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就在喘息中,翔子一声低喊,便旬旬在我柔软的胸前,同时,一股热’流尽数的流入我的身体里。
轻轻的阖上眼晴,我累极的睡去。
腰际上是他的大手轻轻的环住了我。
一切,仿如就是昨天,是他拥着我静静的看着我。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就象是阿荣荣从来也没有走进过我与他的世界。
我睡着了,睡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醒来,是被可儿的哭声惊醒的,挺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翔子已经走了。
心里,是隐隐的痛,可我终究没有说什么。
无从去怨,从前,他就是这样的,他很少会留在我身边过夜,我总是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发现他早已离去。
他有他的妻。
而我,不过是他包养的一个女人罢了。
再难改变的身份,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卑微,认命吧。
我只是吕楚馨,是一个叫做艳青的曾经的风尘女子。
还能怎么样?
幸好,我有可儿。
我爱极了这个小不点,她给我的生命中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大约两三天,他就会来一次,就在公寓里陪着我一起逗弄着可儿,他很喜欢可儿,每一次看见可儿的时候眼晴都在发亮,也让我总是很心虚,心虚的想,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可儿是他的女儿了?
可他,并没有追问过我。
就仿佛我失踪的十个月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这算是我的幸福,那么,我便想要珍惜,我开始慢慢的让自己淡去曾经的那些让我痛苦的记忆了,我把阿荣荣抛在了我的脑后。
不想她。
她也是一个不堪的女人,一个为了得到一切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人生的最美的时候了,有他,有可儿,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那一天,一个女人的光临却惊醒了我所有的好梦。
梦醒了,就只剩下了残忍与可怖。
女人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进入,我看到她手上扬起了一串钥匙,那应该是这公寓的钥匙吧。
那么,我知道她的身份了。
那时,我正喂着可儿吃着奶水,女人走进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怀中的可儿,然后冷声道:“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翔子的?”
我抬首望着她,那是一张很冷艳的脸,说实话,她很美,翔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美呢,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眼我看不到她眼底的幸福,看到的就是她满脸的哀怨,她不快乐,一点也不快乐。
是呀,翔子有了我,她不可能快乐的。
女人都是这样,总想着让自己的男人只专属于自己,可是男人,却是那么的难以驾驭。
我轻声道:“不是。”
“可我觉得她是。”她盛气凌人的,“这孩子,我要了。”
“啊,什么?”我吓坏了的望着她。
“把孩子给我。”她说着,就动起手来。
“不要。”我的身子后侧,可是坐在床上的我根本无处可躲,换得的不过是我与可儿一起倒在床上。
“真不要脸,你是不是就是这样躲着勾引我男人的?”
她的话真难听,在佳丽那样的地方男人与女人从来都是各取所需,男人要的是女人的身体与快乐与享受,而女人,要的是钱。
可我现在,却是贪心的想要翔子的心。
但是,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我觉得从前的我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要到他的心呢?
他有他的发妻。
我错了。
我不出声,只是有些惊惧的望着她,由她可以走进这间公寓就证明公寓内外的保镖都认识她,那么,无论她做什么,那些人也不会阻挠她。
可我,不想让她抱走我的可儿。
“给我。”她发狠的看着我,两手就来抢我的可儿。
“不要,不要呀。”
“不要脸,连拒绝都象是在叫床,不过,你这样的女人我先生根本就不会喜欢你,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来传宗接代罢了,想不到你居然只生了一个女儿,扫兴,不过,有总比没有要好,孩子给我,我要带回家去好好的抚养她,这孩子跟着我比跟着你这个没身份的被人包养的女人要强多了,所以,你要把她交给我。”她细声细气的对我说了这一长串的话。
我目光惊恐的望着她,“你说什么?你说翔子跟我一起一直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是的,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以为他会爱上你?你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一个替他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我喜欢这女孩,你先给我,我也会留着你继续住在这里,等你给我们翔子生一个儿子了,我就放你离开,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你一辈也花不完的钱让你安享晚年。”
我怔住了,就那般的看着女子,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直到可儿响亮的哭声惊醒了我,我才发现女子已经从我的手上抢下了可儿。
那一瞬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我站起来,用力的冲向她然后飞也似的就抢回了可儿,我笑了,可我想,那时的我一定是笑比哭还难看吧,“太太,可儿不是翔子的女儿,我给了你也没用,不信,你可以去问这里的下人。”
女子转向一旁的女佣,“你们叫这女娃什么?”
“小小姐。”
“这不就对了吗,翔子喜欢她,那就一定是他的女儿。”
“不是,可儿真的不是他的女儿,还有,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吗?”我努力的集中精神,才想到那个漂亮的小男孩,我喜欢那个小男孩。
“那不是翔子的孩子,他长得一点也不象翔子,唉,那是我抱养的。”
“你抱养的?”
“是的,我不能生,所以,我家先生才找上你,不然,你哪能遇到我家先生这样的好男人。”女子又得意了起来,“把这女娃给我。”
“我说了,她真的不是翔子的女儿。”我再一次的申明。
“太太,小小姐真的不是先生的女儿,我前几天还听先生说遗憾呢。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做梦都喊着可儿的名字,这女娃一定是他的女儿的。”女子摇头,很不相信的样子。
我无语了,我遇到了一个疯子。
可这一刻,我想走,真的只想走。
原来翔子对我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他只是想要我为他生个孩子。
哈哈,我真傻,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字号的大傻瓜。
我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笨的就相信他了呢?
也许,他现在还与阿荣荣有联系吧,也许,他也正在让阿荣荣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吧。
踉跄着,我扶着桌子才让自己没有倒下,强稳下来心绪,我低声道:“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想住在这里了,可我出不去,这里,不是想要进来就进来想要出去就出去的。
翔子不是一般的人。
一直以为这些人是他派过来保护我的,可我现在知道了,他不是在保护我,他是在监视着我,他不许我外出就证明了一切。
他真不是男人,我开始恨他了,恨他入骨。
我的理智已荡然无存,我真的恨他。
“不好。”女子扬声一笑,“你是我男人养的一只金丝雀,只要你还没给我男人生个男娃,我就不会放你出去。”
看着她张扬的笑,我怎么也不相信她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翔子。
我不信。
我摇头再摇头,“你骗我,翔子他不会的。”
“呵呵,你以为他不会吗?要不要我把他与其它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拿给你看?”
“你骗我,你一定骗我。”
“你真傻,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你瞧,这是什么?”她扬起一张照片在我眼前,只是那么一晃,我就看清楚了。
“你瞧瞧这时间,就是大前天呢。”
我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张照片,的确,那上面的时间就是大前天,那是翔子离开我之后的第二天。
他与阿荣荣坐在一起,阿荣荣笑得很灿烂,照片中的她妩媚的抚弄着她的长卷发,让她看起来风情万种,而翔子似乎正兴高采烈的与她谈论着什么。
还好,被抓拍的不是阿荣荣与翔子交缠在床上的画面。
可虽然不是,我的脑子里却走马灯一样的闪过我曾经看到过的一切。
我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嘴唇发抖。
他说,他只爱我一个人。
他是骗我的。
我是一个工具,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我一直以为可儿是我的一切,可这一瞬,我万念俱灰。
我还为他生下了可儿。
我是那么的那么的傻。
这孩子,真的不该生下来。
她有一个肮脏的父亲。
忍着泪意,我笑道:“我想见阿荣荣,你让她来。”
“干什么?”女子警惕的问我。
“有些话,我想问问她。”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呢。
女人,都是自私的呀,我也是。
我的眼晴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否则,那沙子会让我剧痛无比的。
“我帮不了你,我只想要你这个女儿。”
“好吧,如果你要,那就给你,不过,如果你烦了不喜欢了你再还给我,因为,她真不是翔子的女儿,哈哈,你以为我从前只有你先生一个男人吗?我身边的男人大把的,要多少有多少,哈哈,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其实,连我自己也想不出来,现在,你懂了吗?”
“怪不得翔子要把你看起来,原来,他是怕你养男人,哼,看来,只有在你被关起来之后生下的孩子才能是翔子的孩子了,也罢,我等着,等着你为他再生一个男娃。”
女子无情的说着,我想,我就真的只是一个工具了。
什么也不说,我就怔怔的抱着可儿,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女佣过来叫醒了我,“太太,孩子哭了好久了,你醒一醒,快哄哄她吧。”
可儿真的哭了,哭得声音凄厉,哭得让我心疼,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呀,看着她眼晴里的泪,我心疼极了。
可我的心,又有谁会心疼?
没有人管我的死活,没有,从来也没有。
翔子他从来也没有珍惜过我。
我恨他。
我哄着可儿,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离开这个牢笼,我一定可以的。
机会可以自己找,只要找了,就一定有。
翔子没有来,就象是知道他的太太来过而我在气头上一样。
呵呵,他很聪明。
可也越来越印证了那个女人的话,我真的就只是他手上的一个生育工具而已。
幸好,我没有告诉他可儿是他的女儿,否则,是不是可儿早就被他从我手上抢走了呢?
心乱的想着,我的心已经痛得无以附加。
安静的公寓,可儿也是那么的安静。
那是一天夜里,我听着窗外和门外除了静谧就只剩下了静谧。
这是一个逃走的好机会。
可儿熟睡着,我将她绑在我的背上,她的头歪在一边乖乖的睡着,只要能吃饱,她从来也不会闹,她乖极了。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用床单撕成的布条,沿着窗子顺下去,就是一条长长的绳子,拽一拽,很结实。
看着窗外,我深吸了一口气,只盼着可儿争气一些,在我逃离的时候千万不要醒不要哭,不要让我逃不掉。
我要逃离翔子,从此与他再也无瓜葛。
我住在三楼,真的不是很高,悄悄的顺滑下去,这对于从小就很喜欢爬树的我来说不算什么。
很快,我就落到了地上,青青的草地带给我泥土的香气,轻嗅着,我又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我走了。
从此,再也不想见。
翔子,再见。
我找到了一个从前的姐妹,我把可儿安顿在她那里,我再三的叮嘱她千万要帮我带好可儿。
我去找阿荣荣了。
还是那幢小小的出租屋,姐妹说阿荣荣从来也没有搬出过与我一起合租过的那间小屋。
那是因为在那里曾经有着属于她的快乐吧。
阿荣荣喜欢翔子,从照片里她看着翔子的眼神就可以发现一切了。
只是我想要问她一些话,然后带着我的可儿远走高飞,我相信只要有手有脚我一定可以养大可儿的。
我真的这样想。
这是我生命里最后一次去那间小屋,上一次看见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踏上楼梯的时候,心情,格外的沉重。
我很怕,就连腿与脚都是颤抖着的。
终于站在那门前的时候,我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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