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瘾婚
她可以想象成尹菲菲是倒贴,筱盈盈是替身,可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真实地和陆柏川在一起过,陆柏川对她念念不忘以至于找个替身来缅怀,甚至结婚快四年做梦还喊她的名字……这女人是她心里的一个大疙瘩,怎么都无法忽视。
哪怕今天陆柏川肯用一条腿换得她的信任,她也不相信陆柏川真的忘记她了。
这个女人,是她的梦魇,却是陆柏川的梦,指不定哪天他做梦的时候又梦到她喊她的名字,这换谁都无法忍受吧!
XXX
陆柏川这一住院,前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他平时冷漠难亲近,现在正是溜须拍马的好时机。
不过,大部分人都被守在门口的保镖打发走了,只有比较亲近的几个朋友放了进来——比如,季淮臣和尤雅。
这三个人平时喜欢互相损,不过如今陆柏川在病床上,另外两个人也难得的一本正经起来,均露出同情之色。
季淮臣看了看他打着石膏的腿,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
“死不了。”陆柏川淡淡回。
尤雅声音含着笑意地说:“能说这句话,估计是真没事了。”
“身为你的兄弟,特地前来探病,你能不能收起你这幅臭脸。”季淮臣捶了陆柏川一下,其实并未舍得用力。
“看不惯出门右转就是电梯。”陆柏川脸色依旧臭臭。
季淮臣犹豫了一下,道:“我听说,你出车祸的时候和郝敏在一起,是这样吗?”
陆柏川淡淡垂眸,“我顺路载她一道。”
尤雅挑了挑眉,“你们当时真的在一起,还真是共患难啊,该不会你还对郝敏……”
“尤雅。”陆柏川制止他说下去,声音清冷地说:“我和郝敏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算你们真的没什么,你以后做事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个万一,她该怎么办。”
陆柏川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谁,眼神锐利地看着他,“难道就让我看着郝敏陷入危险而不顾,换成你,你能做到吗?”
季淮臣一滞,神情有些不自在。
郝敏也是他深深喜欢过的女人,如果换成他,他真的能不管她吗,答案是不能!
所以,他没有资格责备陆柏川,他们是一样的人。
只是,他没有陆柏川陷的那么深而已,如果他有一个“元音”在自己身边,他也会尽力保护好自己,因为他不会让他的“元音”为他担惊受怕。
尤雅自然不懂他们对初恋女子那份深刻的感情,啧了一声,“对一个抛弃你的前女友还这么有情有义,真是圣人。不过也难怪,小敏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只是你们都各自结婚了,就应该彻彻底底断干净才是。”
季淮臣冷笑出声,“断干净,只怕某人的心死灰复燃了……尤雅,你还不知道吧,小敏离婚了。”
尤雅一声怪叫,“小敏和陆柏勋那个变态终于离婚了?”他又看向陆柏川,“所以,你还想跟她再续前缘?”
“我没有这么想。”陆柏川断然否认。
或许最初,他有过那么一丝可耻的犹豫,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音音,他不想和她分开。
三个人正僵持着,元音走进病房,发觉他们之间气氛怪怪的,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了?干嘛都不说话?”
陆柏川看着她茫然的脸庞,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丝愧疚。
纵然他和郝敏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可是还是觉得亏欠了她——他保护了别的女人,却让她为他担惊受怕。
季淮臣淡淡出声:“我们回去了,你好好养病。”
“怎么我一来你们就要走啊!”元音说。
尤雅勾了勾唇,“这不是正好,给你们二人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嘛!”
“那我送你们出去。”
元音将两个人送到楼下,季淮臣突然对尤雅说:“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要和她说几句话。”
尤雅的目光在他和元音身上转了一圈,默默转身离开。
“柏川的伤势不算太严重,你不要担心,如果有什么忙不过来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放心,我能应付,白天我妈和婆婆都会过来帮忙照看。”
季淮臣沉吟了一下,问道:“车祸的具体经过我都知道了,我好奇的是,柏川怎么会跟郝敏在一起?”
“柏川说是因为柏勋的事情见郝敏,我想他是因为郝敏姐离婚了去开导安慰她吧,毕竟他们以前也是好朋友。”
季淮臣凝视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这个女人很单纯,很傻。
他见惯了各种聪明的女人,第一次遇到她这样赤子情怀的,觉得很可爱。时间久了,越来越感到她的可贵。
只是他这一生不可能得到这样的女孩了,真希望陆柏川可以好好珍惜她。
元音被他盯得不自在,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你干嘛这么盯我?”
“我觉得你很可爱。”
“哈哈哈,你才知道啊,我一直都很可爱好不好。”
“其实,你这两天一定没少哭吧。”
“呃……”
“眼睛红肿的这么厉害。”
“真的吗?”
“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嗯。”
“我走了,你快上去吧。”
“好的,再见。”
元音和季淮臣告别后,去了一趟郝敏的病房,打算去看望一下她。
隔着门窗,她看到里面病床边围了一圈人,有何茜、高凌云、卓风,另外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人,看样子都是郝敏的朋友。
透过人缝,元音看到郝敏脸上的笑容,安心了许多。
这个时候是人家朋友相聚的时候,她进去有些格格不入,心想换个时间再过来吧。
陆柏川等得心急,不就是出去送个人,怎么那么久,一定是季淮臣拉着他的女人说个没完。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又小心眼的郁闷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陆柏川听到房门打开,看到回来的小妻子,对着她说:“我要小解。”
元音闻言,走到他的床头,准备去按呼叫器。
陆柏川按住她的手,制止说:“不要护士。”
元音满脸狐疑,“为什么不要?”
“你想让别的女人看到我的si处吗?”
元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私处,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说这种话,未免太有损形象了吧……
陆柏川看她杵在那里不动,又说:“快点啊,憋尿对男人的前列腺不好。”
天,这么没节操的话他也说得出来……
元音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幼稚之极!
可是,病人大过天,她现在不能跟他计较这些,于是,她从床底拿出尿壶,扶他坐起身,然后帮他拉下裤子,自己背过身去。
陆柏川冷静出声:“你转过身去干什么?过来帮我扶着它。”
什么?!
元音几乎要尖叫,没好气地说:“你‘残废’的是腿不是手,自己不能扶吗!”
“因为我现在浑身无力,需要手臂来支撑身子,所以你必须帮我扶住,不然的话会喷得到处都是,到时就不好看了。”陆柏川语气很平静地说。
PS:明天上午二更,亲们早点睡吧~
暴露
元音嘴角抽搐,翻了翻白眼走到他身边,颤颤巍巍伸出手,帮他扶着小柏川——不过至始至终,她都别着脸,不去看他。
然后,某男开始不顾廉耻的厚脸皮的当着她的面小解了。
元音听着那羞人的“哗哗哗”的声音,面色涨红,脸红的像个番茄——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了!
小解结束后,元音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手,重新回到床边坐下。
看到别人送来的果篮里水果都很新鲜,就拿起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削起来。
陆柏川终究是没忍住,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跟季淮臣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聊了两句。”
“那还说了这么久。”
“我上去看了一下郝敏姐。”
“……她怎么样?”
“我没有进去,因为她的很多朋友都在里面,远远的看了一眼,她的情绪还不错。”顿了顿,元音语气低落地说:“我听柏勋说,她的右手废了,以后再也不能拿笔。”
陆柏川神色一震,声音紧绷地问:“不是说受了些轻伤,右手怎么会废了?”
“说是伤到了神经……家里人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都没有告诉她实情,只说受了些轻伤。”
陆柏川痛苦地闭了闭眼睛,表情浮现一抹沉痛。
元音没有看到他的反应,自顾地说:“她是个设计师,遇到这种事情,一定无法接受。只希望医生能有复健良策,最大可能地帮她恢复。”
陆柏川叹了一声:“但愿吧。”
元音将苹果削好,递给他,随口问道:“对了,你当时怎么会和郝敏姐在一起?”
陆柏川怔忡片刻,“我因为柏勋的事情找她。”
单纯的元音信以为真,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遗憾地说:“哦,不巧的是,偏偏还遇上这种事……”
陆柏川垂着眸,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
他接起电话,“喂。”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神色变得冷酷,沉声说:“我知道了,到时等我吩咐。”
元音见他脸色不好,问道:“怎么了?”
陆柏川收起手机,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音音,我想知道,当时刘奇力都对你做了什么?”
元音脸色微白,“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陆柏川握住她的手,像是在给她安慰,“你是我的妻子,我想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有权知道。”
元音咬住唇,艰难的把当时的事情经过跟他讲了一遍,包括最难堪的那部分。每说一句,她的心都跟着再痛一次。
陆柏川听完,将信将疑,“真的只是这样?”
元音见他不信任自己,心脏急剧紧缩,声音颤抖地说:“你认为我在骗你吗?是不是他真的对我做了什么,你就满意了!”
陆柏川见她情绪激动,知道是自己的话让她误会了,一把抱住她,柔声说:“你不要激动,我只是怕你在他那里受太多委屈,不敢告诉我,在我心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最纯洁美好的……我之所以这么问你,是因为高修把他抓到了。”
“你们把刘奇力抓到了?!”
“现在,就等你开口。你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
元音苦涩地笑笑,“我该承受的屈辱已经承受,处置他还有用吗……”
“谁欺负你,我就十倍地还回去,谁让你痛,我就让他承受百倍的痛苦。”
对于他的话,元音沉默以对。
其实,真正能伤害她的往往都是她最在意的人,比如说眼前的他,再比如说尹菲菲和筱盈盈。
至于刘奇力,她就当被狗咬了。
“我不是判官,没有资格随意处置一个人,你们把他交给警察吧,相信他们会做出最公平的决定。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刘奇力这个名字。”
“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们把他交给警察处置。”陆柏川紧紧抱住她,嗓音沉稳有力地说:“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元音任他抱着,听着那铿锵有力的话语,却觉得像天边的云一样虚无缥缈。
她还能再信他吗?
XXX
夜深人静。
陆柏川想到元音告诉他郝敏右手废掉的事情,心里一阵难受。
他想尽最大努力保护她,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她的右手,为什么会这样……
他拄着拐杖下楼,来到郝敏的病房,走到她的床前,默默凝视着她。
郝敏也望着他,两人相互对视,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郝敏打破沉默。
她抬起纤纤素手抚上他的脸颊,眼泪滚落,颤抖着声音说:“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陆柏川看到她晶莹的泪珠,一阵心疼,抬起手去擦拭。
郝敏一把握住他的手,哽咽地说:“柏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好怕你有个三长两短,离开我……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别怕,我就在这里。”
“太好了,你在我这里。”郝敏脸颊贴着他的宽厚的手掌。
陆柏川想起她右手的事情,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
“右手动不了,一动就好痛,怎么办?”
陆柏川眼里倏忽而过一抹沉痛,安慰道:“没事,只是受了伤,等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总觉得,不是小伤那么简单……我的手会不会有问题?”郝敏的眼底浮现一抹担忧。
“你不要想那么多,安下心来好好养伤,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心里好怕……”
陆柏川摸摸她的发,低柔地说:“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郝敏想到多少年前,她也是这样枕在他的腿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