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好吧。”骆晓雅并不反对,她乐得清静,她喜欢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看人家跳舞也是一种享受,可惜,她不会跳。
龙少离端着酒杯走向了女子,“阿桃,你好。”
“少离,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吧?”
“呵,没事,她不会的。”其实,他还真的想要骆晓雅介意一下,可骆晓雅根本就不会介意,这才是让他最头痛的地方。
“你女朋友很漂亮,要珍惜。”阿桃一笑,嫣然而动人,还是如从前那般的让他欣赏莫名,可惜,她大他几岁,这是他一直不喜欢的,所以,他一向把她当成朋友,就连母亲的事阿桃也是他的女人中唯一一个知情的人。
“会的。”他会珍惜,可惜,骆晓雅现在的心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宇文枫的身上。
骆晓雅早就从龙少离和阿桃的身上收回视线而放在舞池中了,好奇的看着,原来这世界还有这么多的奇妙的她从没见过的娱乐方式。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正看得出神,一道男子的声音优雅的响在她的耳边。
骆晓雅迟疑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男子是对她说话的,“报歉,我不会跳舞。”
“我教你,这种慢四很简单的,就象是走路一样的自然。”男子一笑,年轻而又英俊,看起来只二十几岁的年纪。
“我不想学,我只喜欢看。”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骆晓雅的心怦怦的跳动着,她有点小害怕。
“就试一下下,一分钟就好,这样总可以了吧?”男子说着,居然就伸出手来拉她。
“啊……”骆晓雅低叫,“别碰我,我不会跳舞,请你走开。”她就象是小刺猬一样最怕陌生人了。
原来,这世界虽然奇妙,可也更多危险。
“只是一支舞而已,你拗个什么劲,起来。”用力的一拉,男子就带起了骆晓雅,不由分说拖着她就走向舞池。
骆晓雅彻底的吓坏了,这男子虽然长得帅气,可也太野蛮了吧,眼中,是霓虹灯不住的在眼前晃动着,耳中,是尖锐的刺耳的口哨声,似乎是针对着她与拉拉着她的男子的。
骆晓雅慌了,“少离……少离……”
龙少离正在与阿桃闲谈,想着再坐个一两分钟就离开回到骆晓雅的身边,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座位上的骆晓雅已经被人艳走了,而现场的音乐那么吵,如果不是近距离的交谈,他连阿桃的声音也听不见,自然更听不到骆晓雅的声音了
“他是你男人?”男子瞧着骆晓雅的反应,再看看不远处的龙少离笑咪咪的问道。
“不是,可……”
“怎么可能不是呢,你瞧,你们可是穿着情侣装一起来的。”男子一笑,放心,你只要跟我跳一曲我就放你回去你男人身边,你乖乖的陪我,就只一曲。
不要,真的不要,她不会跳舞。
可龙少离根本就不理会她,好生气呀,明明是他带着她来的,他现在却只顾着与另一个女人闲聊而抽定下了她,心思一动,骆晓雅道:“我要喝酒,不然,我不陪你跳舞。”骆晓雅的眉毛弯成了月芽形,龙少离不管她,可她却不想被人欺负了。
“好,随你喝。”男子一挥手,就有侍者端来了酒,骆晓雅随手从拖盘上拿起一个高脚杯,那是粉红色的鸡尾酒,透明的高脚杯里酒液正不停的旋转着,显见是才调好的鸡尾酒。
一仰头,骆晓雅二话不说就就喝干了杯中的酒,然后杯口冲下,对男子道:“我喝光了。”
“好,够辣,我喜欢。”男子痞气的笑道。
“原来先生是喜欢辣的,那是不是这样你就更喜欢了?”骆晓雅说着,手中空了的酒杯倏的砸向男子,她讨厌他强行拽了她过来。
“嘭”,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总之,她气坏了,一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子,二是因为龙少离,两个男人让她不顾一切的动粗了。
一瞬间,‘夜上海’里静了下来,随即就是尖叫声还有口哨声,那声音太激烈了,这一次,龙少离终于发觉了不对,却在回头时惊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件的女主角会是骆晓雅,顾不得与阿桃说再见,人已经飞一样的冲向骆晓雅,也挡住了几个正要对骆晓雅动粗的男子,“住手。”厉喝一声,他站在了骆晓雅的面前。
“让开,这妞强了我们兄弟,你瞧,都见红了。”一个男子冲着龙少离低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作的,一把匕首就已经亮在了他的手中。
骆晓雅的脸色变了,她不会打架,刚刚真的是气极了才有的行为,可现在,对方有好几个人,而且还有匕首,她和龙少离根本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的,小手扯扯龙少离的衣角,她有点害怕了。
“有我在,别怕。”龙少离一回头,轻声的安慰着她,然后不屑的冲着面前的几个男生一笑,“我们出去解决,别影响了这里的生意。”
“好,算你是个男人,我们出去。”男子豪爽一笑,算是给龙少离面子了。
“少离……”骆晓雅傻住了,出去不是更危险吗,留在这里也许这的保安还能帮上忙。
“别怕,不然,你等在这里,我一会儿回来带你跳舞。”
“不要。”她要跟他在一起,这个时候,她突然间发现他并不是不管她的,他刚刚只是一时没留意她被人带走了罢了,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欣慰了些,可是,她很担心这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可骆晓雅根本来不及想,手就已经被龙少离牵着走出了‘夜上海’。
夜风袭来,外面好冷。
保安没有跟过来,甚至于也没有劝阻,就由着他们两个人跟那一群小混混离开了。
一行人到了停车场,这里没有雨,干爽的地面上站定,龙少离指着一旁的墙壁道,“晓雅,你靠在那里等着我,要是害怕就闭上眼晴捂上耳朵,五分钟后你再睁开眼晴,或者你听见没喊叫声了你就睁开眼晴。”这时候,他倒是宁愿她看不见了,她的小脸一片惨白,让他心疼,刚刚,真的是他错了,他不该跟阿桃谈那么久的,可是谈着谈着,阿桃突然间说她觉得骆晓雅有些面熟,这一句就打开了他与阿桃的话匣子,竟是没有注意到骆晓雅出了事。
“嗯。”骆晓雅只能点头,她现在不能给龙少离拉后腿添麻烦,细数了眼前的一伙人,刚刚好是八个人,一个斗八个,让她真的很担心,可她现在担心也没用,她帮不上龙少离。
乖乖的闭上了眼晴,可她没有捂耳朵,因为捂上了就一点也不知道这一场架打得如何了,她希望听到的都是别人的惨叫声而不是龙少离的,这样,她就可以确定他没事了。
只用听的,她就可以分辩一切,那是她独有的本事。
害怕也没用,她现在只能相信龙少离。
静静的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很快的,打杀声就传了过来。
骆晓雅紧闭着眼晴,可脑海里却不住的闪过在‘夜上海’里看到的那把小地痞晃动着的匕首。
龙少离,你一定要没事,不然,她再也不理他了。
喊杀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强烈,可她,始终也没有听到龙少离的声音。
她,慌了,急了。
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可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傻住了。
这好象是她昨天才看过的一场电影中的画面,龙少离以一个敌八个,那几个人轮番的上阵,却是上去就被打了下来。
天,她从不知道龙少离这么厉害,他居然这么会打架。
他太帅了。
他太酷了。
手掩着嘴,才不让自己失声惊叫,她诧异极了。
他在保护她,所有的人都不能逾越过他,也伤害不了她。
想起之前他坚定的话语,他说等她睁开眼晴一切就都结束了。
是的,那八个人已经只剩下三个人还能站起来了,不过,这三个个个都是摇摇晃晃的。
龙少离怎么这么厉害呀,惊喜的望着,她甚至忘记了害怕。
“啪……”一掌挥去,一个男子晃晃悠悠的就倒了下去,让他身后的另一个男子再也不敢靠前了,“啊,饶命,饶命。”
一群草包而已,见风使舵的本事可是一流的,现在,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了。
八个人一起都打不过龙少离,更别说是挂了彩的他们两个人了。
龙少离拍拍手,再脱了外套抖了一抖,仿佛要将他身上这些人扬起的灰尘抖掉似的,抖完了,穿上外套,这才从容的转身看向骆晓稚,“晓雅……”他以为她是闭着的眼晴的,可现在,她的眼晴睁得圆圆的,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过,她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崇拜的意味,那样子让他开心极了,他喜欢她的反应。
轻轻的笑,“晓雅,我们去跳舞。”
骆晓雅摇摇头,她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就象是一场恶梦,虽然她与龙少离谁也没有受伤,可是想想,她就是会后怕。
“走吧,不怕的,没有人会伤害你。”他给她一个肯定的语气,“我教你跳慢四,一会儿你就会了,然后我带你一起去与阿桃坐一坐,她说她好象从前有见过你。”
“你们刚刚就在讨论这个?”骆晓雅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是她误会他了想想他刚刚打斗时的样子,一颗心突的乱乱跳动着,竟是那么的慌。
“嗯,阿桃说她真的觉得你很面熟,说是从前一定在哪里见过你,也许,我们回去她现在就想起来了。”
“哦。”骆晓雅的脑子有些空白,她好象不会思考了,牵着她手的大手那么的温暖,让她的心是那么的踏实,那种感觉就象是……就象是……
她想起来了,就象是她与阿翔在一起时的感觉。
天。
她的脸烧烫了起来,心里,恐慌极了。
“少离,我想回家。”她突然间很害怕与他在一起了,怕的不行,怕的连走路也开始不稳了。
“我教你跳舞,就跳一曲,然后见过阿桃我们就离开,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就离开了,晓雅,就给我半个小时也不行吗?”他揽过她的腰,不由分说的霸道的带引着她重新走进了‘夜上海’。
原本就不会思考了的思维在这一刻又停顿了。
纸醉金迷的世界里,骆晓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舞池的,只知道她的脚她的腿就象是着了魔一样的随着龙少离的带引而开始了轻轻舞动。
那舞动,竟给她如飞的感觉。
那舞动,太美妙了。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跳起舞来的,只是一阵阵的晕眩的感觉不住的袭来,让她只能紧紧的贴着龙少离,原来,跳舞也可以是这么美的一件事情,她从不知道。
简单的舞步,却带给她莫大的享受。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骆晓雅便爱上了跳舞时的那种感觉。
龙少离的手紧扣在她的腰上,或轻或重,带着她随着他一起翩翩而舞,原来,她真的可以跳舞。
脸上,火辣辣的有些热,那种体验的快’感让她很快就忘记了所有,眼晴里,就只有了龙少离。
时间,在舞动中走得飞快,就在她还沉浸在慢四抒情的舞曲中时,音乐嘎然而止,龙少离也松开了落在她腰际的手,“晓雅,你很有天份,还说不会跳,害我还以为你会踩到我,可你看看我的鞋子,干干净净的一个脚印也没有,你就象是跳过了许多场舞的舞中老手。”
她有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喜欢随着他一起旋转在舞池中的感觉,就象是飞起来一样,那么的美,让她还想要跳。
可龙少离却如约的引着她走向了阿桃,“阿桃。”
“骆晓雅。”
一一的介绍了,龙少离又是坐在了阿桃的对面,而她则是坐在他的身侧。
“你好。”阿桃向她伸出了友谊之手。
“你好。”她笑着回应,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即使阿桃与龙少离真的有什么,也与她无关吧……
“骆……晓……雅……”阿桃细细的念着她的名字,然后突然问道:“你父亲姓骆?”
骆晓雅迷惘的摇摇头。
“那就奇怪了,你父亲不姓骆你为什么姓骆?”阿桃笑了,红色的指甲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却优雅如画。
“不是的,我摇头是说我不知道我父亲姓什么。”
“那你母亲叫什么?”
“秦荣。”真不知道谈论这个有什么意思,可现在的骆晓雅耳朵里都是舞曲让她根本不想去思考,如果不是之前她自己刻意的拒绝,她真的还想让龙少离带她去跳舞。
可是不能去了,她要忍住,她要回家,她的病会发作的,万一发作在这里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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