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病房里很静,骆晓雅确定小琪不在。
试着起身,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动了。
悄悄的下床,慢慢的移到门前,才巴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望出去时,她看到门外站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右边应该是隔壁病房的人的保镖,看着那侧影竟好象是凌锋。
心里,“咯啥”一跳,枫的伤一定很严重,否则,不可能凌锋在门前守着的。
而另一个站在她门前的人可不就是阿泰是谁。
有点乱,她理也理不清,就因为阿泰救了她与宇文枫,所以凌锋才与阿泰和平相处吗?
看到两个人,骆晓雅忍着没有冲出去,因为她知道在两个人的目光下走出病房,他们两个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可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
回到了床上,她故意向门外喊道:“小琪,你在哪儿?”
门立刻开了,却不是小琪而是阿泰,“太太,小琪被吴妈带出去玩了,不然,他留在病房里会打扰你休息的。”
这话倒是不错也有道理,可还是有点怪,“阿泰,枫有没有醒过来?”
“这个……”阿泰挠了挠头,“太太,宇文先生的公司有事,他急着赶回去了。”
又骗她,凌锋都在门口了,宇文枫已经回国,必定是宇文枫在哪凌锋就在哪的,“那凌锋呢?”凌厉的语气,顿时问得阿泰哑口无言。
“太太,你知道了?”
“带我去隔壁。”她什么也不知道,可她现在能看见了,她可以猜,试探性的一问,阿泰立刻就穿帮的说露了嘴。
“太太,宇文先生现在昏迷不醒,所以你……”阿泰终于说了出来。
身子一软,骆晓雅又倒在了床上,痛苦的闭上眼晴,又是她害了宇文枫。紧闭的眼晴让她仿佛又回到了什么也看不见时的情形,“阿泰,医生怎么说?”
“过了今天的危险期,如果醒了,就没事了。”
听到危险期的时候,骆晓雅的心彻底的沉到了谷底,枫一定伤的很重,“阿泰,你出去吧。”再也无心小琪,不管是谁带了小琪去玩,她都不关心了,她现在只想让枫好了。
否则,她问心有愧,她带给他的除了灾难就是灾难,从来也没有一刻的温馨。
“太太,宇文先生会没事的,你放心吧。”阿泰看到了她痛苦的表情,低声劝道。他也希望宇文枫好端端的,这样,骆晓雅就不会是云心的情敌了。
“告诉凌锋,一会儿我要过去见枫。”不容拒绝的说完,骆晓雅便转过了身子,再也不想面对任何人,只想在自己独处的世界里悄悄的舔纸心底的那一份伤。
很伤很伤。
“好。”阿泰逃一样的走了出去,龙少离是不许骆晓雅知道宇文枫的病况的,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
深吸了口气,才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脱下了病服,换了一件家常的休闲服,她希望她带给宇文枫的是家的感觉而不是医院的感觉。
骆晓雅走向了宇文枫的病房,推开门的时候,病房里静悄悄的,她听到了宇文枫的呼吸声,目光落在床上的那具身体上的时候,她的心是那么的痛,他全身都缠满了白色的纱布,虽然已看不到血色,可他的样子却还是让她惊心,忘记了身体的痛,骆晓雅奔到了宇文枫的床边,此刻,她已经非常的确定,在她醒来之前那个握着她手的男人不是枫,那么,一定是龙少离,除了龙少离,没有人敢那般的握着自己的手。
心,突的一跳,竟是心生怨尤。
“枫,你睡了好久了,你醒醒,好吗?”她轻声语,眸中已开始湿润,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这让她情以何堪?
握着他的手,她的心好痛好痛。
床上的男子还在沉睡中,他的表情很安然,曾经,他也是一个医生,可此刻,他只是一个病人。
从医生到病人,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讽刺,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她。
“枫,我看见你了,可你,却不再看我了,枫,你睁开眼晴看看晓雅,枫,只要能让我看见你的眼晴就好,枫,你醒醒……”
可宇文枫还在继续的沉睡着,轻轻的絮语,泪水不可遇止的流淌着,她的心太痛了。
梅如心,一定是梅如心,她不会放过梅如心。
紧咬的唇泛起了惨白,从没有一刻是这么的恨,如果枫真的醒不过来,那么,她会让梅如心来陪葬。
她如雕像般的坐在宇文枫的床前,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是感觉到屋子里的光线渐渐暗去,暗得让眸中的宇文枫也开始朦朦胧胧的不真实了一样。可她的手还是紧握着他的。
时间,真难握,如果枫熬过了今夜,他就脱离危险期了。
门,悄悄的开了。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了进来,灯被按亮了,那刺眼的光线让骆晓雅皱了皱眉头,她很烦躁,看着枫如此,她真的受不了这个打击。
一只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妈咪,该吃晚饭了。”
是呀,该吃晚饭了,可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小琪,你去吃吧,妈咪不饿。”尽可能的柔声,可她的声音还是空洞的,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
“妈咪,对不起。”小人却不走,就站在她的身边不依的摇着她的手臂,“妈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告诉你爹地好端端的,妈咪,你是不是因为小琪骗了你所以才不吃饭了的?”
她苦笑,她怎么会怨儿子的善意的好心呢,“小琪,不是,妈咪是想多陪陪爹地。”
“可是妈咪,你不吃饭就会饿着的,你一饿就没力气了,没力气怎么能陪着爹地呢,妈咪,现在由我来陪你爹地,等你吃完了饭再换过小琪,好不好?”
听得出儿子心底里对她的担心,可她,真的吃不下,“小琪,你跟阿泰叔叔先出去,等妈咪想吃的时候自然就去吃了。”
小琪歪歪头看看身边的人,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吧,妈咪饿了的时候就去隔壁妈咪的病房叫小琪,小琪就陪着妈咪一起吃。”
“嗯,去吧。”想到宇文枫是为了救自己和救小琪而受的伤,她就禁不住的自责。
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病房里又静了下来,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着宇文枫的呼吸声,如果他醒过来,她会好好待他再也不让他痛苦。
她会给他一个孩子。
男孩女孩都好。
静静的看着他的脸,此一刻的她竟是一心一意的要为他生个孩子。
夜,更深了,病房里了尤其的安静。小琪再也没有进来过,象是怕打扰了她的安静一样。
可她害怕这份静,这静谧好象在吞噬着人的心,让她惶惶然的难受。
蓦的,病房的门一下子被推了开来,一股微冷的风送来,让骆晓雅缓缓的转过了头,也才发现全身都是麻痛,她竟是坐了许久许久。
翁菁瑜冲了过来,箭一般的扑倒在宇文枫的身上,“阿枫,你骗我的,你只是睡着了,是不是?阿枫,你怎么这么傻,阿枫,我说过的,她就是一个扫帚星,为什么你不相信?你这个傻瓜,就为了她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翁菁瑜连珠炮似的倒着她心中的苦水,一边说一边转头恨恨的望了一眼骆晓雅,那眸光,恨不得要杀了她一样,“骆晓雅,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阿枫的病房,如果不是你,他现在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这么安静的躺在这里呢。”
是的,是因为她,她是罪魁祸首是刽子手,她该死,她真的该死,任凭翁菁瑜骂着她,她没有还一句口。
“骆晓雅,别装得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这个只会狐狸男人的妖女人,你有了龙少离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阿枫,你生了别的男人的儿子,你根本就不配与枫在一起,骆晓雅,你还不滚吗?”翁菁瑜一句一句歇斯底里的骂着她,眼里都是痛恨。
就因为情吧。
因为一份得不到的爱,所以,翁菁瑜恨自己入骨。
轻轻的抬首,骆晓雅迎视着翁菁瑜含泪的眸子,其实,枫出事了,她比翁菁瑜还更心痛,不是她要心狠,而是,从现在开始,她要保护宇文枫。
没有回头,可她知道凌锋就在门外,“凌锋,带翁小姐出去,她这样大吼大叫影响了枫的休息。”
她的声音无波无澜,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守在门外的凌锋早就对翁菁瑜的大嗓门不满了,听到骆晓雅如此说,立刻就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道:“翁菁瑜,你可以离开了。”
“哈哈,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她?”手指着骆晓雅,她的眼神恨恨的,“是她害了阿枫,你们要赶走的是她而不是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凌锋却不反驳,只是道:“总裁有遗嘱,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枫雅的一切都由骆小姐接手,所以……”
“什么,你说什么?”翁菁瑜震惊了,同时震惊的还有骆晓雅,这太不可思议了,宇文枫怎么可能把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交给她呢?
她何德何能?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这方向的经验。
“翁小姐,请出去,如果总裁醒不过来,他所有的一切将都由骆小姐来打理。”凌锋只认宇文枫,宇文枫说过什么他就执行什么。
“我不出去,说什么也不出去,该出去的是她,你们一定弄错了,阿枫不会把公司交给她的,她什么也不会,她就只会装楚楚可怜,只会让男人保护着,她什么也做不了。”象是受不了这个打击似的,翁菁瑜语无伦次的说道。
看着翁菁瑜半压在宇文枫身上的身体,骆晓雅再也忍无可忍了,枫一定很痛吧,忽的站起,一甩手一巴掌就挥了过去,以前,她一直再忍着翁菁瑜,可此刻,她不想再忍了,她不容许翁菁瑜如此打扰宇文枫,也不允许翁菁瑜压着他的身体带给他痛意。
“啪……”,响亮了一个巴掌,打得是那般的重,翁菁瑜下意识的捂住了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骆晓雅,“骆晓雅,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是我,是我打了你,随你记着这笔帐,只是,我要告诉以后不许再来打扰枫,至于公司,我会打理好的,也不必你来关心。”她轻笑而语,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眼里的伤,那些曾经的经历就是她最宝贵的财富,不管枫怎么样,她现在都要替他扛过去,这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她的义务,她没有躲避的权利,她也不能躲,为了枫,她必须要坚强,就象当初为了小琪而坚强一样。
翁菁瑜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骆晓雅,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骆晓雅会给了她这一巴掌,以至于猝不及防的挨了。
可她是什么出身,她岂会容忍骆晓雅这样随随便便就给了她一巴掌,身形一移,便要还击,骆晓雅迅速后退,同时急向凌锋道:“拦住她,把她哄出去。”从前,她忍她,可现在,她再也不想忍受翁菁瑜了,这个女人骗了自己太多次了,也让自己数次的伤心,这一次,她只想做回自己,枫睡着了,那她,就要为他撑起属于他的那一片天。
翁菁瑜快,凌锋更快,眨眼间便挡在了翁菁瑜和骆晓雅之间,“翁小姐,请吧。”
凌锋曾经是宇文翔锋的左膀右臂,功夫之好整个黑色帝国都是有口皆碑的,这是翁菁瑜比谁都清楚的,举在半空的手就这样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她打不过凌锋,她知道。
恨恨的扫了眼凌锋身后的骆晓雅道,她的目光仿如刀子一样的凌厉,“骆晓雅,今天有凌锋,可是不见得以后你身边都有凌锋,你给我小心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曾经,在枫雅诊所的那个温文的女子再也不见了,那时候,为了留给宇文枫一个好印象,她什么都肯做都肯忍,可那时候,宇文枫与骆晓雅之间的一切都没有确定下来,然而现在不同,他居然傻傻的在伦敦的教堂里与骆晓雅举行了结婚仪式,她以为枫病了,那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了,可现在,骆晓雅居然还在跟她争,所以她恨,她恨骆晓雅。
“哼,我们走着瞧。”冷哼一声,翁菁瑜狼狈的离去,骆晓雅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停留在宇文枫的身上,当翁菁瑜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走廊里时,她原本就伤了的身子碎然一软,歪歪料斜的向前倒去……
不行,她不能倒下去,一伸手就抓住了宇文枫床前的床柱,喘匀了一口气,这才徐徐道:“凌锋,谢谢你。”
“骆晓雅,我帮你不过是因为总裁的一句话罢了,可是,说实话,我也恨你,因为,的确是因为你总裁才受伤的。”
苦苦的一笑,她知道,她比谁都知道。
抬首微笑,她倒是喜欢凌锋的直爽,“凌锋,相信我,枫一定会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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