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怎么不是?你又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你知道什么?”我灿烂的笑,差一点就问了他,我有没有阿荣荣的表现好?
可那样,是不是太贱了。
女人,真的不该那么贱。
女人,也有自己的自尊。
可我的自尊,早就不知道被我抛到了哪里。
习惯了男欢女爱,于是,突然间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拥有爱情的时候,我才知道,爱是那么的美。
可是,也是这爱情让我从天堂走到了地狱,我不再相信这世上于我会有爱情,就象我知道我永远也走不回许多年前那个纯真的我一样。
我变了,彻底的变了。
我以为他会扬长而去,可是没有,他恶狠狠的看着我的眼晴,“好,我给你。”
翔子俯下身来,细细的吻着我的眉我的眼晴我的脸我的耳垂,痒痒的,让我紧紧的闭上了眼晴,手也攀上了他的颈项,那一刻,我是真的彻底的放松了。就做一个放’浪的女人。
手指划过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象是在要他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迹一样,我曾经那么深爱着的一个男人。
其实爱,不是想要便有的,有的人,天天日日的面对也爱不了,可有些人,只一眼,便认定了一生。
可我曾经认定了一生的男人却不爱我,更不珍惜我。
那就做一次飞蛾扑一次火,体会那绚烂美丽的一刻。
即使是有些瑕疵,可终究比我平淡的走过人生要幸福多多。
原来,我还是爱他。
就那般的不堪的爱他。
怎么可以这么傻呢?
他已经有了阿荣荣了。
他已经有了他自己的妻子了。
可为什么,明知道那些我还是要爱着他呢?
我无可救药了。
喜欢,他落在我身上的唇与手与身体。
喜欢,他咬啮着我的肌肤时的感觉。
我疯了一样的回应着他,房间里是浓浓密密的呻’吟声,“翔子,啊,翔子……”
我呼喊着他的名字,他的手正在我的一只毒尖上.点点划划着,那种酥麻感让我全身颤’栗不止,以为冰冻了的爱’欲在这一刻已彻底的燃放,就如烟花般的只剩下了绽开。
“青青,给我……”舌勾舞着我的丁香,他的大手在我的柔软之上不停的挤压着,也变换出无数种形状惹我轻颤不已。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就仿佛从前与他一起的每一次。
他含’着我的唇,软软的泛着男人的味道,“唔……”我轻吟,口齿不清的回应着他。
人都在他的身’下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心里在骂着自己,我是这么这么的没用,可我,就是喜欢他。
我傻,我笨吧。
只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就彻底的沦陷了?
是不是我是天底下最傻最笨的女人呢?
他吻着我,天旋地转一样,让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开始困难。
“呜……啊……”我的手扣在了他的腰上,呼吸,真的要停止了。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唇,他的气.感开始沿着我的颈项蜿蜒向下,落在我的颈子上时湿滑一片。
身体的弦绷的紧紧的,承’受着他即将的给予,一切,都是那么的疯狂。
他的指尖象画画一样的揉捏着我的一团柔软,让我情不自禁的呼喊着,可随即,他还有更让我难受的举措。
他的唇齿落在了我的另一只仿似被冷落的毒尖上,先是轻轻的含’咬着,然后是不停的加重力道,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那里咬断了似的痛。
真痛。
可那痛意过后却是说不出的畅快的感觉,让我全身都酥麻不已。
翔子,他是一个疯子,他会在我的身上写下所有的热情,让我随着他一起而疯狂。
“青青,给我。”他不停的说着,喃喃的絮语飘荡在我的耳边,更象是催着我与他一起徜徉在爱的海洋里。
是爱吗?
我不知道。
我便那般的随着他的手他的唇而沉沦再沉沦。
蓦的,有奶水随着他的吮’含而喷了出来,湿湿的洒在我的身上他的身上。
我“咯咯”的笑,粉拳挥打在他的身上,“翔子,你坏。”
“啊,青青,我爱你。”他语调清晰却仿佛又满含深情的说道。
我的身子一征,“翔子,你爱我?”
“是的,我爱你。”
他没有任何扰像的仿佛急急的就向我宣告:他爱我。
“那阿荣荣呢?那你的妻子呢?”什么也不管了,憋闷了那么久,我一古脑的一下子就暴发的问了出来。
眸光灼灼的看着他,我在喘息中等待他告诉我一个答案。
阿荣荣,我永远记得当我看到他与阿荣荣在一起时的画面,我恨那样的一切,那太残忍了。
他所有的动作都因为我的问题而停了下来,他看着我,“青青,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依然笑,娇媚如花,“我什么也不知道,或者,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翔子看了我良久,那目光看得我有些疼,他仿佛有着什么很重的心事一样,慢慢的,他拉起我靠在他光’裸的胸前,他的呼吸吐在我的额头,“青青,对不起。”
他终于说了。
可我心底,却一阵的痛。
我无声,只是靠着他,缓缓的闭上了眼晴,可那一瞬,脑海里划过的就是他与阿荣荣在一起时的画面,让我的手捧得越发的紧,紧得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翔子继续低语,“我就知道那是你,恍惚中我好象发现了一个黑影,可当我追出去的时候,门外,空空如也,青青,你看到了我与阿荣荣,是不是?”
他直接问了,就那般一点也不掩饰的问了,问得我的心慌成一片。“青青,告诉我,是不是?”
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撒谎了,到了这个时候,有什么说什么吧。
我轻轻点头,细细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时候就仿佛不是我发出的声音一样。
“青青,那天之后我好久都没去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又问,问的让我也困惑了。
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你也许不需要我了吧,于是,我便走了。”
这样说着,喉头却是一阵便咽,我就是这么傻,他问了,我就傻傻的说了。
他的声音会催眠,会让我忍不住的想要说出我的心里话。
我还爱着他,这是我最大的弱点。
我一直知道,却无法弥除这个弱点。
许多时候,就是眼睁睁的看着那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一切,却怎么也无法改变自己。
“青青,因为我怕见到你,真的,从那天开始我便怕见到你了。”
真得是这样吗?
我从他的怀里坐起,转首静静的看着他的眼晴,他的眼晴大而黝黑,那属于男人的刚毅只看着就让我心头小鹿乱撞,他总是会带给我这样的感觉,良久,我轻声道:“真的是这样吗?”口中问出来了,可心,却已经相信了。
“那天,我醉了,我去找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便与阿荣荣……青青,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于是,我怕见到你,青青,这是真的。”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那么的好听,让我心旌神摇。
那一刻,我就那般的仿佛受了他的盅般的相信了他。
一低头,我重重的咬住了他的手臂,狠狠的,不留一点力气的咬了他。血腥的味道倾刻间就充斥在我与他之间。
翔子没有半点反应,仿佛被咬了的是我而不是他一样,也不知道他手里是怎么变的,一下子就多一块白色的干净的手巾,他擦着我唇角的血,“傻瓜,这样舒服些没?”
“没有。”太久了,压抑了太久的怨气怎么可以因这一咬而彻底的疏解了呢。
“那好,这只也给你。”他好脾气的把他的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臂递到我的唇边,“这只也给你咬了,咬到你不气了为止,好不好?”
那么轻柔的声音,听着,让我突然间的想哭,为什么他带我回来的时候不给我这样的温柔呢?
我终于还是舍不得的没有咬下去,只是抡起两个粉拳,我捶着他的胸他的身体,把我曾经那么多的怨与气通通的一古脑的在那一刻彻底的释’放了。
捶了许久许久,久到真的没力气了我才罢手。
手被他厚实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傻瓜,下一次,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哭了,眼泪终于遇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就如那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哭了不好看。”
“你要我怎么告诉你?我告诉你我看见你与阿荣荣在一起了吗?那多可笑呀,你难道不知道你与阿荣荣在一起吗?你还要我来告诉你吗?”
“嗯,嗯,是我错了,我错了。”他乖乖的,似乎是一心一意的向我道歉。
我又靠回在他的怀里,嗅着他的气息,突然间什么也不想,只想着他,甚至忘记了我的可儿。
那之后我终于明白很多前辈说过的至理名言,恋爱中的女孩智商等于零。我想,我那时的智商就是等于零。
可是可儿的哭声却在这时传了过来,那么响亮在我的耳鼓里,那哭声让我慌乱的起身,“翔子,可儿饿了。”
“没事,会有人喂的。”
“你怎么知道?”我诧异的问着时,他的两手捧起了我的脸,他静静的看着我,“告诉我,可儿是不是我的女儿?”
回望着他,我差一点就说了可儿是他的女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又回想起他和阿荣荣在一起时的画面时,我鬼使神差的就摇了摇头,不管那一次是不是阿荣荣的诡计与阴谋,我终究都受了伤害了,来自翔子的,也来自阿荣荣的,他们,还在一起吧,因为,带我回来的那一天他们就是坐在同一部车里的,
“不是。”我轻声说。
“真的不是?”
“不是。”看着他殷切的样子,我越发的不想承认了,他已经有一个儿子了,那么,我就想保住我唯一的女儿,他给不起我婚姻,我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万一哪一天我们又一次分手了,我至少还有一个女儿。
因为,我输不起。
一个爱了的女人真的输不起任何的可能。
我就象是一只惊弓之鸟,非常的害怕被一箭射穿时的恐惧与痛楚。
“啊,好吧,不是就不是,不过,我请了一个奶妈给她,你不能饿坏了那个小家伙,她很可爱。”他低声的说着,可是声音里却难掩那一份失望,他是失望可儿不是他的女儿吧。
那是我心底一个小小的秘密,这一生,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或者,等将来医学发达了,就可以检查出来了,可那时候,我已经老得头发花白了吧。
“我……我现在好象有奶水了,翔子,你松开我,我要去奶可儿,她饿了。”我有奶水了,我不想可儿被别的女人喂着。
那是属于我的女儿呀。
翔子低头在我的脸上吻了那么一下,然后拿过一旁的长楼披在了我的身上,“去抱可儿过来,我想看看她。”
“好。”我飞一样的冲起来,明明一身光’裸,可那一刻却那般自然的披上了长褛,没有任何的忸怩,就好象我与他之间早已是多年相知的老夫老妻一样。
我还是傻傻的爱着他。
从他请来的奶妈的手上抢回了可儿,小家伙哭呀,她饿了。
冲进了房间,极自然的就敞开了衣襟,把可儿的小嘴送到胸前,她立刻就快乐的叼住了我的奶’头,小嘴用力的吸’吮着,奶水就如一条绢细的小溪流一样的流入她的口中,我开心极了,我又可以奶自己的孩子了。
“翔子,你该早来。”
“啊?”他迷糊的声音回应着我。
我抬头,他居然正紧盯着可儿咬着我奶’头的小嘴在看着,仿佛,很好奇似的,“你要是早来,我就不会没奶水了。”
“好吧,那以后你没奶水了就告诉我,我立刻就飞过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冀冀的象是怕碰坏了可儿似的牵住了可儿的一根小手指,于是,一大一小两根手指就好象是在拉钩钩一样的勾动着。
“才不要,我的可儿很乖的,我没奶水她就吃米汤。”
“我不许,她会长不大的。”翔子吓我,不停的逗弄着可儿的小手,渐渐的,他似乎敢玩着那只小小手了。
我笑看着,原来,他也有害怕的人呀。
那就是可儿。
可是可儿,却是他的女儿。
望了他一眼,我终究还是没有说,就仿佛是在惩罚他一年前带给我的痛苦一样。
可我没说,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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