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瘾婚





未有的轻松和释然,因为我知道,你对我也有一份浓浓的感情,虽然那份情不是爱情,但是我相信它在你心里一定也十分重要。”
    元音发现他正目光柔和似水地看着自己,眼底有一抹她看不真切的东西在荡漾,温暖如斯。
    曾经看过这样的话,每个女生身边都有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如果你遇到了,请珍惜。
    她想,她会好好珍惜这个“男朋友”……
    从医院返回来,方佑谦把元音送上楼,已经是黄昏了。
    他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要重新界定,不便在这里逗留太久,便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元音及时叫住了他:“佑谦……”
    方佑谦回身,“还有事吗?”
    “唔,我给你唱首歌听吧。”
    方佑谦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欣然折回来,坐在床畔,温和地说:“你唱吧,我会好好听着。”
    元音显得有些紧张,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
    愿我会揸火箭 带你到天空去
    在太空中两人住
    活到一千岁 都一般心醉
    有你在身边多乐趣
    共你双双对 好得尺好得意
    地暗天昏当闲事
    就算翻风雨 只需睇到你
    似见阳光千万里
    有了你开心D 乜部都称心满意
    咸鱼白菜也好好味
    我与你永共聚 分分钟需要你
    你似是阳光空气
    扮靓D皆因你 癫癫地皆因你
    为你甘心做傻事
    扮下猩猩叫 睇到乜都笑
    有你在身边多乐趣
    若有朝失左你 花开都不美
    愿到荒岛去长住
    做个假的你 天天都相对
    对木头公仔做戏
    ……
    她的声音因为生病还有些微的嘶哑,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感情的流露。
    方佑谦听着听着,眼睛就微微泛红了,脸上还有抽搐般的疼。
    “为什么想起来给我唱这首歌?”
    “这是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唱给我听的,这段旋律我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好不容易知道这首歌的名字,就赶紧从网上下载下来听,然后学会了。别人都说我唱歌好听,可是我发现我从来没有唱歌你听过。佑佑的爹地,我唱的这首歌你喜欢吗?”元音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方佑谦的眸光轻轻闪烁,略微激动地说:“喜欢,非常喜欢。”
    元音眉眼弯弯,开心地说:“那就好,我可是偷偷练过很多次的。”
    “这么费心地练这首歌干什么,反正也实现不了了。”方佑谦的神情有些落寞。
    元音一阵心疼,主动拥抱住他,感受到他微僵的躯体,淡淡出声:“佑谦,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从我们来到上海,到重新遇到陆柏川,再到现在我们分开,已经五年零五个月零十八天。”
    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元音感动得眼眶有些湿润,真挚地说:“谢谢你在过去的五年多里分分钟陪在我身边,人生没有多少个五年零五个月零十八天,我想我们都不要再耗费这美丽的生命,赶紧寻找各自的幸福吧。”
    方佑谦的双眸微红,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放在她腰上的双手想收紧,却莫名地失去力气。
    他张了张唇,艰难地说:“幸福……我还可以幸福吗?”
    “可以,一定可以的。你就当做我的私心,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和马赛在一起,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方佑谦的声音略微沙哑。
    “因为我希望你可以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并且被人全心全意地爱着。只有马赛,才是我放心把你交予的那个人,她真的好爱好爱你,我希望你可以在她放手之前紧紧抓住她,错过了就不会再有另一个马赛。佑谦,我太希望你得到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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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
    方佑谦的心一紧,拥着她的双手轻微颤抖……
    她把他推向另一个女人,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那样心痛的感觉,反而无限感动。
    他微微勾唇,戏谑地说:“你就不用为我操心了,凭我的个人魅力,一定可以找到真心爱我的人。”
    看到他还能说笑,元音心里踏实了很多。
    看着他站起身,她的又微微提起来,“你是不是要走了?”
    方佑谦双眸温柔平静地注视着她,微微一笑,“要走了,以后可能不能经常再见了,你照顾好自己,保重。”
    “嗯。”元音难受地点点头。
    从卧室走出来,方佑谦看到佑佑站在门外,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饱含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他猜测刚才他和元音那番话被他听到了,心里软软的,蹲下身子轻轻抚摸他的小脑袋,说:“嗨,小家伙,你怎么了?”
    “爹地,以后你还是我的爹地吗?”佑佑鼻音重重地问,漆黑的眼里闪烁着不安。
    方佑谦太喜欢这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一直当做亲生儿子养在身边,心头也是万般不舍,“只要佑佑高兴,我永远都愿意做你的爹地。”
    佑佑强忍着泪水,紧紧抱住他,难过地说:“爹地,我舍不得你。”
    “男孩子不要轻易流眼泪,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佑佑想念爹地的时候,就给爹地打电话,爹地一定会立刻赶来看佑佑。”方佑谦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放开他,直起身朝门外走了出去。
    再多留一秒,再多看一眼小家伙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恐怕都会迈不开步伐了。
    佑佑看着爹地干脆决绝地走掉,眼泪终于忍不住地唰唰滚落,卧室里的元音听着儿子隐忍压抑的哭声,心如刀割一般难受。
    ……
    陆柏川凝视着窗外的夜空,陷入深深的沉默。
    他想起手机上好几通未接电话,心里一直很不安。
    音音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去医院,是不是还在高烧呢……
    甘泉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忧伤,淡淡启音:“柏川,我现在好很多了,你不用一直守着我,去看你想见的人吧。”
    陆柏川抬眼看向她,似乎好奇她为何说这样的话。
    对于他的不在状态,甘泉心里了然,“你一直心不在焉,一定是在想她吧。”
    陆柏川沉吟片刻,说:“今天早上佑佑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音音也发烧了。”
    甘泉一愣,没想到元音会和她同时生病,更没想到,陆柏川明明知道还选择留在她身边,一时间无比动容,“她病了,一定需要人陪,你快过去吧。”
    “可是,我不放心你。”陆柏川仍是迟疑,她才从前一天激动的状态中恢复平静,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做其他冲动的事情。
    “我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只想要好好睡一觉,你陪了我一天,我该把你还给她了。”甘泉淡淡一笑,催促道:“快去吧。”
    “泉儿,谢谢你的成全,我会再来看你。”
    陆柏川感激地说完,便离开了,他坐上车全速前进,迫不及待要见自己心爱的女人。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男人迫不及待地下车,大步走进楼里。站在电梯门前等候,电梯门打开,一个熟悉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陆柏川正要往里走,蓦地顿住脚步,双眸凝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方佑谦?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佑谦看到是他,微微眯眸,语带嘲弄地说:“今天音音病了,佑佑说某人不肯过来看一看,我就来了。”
    陆柏川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却也知道现在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反驳他,反而要感谢他,于是,便真诚地说:“音音现在需要人照顾,谢谢你来看她。”
    方佑谦对他诚挚的态度感到意外,收起自己锐利的锋芒,淡淡说:“我爱她,很难做到放弃她,可是最终还是松手了,希望你可以好好对她,不要辜负我的退出。”
    “这些年你为音音和佑佑付出了很多,这是我陆柏川欠你的。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如果看得起我陆柏川,只管开口,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尽管对方看起来诚意满满,可毕竟是情敌,方佑谦就是没有办法对他和颜悦色,冷淡地说:“只要你好好对待元音,不再让她难过流眼泪,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
    “我会的。”陆柏川坚定有力地说。
    方佑谦深深看了他一眼,往楼外走去,看着天空那方明月,感叹了一口气,继而苦涩一笑。
    刚才装的很淡定,很大方,但是他的心还在疼痛,不过他相信,退一步宽容,真的会海阔天空。他的明天,或许会因为他今天的退步而光明灿烂……
    ……
    佑佑还在偷偷摸着眼泪,突然听到门铃响,以为是爹地重新折回来,立刻跑过去开门。
    当他看清门口站立的男人是谁后,俊脸沉下来,转身直接走开,对他理都不理。
    陆柏川看到儿子对他这么冷漠,知道定是自己的食言让他生气了,又是愧疚又是自责。
    他朝里面的卧室走去,轻轻推开门,发现里面点了一盏橘色小灯,柔美的女子坐在那里,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察觉到门口有人注视,她抬起头,直直对上他深沉的双眸,顿时思绪潮涌,表情动容——分开才这么短的时间,她的思念就那么长,那么深。现在乍一看到他,竟然快要遏制不住内心激烈的情感,想要立刻投入他的怀抱。
    陆柏川大步上前,握住她的小手,低沉地说:“为什么哭了?”
    元音眼神闪躲着,心虚地辩解:“谁哭了……”
    陆柏川捧起她的小脸,轻轻吻去她未干的泪痕,柔声问道:“你还是这么爱哭,这一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方佑谦?”
    元音睫毛轻微一颤,“你怎么知道佑谦……”
    “我上楼的时候,看到他了。”
    元音怕他多想,解释道:“是佑佑看我高烧不退,打电话让他来的,我也不知道他竟然会……”
    “不用对我解释这些。”陆柏川打断她,温和地说:“我相信你们都能处理好各自的感情,对于那个男人,我也怀有感谢之情。从今以后,不管是你,还是佑佑,我都不会干涉你们和他来往。”
    
        
父子同床
    元音对他的大度感到有些意外,“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当然都是真心话,我谢谢他一直以来对你的照顾呵护,并且把我们的儿子当做他的亲生儿子一样抚养。以前我对他会有嫉妒,但是现在,我都想明白了,他是个好男人、好父亲,换做是我,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陆柏川感激他,敬佩他,哪怕他不喜欢他出现在元音的生命中,也无法抹去他对他的认可。
    元音感到很欣慰,“柏川,你真的变了很多,相较于以前,现在的你更成熟、更平和、更从容、更大气。”
    “今天是我的不对,不该答应佑佑要过来,最后却食言了,那是因为……”
    元音的手指竖在他的唇前,轻声说:“你也不必对我解释,我大概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从今以后,我们两人都应该相信彼此,心照不宣。”
    “谢谢你的宽容与理解,但是佑佑就不是那么容易原谅我了,小家伙好像真的生气了。”陆柏川有些无奈地说。
    “那就找个机会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下吧,我相信他会明白你的的。”
    “也只有这样了……”陆柏川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探向她的额头,微微蹙眉,“好像还有点发热,明天再去挂一次吊瓶吧。”
    “明天你还是陪甘泉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听我的,甘泉那边,我会让小敏陪她去。”
    “好。”元音听话地点头,像只猫咪般蜷缩着四肢,偎进他的怀里。
    因为生病,又输了液,元音和陆柏川说了没多久的话,睡意很快就袭来。
    陆柏川看到她陷入沉睡,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来到佑佑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小家伙坐在床上,动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动静,佑佑朝他看了过来,瞬时睁大眼睛,拿眼瞪着他。
    陆柏川看到小家伙这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突然说不出话来。
    佑佑的眼神在黑暗中放出犀利的冷光,语气冷淡地说:“如果妈咪在你心里的位置不是最重要的,你就不该再来招惹她。”
    陆柏川看着他胸膛起伏的样子,缓步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平静地说:“佑佑,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疑虑和不满,今天就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次,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怎么样?”
    佑佑哼了一声,牛气哄哄地说:“想要对话什么,我可不觉得和你有什么可说的。”
    陆柏川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瓜,诚心地说:“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今天不该答应你过来最后却食言。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想掩盖你犯下的错,太轻松了吧。幸好妈咪今天只是发烧,如果是垂危,等你过来就只能来看尸体了。”佑佑依旧绷着脸,余怒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