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瘾婚
陆柏川眉角一抽,勾起一抹邪笑,“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试试看啊!”元音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
陆柏川一步步朝她走过去,笑意渐浓,眸色愈深,“还是应该让你试试老公的威力,让你记住这种美妙的滋味,你就舍不得了。”
元音抱着被子害怕地往后缩,受惊的兔子一样。
“陆柏川,你别过来——”
“呀——你在摸哪里呢——”
“别亲我——还没刷牙呢——”
“啊啊啊——你轻点呀——”
小女人的声音淹没在一片热吻中……
男huan女爱的声音奏成一首动人的乐曲,美好的一天缓缓拉开帷幕。
XXX
放学后,元音和筱盈盈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口。
一道声音喊住了她们:“嫂子。”
元音回头,露出意外的神色,“季淮臣?”
季淮臣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她身边的筱盈盈一眼,微微一怔。
筱盈盈友好地冲他笑笑,然后对元音说:“音音姐,你们聊,我先走了。”
“好的,你路上小心点。”
筱盈盈走开之后,元音对着男人问道:“你在我们学校门口干什么?”
“等人。”
“肯定不是等我,说吧,是不是等女生呢!”
“答对了,新把的妹就是你们学校。”
“哇,你可不要祸害我们学校女孩子!”
“怎么能说是祸害呢,我们是在进行真诚的情感交流……当然,也不排除肢体交流。”
“你龌龊。”
“你情我愿的事情而已。”季淮臣顿了顿,问道:“刚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谁?”
“她叫筱盈盈,是我的好朋友……”元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怎么,对人家有意思啊?”
“随口问问,她看起来有些像郝敏。”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呢,这么像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弟妹,一个是我朋友,实在是太巧了!不过你可别打她主意了,追她的男生很多,竞争相当激烈哦!”
季淮臣不置可否地笑笑,“我这个人呢,就喜欢知难而上。”
“往往都是落败而逃吧。”元音补充一句。
“你这就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了,不信的话,我可以追你方才的那位朋友试试。”
“你敢打她主意,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元音一脸严肃地说。
有过尹菲菲的事情做先例,她可再也不想季淮臣跟她的朋友有瓜葛。
季淮臣微微一笑,“你较真的样子挺可爱,至少比你耍酒疯可爱多了。”
“说起来,我喝醉酒那天,你也在吧。”
“在,你喝醉的样子很精彩,也很折腾人。”
“你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形嘛。”
“你在车上又喊又骂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唱歌一会儿讲故事的,最后还把鞋子脱了仍在柏川头上,这些你一点印象都没了?”
拿鞋子丢陆柏川……
元音狂汗,那真的是她嘛!
她一脸不相信地说:“我竟然那么失态……你没骗我吧?”
“骗你干什么,不信回去问你男人啊。”
“算了,问他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也难怪柏川会发飙,他一直联系不到你,别提有多着急了。”
“着急?”元音疑惑地重复着,他会为她着急吗?
“是啊,你一直找不到你的人,柏川坐立不安,连续开车找了你四五个小时,他开车的不累,我这个坐车的都腰酸背疼了。”
“真的是这样?”
“你不信我啊。”
“我只是觉得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一直都很冷血无情的说,好像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样子。”
“那要看对谁,对你的话,他是在意的。”
元音听了这话还挺高兴的,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季淮臣,你和陆柏川以前是不是喜欢过同一个女孩?”
季淮臣面色微僵,“谁跟你说的?”
“柏川说的。”
“他还说什么了?”
“就提了一次,其他什么都没说。”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淮臣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缓缓说:“很温柔,很温暖,很美好。”
“你的说的太宽泛啦,能不能细化一点。”
“我的表达能力有限,反正把所有赞美的词语用在她身上就对了。”
“零缺点?”
“嗯,可以这么说。”
元音郁闷了,那个前女友那么优秀,她可怎么超越啊……
季淮臣看到她落寞的表情,宽慰道:“其实,你不用跟那个女孩比,你有你的优点,你才是柏川的妻子。陆柏川对那个女孩有一份初恋的情怀,对你才是丈夫对妻子的关爱和责任。换句话说,你是正室,要拿出正室的自信和霸气。”
“我自信不起来……”
“女孩子,首先要爱自己,才去爱别人。你把陆柏川看到比你自己重,才自信不起来,你要知道,你们地位是平等的,你不欠他什么,你在他面前永远不必自卑和低头。更何况,柏川也喜欢独立自信的女孩。”
“……我知道了。”
这时,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走了过来,柔柔唤道:“淮臣。”
“我的人来了,先走一步了。”
季淮臣对着元音说完,揽住那女生的肩,上了车,扬长而去。
元音还在原地费劲地想着季淮臣的话。
自信……这好像正是她欠缺的,面对其他人时都还好,可是面对陆柏川,她似乎就是缺少那么一点自信。
XXX
陆柏川正前往会议室开会,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他本能地想挂断,可是看到打来的号码后,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接起来。
温柔动听的女声穿了过来:“柏川,是我。”
“小敏。”陆柏川唤她的名字。
“有时间跟我说说话吗,我整个人都不好。”
陆柏川犹豫片刻,把手里的文件交给高修,走到落地窗边,“我有时间,你可以慢慢说。”
看这情形,高修就知道,这次会议又要由自己代主持了,很识时务地独自走向会议室。
陆柏川略一沉吟,“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柏勋离婚了。”
虽然早就听何茜说过她的近况,可是听到她亲口承认,还是有些微意外。
“怎么会突然离婚……”
“你觉得不好吗?”
“没有,我只是感到意外。”
“其实,我也挺意外的,以前我多次提出,柏勋都不同意,这次却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为什么?”
“我没问,他也没说,我想,他也是厌倦了。这种糟糕的相处模式,换成谁都会受不了吧。”
陆柏川听到她慨叹的语气,几乎可以想象到她一个人孤单寥落的样子,忍不住唤道:“敏敏……”
郝敏听到这声久远而熟悉的“敏敏”,眼眶一热,声音脆弱地说:“柏川,我好想你,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陆柏川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没有立刻答应她。
郝敏见他迟疑,自嘲地笑笑,“我知道,我的要求太无理了,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该打扰你……”
“我明天就搭飞机赶过去。”
“如果你觉得很为难,就不必勉强。”
“不为难,你等我。”
“好,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陆柏川心里滋味复杂万分。
如果是以前,他知道郝敏离婚,肯定会立刻飞奔到她身边。现在,他有了小妻子,想好好呵护疼爱的小女人,已经把郝敏当成过去最美好的回忆……
而今,她离婚了,他一下子惶恐了、茫然了、不知所措了。
怀孕
如果这次,她要他在她和元音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他还能再辜负她第三次吗?
回到家,看到元音正在厨房忙碌,陆柏川的心浮起一丝暖意,同时还有一丝愧疚。
这个女孩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相信他,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惹她伤心。这次他去美国,必须把郝敏的事情处理好,否则,又将是一场风波。
晚上,躺在床上,陆柏川搂着元音,轻声说道:“明天我要出国一趟,大概要呆个几天吧。”
元音心头一颤,嘴唇轻轻抿了抿,似乎不开心了。
陆柏川看出她的不高兴,轻轻咬住她的小耳朵,“忙完之后,我很快就回来。”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忙,我就喜欢你多陪陪我。”
“这次我回来,就带你去欧洲旅游,好不好?”
元音这下兴致高涨,“这可是你说的,要说话算数哦!”
“当然。”
元音抱住他,乖顺地唤他:“柏川……”
“嗯?”
“你想不想……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呀!”元音又急又羞。
“到底是哪个,你说清楚。”
见他故意装傻,元音泄愤似的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下他胸前的突起,兔子一样机灵的跳下床。
陆柏川毫无防备,猛然吃痛,门吭出声。
他瞪着她,沉声说:“过来!”
元音抿着唇笑,眉眼弯弯,“我不。”
陆柏川黑眸危险地眯紧,“现在主动过来,我轻饶你,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元音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咯!”
陆柏川挑眉,一跃从床上跳下来。
元音见状,心中暗道不好,拔腿就跑。
男人几步就追上了急于逃跑的她,阴沉沉地冷笑,“丫头,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可有你受的!”
在那样赤luoluo的视线之下,元音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要把心底那股不安给赶走。
陆柏川看到她这个举动,眼眸一眯,越发的幽暗,嗓音暗哑地说:“小妖精,你今天完蛋了!”
只听见“刺啦”一声,女孩身上的睡裙被撕裂,里面只穿了一件小内内,白里透红的像个桃子,俏生生站在那里,透露着浓浓的情yu气息,直逼得人发狂。
陆柏川把她压在墙上战斗一番,又将她按在床上继续奋战,疯狂又刺激的战斗逼得元音不停地摇晃小脑袋,眼角泛红,眼睫湿漉漉的,委屈又可怜的小模样。
当他在她的体内释放时,她尖叫:“陆柏川,你又不戴套!”
“不戴套会比较舒服啊。”男人一脸无辜。
“你舒服了,可是我却要受罪!”
刚刚“运动”完,女孩脸蛋绯红,眼眸璨亮如天星,生气的模样是那么的可爱又令人动心。
陆柏川忍不住抱住她,像啄木乌似的亲了又亲,“音音,给我生个宝宝吧。”
元音的心湖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却还是故意板起小脸,“你不是嫌弃跟我生的宝宝基因不够优良吗?”
“没关系,我的基因足够强大,不让你有发挥的余地。”
元音不满地撅起小嘴,愤愤道:“喂,混蛋!”
陆柏川被她的反应逗乐,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说:“其实呢,宝宝像你也很好,虽然可能会反应慢点,不过惹人疼爱。”
“你这是变相在说我笨吗?”
“这你都听出来了,也不算太笨嘛。”
元音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这个家伙总是变着法子捉弄她。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指戳戳他,“喂,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可以,如果是女孩,我会保护你们母女二人,如果是男孩,我们父子保护你。”陆柏川抱着她,深情款款地说。
元音窝在他的怀里,眼眶一热,有种想哭的冲动。
原来,被人疼爱和呵护的感觉是如此温暖,她的心里满满都是幸福,多得快要溢出来,化成晶莹的泪水……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现在在他的怀里,她只愿此刻变成永恒。
……
芝加哥已经步入深冬,寒风料峭。
郝敏打开房门,看着眼前一袭灰色呢子大衣的英俊男人,声音略微沙哑地唤道:“柏川。”
陆柏川走进屋,将行礼放下,看着她瘦削苍白的脸,心疼地说:“小敏,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
“憔悴?没有吧,我觉得自己过得挺好的,一个人轻松自在,终于不用再面对自己不爱的男人。”郝敏故作轻松地说。
“明明你就过得不好,在我面前就不要逞能。”
郝敏浅浅地笑,“没错,我没有必要再逞能了,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实的自己。”
夜色阑珊,两个人漫步在人影寥落的街道。
“七年了,终于结束了,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郝敏深深凝视着他,“你知道吗?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还有你等着我。可是后来,你结婚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陆柏川避开她的视线,愧疚地说:“小敏,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当时爷爷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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