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放过我
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被左必聪搂着,在摇摆、旋转。左必聪回头看他,被念暖一手拉住了衣领:“看着我,要对舞伴有礼貌。轹”
左必聪很乖地点头:“嗯。”
跳了一会儿,左必聪再次回头:“咦,云爵走了?”唐念暖放开他,他脚步匆匆地跑出去,见到左云爵在不远处的树下,手里食指跟中指间夹着烟。
左必聪走过去:“云爵,你不高兴?綦”
他把手里的烟慢慢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看着天空:“二哥,和她一起你是不是很高兴?”
“哦?”左必聪抓抓头,呵呵笑,又紧张地去抓自己的裤,压低了声音:“你是说暖暖啊?我是很喜欢她。我……跟她说了,我要好好保护她,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男子汉大丈夫?”
“是,念暖说了,我一定能行的。她愿意慢慢教我。”
他又一次无端的烦躁,声音来了冷梢,眼睛如危险的豹子眯了起来,看着那一个立在房门之外娇俏的身影,一字一句:“教你?她,教,你,什,么?”
“写字、读书嗯……还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喝酒,我今晚就喝了好多酒,好多的男人看着念暖,好像……好像……”他又抓头,“好像很想把念暖拉过去跟他们玩,我不要,”他很坚定:“我为了念暖不给他们拉走,我就很勇敢的跟他们喝酒。”
左云爵侧头看他:他是傻的吗?好像一点都不傻。
“阿聪,回来。你应该洗澡了。”唐念暖走过来,拉走左必聪,头也不给他回一个。
他看着自己的手,什么时候烟给烧了指头,怎么一点都不疼?她……还真的要跟自己断了?
二十一年的……情意!
她给他一刀两断了?
他想笑,又笑不出。那一刀不是自己给拉着她的手送进自己的胸膛的吗?男子汉大丈夫,连左必聪都能当男子汉大丈夫。他左云爵难道还会留恋一场不伦的情感么?况且,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那一刻是对她动了男女之情。
除了情。欲,还有什么?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颓败感,叫他急于宣泄、他把车开出了左家。冲进了夜色,不知要开往哪里,就是漫无目的地狂踩着油门,风割着他的脸,没有感觉到痛。
他有一刻钟的时间压抑自己,因为他本来好想把唐念暖拉出来,好好的教训她一通,告诉她:只有他才是她的男人!他沾染过的女人,他不会让别人占去。他几度有着要捏死她的冲动。
可是左必聪的那一番话又再在他的脑海里响着: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原来——念暖的心里,他连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都不如吗?
他已经不再是她依赖的哥哥吗?
当他感受到脚下的黏腻的时候,突然吃了一惊:他的脚什么时候能走?什么时候能开车?
脚尖寻到了油门,使劲地踩下,车子发出了尖锐的啸声……
脚踝断裂似的疼痛,油门处全是黏腻的血,麻痹的感觉从膝盖开始,往上蔓延。他不能下车,更开不动这一辆车,除非他这辈子不想再用脚走路。他恼怒地一锤打在方向盘,车子发出一声长鸣。
夜色如墨。
在他的周围慢慢朝他拢过来,他长叹一声,拧熄了车子,伏在了方向盘上。脑间一再萦绕她绯红的脸,白里透红的粉项。然后就是她拿着刀,一脸的悲哀绝望,喃喃地说着:“一刀两断……”
凌晨,阿桑在河边找到他的车。他脸色灰白,但是冷凛沉静:“没事,回去。”
入了左家的门,没想到念暖在他的房门前站着。他心底一震,她……一直等他回来?她担心他?
心里这样想,可脸上的寒还是依然:“有事吗,二嫂?”
念暖看了一眼阿桑:“是的,有事。”
阿桑退开。他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进来。”她也没有迟疑,走进去,坐在了小厅的沙发上:“你出去之后,我一直担心。”
“哦?”他冷笑了一声:“担心什么?”
“阿聪有点奇怪。他喝了几杯的酒,整个人看上去好像跟往常不一样。”
他给自己斟满一杯威士忌,正要喝,念暖把他的杯子移开:“空腹喝烈酒,想死?”
他哼了一声:“都一刀两断了,你还管我的生死?”
“我爸爸妈妈只有你能保护,你不是说吗?我们都是工具,被人利用的工具。你被我利用一下,不是很恰当吗?”她在他的房门前站了好久,想要跟他说说左必聪的事情,也想问问父母的状况。
但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迎接的棘手问题太多,说起话来也是带着刺了。
无声的接近,靠在她的耳畔:“念暖,你的借口是不是有点烂?你是想跟我说:云爵哥哥,所有的吵架的事情我们都算了吧?我们还是好好地?”
念暖背脊僵硬,深深一下呼吸,嘴角勾起冷笑:“哦,三少原来这样理解,那——算了。我可没有那么有空跟你说那么无聊的事情。”
“诶。”男人摁住她的肩膀,轻声笑着,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白皙嫩滑细长的脖颈:“念暖,很无聊吗?我如果说我先跟你道歉,你会不会不气?”
念暖没有想到他这样说,但是考虑到他的语气,还是选择不可信,“我想,你可能一夜没有睡好,需要休息。我的问题还是……”
左云爵指间是她发丝丝滑的触感,让灰眸染上情。欲,他暧昧的再凑近她:“仔细看我们家二嫂,长的可真是美。”嗓音夹带着几许邪恶。
“别再碰我。”唐念暖挥开他下滑的手,护着自己的胸。'
“不!念暖,我愿意帮你把所有问题解决,可是……”说话间,他的手徒然向下袭去,撕裂她的衬衣,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揉捏。
“住手!”她挣扎。
“我不。”他揉捏的动作更加狂妄,气息也更为粗重,他爱极了她不大,确异常饱满坚,挺的胸部,爱极了在她身上驰骋的快。感,“几个小时之前,你不是很勇敢地叫我撕开你吗?怎么现在又不想了,啊?”
念暖被他压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歪七扭八,头发也乱了,脸上是因他抚摸而渐渐浮现的潮红,这般模样看在他眼里,性。感诱人极了,下面又是一阵的壮大。
“念暖,我们讲和吧?我……愿意给你道歉,那一天我不知道你不喜欢那一种方式。”他看着身下妖娆的她,竟然有点低声下气。
“左云爵!你住手!”她又一次被这男人这样抚摸,他是她老公的弟弟!
不可以!念暖奋力推他:“我不是不喜欢什么方式,而是不喜欢你!你不是我喜欢的人!跟不喜欢的人做那样的事情,不觉得跟禽~兽没什么分别吗?”
他怔了一下,见她不做声,他优美的嘴角边浮上了一丝残忍的微笑,“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的是左必聪?或者是说我连左必聪都不如?”
“是!你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不是我需要的那种男子汉大丈夫!你……既然爱的是别人,就不应该在我的身上做哪些龌蹉的事情!!”
他跟她做的是龌蹉的事情?他……有了她之后,连蒂娜都不碰!她竟然说是龌蹉!情。欲、亲情、心心念念的愤恨、喜欢、宠溺……他怎么可以被这一个还小的丫头一句话给打败?
“滚开!”念暖一把推开他,他好像没了力气。一下跌坐到床下……
“嘶!”他低喊一声,脚踝的痛楚再次袭来,他每一根神经都断了一般。
念暖低头看了他一眼,拉好衣衫:“左三少,谢谢你这一次没有来强的,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会看不起你!”
唐念暖面无表情,拉好了自己的衣服,忍住了自己的泪水往屋外走。
“念暖,我的脚痛。”
章节目录 第153章、左必聪的奇怪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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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暖面无表情,拉好了自己的衣服,忍住了自己的泪水往屋外走。舒睍莼璩
“念暖,我的脚痛。”他握着自己的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她解析:“我出去的这几个小时是到了河边,我没有找蒂娜。”
念暖站了一秒,对自己笑了一下,轻声说:“那现在找吧,这些伤,她能治。”
“唐念暖!”他吼,他不相信,自己这样低声下气了,她还是要走!……她是走了,他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掌心:左云爵你这是干什么?
回到自己的屋,没有见到左必聪,反而是看到了一床凌乱被褥,奇怪了?左必聪再怎么傻,也算整洁,尤其床上,从没见过乱成这样的轹。
她正要摺叠被子,左必聪跑了进来,一把搂住了她,声音哽咽:“念暖,你到哪里去了?”
哪里去?自己找罪孽,差点又被左云爵给蹂躏了。她默默垂眸,羞辱感、罪恶感让她不敢一动:“聪聪,我……”
“我好想你!聪聪想姐姐……繇”
“乖,姐姐……在这里。”她抱着他,不敢落下一滴的泪水,他怎么又叫自己作姐姐呢?
他擦了一把汗,放开了唐念暖,好像是一下子就雨过天晴了:“暖暖,我肚子饿了,吃早餐去?我们看看康婶今天有没有做了好吃的。”
“但是这些被子……”
“不要动!”他反应很激烈。声音大大的,脸上带着奇怪的惊恐,抓住唐念暖的双手:“不要动,聪聪……好怕!”说着他哆嗦起来。
真是一个可怜人,一个梦把这样一个本是大男人的他吓成这样。
“好,不折。”
“丢掉它!我不想看见这些东西!”他像一个孩子,握着唐念暖的手臂,把头靠在她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的无助,喃喃:“我想妈妈了,我的妈妈,不是现在的妈妈……我也想姐姐……”
“嗯。”唐念暖抚着他的发,心里柔软的地方流过一抹寒凉、疼惜,“念暖知道,聪聪很多时候想妈妈……妈妈在天上看着你,让你坚强……懂吗?”
要是他的母亲在的话,也会这样安慰他的,是吗?可惜,她这一个当妻子的不但未能好好保护他,反而给了他这样的耻辱。她内心涩痛不敢露出来,怕这一个孩子担心。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嗯。”
平静了一会儿,唐念暖擦去他眼里的泪,小声哄他:“没事了,是吗?你是坚强的男子汉。”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我们休息吧?”
“好。”他对她展开了一个笑脸。脸颊有些奇异的颜色。
念暖觉得有点怪,但是心事太多,也就不再去想了。
各自在床上躺下,左必聪很快传来了轻微的鼾声。念暖睡不着,从沙发床做到了他的床边,看着他好久,还是没能放心地躺在他的身边。如此折腾了几次,终于在沙发上入睡。
天亮了。
饭厅里,左磊、伊美静已经在,左云爵跟美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念暖跟左必聪挽着手进来,伊美静只是挑了一下眼,目光在念暖的身上定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又再低头,“老左,吃一个灌汤包,我掰开给你。”
“二嫂,听说你设计的礼服很漂亮,介意给我的一个朋友做一套礼服吗?你也认识的,她叫蒂娜。”唐念暖坐定,那边左云爵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此的平静的声音,却像是在湖面上投下的石子一般,在念暖的心里引起惊涛骇浪:他果然是听劝告了,要去好好爱蒂娜了吗?
他……要把蒂娜带出来了吗?念暖心底冷笑。
“她前一段时间心情不好,今天应该好些,有空的话吃完早饭陪我去一趟,行吗二嫂。”他斜睨过来的目光淡淡的。
“好。”唐念暖往嘴巴塞了半个馒头,又塞一条萝卜干,握起水杯,咕嘟咕嘟地把一杯牛奶灌下去。但是还是觉得那一股堵塞直奔咽喉,她把水杯递给康婶,口里干涩得说不出一个字。
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康婶过来,给她满满的一杯水。
她一仰头,又再灌,用力的吞咽,像饮毒般的将水一口气喝完。她就不信!不能把那些塞着喉间的一股气冲不下去!
“你是牛吗?”伸手来把她的水杯夺去的是左必聪,“我妈妈说过这样喝水会被水淹死的,唐念暖我可不希望你死在我的前头。”
众人都惊愕了,看着这一个平时说话都不利索的傻子。
他还是呵呵傻笑:“看你,嘴角都漫出来水了。”他用手给唐念暖抹了一下,眼里的温柔就要滴出水来。
他……傻吗?
美莎看见,左云爵的眼里突然就阴沉下去了:“二哥,你是不喜欢我带二嫂出门?”
他自己不觉得自己这一句话里面竟然是那样的酸涩。
左必聪抬眸,看着他呵呵笑:“没有啊,你们去吧,暖暖喜欢做衣服,你看我穿的这一件就是她做的。”
他好像是很傻地笑着,但是说的话竟然流畅异常!一边一直没有声音的左磊慢慢抬头,眼里看着他,不可思议地看着。
“阿聪,你说这一件衣服是念暖设计的?”伊美静有点慌,但是她知道自己应该再去试一下,好让他再说清楚、说详细。
“是啊,她就是这样画呀,画呀……然后她还说我们……”他比划着,画图、剪刀喜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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