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爱





作,小心翼翼的把步羽婕抱了过来,然后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侧身躺着,双手牢牢的锁住她不让她再胡乱扭动。

温热的胸肌熨贴着步羽婕的脊背,看不到萧澈的样子,她又开始闹别扭了,横竖不能让老婆开心,萧公子咬咬牙,心里对自己说着老婆是孕妇,就算她要指鹿为马,他也会点头说是。

“不想做就算了,乖,睡觉。”

似是要证明自己的立场坚定,萧澈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步羽婕的发顶,像是在哄一只柔弱小动物一般,他把她埋入他的怀里,深呼吸着让自己澎湃的欲潮冷却下来。

萧公子本就长着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现在更是迷离朦胧的看着步羽婕,高大修长的身躯包裹着她的柔软和妖媚,让她有种被当成宝贝来呵护的感觉。

感受到萧澈紧绷的肌肉、看着他无比难受的样子,她有点心软了,忍不住的抬起头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又点了点他的胸口。

“真的很热?”

“当然热的。”

“不做就睡不着?”

“还不是你害的。”

幽怨的眨着一双黑瞳,换作往常,萧澈肯定早把老婆扑倒啃个干净了,可是现在情况特殊,没有她的批准,他还真的不敢动她。

这小狗般的委屈表情实在有点小可怜,步羽婕挑起萧公子的下巴左右转着看了看,幽怨的咬着下唇,萧少翻转个身子,作着无声的抗议。

“喂,我没欺负你吧,你装什么无辜!”

哼了哼,萧澈就是等着老婆来哄他,看着萧公子在对她撒娇,步羽婕禁不住恶寒了一下。

“数三声,你不转过来就算了。”

没听到回应,步羽婕很干脆的也同时转过了身,哄男人她不会,萧公子喜欢发脾气就由得他一个人闹心去。

过了好半晌都没等到老婆来哄,萧公子恨得咬牙,想了想还是不甘心,他猛的转过身子把步羽婕堵在自己怀里,手臂收的极紧,让她一丝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不想说话,萧澈轻轻的把老婆压倒,小心的避开她的腹部,犹如钢铁一般的手臂禁锢的她不能翻动。

“婕婕,我的好老婆,孩子*。”

越叫越肉麻,萧澈头一低,向步羽婕身子的方向垂了垂,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将整个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间,对着她的锁骨和耳垂又是吻又是啃,知道今晚如果不让萧澈如愿他就不消停了,步羽婕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感觉到她的软化,萧澈的心里满是爱怜,大掌渐渐地滑*的胸口,覆*的软嫩,热度经他的手指传递到掌心,他要让步羽婕知道他对她的渴望和温柔。

暖昧的眼神,步羽婕愤愤的别开脸,唇瓣却无意间刷过萧澈的嘴角,让他眸中的笑意继续加深。

身体间不经意的摩擦,响在步羽婕耳边的粗喘越发的急速,萧澈嘴边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越加的温柔,几近透明的皮肤,微微泛起了艳丽的红色,漆黑的双眼,不断的向步羽婕传递着绵绵的情意。

“为老不尊。”

“儿子不是看不见吗。”

薄唇亲昵地凑到步羽婕的嘴边亲了亲,连拥带抱地把她揽进了怀中,看着她脸上的羞色,他拉动了某个按钮,纱帐落下,朦胧的天地里,浮动的灯光之下,所有的一切,更显朦胧和飘渺。

“萧澈,别得寸进尺。”

“婕婕,就一次,我会小心。”

暗哑的磁性嗓音,黑眸载满了深情,每次被他用这样眷恋的眼神看着,所有的不满与烦恼,都会烟消云散,舍不得骂他,步羽婕只能拿自己出气,恨恨的转过身不想理他,可是更快的,灼热的身体又贴了过来。

抱着她,带着疼惜和爱恋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忘情的拥吻,抵死的缠绵,濒临失控的男人,明显乐在其中,痴痴的粘着她,只想醉死在她的身上……

正文 第一百一拾九章 鲜花牛粪

因为要准备婚礼的事,步羽婕从天未亮就开始被折腾着,化妆、梳头、换礼服,一直到晚上舞会结束,她紧绷的心情才稍微松了松,没想到这将进半夜的时候又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床上大战”,等到终于“风平浪静”下来,她舒了一口气,呼吸也缓缓变得轻而长缓起来,不一会儿便陷入了睡梦中。

这一觉步羽婕睡得很沉,听着她平稳的细碎呼吸声,一直埋在她脖颈间的萧澈此时却慢慢抬起了头,刚才还一片迷蒙诱惑的眼神早已被清醒所替代,看着怀里安静沉睡的俏颜,他慢慢勾起了嘴角,替她掖了掖被子,又凝视着她好半晌,然后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号码……

“都弄好了?”

“狼主放心,所有事情都很顺利,就等着明天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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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将至,因为是周末,位于城中园林地段的酒店四周仍是一片静谧,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照入房中,温馨的早晨,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雾之中。

窗外坠满白雪的松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的沐浴,挺拔的枝干,微带着雪味的松针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寒意,冷冽的风拂过,卷起粉白相间的腊梅花瓣,湖面已经结了冰,银白的冷芒在阳光下有点刺眼。

温暖柔和的冬日,淡淡的碎色金波随着窗帘的摇摆照射在步羽婕的脸上,来自唇上的啄咬,她嘤咛了一声,脑袋还是一片混沌。

某只哈巴狗啃得很用力,步羽婕受不住的哼哼了几声,缓缓从香甜中清醒,睡意朦胧的眯了眯眼,刚想抬手挡住照耀在脸上的阳光,却教晃到面前的俊逸脸孔吓了一跳。

扶住有些酸痛的腰,她头一埋继续猫儿般的窝在被子里不肯起来,见她缩成一团只剩下卷发露在被子外面,萧澈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婕婕,我让厨师做了鲍鱼粥和红枣糕,吃了再睡。”

“我不饿。”

萧澈也看出了步羽婕眼底的疲惫之色,怕她在被子里闷着了,他一边哄着一边拉开被子让她透气,没想到才一会儿功夫她又睡着了,双颊象两抹醉人的胭脂,密而卷的长睫毛轻轻地阖着,许是不满他在她的鼻尖上咬咬亲亲,她抗议的嘟囔了一声,然后又整个人卷缩在一起。

看着她这样子,萧澈宠溺的低笑起来。

“你不吃,儿子也得吃。”

这一句话步羽婕算是听进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咕哝一声,招了招手示意萧澈把她扶起来,见她样子实在娇柔可爱,萧澈俯下头,火热的薄唇一一细细地吻过她脸上的第一寸地方,实在抵挡不住美色的引诱,他幽怨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密密的压住了她的唇瓣,累得睁不开眼,步羽婕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婕婕。”

呢哝着她的名字,萧澈哄着她探出*,几番缠绵之后,他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火热的舌便在她的口腔里长驱直入,那舌劲很大,象是有些狠不得要搅碎她,鼻际间的那股熟悉薄荷让步羽婕越发的昏昏沉沉,提不力气去反抗。

慢慢变得狂野的啃咬,步羽婕不舒服的微拧着眉尖,她知道萧澈*了她身上,沉重的鼻息让她心跳不断的加快着,有点无法呼吸。

辗转深吻间,彼此身体的温度节节升高,满屋子开始流窜出暧昧的气息,理智失去控制,萧澈忘记了初衷,他急切的撕扯着步羽婕的睡衣,试图把硬得发痛的地方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萧澈,昨晚你是怎样说的?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睁开酸涩的瞳仁,步羽婕的目光带着指责,可惜她正被萧澈勒紧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饿了,把粥拿过来。”

步羽婕眼神凶狠的瞪着不识相的萧澈,触及她冷冰的视线,知道她真的在生气,他不敢再嚣张了,微微的撑起身体把她纳进自己的温暖之中,舍不得马上离开她,萧澈迷恋着她胸口处的那片洁白肌肤,如吸血鬼一样*绞咬,流连往返。

被他弄得胸口一阵发痒,步羽婕的双眼带着冶艳的迷离,听着她的细碎轻吟,萧澈再一次情不自禁了,他贪恋野蛮的*占有着她的呼吸,双手插 进她的卷发之间,放纵着、温柔的索取着她的甜美。

“婕婕,等你吃饱了,我带你去看好戏。”

“什么好戏?”

“先保密,但一定很精彩。”

是那两个女人偏要挑衅他的底线,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决不会怜香惜玉。

看着萧澈眼底的狠戾神色,步羽婕拉下他的头在他的耳垂处咬了一下,惹得他报复性的冲她*撞去,趁着他色心大起的机会,步羽婕的右脚突的一抬,灵活的反击,疼得萧澈呲牙咧嘴的绷紧了身体。

“萧少,别以为我好欺负。”

被“野性难驯”的爱妻揪着领口喷了一脸子唾沫,萧澈懊丧的一边摇着头,一边咂着嘴,暗叹这辈子他算是栽在老婆这魔女手里了。

见他终于肯乖乖的听话了,步羽婕得意的哧哧的笑了起来,萧澈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背,就怕她笑岔了会难受。

吃过鲍鱼粥和红枣糕,步羽婕没忘记萧澈说的好戏,看了看手表,萧澈卖关子似的笑得神秘,从房间出来时,步羽婕穿了一袭红色的套裙,束腰很高,衬得她的身形妖娆而柔美,扫过萧澈高深莫测的表情,她挑了挑眉,就等着他把秘密揭开。

还没有走出几步,她便看到前面堆了一群记者,被人强行破门的房间,里面不断的传来拍打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更有几个负责清洁的大婶在旁边跟记者绘声绘色把目击到的污 秽 淫 浪的场面说个不停。

“萧澈,这是怎么回事?”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怕老婆被“热情澎湃”的记者和好事之徒碰到,萧澈把她牢牢的护在怀里,见到是他来了,记者马上停止了拍摄,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风度翩翩对着所有人轻*头,萧澈孤傲而冷漠的语气穿透了所有的声浪,现场倏的全部安静下来。

“是什么风一大早把各位吹来这里了?”

“是清洁大婶通知报馆的,说早上打扫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房间哭个不停,还有打斗声和叫骂声,她开门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女人竟然是方家二小姐,她跟个又肥又丑的男人睡在一起,听说是被强暴了。可惜啊,好好的一个贵家千金,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记者把事情的经过说得很详尽,但连他自己也觉得个中也有许多小疑点,这是六星级酒店,如果方家二小姐不是自愿的,保安室负责视频监控的值班人员没道理不知道,所以极有可能是她昨晚喝了酒,兴趣来了就随便扯了个男人在这里开房,等天亮了发觉一 夜 情的对象竟然是个丑男人,所以才在里面大吵大闹。

记者的话刚说完,里面又传来一阵摔破东西的声音,接着便是方诗雅的吼叫声和哭泣声。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这样,昨晚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

“滚开,谁准你们拍照片了!你们是哪家报馆的记者,如果你们敢把照片登出去,我们方家一定会叫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我要找大哥,我要找律师!凤兰蔻呢,那个女人在哪里!叫她进来!”

任由方诗雅大吼大叫,记者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闪光灯继续闪个不停,方诗雅用被子紧紧的包裹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一边向着地上吓得呆傻的肥丑男人拼命的扔东西。

“滚!滚出去!我告诉你,方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的就说出来,是谁指使你进来的!”

“方小姐,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吗?”

肥丑男人护着头,因为害怕,一身的恶心肥肉抖个不停,美女配野兽,这则新闻相信很快就会被传得街知巷闻。

不想让里面的丑陋画面污染了老婆孩子的眼,萧澈半眯着黑瞳,冷声问着经理。

“通知方家了吗?”

“通知方少爷了,正往这里赶来。方小姐说要找律师,她说她是被人陷害了,要报警找真凶。”

“那就让她报警好了。”

萧澈凉凉的说着话,眼底尽是寒芒。

既然方诗雅要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他当然会尊重她的意见。

正文 第一百二拾章 害人害己

萧澈拥着步羽婕走进房间的时候,方诗雅身上盖着一条丝被,从她微微露出的光裸肩膀来看,被子下面肯定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她紧紧的抓着被角护在胸口处,脸上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红红黑黑的有点象可笑小丑。

见到萧澈和步羽婕出现在人群之前,方诗雅梨花带泪的哭得更加伤心,但萧澈的目光很冷漠,还很不屑。

“各位,这件事我已经报了警,到时候就等警方来判定谁对谁错,至于方小姐因为这件事产生的精神损失费,我们酒店会酌情给予赔偿。”

听到要被送去警察局,地上头破血流的肥男人不依的大叫起来,不断的重申自己是无辜的,的确是方家小姐主动投怀送抱。

方家的人还没有来,酒店的保安在萧澈的示意下把那些看戏的住客和记者疏散出去,有几个女服务员把方诗雅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