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瘾婚
寻一颗大树庇佑我。”
陆柏川的喘息变得粗重,他猛然伸出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面色阴冷地说:“看到我要破产,所以才迫不及待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是这样吗,嗯?!”
元音艰难地喘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故意说着违心的话:“很抱歉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但是女人都是这样,她们需要的永远是有本事的男人,这点你应该明白。”
陆柏川讥诮地说:“元音,你怎么这么天真,这么沉不住气,陆家根深叶茂,怎么可能说完蛋就完蛋,就算真的完蛋,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跟着吃苦受罪。就在今天,我刚刚解决了资金的问题,赔进去的钱很快就会流回来,你怎么就不等等,啊?”说着,他不由加重手上的力道,那股狠劲恨不得捏死她。
元音小脸涨得通红,她从来都没有见到陆柏川这样残暴和疯狂的一面,这让她感到害怕。
不过,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他斩断关系,就算他现在把她杀了,她还是要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陆柏川,你放开我,就算你杀了我,我还是不爱你了……方佑谦年轻有为,多金潇洒,还没有所谓的前女友让他念念不忘,我干嘛不喜欢他!你这种自大又傲慢的老男人,一直都是我最厌恶的……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让你帮元氏度过难过,我才不愿嫁你,更不会费尽心机取悦你!其实,从结婚到现在,我一直都深深的,深深的,厌恶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陆柏川狂怒,将她重重甩在床上,高大沉重的身躯压了过去,“厌恶我吗?以前你躺在我的身下,可都快乐的很。现在,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还记不记得那种快乐!”
说完,他的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元音知道他要干什么,大惊失色,吼道:“陆柏川,你住手!不要逼我更厌恶你!”
“那就更厌恶我好了。”
陆柏川恶狠狠扯掉她松松垮垮的衣服,一个用力,挺进她干涩的甬道,面色狰狞地说:“刚才不是打算和方佑谦滚床单吗,怎么还这么干,看来他不能取悦你啊!”
元音痛得咬住已经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嵌了进去,咬牙切齿地低喝:“陆柏川,你混蛋……”
陆柏川大手固定着她的身体,没入她身体的巨铁在她柔软的体内摩擦着,最一开始的疼痛和不适渐渐消失,一种手机的感觉开始膨胀、扩撒、蔓延全身。
陆柏川感受到她的变化,在她耳边邪恶地说:“怎么样,很有感觉吧?”
元音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这一刻,她恨死自己还对他有感觉……
他的分^身已经够粗大了,可他愣是强行挤进一根手指进去。
元音忍住被撕裂的疼痛,吃力出声:“陆柏川……你疯了……”
“我宁愿自己疯了,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狠狠撕碎。”陆柏川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如鬼魅。
元音快要疯了,死命地推搡他,一想到他们是亲兄妹,还做着这样有违伦理的事情,她就一阵反胃。
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刻把真相告诉他,让他停止这种遭天谴的行为,但是,她答应过陆振华不能说,所以只能忍着。
陆柏川见她露出恶心的表情,怒火滔天,不遗余力地做着活塞运动,不知道持续多久,终于即将到达顶点,他加快的律动的幅度和力量,猛的冲撞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将灼热的种子尽数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元音感到眼前火花四溅,某种熟悉的感觉一波一波的侵袭,全部都涌向某个脆弱的地方,颤栗不止。
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觉得好悲哀,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还是如此敏感,诚实地起反应。
陆柏川从她身上起来,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讽道:“你上面的小嘴不老实,下面的小嘴可是很诚实。”
元音被他折腾的浑身散了架一般,脸上血色全无,听到他讽刺的言语,她硬下心肠,说起言不由衷的话语:“陆柏川,我的身体已经被你调教的很敏感,所以在任何男人身下都会轻易就有反应。你信不信,我和方佑谦做的时候,也是如此。”
陆柏川刀削一般的脸彻底冷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冰一般。
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羞怯的、可爱的、纯真的小女人吗,他觉得他快不认识她了。
“好,很好……你这么想跟方佑谦在一起,我就成人之好,收拾你的东西,滚出这里吧。”
元音怔忡片刻,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让她离开。
虽然之前想了那么多他不答应让她离开怎么办,可是真到他答应让她离开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并没有那么轻松。
她咬着唇,从床上坐了起来,稍稍(www。kanshuba。org)看书吧了一下衣服,轻声说:“我嫁给你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来,现在,也不会带走什么。再说,跟了方佑谦,我什么都不会缺的。”
陆柏川眼看他就要走到门口,心中一口恶气难以忍下,口无遮拦地嘲讽道:“走了也好,你这种女人我也忍受够了,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下面也已经被我干^松,如果不是为了维护陆氏总裁的形象,早就想扔了你。还想跟小敏争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元音步伐一滞,僵在那里。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一时间,她也想不清楚到底是哪种,只觉得一颗心痛得仿佛揪起来,快要无法呼吸。
“原来你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我的……我这种样子的人,让你忍受了四年,委屈你了……不过,一切到今天为止,以后你再也不用面对如此不堪的我了……”元音抹了一把眼泪,强自镇定地说:“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放在床头的抽屉里,你记得签了。”
生怕他再说出自己无法承受的话,她狠狠咬紧牙关,大步离开这栋房子。
再次怀孕
方佑谦倚在车旁等待,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上去。当他看清她的样子后,微微怔住,她衣衫凌乱,满脸泪痕,想想就能猜到方才发生什么事了。
元音呜咽一声,泪水决堤倾泻……她一头扎进他的怀抱,抱紧他的腰,仿佛在大海中抱住唯一的救生浮木。
方佑谦感受到她身子不住的颤抖,眼里浮现一抹疼惜,知道她情绪在极度波动,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只是更加搂紧了她。
元音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她人生最晦暗绝望的时刻,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怀抱的温暖。
“我们走吧。”方佑谦低沉出声。
元音默默点头,男人揽住她单薄的肩头,一言不发地带着她上车。
元音强忍着,不去回头看这个家最后一眼。
就让她将这份爱埋藏在心里,从此,天涯海角,再不相见。
你不知道我为什麽离开你
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碎了满地
在心里清晰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
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
陆柏川,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房间内,陆柏川透过窗户,看到方佑谦揽着她上车离开,面容扭曲了起来,眼里浮现凶狠的光芒,几乎喷出火来,周身尽是森寒的杀意,冷酷如同地狱的修罗。
这对狗男女,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搂抱着走掉……不可饶恕!无法原谅!
陆柏川一拳砸在雪白的墙壁上,立刻有鲜血染在上面。
他口中狠狠咒骂道:“贱女人!贱女人!”
他终于看透了,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有什么感情是永恒的,那都是傻瓜幻想出来的罢了!
元音,方佑谦,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
……
方佑谦开着车,时不时担忧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只见她双目呆滞,默默流着泪,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这个躯壳。
他没有阻拦她的哭泣,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发泄。
他不明白的是,他分明看得出她还深深爱着那个男人,为什么又要亲手导演这场戏。
那一刻,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声音低柔地说:“如果觉得心痛,就尽情哭吧,想哭多久就哭多久。”
元音在他的怀抱里忍不住放声大哭,苦涩的泪水滚落,弄得她一脸狼狈。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缘故,如同突然拧开的水龙头一般,想把一切情绪都随着眼泪倾泻而出。
或许流光了,心里才会舒服吧。
她觉得,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幸福了。
方佑谦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哭成这样,似乎失去全世界那样绝望,她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神彩,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助和沉痛。
她一向都是充满朝气,积极向上的,但是,那个男人可以让她如此伤心难过,绝望的像是失去全世界。
他看着她的泪水,内心动容了,爱到何等深的地步,才会哭得如此痛彻心扉。
就在这一天,这个小女人透明的眼泪,真挚的情感,深深打动了他……
等到她哭泣渐渐停止,方佑谦问道:“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元音茫然了,她突然发现天下之大,自己竟无处可去。
方佑谦好似洞悉她的心事,适时提议:“不如这样,你暂时住在我那里吧?”
元音缓缓看向他,情绪低落地说:“总经理,谢谢你,但是不必那么麻烦了,我在外面找个地方住就好。”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再说我的房子很大,就我一个人住,多你一个不多。”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
方佑谦开车,直接驶向自己的住处……
来到方佑谦的居所,元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滞的模样,像个木偶娃娃。
方佑谦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她身边坐下,柔声说:“今天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给你放好热水,你洗个澡就早点睡觉吧。”
元音漠漠看向他,说:“总经理,我想辞职。”
方佑谦一怔,“为什么?这份工作做的不顺心吗?”
“不是,这份工作我很喜欢,也很珍惜。但是现在,不想做了,因为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
“你要离开台北,是为了避开他,对吗?”
元音沉默着点点头。
“你想好去什么地方吗?”
“暂时还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不过不管什么地方,只要不是台北,都可以。”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一个人出远门,不如你先在我这里住几天,辞职手续我会给你办好,你有充足的时间想想自己去哪里。”
“这太给你添麻烦了。”
“我站在朋友的立场帮了你,我也希望你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接受我的帮助。可以做到吗?”方佑谦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对于这雪中送炭的情意,元音无比感动,由衷地说:“谢谢你,总经理。”
“你要辞职了,以后我们就不是上下级关系,叫我佑谦好了。”
“这……这不太好吧……”
“叫我佑谦。”
“佑……佑……”
“就这么难吗?”
“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来在你心里,我首先是你的上司,其次才是你的朋友。”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是还没叫顺口。”元音紧咬着唇瓣,声音低如蚊呐:“佑谦……”
“这不是叫的很好。”方佑谦露出满意的笑,揉揉她的发,“去洗洗吧,我把客房给你收拾出来。”
“好的,谢谢你。”
“你这一天说了多少个谢谢了,以后不许再对我说这两个字。”
元音羞怯地点点头,快步走开了。
方佑谦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变沉。
他对她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但是碍于她已婚的身份,他一直努力克制那种情愫的膨胀。其实他明白,那种情愫是什么,两个字概括,叫做喜欢。
现在,她离婚了,他姑且把这当做上天给他的一次的机会,他决定好好把握住她。
XXX
次日,陆柏川面色阴冷沉重地走进陆氏集团的办公大楼,整个公司的员工都感觉到他的怒气,恨不得退避三舍。
他大步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有职员对着总裁的心腹高修问道:“高特助,陆总这是怎么啦?”
高修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声。
据他所知,最近总裁的不开心,都是因为家中的总裁夫人,这次也不例外吧。
高修跟着走进办公室,问道:“总裁,发生什么事了,大早上的火气就这么大?”
话音刚落,一份重重的文件夹朝他扔过来,他敏捷地躲开,打开文件夹一看,心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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