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瘾婚
说完,她缓缓转身,独自走回里面的房间。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纷纷起身,从套房走出去,每个人都沉默着,心情很沉重。
这一晚,所有的真相都展开,可是有时候知道真相反而不如蒙在鼓里。
没有人忍心说赵雅晴什么,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和不易。
他们唯一能感慨的,只有命运,是命运安排了这一切,是命运让陆柏川和元音的爱情历经磨难坎坷……
陆振华并不憎恨赵雅晴对他的隐瞒欺骗,但是仍然无法面对她,他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发了好久的呆,不知不觉睡过去,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他突然发现赵雅晴的人连带她的物品都凭空消失了。
他着急地通知三个儿子,让他们帮忙一起找,但是打了无数通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依然未果。
大半天过去了,陆振华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赵雅晴发来的,上面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振华,没有办法再面对你,我走了,我们离婚吧。”
陆振华的手微微颤抖,心里一寒,有点疼。
陆柏川看到他异样的反应,紧声说:“爸,谁发来的?都说了什么?”
陆振华神情灰暗地看了他一眼,幽幽说:“你妈……她要跟我离婚。”
陆柏川怔愣,没想到妈会做出如此决然的决定。
他看到一夜之间苍老许多的父亲,感叹了一声,说:“爸,以前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珍惜。现在,我好不容易懂得珍惜了,却又生出这些事,这是不是老天对我的戏弄。”
“柏川,三个儿子中,你是我最欣赏器重的,可是没想到,你偏偏不是我的儿子,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痛心和遗憾。”
“我做了您这么多年的儿子,就只有您一个父亲,我以后还想做您的儿子,您愿意吗?”陆柏川一脸严肃认真地问道。
陆振华脸庞有些抽搐,艰涩地说:“柏川,你妈妈都要离开我了……”
“不管妈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她,但是,我心里的父亲是不会更改的,是您,也只有您,是我陆柏川唯一的爸爸。对我来说,那位朱副总统是位高权重的政要,是出色的政治家,仅此而已。”陆柏川平静却坚定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陆振华被他一番话深深打动,老泪纵横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儿子……”只说了三个字,就哽咽著,再也说不下去了。
“爸,我们回家吧,带着音音和佑佑一起回去,让爷爷也高兴一下。如果他知道我找回了音音,还有了佑佑,不知道有多激动呢!”
陆振华重重喘了一口气,强颜微笑起来说:“好,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
陆柏川负责订了飞回台湾的机票,陆家所有人包括甘泉都要一起回到那个宝岛。
机场大厅的入口处,其他人先带着佑佑先过了安检,陆柏川和元音则留在外面,和前来送行的方佑谦、马赛告别。
陆柏川看着这个昔日的情敌,由衷地说:“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妻子和儿子的照顾,我会铭记在心。”
“要好好对她,不要再辜负她,不然我还是会随时把她抢过来。”方佑谦说的平淡,却隐藏着威胁和警告。
陆柏川似乎看透他的心思,不漏痕迹地回击道:“很遗憾,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两个男人静默对视许久,同时一笑泯恩仇。
元音和马赛依依惜别了好一会儿,最后伏在马赛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马赛脸顿时红了,娇羞地打了她一下。
元音边躲便叫:“我这是帮你哎,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帮我?你这种馊主意,想害死我还差不多!”马赛拉住她的手,眼里浮现出依依不舍,鼻子酸涩地说:“音音,我的好姐妹,你一定要幸福。”
“你也是,要狠狠幸福,才对得起你这些年的守候等待。”对于这个外表坚强内心敏感细腻的好友,元音心中充满怜惜。自己都重新获得幸福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呢?
方佑谦走到她身边,柔声说:“音音,你此次回去,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再见,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某人欺负你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我知道了。”
方佑谦的眸光再闪烁几分,“我们拥抱一次吧。”
元音没有什么迟疑,投入他的怀抱,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她突然好想哭。
这个她生命中无比重要的男人,她就要离开他了,她好舍不得……
陆柏川看到那两个人难舍难分地抱在一起,心中狂吃醋,脸色阴沉地大步走过去,拎起元音的领子,把她丢在自己身后,冷冰冰说:“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元音冲着那两人微微一笑,挥挥手说:“亲爱的朋友,我们走了,再见!”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方佑谦迟迟都没有收回视线,马赛在他眼前招了招手,戏谑地说:“人家两口子都恩恩爱爱走了,你就别再像个娘们似的依依不舍了。”
说完,她转过身,双手抄兜,率性潇洒地往外走去。
方佑谦追上她,对着她问道:“刚才音音在你耳边说什么了?”
马赛美眸一转,慢悠悠说:“她说,我不必守着不开花的千年铁树,要好好珍惜爱我的人,比如复礼哥哥。”
方佑谦微微皱眉,有几分不相信,“她真的这么说?”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呢?”马赛斜眼看他。
方佑谦冷凝着脸没再言语,奇怪,怎么元音跟她说的和跟自己说的,天差地别呢?
……
飞机在跑道上缓慢滑行,元音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慢慢呼吸,终于,她又回去故乡,回那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虽然方佑谦原谅了她,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原谅自己,一天看不到她幸福,她就一天无法真正释怀。
佑佑和姣姣在公园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姣姣可没对佑佑留下什么好印象,觉得他嘴巴又坏又毒,根本不愿理他。倒是佑佑很喜欢这个妹妹,不停地逗弄她戏耍她,惹得姣姣快要炸毛。
看着佑佑和姣姣玩的开心的模样,元音露出淡淡的微笑。
郝敏坐在她的身边,目光看着两个孩子,感叹地说:“音音,我没有想到还有机会再见到你,更没想到再见你时,你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变化?”
“我看过你的电影,觉得你成熟了很多,坚强了很多,虽然你的人看起来还是这么柔柔弱弱,但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已经很强大了。我一直都很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现在终于知道了,是孩子,孩子会让一个妈妈不自觉地变得强大。”
元音淡然一笑,“是啊,为了佑佑,我可以倾尽我的所有。”
郝敏犹豫片刻,低声说:“当年因为我的缘故,害的你跟柏川间隙横生,我一直很自责,如今柏川能把你找回来,我比谁都要开心。”
元音不想她时隔这么久还为过去的事自责,目光清澈地看着她,说:“郝敏姐,我跟柏川分手的前因后果,你也都知道了,所以你就不要自责了,跟你没有关系的。”
听到这声熟悉的“郝敏姐”,郝敏鼻头一酸,有些释怀地笑了。
音音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不会记仇,但是她知道,她真的对不起她过,以后只有对她更加好,才能弥补心头的愧疚……
元音突然想起什么,说道:“郝敏姐,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么跟柏勋重新走到一起的,问过柏川,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好好奇哦。”
生死恋(敏勋,不喜勿进)
“我跟柏勋的爱情,是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太惊心动魄,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所以柏川他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郝敏微笑着看向她,眨了眨眼,“你想知道吗?”
“想啊想啊,我好想知道,你快告诉我嘛!”元音拉着她的手央求道。
郝敏眸光微微闪烁,缓缓回忆起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和柏勋做夫妻那几年,我对他一直充满恨意。
当初答应嫁给他,是因为知道他快要死了,没想到那次病危只是他和他的好友联合欺骗我的谎言,目的就是为了逼我和他结婚。
和他离婚后,我心里空荡荡的,加上我右手受伤,迫切地需要一个人陪在我身边,就百般相求,祈求柏川和我重新开始。柏川怕再度刺激我,就暂时答应了。
相处一段时间下来,我们发现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他爱着你,我心里总是会莫名地想起柏勋,于是我们两个人又都放开彼此的手。
一次无意中的机会,我知道柏勋和我离婚的原因,原来他的心脏病又犯了,而且情况前所未有的严重,不做手术就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做手术成功的几率也很小。他选择放弃手术,白白等死。
我想,他这么悲观绝望,和我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有关。失去爱情的他,对生活下去也失去信心。
一直努力关爱我的那个人,无限度温柔包容我的那个人,我却一直冷漠相待的那个人,知道他还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突然害怕了,恐惧了。
知道真相的那天,我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感觉我一生的眼泪似乎都在那一天流干了……
我这才发现,我没有想象中恨他。
我就每天都往他那里跑,给他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他有好几次把我拒之门外,我就一直站在那里不走,他每每都办法,最后又把我放进去,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我的,他只是故意用冷漠驱赶我。
有一天,我正跪在他公寓的地上擦地板,他突然走到我的背后,高大身躯挺拔而立,睨着我,冷声说:“郝敏,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和你根本不再有可能。”
我止住动作,平静地告诉他;“我为的不是和你重新开始,而是希望你打起精神来接受治疗,你只剩一年的时间了,不是吗?”
他目光倏冷,“你怎么知道?!”
我如实回答:“那次,我无意中听到你和孟凡的对话。”
他讥讽地勾了勾嘴角,“原来,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同情我。”
“不是……不是因为同情……”我不想让他误会,但是更说出真正的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从小我就把你当弟弟,我关心你是发自内心的,我只想请求你接受治疗,进行手术。”
“你也听到了,我只剩一年的时间,勉强活下来,最多是多活十年。我不想那样苟延残喘地活着,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
“柏勋……”
“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劝了。”
“只要你一天不答应接受治疗,我就一天不会放弃。”无论他怎么拒绝,我的态度都无比坚定。
“你还记不记得,结婚的时候我送给你的那枚钻戒,你后来把它扔进湖中,如果,你能找回那枚钻戒,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接受手术。”
我脸色微白,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任由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那个时候,我们在山庄度假,也正是那个时候,我知道了陆柏勋联合好友医生骗我的事情,一怒之下,我将那枚戒指丢入山庄的人工湖里。
由于那枚戒指是柏勋亲手打造的,做工比不上世界顶级名牌,但是却是独一无二。当时愤然扔掉,后来也有微微的悔意,但是一想到他对我的欺骗和戏弄,抱歉的话一直都没说出口。
现在,那枚戒指沉在冰冷的湖底,不见天日。
想要找人仿造做出同样的一枚,也怕是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记不清那枚戒指的模样。
柏勋说只要找回就和我重新开始的话,分明是故意刁难我,让我知难而退。
难道我们之间,注定无可挽回吗?
当然不可以,就算他不会再和我在一起,我也要让他做手术,如果找回那枚戒指他就接受手术,我愿意冒险一试。
我立刻定了飞往美国的机票,去了当初我们度假的那个山庄,找到那个人工湖。
人工湖并不是很深,整个人站下去,刚刚没过胸部。但是,在这深秋之时,湖水冰凉,还是刺骨的紧。
这个时候跳进湖里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但是我确定,我没有疯,也没有傻,反而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那么一枚小小的戒指,埋在这片宽广的湖底中,想要从中找出来无异于海底捞针。
但是我没有怕,撸起袖子,挽起长发,郑重而虔诚地弯下腰,在水里一点点摸索。
我想这样的举止行为应该感天动地吧,可是奇迹并没有为此而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次弯腰下水,每次都是徒劳无功,但是我并放弃,倔强而坚持地寻找着。
冰凉的湖水刺激着她的神经和骨骼,我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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