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安平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请注意,将来的感情戏不是我擅长的了,购时买要考虑清楚。。。。。。
51
夜谈 。。。
晚餐的气氛很诡异,刘东华面色不善,月瞌若有所思,李桦和芷萱不动声色,老人们好奇不已。待晚饭用罢,瞧着迦佑精力不济的样子,大伙儿也就没多留,张老太太又叮嘱了汀雅汀颜几句,无外乎是些好好照看,多多用心之类的便起身回去了。
刘东华眼看着李桦从汀颜手中接过斗篷为迦佑披上,细心地系上带子,拥着他往屋外走,月瞌和芷萱竟都没有阻拦的意思,再忍不住,几步抢上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刘少这是有要紧事儿?”要是不要紧就快点滚!迦佑此时困乏得紧,只恨不能立即躺床上,睡个昏天暗地,如今见刘东华把门给堵了,语气中自然便带出了几分不耐。
“……对!”满腔的怨气被那冷冷的一瞥浇了个透,听话惯了的某人变得有些期期艾艾,但看着李桦几乎半抱着迦佑的样子,想到卧室里所见的一幕,实在是不甘心,硬着头皮应了一句。
“天也不早了,刘少不如先回去,迦佑今天很累,再要紧的事儿也比不上身体重要,不如明儿个再谈?”李桦感觉到手臂渐沉,知道迦佑已是累极。
“是啊,东华哥哥还是先回去吧,不然琳达姐姐怕是要着急了。”一直不曾出声的芷萱也笑盈盈地走了过来,侧身挡住迦佑的视线,作势推他出门,眼中的不赞同让刘东华不由犹豫。
到底是自家人贴心,迦佑惬意地将全部重量交给李桦,看着刘东华变幻的神色,心中暗叹。
本咬牙欲发难的刘东华一听到琳达,突然就蔫儿了,再想开口却又觉得心虚,只能巴巴地看着迦佑领着一溜儿美貌侍女消失在夜色中。
“芷萱你干嘛不让我说?”丧气完了的刘东华抬首见芷萱和月瞌居然还没走,正悠闲地对弈,不由愤懑,“月瞌,你也看见了,为什么不说?”
“便是你说了,你觉得哥哥会信吗?桦哥哥与哥哥自小一同长大,感情非同一般,而你,说得不客气一些,不过是个外人……”芷萱见他问得莽撞,眉头微拧,打发了帮佣们下去,只留了各自的贴身侍女立于二十步外,喝了口花茶,冷冷地横了他一眼,慢声回到。
月瞌只是抬首朝他微微一笑,继续手中的棋局。
“你!”刘东华被这句外人打击得不清,压下心中羞恼,冷声道,“那你们也看见了,你们的话他总会信吧?那个李桦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你们也不去拦着,难道要看着迦佑被他欺负?”想到方才迦佑蜷缩在李桦怀里的一幕,刘东华胸中烦闷,无处宣泄,只起身在屋子里踱步。
“那你就心思单纯了?”芷萱冷哼了一声,眼带嘲讽。
“我……你……胡说什么?”心思被戳穿,饶是心思深沉如刘东华,也不由得涨红了脸。看着眼神如刀子般的芷萱,心中惊疑,不过一年没见,这丫头什么时候就变得这般厉害,竟跟换了个人似的?
“桦哥哥年岁不大,虽学识不浅,但毕竟被哥哥护得太好,仍存了几分少年意气,对感情的事情更是带了几分执拗,那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便是我劝了只怕他也不会听。”看清了刘东华眼中一闪而逝的轻蔑,抬手示意他不要开口,“但东华哥哥不同,你自小在外打拼,看得应该不少,便是女朋友似乎也谈过好几个了,下面我跟你说的你应该能够明白。”
“哥哥信命,我也信命,事事皆有因果,冥冥自有安排,姻缘一事本就天定,我们这些凡人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是月瞌也好,是李桦也罢,甚至是你或严慕辰,若真与哥哥有缘,我还能拦得住不成?
但真的就这么袖手旁观,任你们烦扰哥哥,我却是做不到。反正谁都不知道最终结局是什么,我不介意不赌上一把。对于你们几人,不说旁的,只说脾性我也了解了七八分,我是盼着哥哥好的,所以,东华哥哥,我劝你还是赶紧放手。这样你跟哥哥好歹还是朋友,如若不然,我也只好想法子让哥哥远着你些……”
“幸福?放手?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让不幸?!”刘东华听到这里,神色沉郁,冷笑一声,重重地放下手中茶盏,疾步上前,扯着芷萱的手臂将她转向自己,死死盯住那漆黑的瞳仁,恨声问到。
使了个巧劲摆脱了手臂的桎梏,看着被打乱的棋盘,眼中升起不悦,也是冷笑以对:“我当然肯定!哥哥好静,你却正是什么都新鲜的年纪,会对哥哥起意只不过是心血来潮,图个新鲜罢了,再不说你还是个没定性的,你的那些个绯闻我哥无聊的时候当消遣也听了不少了。现在你跑出来跟我哥表明心意,你猜他会怎么做?他这会儿是没往那儿想,你还有机会罢手,若真等他发现了,你这朋友也算是做到头了。”见他僵立在一旁,黑沉着脸,眼中阴翳浮动,不由嗤笑一声,“你别不信,我哥这人就是个绝情的性子,还记得那时住在竹院的严慕辰吗?自他傻乎乎地被我哥看穿了心思,这竹院就空出来了,纵是如今张严两家如此交好,他再想来我家也已是妄想!”
刘东华听了,不曾做声,慢慢坐回椅子上,紧皱着眉头,低垂着头似在想着什么,芷萱也不再理会他,只盯着棋盘,嘴角含笑。
一片静默,高大的立式座钟当当当地响起,连敲九下,将沉思中的刘东华惊醒,抬头时已恢复了往日里嬉笑的模样。跟芷萱月瞌道了晚安,接过帮佣拿来的大衣,起身走得洒然。芷萱轻挑了挑眉,本想起身相送,却是被他拦了,也不坚持,转头嘱咐汀岚汀橘将人送到大门口。
“不玩了,不玩了,本就比不上你,这两日也不知得了什么指点,你这棋艺是越发厉害了。”月瞌眼见着自己逃生无望,将手中的白子扔回棋盒,端起茶盏,润了润喉,“这刘少走得倒是爽快,你说他想开了没?”
“怎么可能?”芷萱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感情的事要是真能说放开就放开,哪儿就还能有那许多痴男怨女。”
“啊?那可怎么办?”月瞌皱眉。
“怎么办?凉拌!我也是好心才提醒他,他要是不识趣硬要撞个头破血流,我也没办法,严慕辰可不就是个好例子?”芷萱眼带怜悯,细细收拾起桌上棋子,“也真是可怜见的,对谁动心不好,竟是看上了哥哥,只盼着他们早日回头是岸。”
“扑哧——”月瞌掩嘴笑得岔气,“哪有你这么编排自己哥哥的,迦佑又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还回头是岸……”
“诶,我说我哥哥被这么多人觊觎,你就不担心?”芷萱被她笑得严肃不起来了,气哼哼地将手中的棋子扔了过去,却被月瞌接了个正着。芷萱所幸将收拾的工作交给了她,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又捻起一块桂花糕,眼带好奇。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是迦佑的未婚妻,将来是他的妻子,便真的命中注定有缘无分,做不了夫妻,我也是他的干姐姐,怎么样我在他心里都占了一块地方,我知足了,可不像他们,贪得无厌!”月瞌笑得温柔,眼中却是没什么笑意。
“其实,你若真对哥哥无意,大可跟他说,他不会难为你的。”芷萱支额看着对面柔婉美好的女子,端茶的手顿了一下,叹息着劝到。
“我知道,但我终究……不放心。再过几年你们大了,立业成家,都走了,难道就剩他孤零零的一个?别看他一直冷冰冰地,也不爱凑热闹,却是最怕孤单的……”盖上棋盒,也学着芷萱的样子,纤手托腮,“我对迦佑的感情,怎么说呢,很复杂。有尊敬,崇拜,有喜欢,仰慕,也有宠爱,疼惜,而且跟他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安心,所以虽然我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但对于嫁给他这件事,我没有丝毫抗拒。而且说实话,我很怀疑看惯了他,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入我的眼。”说到这里,月瞌忍不住轻笑,“要说刚开始我还没注意,熟悉了之后我才发现迦佑可真是个美人儿呢。”
“我估摸着也就你看上的不是哥哥的长相,那几个,哼,食色性也!要是哥哥长得普通一点,哪里还会有这些麻烦?”想到自家哥哥这一世的长相,芷萱也是无奈。
“罢了罢了,我们想再多又如何,就如你所言,姻缘天定,我们又何必庸人自扰?”想起自那次车祸后芷萱和一个叫宁睿的男孩关系极好,常常被邀请出门,最重规矩的迦佑竟然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似是颇认同那个男孩儿,两家还互相拜访过,不由得对那句姻缘天定深信不疑。
“对了,你怎么都不说小桦?”月瞌送芷萱出梅院,瞥见西屋亮了灯,才想到今晚小桦可正跟迦佑同榻呢,下午的事儿他也不曾解释。
“桦哥哥同东华哥哥不同,他是哥哥教大的,总不会害哥哥的。”芷萱拢了拢斗篷的领子,接过月瞌送上的手炉,“且桦哥哥现在正乐呵着呢,只怕我便是说了,也不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哪个要跟他浪费心思!”
“那也得说啊,不然就这么让他待在迦佑身边,我总觉得毛毛的,且若是让刘少知道了,指不定他要被刺激成什么样呢。”月瞌微瞪了她一眼。
“要不,月瞌你去?”芷萱想着李桦的牛脾气就有点儿无力。
“你就非得刺激一个才成啊?”
“……”芷萱带上帽子,撇了撇嘴,“我明儿去跟他说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隔日更送到。。。。。。
52
生病中;请假…… 。。。
出了正月,张宅依旧人气旺盛,不说老人们不提外出的事儿,便是张建军夫妇也没有动身的意思,孩子们也觉出了不对,便使人去问了。原是长辈们被这次变故吓到了,心中都带了自责,觉得是家中没有大人才使得孩子们遭这么大的罪,再放不下心离开。
想着迦佑受不得颠簸,张建军夫妇竟是合计着要把公司搬回D县,自是被迦佑给拦了。当这会儿是2012呢,全球化同步办公,现在的通讯条件……家家一部座机都没实现,砖头大的大哥大都是稀罕货,打之前要上下左右找信号,打通了还时不时就掉线。至于网络,互联网是啥?电脑?那可怕的速度和近似于零的内存,说到底就是个悲剧……至于交通那更是惨不忍睹,D县没有火车站更没有飞机场——想到这些迦佑觉得有必要跟刘东华好好聊聊,光顾着赚钱也不知道提高一下人们的生活水平!真是为富不仁,不过自己似乎也没想过要做些什么……
万一有个什么紧急事情怎么办,让人家等着?一回两回也就罢了,次数一多——你公司再大也不带这样儿的啊!更何况偏安D县,人际往来又怎么办?最要紧的是,D县的市场能跟B市的比吗,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就这么打水漂?所以说这事儿也别议了,就是你们答应我也不会答应的!迦佑理由充分,态度坚决地声明。但这回几个大人似是铁了心,任是你说得再有理也不理会,于是谈话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还是老人们发现家中气氛不对,两边劝解,才使得双方各退一步,公司安于B市不动,只不过沈凤娟和刘玉留下来照顾孩子,饶是迦佑依旧皱眉,大人们也再不相让。
至于老人们,却是真的没了外出的打算,用张老太太的话,这两年可算是把祖国山川逛了个遍,再逛可就要出国了,可得好好歇上一歇,养养精神。再说了,老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怪没意思的,以后等你们寒暑假了,便把孙儿们都带上,好好热闹热闹!
也因此张宅一扫这几年的冷清,热闹得很,自是把孩子们给高兴坏了,便是迦佑,虽嘴上仍劝着,心里也是欢喜的。看着餐桌上满满一桌子人,眼中的笑意就不曾褪下过,坐在迦佑左手边的李桦自是看得分明,被明亮笑靥晃花了眼,连筷子上夹的藕片又掉进了盘中都不知道,还是被芷萱踢了一脚才醒过神来。枉费哥哥苦心栽培,没想竟是个见了美色挪不动步的东西!芷萱心中暗骂,坐于迦佑右手边的月瞌则抽了抽嘴角,全当没看见。被腹诽的李桦转眼间便没了方才的呆愣样子,殷勤地为迦佑布菜,坐于对面的长辈们都没看出三人间的暗涌。
农历二月十三是张老太太大妹夫的六十整寿,往年这个时候张家早走得没人了,却不想今年赶了巧,便是张建军也还没起程,因此来喊客的袁亚东惊喜不已,得了张老太太全家都会过来的答复,更觉得高兴。
张建军是个厚道人,自己家生活好了也没忘记拉亲戚一把,三个姨母家的兄弟姐妹都受了他的照拂,但到底混得怎样也是各看本事,不过好歹都衣食无忧。袁亚东是家中的长子,如今张建军的二姨就是他奉养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