碰,他会主动让她去碰他。

这样的萧澈,深邃的眸光几乎令步羽婕窒息,心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步羽婕敛下眼瞳,深吸着气,告诉自己不要跟阴险男一般见识。

“老婆,咱们还是新婚呢,得亲密一点。”

说完话,萧澈就要搂住步羽婕的腰,这个时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