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的旧恨深爱
“我最亲爱的爷爷,你不感觉好处多得满满一大箩筐也数不完吗?最起码不用再让我看到你,没事拿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做那么多的飞机乌龙事砸到我头上,还美其名曰是为我好。”
她一颗小心翼翼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里,出口的话,带着一抹慌乱,担心,和万分惊恐。
慕容尚卓翻了翻白眼,这江山移改,本性难移的最佳代言人,绝对非他莫属。
慕容仁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十分生气地看着他。
慕容尚卓轻“嗤”一声,黑眸灼灼地看着他,然后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你现在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或者心仪的女娃子?”
“那请问我最亲爱的爷爷,您又是怎么疼爱我的?”
“说吧,什么条件?”
慕容仁眉头紧拧成一个大疙瘩,寸秒间,心思已经百回千转。
看着他咄咄逼人,一副想要吃人的目光,慕容仁身子没来由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他便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临危不惧义正言辞的面孔,拍着桌子道。
“很简单!我最亲爱的爷爷,从今天开始,这间办公室划归我所用,那一间,不好意思,就留给您老自己用吧。”
闻言,慕容仁一张老脸几乎皱成了一团苦瓜模样,很不甘心地闭了闭眼睛,团着一张嘴巴,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的宝贝孙子。
“呸呸呸,有你这么说自家公司的吗?公司倒了,对你小子又有什么好处?”
“说到底,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只喜欢男人。”
他咬了咬牙,为了早日能够抱到胖嘟嘟的大胖小子叫他“曾爷爷”,他这张老脸今天就豁出去了。能发站面。
“你个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啊?”
“我怎么了?无论我做什么,出发点全都是为了你好。”
“你个小兔崽子,你是存心气死我不成?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能这么轻松说出来,我还真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说的和不敢做的?”
正在气头上的慕容仁,好半天都没有意识到宝贝孙子话里的意思,他阴沉着一张脸,十分不甘心地抬头怒瞪了慕容尚卓一眼。
他咬了咬牙,终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彻底输了,在这个他一直都还只当是个小孩子一般长不大的宝贝孙子面前。
“你只喜欢女人 ?'…87book'真的,假的,不会只是一时哄我这老头子开心吧?”
慕容尚卓黑着一张俊脸,伸手接过纸巾,胡乱擦拭了两下后,便伸手丢进一旁的垃圾篓里。
慕容尚卓白了他一眼,一个转身,便舒服地躺靠在红黑色的长沙发上,两只手抱搂在脑后,不再多发一言。
慕容尚卓一阵旋风般地闯进董事长办公室,不容叶秘书通传一声,便抬脚直接踹开了黑白相间的金属门。
慕容尚卓站起身来,双手按在宽大的黑红色办公桌上面,一对黑眸里仿佛能喷出两簇火焰出来。
慕容仁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慕容尚卓歪着头仔细打量了自家爷爷一番,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扑哧”一声低笑了起来。
慕容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点还不够吗?别告诉我,你没有这方面的需要,或者因为你那方面有隐疾?”
慕容尚卓浓眉紧蹙,,他知道,要他一个已届耄耋之年的老人,说出这样一段话出来,不只是需要足够大的勇气就可以的,更多的是对他的一片无限关爱之心。
“我不介意,您这把年纪,再给我找个和我一般年纪的奶奶回来。”
闻言,慕容尚卓突然站起身凑近他身边,一张俊颜无限放大在他的面前,唇角扯出一抹绚烂的笑容,黑眸灼灼地看着他。
“那请问,我最亲爱的爷爷,你刚刚做的哪一件事是真为我好?是找十来个打扮妖治的女子欢迎我,还是自作主张塞两个花瓶到我的办公室,更或者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到处摆放着裸*体女雕,和明代春*宫图的装饰?”
别以为他不知爷爷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只是,对他而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慕容仁的身子有一刹那地向后移动,他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面前像一只充火恐龙般濒临爆*发的孙子,可又不甘地小声嘀咕道。
“乖孙子,告诉爷爷,你喜欢上了谁家的女娃子?”
罢,罢,罢,向自己的宝贝孙子认输,也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总……总经理,对……对不起,你有没有烫到哪里?”
“好,好,好!算你狠!”
慕容仁瞪大着一双豹眼,一只手颤抖不已地指着他,气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看着他一阵风似地卷去电梯方向,搞不清发生什么状况的艾蜜儿和蓝佳仪只能面面相觑,才明白,原来高处,当真不胜寒。
慕容尚卓冷“哼”了一声,闭目假寐,然而高高翘起上下晃动着的二郎腿,却泄露了他此刻特别愉悦的心情。
只是,她的手还未触及到慕容尚卓的衣服,后者已经自动退后了一步,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她想要进一步的动作。
慕容仁再次瑟缩了一下,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有点气馁却又不甘心地小声嘟囔了出来。
“说吧,你准备选择哪一个?是停止你所有的把戏,还是要我马上离开公司?”
见他这样,慕容仁怒瞪了他一会儿后,终是不死心地选择丢一颗炸弹出来,再炮轰他一次。
直到身后传来“咚”的一道关门声,慕容尚卓身子慵懒地靠坐在红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叛逆的浓眉微往上扬了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慕容尚卓轻嗤了一声,目光十分不屑地落在他爷爷的身上。
“不行,只能二选一!”
慕容仁脸上马上浮起一抹掩不住地惊喜,隐在镜片后面的一双褐眼里,带着一抹强烈的期待,瞬间化成无数个小亮点。
“好,从今天开始,我可以不再干涉你的一切事情。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爷爷,可不可以请你以后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告诉你,我不只正常得很,而且还只喜欢女人。”
慕容尚卓咧开唇瓣,一张俊脸上浮上了一抹异常欠揍的灿烂。
只是,待慕容仁大张着耳朵,一副兴致昂然的模样,凑近了他面前时,他却突然亮着一口白牙,阴森森地灿笑了起来。
“我只能说,有,但不会告诉你,她是谁!”
一句话,让欢喜了一半的慕容仁,如刺梗在咽喉,高兴也不是,生气也不是,心里直直地百般不是个顺畅的滋味。
第162章 主动出击
慕容尚卓低头看着手上的一份传真文件,眉头不由深锁了起来。
他伸手自桌上一个银蓝色的铁盒子里,抽出一根灰褐色的雪茄,弹开亮金色的Parker火机,就着淡蓝色的火苗,燃上,放于唇间。
他伸直双腿,交叉着叠放在黑白相间的办公桌上,直身仰靠在黑白色的真皮沙发椅上,微眯着眼睛,缓缓吐出了一口烟圈。
“在能够打捞到的所有飞机残骸里面,没有发现任何一点是有关于机上乘客的。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们打捞起的这件飞机尾部的残骸里,并没有发现黑匣子。”
他皱着眉头苦笑了一下,希望能够马上送走面前这尊佛就好。
他已经给了她五年时间,让她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们到底有没有尽力,什么叫的确如此?”
只一会儿,她便匆忙走出侯机大厅,上了一辆等候在外面不远处的一辆加长型黑色凯迪拉克,离开了这里。
“请继续。”
“我怀疑飞机出事时,机舱里或许根本没有人存在。”
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西南方向海域驶去。
刚下飞机的慕容尚卓,顾不上欣赏周边的旖旎风光,伸手拦了一辆的士,便奔岛上的一家商务酒店而去。
“这团东西乍一看时,似乎确实是飞机残骸无异。不过,经过比对,我现在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它绝非飞机残骸。一架失事飞机上出现了这么一大团泛着金属光泽,却解释不通是做什么用途的东西,慕容先生,你不感觉很奇怪吗?”
他转身坐到身后的椅凳上,快速翻看着那些角度拍得异常清晰的照片。
胖男人看着目光直想穿透他的慕容尚卓,趴在胸腔里有力跳动着的心脏不由一颤,出口的话也不由带上了一抹颤意。
纽约机场,带着一副宽大墨镜的慕容尚卓,脚边放着一个墨黑色的阿迪达斯旅行袋子,静静地靠坐在一排长椅上,手中拿着一份纽约时报遮挡在脸上,等候登机。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能看到一抹娇俏的倩影,清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嘴角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一脸促狭地看着他。
更有人说,飞机里坐着美国龙帮老帮主陈志鸿独生女儿,女婿和她们还不到两岁稚龄的儿子,是基于某一种私人原因,才特意包机前往G城。
位于环夏威夷岛南边的一处荒芜的海岸上,突然出现了一艘船头挂着美国旗帜的快艇。
这可能吗?恐怕不过是他的一腔痴心妄想罢了。
“什么意思?”
男人正要沿着甲板走去船舱,这时,船舱口出来了一个黑衣女子,及腰的长发,在她的身后随风扬起一抹波浪。
既然她不愿意主动现身,那么,现在就由他主动好了。
她摆了摆手,然后动作迅速地沿着甲板小奔了下来。
他甚至能够感觉得到,他英俊外表下那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狠戾,并不若奔跑在非洲草原上的猎豹,有丝毫的懦弱。该是他主动出击的时候了。
航空小姐一口婉转悦耳的美式英语,突然在头顶上空响起,慕容尚卓微皱了皱眉头,弯腰拎起脚下的阿迪达斯旅行袋,往肩上潇洒地一甩,随着人流,走去了检票处。
据悉,本架飞机上,共七名乘客,包括机长乘务员在内,一共十人,均下落不明。
与此同时,一道极隐秘的消息,以一场流行瘟疫的爆*发速度,迅速传遍了世界上各个角落里的黑白两道。
还没等它靠岸,在沙滩上已经站了许久,浑身一身冷戾之气的高大男人,便急忙迎了上去。
慕容尚卓一脸狐疑地接过档案袋,然后打开,触目处是一厚迭彩色照片。
胖男人点了点头,带着不无遗憾的一抹表情告诉他。
据国际频道最新报道,一架从纽约飞往G城的波音747商务专机,今晨在经过夏威夷群岛海域的上空时,突然遭遇一股来历不明的强热带气流的迅猛袭击,坠毁于太平洋上环夏威夷群岛海域。
好在慕容尚卓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告诉他如果有什么最新进展,要随时和他保持联络,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譬如?”
“什么意思?难道现场除了这些,就再没有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
看着飞往夏威夷的航班,缓缓滑出航线,然后飞向蔚蓝色的天空。隐藏在一根白色大理石柱子后面的一个黑衣女子,才慢慢走了出来,紧抿了下唇角,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胖男人又从中抽出另外几张照片,然后分别递于慕容尚卓手中,并伸手一一指给他,其中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有人说,那架波音747飞机,乘客乃纽约最大网络游戏城的幕后老板——莫迪亚公司的年轻总裁,和她名下一干权威智囊所组成的特别考察团,此次包机是前往中国G城考察投资环境,旨在重提几年前因意外而被中断的网络游戏城合作计划。
夜幕降临后,墨黑的海面,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起一片片粼粼波光。
他这才转过身,走去室内仅有的一张桌子后面,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小串钥匙,伸手捏起一把,然后微俯下身子,打开其中的一个抽屉,从中抽出一个金黄色的档案袋,递到慕容尚卓手上。
他突然端坐起来,伸手在银白色的烟灰缸里,用力拧熄了烟蒂。
然而五年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她却至今没有一丝消息传来,甚至向所有人都刻意隐瞒了,她还活着的事实。
正在闭目假寐的慕容尚卓,突然之间站起身来,一把抓下遮在脸上的纽约时报,目光带着一抹迫切地缓缓掠过不断从他面前走过去的人群。
高大的椰子树,银白色的沙滩,若繁花锦簇的时尚男女,嬉笑着,打闹着,此起彼伏的愉悦笑声,充满了这个以热情迷人著称的海岸线。
蔚蓝色的天空,和墨绿色的大海,几乎与天际连成一色。
她的脚还未落到地面上,男人的手,便一把拉过她的,稍一用力,她便跌落到了自己怀里。
“从目前来看,的确如此。”
胖男子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凑近他面前,一双褐色的眼眸里,闪着无数小星星,突然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道。
截止目前,仍旧没有脱离危险期。
男人匆匆看了一遍后,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来,然后把慕容尚卓带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里。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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