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眉
“问出什么?”
叶离拉了把椅子坐下道:“除去你的人,义庄内只有四具焦尸,而府衙明确记载,直到昨日义庄内加上苦儿的共有六具尸体,可能应了我最初的推测。但后来带走苦儿尸体的人,就没有半点线索了。”
笑幽按了按太阳**,“莫非真的不是冲苦儿去的?”
“应该不是,其中一人据说是江湖人,遭遇仇杀死在盘羲城。”叶离说完见笑幽还是愁眉不展地样子,靠过去扶住笑幽地肩道:“不管怎样,我在你身边,别担心也别紧张。等清和的伤好些,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所有地疑团终有解开的一天。就像不见的东西一样,你翻箱倒柜地去找不见得找到,然后某天会突然意外地出现。”
他的手掌传递着温暖,她回他以微笑,叶离的话只是宽慰而已,不闻不问真相会突然出现恐怕不可能,但她相信,算计她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自己找上门,千头万绪的猜测她不擅长,但她擅长一件事——等待!等待揪住黑暗里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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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眉正文第二十一章呼之欲出 正文第二十一章呼之欲出
又等了两日,除了淼淼去为清和配药带回死了个打更人的消息外,盘羲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笑幽一手托腮坐在窗边,叶离又提起两次回戈兀山庄的事儿,好像急于赶回去的样子,但她询问戈兀山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却推辞不答。眼下耗在盘羲城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动身吧……
另一边还没有离开盘羲城的云意初正处理着上津快马送来的奏报,厚厚的一叠密报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全部回复批示完毕。他搁下笔,舒展了一下困乏的手臂走到窗前,遥望笑幽所在的客栈,心道:差不多是时候了,这一次叶离的表情又会是什么样儿呢?他轻笑,举步出了房门。
阴暗的地下冰窖中冷意袭人,一个二十六岁上下的男子靠坐在门口处,眼睛直直盯着被硕大的冰块围拢在正中的那具尸体——陈苦儿的尸体。
“点裕,是我。”
萧点裕听到云意初的声音忙取下门闩,云意初进来先扫了一眼苦儿的尸身问道:“今日也没什么异动?”
“恩,看来那三人真以为处理干净离开了盘羲城。”
云意初唇角浅浅上扬,看着萧点裕被火燎得参差不齐的发丝和轻微的几处烧伤道:“因为他们没想到有人可以冲进那么大的火里。”笑幽派人守住义庄是因为她的谨慎,而他则明了自己是被人栽赃,关键人物就是这个陈苦儿,十岁大的孩子为什么能撒出弥天大谎且骗过了笑幽和洗剑阁的人,其中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玄机,他又怎么能不小心盯紧了呢?
萧点裕嘿嘿一笑,转而又低落道:“可惜抢出来这具尸体对您和宫主也没什么助益。”
“只是我们还没找到古怪处罢了,否则他们不需要这么紧张地毁尸灭迹。虽然这两天很平静,但你还是要警觉些,能看出端倪的那个人我也该去亲自请请了。”云意初此时的笑容不像妖精。倒像极了他的狐狸老爹——羽帝。
萧点裕看着他的笑,浑身一抖,猜想着是谁又要遭殃了,口中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前天不立刻请那个能看出破绽的人来?”
云意初跨出冰窖回头道:“费了这么大周章。怎么也要捞点利息不是?”
萧点裕百思不得其解地抓抓头皮。罢了。以他简单地脑袋还是不要去揣测这心思比头发都多地人在玩什么游戏。守好尸身静待是正经!
当日下午。两辆轻便地马车停在客栈门口。笑幽看了一眼还需要岚归搀扶地清和。发出一声轻叹。本来她打算将清和先留在盘羲城地暗桩养伤。等好全了再去戈兀山庄。谁知道清和怎么也不听劝。挣扎着非要和他们一起走。刚刚开始愈合地伤口又都崩裂开来。叶离生怕笑幽因为清和再拖延下去。忙寻了两辆做工考究地马车。清和地坚持与叶离地急切让笑幽也不好再反对。无奈摇头登上马车。
笑幽等人刚出发。客栈对面一个戴着大大草帽地小贩冲隔壁摊位地大婶道:“葛婶帮我看下东西。我去去就来。”
皮肤黝黑地健壮农妇一边擦拭着手中地果子一边豪爽地应了声道:“成!我帮你照看着!”
小贩道了谢。转眼已经不见人影。没多一会儿。他翻进一座宅院后墙。看到云意初正坐在院中藤架下纳凉。仿佛正在等他一般。他将草帽摘下上前低声禀报道:“殿下。他们已经出发了。”
云意初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道:“和我同在一座城内,叶君子怕是几夜都没睡好,他这么惦记着我。我又怎么好意思不去送送。”
话落,只听一把女声道:“如此我也去凑凑热闹吧!”萧浮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立在云意初身旁。云意初望着萧浮冰不容拒绝地眼神淡淡道:“小姨你真坏。”
萧浮冰牵牵唇角也不反驳,云意初心里明白,萧浮冰说是去凑热闹看叶离出糗,其实是怕他在叶离那里吃亏,他望了一眼冰窖的入口,有萧点裕守着应该没事,因此没有拒绝萧浮冰的要求微笑道:“走吧。想必某人地脸色会很精彩。”
笑幽的马车刚驶出两条街,突然停了下来,叶离和笑幽对视一眼,隔着门问道:“怎么停了?”
车夫看着一手牢牢牵住两匹马的华服公子道:“有位公子拦了道儿,几位看看是不是熟人?”
听到公子两个字,叶离微微皱眉,这会儿来拦地除了云意初不作他想。他推开门,眼神冰冷,心里暗骂道:“果然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云意初见叶离一脸阴沉反倒好心情颔首道:“叶兄这是要回庄么?”
笑幽本来也准备探头去瞧个究竟。听到云意初的声音立刻触电一般退了回来。一脸复杂地低头静坐。只听叶离跳落在地语气不善地回道:“云兄貌似有挡人去路的嗜好。”
“原来叶兄竟是这样淡薄的一个人,本王好意相送却换来叶兄一张冷脸。唉!原想留你多停几日,本王独自留在盘羲城难免寂寞啊!”
叶离眯起眼睛冷哼道:“也要看你留不留得住!”
云意初冷冷扫着叶离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径自冲车内道:“楚笑幽!下车。”
笑幽攥紧了拳,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片刻后她抿了抿唇道:“半年后不劳瑞王殿下临街拦车,笑幽自会去上津一见!”
笑幽的反应早在云意初预料之内,他挑眉冲叶离道:“我赌她今天不但会下车,还会跟我走,你信不信?”
这话若从别人口中说出,叶离只会一笑而过,但云意初笃定的眼神和语气让他心下漏跳了一拍。他强自镇定道:“无聊!”
云意初的视线穿透叶离,半敞地车门刚好将笑幽隐在其后,他只能看到她的裙角。这时岚归也走到车旁不善地看着云意初。
云意初无视其他人的存在,一字一句道:“这一次是正事,楚笑幽。我来是想请你帮忙验验尸。”
验尸?叶离和笑幽同时想到苦儿,怎么会在他那里?笑幽再也坐不住,跳下车问:“是谁?”
“你在找的那个陈苦
笑幽想了想问道:“为什么在你那儿?!”而她满是戒备和思索的眼眸却直白地询问着:云意初,你又在谋算什么?
“我正想查清一个十岁的孩子为什么能把洗剑阁阁主骗得团团转,她却突然死了,但我记得有人说。死人也是会说话地。那几个纵火贼好像和我一般想法,对了,提起他们我还有个有趣的消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弄明白就跟我走。”
云意初的一番话让笑幽更乱,她之所以没有想到是云意初带走了苦儿地尸体,因为她认定云意初是杀死澹台沁的凶手,但他若真的是被人陷害,带走尸身寻找线索也就成了情理之中,莫非苦儿真地有什么问题?她将苦儿的一举一动以及说过的每句话仔细回想了一遍。还是找不出任何破绽。况且……她拿剑架在他肩上时明明白白问过……他是不是凶手,他却没有反驳,在她的理解中与默认无异。
云意初等了片刻见里面没有回音。漠然道:“不信也罢,我没有替澹台沁找出真凶的义务,死不瞑目是他活该。”说完他假意转身欲走,笑幽骤然推开车门,直直盯着云意初的背影道:“我和你去验尸!”
叶离闻言惊诧道:“笑儿!你不是因为几句话就轻信了他吧!生在皇家地哪个人不是天天都在做戏,难道这你都看不懂么?笑儿想想你地身份……”叶离言下之意是,云意初即使从火中抢出陈苦儿的尸身,也是为了不可告人地目的自导自演了这一场。
叶离的话恰巧击中笑幽地心结,但她并没有表现在明面上。眼神示意叶离稍安勿躁,“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推翻亲耳所听,且推断过无数次的事实。只是苦儿一事有很多蹊跷,再者,即便没有疑点,我也有责任将她的尸身带回好生安葬。”
“若你去了发现是个陷阱呢?”叶离不甘心地问。
“这世上有我打不过的高人,但还没有我逃不掉的陷阱。”叶离的疑问她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云意初和萧浮冰要想算计她,野地密谈那日是绝好的机会。他们无需等到今天才骗她入套,再者她自恃有醉影幻夕步傍身,若有任何不对劲逃是绝对逃得掉的。
叶离胸膛起伏着,这一耽搁又不知道要多少时日,云意初就像一只甩不脱的苍蝇让他不胜其烦,可现下他不能表现得太过焦躁让笑幽看出什么,他稳下情绪正想说他也同去时,云意初见笑幽似乎要等叶离发话才能决定,心下一阵烦躁道:“决定了就跟来。日头太烈我没心情陪你们站这里磨蹭。”说完他快步闪进一条岔道。
笑幽眼见云意初地背影就快没了踪影。急急冲叶离道:“你们先回客栈。”说完跃上一座房顶,略作停顿确定了方位。追云意初而去。
淼淼跳下车冲岚归道:“照顾好清和!”她顾不得叶离阴沉的脸色,脚下生风向云意初与笑幽先后离开的方向疾奔。
叶离握紧双拳,一个两个都将他当做无关紧要的人……他又一次证明了笑幽对他虚伪的情意,若他在她心目中还算重要,她迫不及待离开时不会让他先回客栈,完完全全将他当作一个外人!他冷笑,看来他下得工夫还是不够!他眸色深沉,一瞬间闪过的暴虐清清楚楚落进隐在暗处的萧浮冰眼中。
萧浮冰暗笑,今儿这利息是收足了,这位叶少主现在会怎样?追还是走?
叶离也为这个问题在纠结,追,他的尊严和面子让他挪不开脚步;走,又走不了,万一真证明了云意初不是凶手,笑幽会怎样?两人之间存着深仇大恨尚且无法自持地忘情激吻,若没了这恨……思及至此,他再也无法站着不动,面子、尊严可以暂时舍去,楚笑幽却绝对不能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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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眉正文第二十二章亦敌亦友 正文第二十二章亦敌亦友
云意初见笑幽独自追来略缓下速度,可他慢下来笑幽也如此,自始至终保持着两丈有余的距离,两人间就像孩子斗气一般先后到达宅院。云意初落在院内凝视着还站在围墙上的笑幽,笑幽蹙眉迟疑了三秒跳落下来简洁地问:“尸体在哪?”
“跟我来。”
这宅子的地窖挖出了两层,第一层堆满了陈年好酒,云意初拎起一坛道:“喝几杯?”
笑幽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没心情!”
云意初甚是无趣地将酒坛放回角落,走了两步突然又转回来,一寸一寸扫过陈列着的冷梅春,伸手挡住笑幽的步伐压低声音道:“有人闯进来过。”
笑幽不自觉地也低声道“你怎么知道?”
“这边的八十年陈酿少了大概四五坛,我伤未愈要禁酒,小姨从不饮酒,在这里看守的点裕亦是如此,我带来的其他人早得了严令不许踏进地窖半步,所以肯定有外人来过。”云意初一边解释,一边戒备着走向下一层的冰窖。
笑幽扫了一眼大大小小杂乱堆积的酒坛,狐疑着跟上去,暗自揣测寻常人会注意到这么乱的地方少了什么吗?莫非从他拦车开始就是故弄玄虚,可看云意初谨慎的样子又不像……正思索间只听上面传来两人的脚步声,云意初立刻将笑幽护在身后警惕地登上两层阶梯偷偷望向入口处,当看到来人时他发出一声讥讽地低笑,伴随着他的笑叶离的声音回荡在笑幽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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