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瘾婚
“你还知道关心爷爷?我以为你已经乐不思蜀。”
“不是这样的,我关机了,所以没接到你电话,是我不好……你告诉我,爷爷他到底怎么样了?”
“想知道爷爷的情况,就自己回来亲眼看看。”
“可是,我现在在大陆,台风天,航班轮渡都没有了,我是一时半会回不去……”
“爷爷病的那么严重,你现在跟我说你回不来?!”陆柏川的声音变得冷厉。
离婚,想都别想!
元音脸色一发白,急着辩解:“你听我解释,不是我不想回,而是……”
“不用跟我解释,你就在外面好好潇洒快活吧,爷爷这些年是白疼你。”陆柏川冷声说完,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元音又拨回去,可是他已经不再接了,无论打多少遍,回应她的都是已关机的讯号。她紧紧握住手机,无力地蹲下身子,伤心地哭出声。
韩西城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地安慰说道:“音音,你冷静一下,我相信你的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元音依然痛哭,气息不稳,“都是我太任性,没事跑厦门来做什么……爷爷如果真的有个万一,我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看到她难过成这样,韩西城也很自责,“也怪我,是我怂恿你来这里的。”
“你毕竟是好意,怎么能怪你……是我太怯懦,出现问题不肯去面对,只会逃避……”
“现在想那么多都没有用,我们就安心等待,希望可以尽早恢复航班。”
元音咬着唇,无奈地点点头。
现在,除了等待和为爷爷祈祷,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希望,老天爷可以保佑爷爷平安度过危险,为此,她愿意折寿十年。
XXX
直到第二天清晨,航班才得以恢复。
元音在韩西城的陪同下飞抵台北,下了飞机,直奔医院。
韩西城到了医院门口便止住了,他知道,此刻他陪同她进去只会给她添麻烦。
元音往楼上飞奔,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病房门口,里面围了一圈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悲痛。
元音看到病床上呼吸微弱的老人,“爷爷!”
两个字喊出来,便哽住喉咙。
大家齐齐朝她看去,每个人的眼神都略带责备。
赵雅晴目光严厉,声音尖刻地说:“你还知道回来?”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元音道过歉,跪在床前轻轻喊着:“爷爷,我回来了,对不起,我这么晚才回来,对不起,爷爷……”
陆柏光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大嫂,你不要激动,爷爷刚睡下。”
元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小光,爷爷的情况怎样,医生怎么说的?”
“你放心,医生说爷爷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这时候,听到一声微弱的喊声:“丫头……是你么……”
“爷爷!”元音跪在床前,紧紧抓着老爷子的手,哭着说:“爷爷,对不起,我没能早点回来看你……”
“没事……回来就好……”陆英廷说话很吃力,嘴唇发着抖,每个字咬得并不清晰。
元音看到他这幅样子,更加酸楚愧疚,抓住他的手眼泪直流。
陆英廷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陆柏川脸上,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小光说……你们离婚……是不是真的?”
这句含糊的话说的在场的人均是愣住,目光齐齐射向当事者的两个人,离婚,怎么他们都不知道!
元音咬了咬唇,没有立即回答爷爷问话,因为她实在不敢这个时候承认离婚的事实。
这时,陆柏川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对着陆英廷笃定地说:“爷爷,我们不会离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丫头,是这样吗?”陆英廷看向元音,想听她亲口说出答案。
元音很想抽出自己的手,大声说不,可是看到陆英廷的模样,她打消了这个想法。纵然她已经坚定和陆柏川离婚的想法,但是看到爷爷充满期许的眼神,她觉得没有比照顾老人的心情更重要的了。
至于真相,还是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爷爷,我和柏川之前绊了几句嘴,一时发急才说出离婚的话。”
“爷爷,大哥和大嫂的感情很好,都怪我这张嘴,引起这么大一场混乱。”陆柏光连忙补充说,试图弥补之前口误犯下的错误。
陆柏川似乎猜到元音心里的想法,揽过她的肩,说道:“爷爷,我跟音音感情很好,很抱歉让你担心,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和音音陪你去旅游。”
他的手指紧了紧,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这种情况下,元音只有配合他继续演戏,附和地说:“是啊,爷爷,你要好好养身体,我跟柏川之间的矛盾解决后,还会和以前一样好的,你要相信我啊。”
陆英廷将信将疑,“你说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对待感情都很认真,也都很爱彼此。”陆柏川把元音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元音身子陡然绷直,强颜欢笑地说:“爷爷,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和柏川会内疚死的。”
陆英廷嘴角咧开,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这么一笑,其余人都宽慰了许多,总算解决一大桩难题。
陆英廷在元音的诱哄下睡去,病房里的一大家子人。
陆柏光自告奋勇留下来照看爷爷,其他人都先回家。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十点钟。
“柏川,我不知道你和音音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音音绝对不会无理取闹,无端跑到厦门,一定是你做了令她伤心的事情。你在事业方面的成就的确很出色,可是也不能因此忽略了家庭,以后要多陪陪音音。”
陆振华很少这么严肃,所以他此番话带着训斥,极具威严。
陆柏川难得顺从地说:“我知道了,爸。”
“音音,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你这样离家出走,家人都会担心。爷爷最疼爱你,你这样做是在伤他的心。”田玉珍教训道。
“妈,我错了,以后一定注意。我会每天照顾爷爷,直到他出院为止。”元音的态度很诚恳。
“好了,你们两个折腾了一晚上,一定都累了,回家早点休息吧。”陆振华说。
元音和陆柏川跟四位长辈道别,然后上车。
陆柏川没有立即开车,黑眸沉沉地凝着她,沉声问:“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我和学长在一起,我们去了厦门。”元音一脸坦然地说。
以前顾及他的想法,她都和学长保持距离,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柏川冷冷挑眉,“你们又勾搭在一起?”
元音嗤哼了一声,本想反驳,转念一想,说道:“不是又勾搭在一起,我们本来就是很亲密的关系。”她刻意咬重了“亲密”这两个字。
陆柏川黑眸骤缩,用力拖过她的手臂,沉声质问:“那就不如说说你们亲密到什么程度?”
元音奋力挣扎,试图甩开他,“你这样问我,是在乎我?恐怕不是,难不成是嫉妒?”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权知道。”
元音见他如此霸道,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已经提出离婚了,不想再接受接受你的干涉!你和郝敏怎么样我不会管,我和学长之间如何也不必向你交代!”
陆柏川侧过头,车窗外路灯的光芒落在他脸上,俊容有几分凌厉,“你不说,是因为你心虚吧。”
“不管我以前喜欢过谁,可是和你结婚之后,我一直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心虚的。至于以后,我会考虑别的男人,毕竟我也得为自己打算一下。”
陆柏川一听,猛然将她拥入怀中,“元音,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离婚,你想都别想。”
元音狠狠吸了口气,说:“陆柏川,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既然你喜欢郝敏,离婚不是正好吗,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她在一起。难道你们要一直偷偷摸摸,你忍心让她成为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我和郝敏什么都没有,你拿她说事,分明是为你和韩西城找借口。你想离婚,恐怕真正的原因是为了他吧!”
元音不想吵架,她以前就讨厌歇斯底里的女人,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话不要太过分,怎么指责我都没关系,不要羞辱韩西城,他是我最珍贵的朋友。”
“这么维护韩西城,他对你很好吗?你走了这几天,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上床了?他在床上能满足你?”陆柏川口不择言地乱说一通。
元音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冲上去,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陆柏川没想到她真的敢动手打他,眸光锋利地像把刀,轻松就将她的手腕抓住,“你敢打我?看来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陆柏川,你这个思想龌龊的王八蛋,我鄙视你!”
素来骄傲的男人岂能容得了一个向来百依百顺的女人鄙视他?不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他咬牙切齿道:“鄙视我?现在我就让你在我身下求饶!”
他的大手朝她的领口猛然扯开,只听到一声轻响,衬衣的纽扣飞弹了出去。
元音倍感羞辱,口不择言地说:“你卑鄙无耻,有什么资格跟韩西城比!”
“能不能比,要用事实说话。”陆柏川的手在她胸部rou捏。
“啊!你放手!信不信我告你婚内强jian!”
“要告什么随便你,你是我陆柏川的女人,别人碰得,我为什么碰不得?”火热的唇顷刻间吻上她的脖子,他故意用野蛮的方式啃咬着那柔嫩的肌肤。一只大手将她紧按在椅背上,另一只不客气地扯她的腰带。
元音奋力挣扎,终于知道女人和男人的体力有如何悬殊,她开始慌了,“陆柏川,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郝敏如果知道的话,会怎么想你?”她剧烈喘息着,死死按住他正在拉扯她裤链的手。
“我的每一面她都见过,不劳你操心。”陆柏川堵住她的唇,炽烈而霸道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强烈地笼罩过来。
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他了解她的每一寸肌肤,了解她的每一处敏感点,他知道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撩拨起她的情yu,知道如何让她迷失、沉沦。
事实上也是如此,当专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时,元音真的方寸大乱,面对他技艺高超的挑逗,她脑袋晕乎乎的,逐渐迷失。
然而,她并非理智全无,明知他是在羞辱她,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臣服于他,否则就是对自己的亵渎。她心一横,用力咬破他的嘴唇。
陆柏川吃痛地闷哼出声,却没有松开她,而是展开更猛烈的攻击。
元音的胸衣被他扯掉,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陆柏川捻起一边的红蕊,感觉它在手中挺立、绽放,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看,你有感觉了,韩西城也会让你这么兴奋吗?他知道你哪个部位敏感,知道怎么取悦你吗?”
元音羞愤欲死,恼怒地喊道:“你这个王八蛋,韩西城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陆柏川又痛又怒,一手控制她,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元音感到惶恐,抬起膝盖像他腰间顶去,他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腿,然后强行进入她的体内。
元音不敢相信他真的这么做了,“陆柏川,爷爷刚刚度过危险期,你就在车里强bao我,你觉得合适吗?”
“强bao的概念是有违一方的意志,你现在分明很有感觉,不是吗?”陆柏川腾出手,用腰带绑住她的手腕,“再说,爷爷中风也是因为知道了我们要离婚的事情,我现在所做的就是牢牢抓住你,相信爷爷会满意的。”
元音无声冷笑,“你现在这么做,只会把我推得更远。”
他捏着她,重重咬着她耳垂,紧压着她白嫩赤|裸的身体,声音又低又哑:“我管不了这么多,既然你的心跑了,我也要强要你的人。”
一场欢爱如同一场战争,两个人都拼尽全力战斗,一个竭力抵抗,一个奋力进攻。
陆柏川霸王硬上弓地侵占着她,恶狠狠问道:“还要不要离婚了?快说?!”
元音哪肯服软,“我就要离!”
陆柏川见她如此倔强,火气上来,更加不留情地在她身上驰骋。
惊骇
元音委屈极了,开始嘤嘤哭泣,到最后眼睛都哭肿了,声音嘶哑到说不出话,索性一声不吭,任男人如何逼问都不肯低头。
陆柏川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越是不吭声他越是来劲,到最后做了三回,元音都快昏死过去,他才尽兴收场,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以后你提一次离婚,我就强bao你一次,看你会不会学乖。”
元音不说话,过了好一阵子,她终于缓过劲来,然后慢慢坐起身,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陆柏川显然没料到这一出,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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