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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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报歉,这是我的私事,请让开,我要出去了。”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从前做按摩师的培训时,老师教过她很多自卫的办法,只是,她一向不苟言笑,所以也绝少有客人对她动手动脚过。
骆晓雅冷冷的眼神让老外终于知难而退了,“晓雅,快走。”龙少离有些烦躁,偏手上有两个大行李包,让他又不能拥着她而行,只能拿眼光呼着她,才发现他让她穿着礼服出来真的是大错特错,这一路只短短的距离,她已经吸引了所经的每一个人的目光,而且,回头率百分百。
匆匆的上了车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不止是他后悔了,骆晓雅也后悔了,穿着礼物连走路都困难,可现在想要脱下去已经不必要了,因为,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教堂。
车子,很快就穿梭在伦敦的主干道上直奔教堂。
“阿翔,还要多久到教堂?”她轻声问,手中却把玩着她的手机。
“还要一个多小时。”
骆晓雅不再出声,而是拿出手机找到了宇文枫的号码,然后发起了短信:枫,再有一个多小时我就要到教堂了,你现在离……
她敲出了拼音‘li’,随即就闪出了一排字,骆晓雅顿时傻住了。
天呀,那其中的第四个字分明就是阿翔证件上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天,那个字居然是念离而不是念翔。
龙少离。
龙少离。
手中的手机悄然滑落,落在车子的地上“哐啷”一声响,从前,她每一次在黑暗中发短信的时候都是用谐音的,她根本不知道发出去的是什么字,也不认得那些字,只是拼音一拼就发出去了。
可此刻,她清楚的看到了那个拼音‘li’敲出来后闪现出来的那个字。
龙少离,没错了。
可为什么他现在带给她的所有的感觉都不是龙少离呢?
难道是他真的变了?
可她从不知道他还会做人造视网膜,从不知道他还这么能吃苦,从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落魄的时候。
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有女人缘……
她真的不知道龙少离以前的长相,一点也不知道。
“停车。”也不管这是不是在伦敦的闹市区,骆晓雅沉声喊道。
“晓雅,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去WC吧,这马路上,一下子哪里找到WC,这是龙少离一瞬间的以为。
“停车,快一点。”从沉声到吼,再不停下来就要错过外面的那家美容院了,骆晓雅决定要替身边的这个男人剪掉胡子。
只要剪掉了,她就能确定他是谁了。
只要看他是不是与小琪长得相象就知道了。
因为,如果他不是龙少离,那不可能名字一样长象也相近。
“晓雅,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是要去WC,我记得再往前面一条街上才有WC 。
“你别管,快停车,我有事要处理。”如果他真的是龙少离,那么,只要她告诉他要下车去剪胡子,他一定不会停车的,因为他一定怕小琪,她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龙少离,可小琪见过,而且小琪还是从前的龙少离的再版,这个,是她早就知道的。
在英国的这段时间,龙少离绝少看到骆晓雅如此风风火火的模样,她是那么的着急下车,一只手甚至于已经放在了车把手上,只待他一停车她就冲下去。
“好吧,不过不能耽搁的太久,太久了教父会等不及的。”龙少离只得将车子靠向路边,然后用目光搜寻着能停车的位置。
车子,很快就停下了,骆晓雅“蹭蹭蹭”的就跳下了车,“小琪,下车。”有儿子在就有对比,到时候,剪了胡子的龙少离想赖也赖不掉。
真没想到呀,她现在太震惊了。
还是不相信,一千一万个不相信。
龙少离真的转了性了?
现在的这个阿翔与真正的龙少离真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居然会与她挤在一个三流酒店的小房间里,居然还肯睡在地毯上……
小琪下了车,骆晓雅看着慢悠悠拔着车钥匙的阿翔,那么优雅的动作,让他恍若贵公子一般的从容,天,也许,他真的就是……
等不及了。
骆晓雅牵着小琪的手冲到了驾驶座的车门前,龙少离的一条腿才落出门外,她就扯住了他的手臂,“阿翔,快点,跟我走。”
一手是阿翔,一手是小琪,骆晓雅走得飞快无比,居然连身上的礼服都尤其的配合,一点也不因为裙摆太长而影响了她走路。
三个人,笔直的奔向那家美容院。
“晓雅,你这是要……”龙少离置疑了,骆晓雅居然一点预兆也没有的就要带他去美容院。
骆晓雅轻轻一笑,那两只漂亮的小酒窝浅浅的映着纯美,“阿翔,我想做个头发,这样,才好结婚。”同时,她要把他蓄的大胡子一一的剪掉,不过,这个要进了美容院才开始实施,她绝对不会让他跑了。
这倒是合情事理,龙少离真的没做他想,三个人快步的就走进了美容院。“先生,小姐,要美容吗?”
“是我妻子要做头发。”看看时间,龙少离有点急。
“先生,是赶着要结婚吗?”迎宾小姐客气的问道。
“是的。”不假思索回答,龙少离只想快点,从他进了这美容院之后他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一点也不好。
“新娘子真美,请坐吧,我去请我们店里最好的师傅给你做头发。”
骆晓雅柔柔一笑,“谢了。”然后不客气的就坐在了美发的椅子上,坐好了,才向小琪道:“小琪,过来妈咪身边坐着。”
小人走过去,就在骆晓雅身侧的椅子上坐了,小人太小了,怎么也坐不满那大椅子。
“阿翔,你抱着小琪,不然,一会儿做头发的时候他淘气跑出去可就糟糕了。”
龙少离什么也没想,极自然的就抱起小琪坐在了那把大椅子上。
开始,他还能看着骆晓雅做头发,可是看着看着龙少离就打起了嗑睡,好困,昨晚上他一共就只睡了三个小时而已,或者,就利用这个时间小小的打个盹,反正去教堂的时间足够充裕,他们出发的比较早。
听着身侧低低的呼吸声,虽然是白天美容院里客人很少,可是能这么清晰的听出龙少离是睡着的估计除了她骆晓雅以外谁也做不到。
她早就练就了天生的耳力。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被吹直了,只消再盘到头顶上再做个花样就好了。
“小姐,请快一些,我想给我先生也美容一下。”
“这样行吗?”理发师随手将骆晓雅长长的发丝缠了个半圈放在头顶上,那样子就象是一朵云般的盘旋着。
她心里已经无所谓了,其实,她根本就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头发,只想着随意的披在脑后再披上婚纱,这便好了,如今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只要快就好,“OK ,就这样。”
那理发师很开心,遇到一个不挑别还很随意任他摆布的女客人,这钱赚起来舒服呀,三下五除二,动作麻利的只五六分钟就为骆晓雅固定了发型,再喷了骆晓雅也不知道的什么喷剂,她的发型就固定住了,再别上一朵朵的小花,再拿起骆晓雅带过来的婚纱在她的发上试了试,“小姐,这样可以吗?”
很美,很美,这是美发师的感觉,其实这样的女人不用怎么美容也一样很美,他更喜欢这女人骨子里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那份纯真的意味。
“可以,谢谢。”骆晓雅还没说完就站了起来,等不及的走到龙少离的身边,顾不上要做什么淑女了,捡起了一个吹风机拔下电源,再将那电线绕到龙少离的身前,“小琪,坐好了,不要动。”
“妈咪你要做什么?”小琪困惑的看着骆晓雅,又没洗头发,他真不懂妈咪拿吹风机要做什么。
“妈咪要把你和叔叔绑在一起,你别怕,一会儿就好。”她轻笑,在安抚儿子,生怕儿子不愿意,其实,她可以不绑儿子的,可是那样龙少离一个人也坐不满椅子,就绑不牢靠,有儿子一起,就牢靠了许多,就算是他醒了,总不能带着椅子和儿子一起逃吧。
“妈咪,为什么要绑呢?”小琪虽然困惑,却还是乖巧的配合着,总是以为妈咪做的事就一定是对的,可小人还是好奇了。
“因为妈咪要剪了叔叔的胡子,剪了才好看,这样才象结婚的样子。”骆晓牙住理所当然的说道。
小琪不反对了,妈咪的话一定对,骆晓雅轻巧的就绑住了小琪和龙少离在椅子上,挥挥手,现在轮到美容师了,“把他的胡子剔净了,一根也别剩。”而她,就一眼不眨的站在龙少离的面前看着。
真困呀,龙少离一开始真的只是想打个盹,却不曾想他真的睡过去了,梦里,他梦见了骆晓雅携着他的手臂走进了教堂,开始了他们庄严的婚礼,他似乎是真的娶了骆晓雅了……
淡淡的笑挂在唇角,却渐渐的隐在了他的被剪了半边的大胡子间。骆晓雅还在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美容师的手象变魔术一样的将他的大胡子迅速的剪掉,再刮去。
露着青碴的男人的脸很快便浮现在了她的眸中,而与此同时,龙少离正睡得不安稳的想要伸个腰,却不想他怎么也动不了,一惊,一下子就醒了。
身前,还是小琪,却也多了一个骆晓雅,“晓雅,你的头发弄……”可还没说完,他就傻了,他怎么被人绑起来了?
探究的目光扫下去,突然间发现自己的下巴上一片清爽,有美容师正在他的下巴上涂抹着剔须膏,那凉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就惊醒了,“骆晓雅,你这是在做什么?”
其实,现在已经不必做了,她什么都看到了。
两张脸,离得那么近,近得让她一目了然,也一直在心痛着。
他果然就是龙少离。
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要骗她呢?
她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却都是无解,这个,只有龙少离自己最清楚了。
蓄了大胡子来骗她,其实,是欺负她看不见吧。
心底里全是怒气,怒气九重天。
可她,没有发作。
甚至于没有当面直接揭穿他。
轻轻的一笑,骆晓雅向前移了一步,然后千娇百媚的柔声道:“阿翔,你看,我这发型好看吗?”
“很好看。”龙少离重重的甩出这三个字,心里却在七上八下,不知道她看出来没有,他只希望她没有看出来什么。
可当他自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和小琪靠在一起的两张脸时,他知道,骆晓雅看不出来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所以呀,我也要你好看些,这样,才适合我们的婚礼,阿翔,你刮了胡子更好看,我怕师傅替你刮胡子的时候你不小心惊醒一动就伤了你,所以才这样绑了你,一会儿刮净了就替你解下来。”轻柔说着时,骆晓雅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让龙少离什么也猜不出来。
也许,她没有看出来吧,她对自己从前的样貌一点也不知道,只要自己想个办法搪塞过去就可以了。
只得安静的坐着,已经刮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反抗也没有意义了,况且,她说得也在理,刮了胡子的他更帅,不是要结婚吗?那就刮了胡子结吧。“好了。”美容师完成了他的最后一个动作,开始要清洗龙少离的下巴了,骆晓雅这才解开那个电吹风的电线。
小琪一下子就跳到了地上,“好累,爹地,你刮了胡子好帅呀,爹地,我怎么瞧着你跟我长得有点象呢?”小琪的一双大眼晴忽上忽下的打量着他,而他说过的每个字都让龙少离是那么的惊心,如果骆晓雅发现了他是龙少离,会不会就不嫁给他了呢?
这很有可能。
“是吧,我觉得也有点象,可能是咱们都姓龙吧,都是同一个祖宗,长相相象这很正常的。”随口说着,记得出发前他是告诉骆晓雅他叫龙少翔的,现在,只能沿着这个线继续向前走了,他已经没有了后退的办法了。
“对呀,我记得我以前看过的盲人书上的故事也说,同一宗族的堂兄弟都很相象呢,还有,别说是有亲戚的人,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有相象的,好象从前春节晚会上就出现过与赵忠’祥很神似的人。”骆晓雅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似乎是一点也没有起疑。
走到这一步了,一切都无法回头,好在,她早已做好了打算。
龙少离,心里一遍遍的念着这个名字,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龙少离先还沉着的一颗心因为骆晓雅的这段话而释然了,是了,他真的没必要怕,骆晓雅从来也没有见到过本尊的他,不是吗?
况且,这伦敦除了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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