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主人,来了。”
“嗯,你退下吧。”宇文翔锋沉声说道,却还是把背影留给了骆晓稚。这样的豪华这样的气势,骆晓雅却一点也不慌,“你好,我是骆晓雅。”
“你不是说你是可儿吗?你骗我,是不是?”宇文翔锋突的回首,也让骆晓雅第一次正面看清楚了他的脸。
这的确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闻名不如见面,这是有道理的。
听说的和看到的绝对是两回事。
宇文翔锋看上去并不老,只是浑身上下略带着那么一点疲倦的味道,可如果略去那疲倦,只着家常服的他看起来依然让人不敢小觑,他自有一股子浑然的气势与威严,他的面容,与宇文枫一点也不相象,之前在馨园的时候,宇文枫曾经给她看过他小时候的相册,所以,她其实第一次看到宇文翔锋是在相册里看到的,宇文枫与宇文翔锋真的不相象,如果宇文枫不说,骆晓雅真不相信他们会是父子两个。
“是的,我是骆晓稚。”她相信他一定知道骆晓雅这个名字的。
骆晓雅目光灼灼的望着宇文翔锋,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刹那,骆晓雅看到了他的肩头明显的颤了一颤。
没有再说话,宇文翔锋站在阴影里定定的看着她,客厅里昏黄的光圈映着他黑发上闪着光茫,也让骆晓雅看到了他发上的点点白发。
他老了。
一个差一点死去又活过来的老人。
“你……”良久,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可声音却是那么的颤抖。
骆晓雅明白了,那是因为她的这张脸,“我很象一个人,是不是?”
“你到底是谁?”宇文翔锋的脸色骤变,突然间大步的走向骆晓雅,他就站在骆晓雅的面前,两个人相隔只有一步,让她甚至可以看清楚他脸上的一个黑色的小小的如小米粒般大小的瘩子。
“宇文先生,你想让我是谁呢?”
“啊,不可能,不可能的,可儿她……”宇文翔锋说着,他全身都抖成了筛糠一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就只会说这四个字了。
他的反应已证明他知道可儿,也知道艳青了。
所以,他才对自己的相貌产生了无限的联想。
“什么不可能?”骆晓雅反问。
“不可能是可儿的,可儿她分明……”宇文翔锋突然间的后退,然后踉跄的坐倒在沙发上,他的唇角一直在抽搐着,半晌才低声喊道:“李妈,李妈,快上茶。”
骆晓雅拉着安以威不客气的坐了下去,一个女佣端上了茶,她是低头进到客厅的,放下了茶就急急的退了下去,似乎是怕极了宇文翔锋一样。
客厅里,因为茶香的味道而有了暖意,也更加有了人气,否则,这里死气沉沉的,竟然让骆晓雅想到了白日里才去的那块墓地。
“艳……青……”想到墓地,她轻声念。
对面,宇文翔锋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极致,他忽而抬起了手,“你……你是人还是鬼?”
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她不过是个女子罢了,轻轻地笑,她道:“我是人,不是鬼。”
“可儿……可儿……,骆晓雅,你说,你多大了?”
“二十八。”才又过了一个年,她二十八了,时间就是这般的快,快得让年轮又加了一圈。
“二……十……八,二十八,二……十……八……”,宇文翔锋忽而快忽而慢的念着这个数字,他的目光越来越纠结,纠结的让骆晓雅有些困惑。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腊月天。”
“不对,不可能的,可儿已经死了,可儿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你不是,你走,你不是可儿……”宇文翔锋喃喃的低念着,神情显得尤其的激动。
望着他,骆晓雅的心底突然间升起一股恨意,就是他,是他害死了艳青,那么美丽的一个女子,想到她坠落在地上时的惨状,心里,竟是那般的痛,“宇文先生,你到底在怕什么?”不屑的望着宇文翔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宇文先生不必要反应这么强烈吧,或者,你真的做过什么亏心的事?”
“啊……别,别说了,李妈,药……快拿药……”他语无伦次的喊着,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在滚滚落下,那样子与骆晓雅才刚刚初见的那个宇文翔锋比起来简直就是叛若两个人。
有一瞬间,骆晓雅真的心软了,可是随即的,想到艳青,想到可儿,她的目光犀利的直指宇文翔锋,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宇文翔锋,“把人都逼死了,你还能这么高高在上的活了这么些年,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很卑鄙吗?”
那一刻,她真的只是生气,她为艳青不值,为可儿不值,却不想,在听到她的话后,宇文翔锋的身子竟然一歪,然后一沉,他昏过去了……
☆、VIP【054】
“主人……主人……”房门被倏的打开,刚刚守在门外的两个大汉飞快的冲进来,一个奔到沙发前,一个拿起了电话,“张医生,你过来客厅,快,主人昏过去了。”
就这么片刻间,整幢房子里乱成了一片,这是骆晓雅始料未及的,她真的没想到宇文翔锋会昏过去,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很快的,张医生来了,快速的听了听宇文翔锋的心肺,然后指挥着人抬担架,然后是叫了救护车,就这样,宇文翔锋被担架抬着送往了医院。
骆晓雅傻了,她甚至忘记了在房间里去寻找宇文枫。
不过,宇文枫一定不在这房间里,如果他真的在,不可能宇文翔锋昏倒了他还不出来的。
安以威推推骆晓雅,“晓雅,他去医院了,我们呢?”
“啊……”一声惊叫,骆晓雅这才惊醒过来,“我们,我们也去。”她突然间放不下一颗心了,宇文翔锋的昏倒全都是因为她,至少,她要看到他醒过来。
两个人冲出房间,一起追着先前离开的人,楼下,正好龙少离与云心也赶到了,这人多,想要不注意到这里都难,“晓雅,原来你在这儿呀。”龙少离迷迷糊糊的贴近骆晓稚,“我来帮你找宇文枫了,他在不在这儿?”
看着一脸憔悴满面酒意的龙少离,骆晓雅真的有些歉然,可她刚想说话,云心就走了过来,云心扶住了龙少离,不知道云心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身子紧贴着龙少离,“阿离,你喝多了,我们走吧。”
眼前的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也许,自己真的不该再与龙少离有交集了,“以威,我们走吧。”
“晓雅……”眼睁睁的看着骆晓雅与安以威快步离开,龙少离下意识的追了过去,可是身侧却是云心不住的扯着他的衣袖,“阿离,你慢点,可别摔倒了。”
云心娇柔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心情,只是,在见到云心与龙少离贴得那么近的时候,骆晓雅真的浑身不自在,她走得是那么的快那么的急,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
身后,还是龙少离不住喊着她的声音,“晓雅,别走,晓雅,别走。”
一声声,让她的心一动,他这样喊着她,云心没有怨言吗?悄然伫足,她沉声向云心道:“带他回别墅,睡醒了,也许,就什么都忘记了。”而她,则要赶往医院。
龙少离恍惚中听到了骆晓雅的声音,她好象是要他回别墅,可他不想回去别墅,他就想要跟着骆晓雅,他现在满脑子的都是骆晓雅的那句话,他向着她的方向吼着:“我不要做什么情人,我不是,我不是。”
他开始不停的低吼,就象是一个失恋的被人遗弃的人似的在这小区里很快就被人围观上了。
云心尴尬极了,恨恨的望着骆晓稚举步离去的背影,她恨死了骆晓雅,都是骆晓雅,否则,龙少离不会醉成这个样子。
“晓雅,啊,云心,我要见晓稚……”他还在追着骆晓稚,就宛如一个孩子般的去追着他想要的那块糖,因为甜,所以,他怎么也不放弃。
看着他,云心暗想,如果清醒过来的他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糗极了吧。
肩膀,突的被龙少离紧紧的捉住而摇晃着,“云心,带我跟上晓雅,快,带我跟着她。”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这是云心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龙少离,她心软了,“好,我带你去见她。”
这一句话,龙少离立刻就乖乖的再也不喊不闹了,他牵起了云心的手随着她走到了她的车前,任她开着车一路追着安以威和宇文翔锋的车,夜已经渐深了,路上的车子并不多,再加上救护车的响起那么的凄厉,有救护车开道,所以要追上安以威的车根本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从小区到医院,只十几分钟的车程,救护车停下来的时候,宇文翔锋被推了下来,骆晓雅跟过去,“张医生,他怎么样了?”
“情况有些不好,你到底对他说什么了?他心脏才动过手术,他不能动气的,否则……”张医生叹息了一声,听着给人的感觉就是凶多吉少。
“他才动过手术?”可她进去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宇文翔锋看起来健康极了,让她一点也没有想到他会是一个病人,她以为他之前出的事故早就已经好了。
“唉,是的,这两天还要动手术,这一次,只怕……”
“还有什么手术?”骆晓雅迷糊,宇文翔锋到底有多少病呀?
“肾移植。”说完,张医生便随着宇文翔锋的推车进了急诊室。
一道门将骆晓雅挡在了门外,护士说家属不得入内,况且,她也不算是宇文翔锋的什么家属。
她不是。
远远看着担架上的那个男子静静的躺着,她的眼泪在瞬间就扑簌簌的掉了下来,他要死了吗?
如果他真的要死了,那她就是罪魁祸首了。
“晓雅,晓雅,你怎么了?”安以威的手在她的面前不住的晃动,她的样子吓坏他了。
骆晓雅轻轻摇头,“我没事。”
“晓雅,去那边坐一坐吧,你的脸色很不好。”指着一旁的持子,安以威试着劝她。
手扶着墙壁,她突然间哪也不想去,就想守在这急诊室的门前,可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不想接,可是偏偏那电话就是不肯挂断,她不接,那电话再响,一遍遍,响得她尤其的烦躁。
骆晓雅只得拿起了手机,她看到了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喂,有什么事请明天再说。”她几乎是用吼的,她真的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
“骆晓稚,我是秦云心,阿离他不肯回去别墅,他就在医院的大门口,现在保安不让他进去医院,他跟保安吵起来了,骆晓雅,你来劝劝他吧。”
秦云心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为了龙少离她豁出去了,即使是求骆晓雅也无所谓,云心是真的不想让龙少离这样不堪的样子展现在人前,这与她记忆里的龙少离的形象差得太多了,可她,管不住龙少离。
身子,开始发抖,张张唇,骆晓雅的泪水再度横流,也许,真的是她太残忍了,她已经害了翔子住进了医院,现在,她不能再让龙少离也倒下了,这样想了,于是,她轻声向秦去心道:“我现在就出去。”
“骆晓雅,也许,少离他是真的喜欢你吧。”无奈的说了这一句,秦云心飞快的挂断了电话,电话的彼端仿佛还飘着龙少离喝醉了酒不停低吼的声音。
耳中,是云心说起龙少离时的难过,她的头有些痛,甚至于分辫不出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一想到龙少离的狼狈,她就会不忍,她的心就开始矛盾了。
枫与龙少离,两个人的身影开始不住的在眼前飘动着,那一刻,她的心竟是无法取舍。
其实,龙少离也为她做过许多的。
在英国的时候,在她被裴绍恒注射了药毒之后,想起他曾经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
许多的事,太难抉择了。
医院的大门口,聚拢了好多的人,云心想要拉着龙少离离开,可云心拉不住,龙少离根本就不听她的,来了几个保安也没用,全都不是龙少离的对手,瞧那样子,就快要惊动警察了。
骆晓雅奔向了龙少离,“少离,跟我回去别墅。”她轻轻唤,声音柔如水样的清激,她的声音让正挥舞着手臂不住乱喊的龙少离慢慢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悠然转向了骆晓雅。
“晓雅,是你吗?是你在叫我吗?”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就只记得一个骆晓雅。
“少离,天黑了,要睡觉了,我送你回去吧。”她低声的哄着他,就仿佛他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是的,醉了酒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他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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