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宇文枫摇摇头,“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他守了你一天一夜了。”
“你都知道?”
宇文枫点了点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如果不是她眼尖,她到现在也无法发现他。
小小瓶的输液,滴得很快,那药液滴落的感觉就象是她的心跳一样,在这样的一个有宇文枫和宇文翔锋同时存在的病房里,骆晓雅越来越不自在了。
一直处于无声状态的宇文翔锋就在这时终于打破了沉寂,“骆小姐,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吗?”
骆晓雅怔了怔,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理会宇文翔锋了,可就在此刻,宇文枫温和的望着她,象是在示意她不必害怕宇文翔锋似的。
她根本不怕宇文翔锋,她是担心自己与宇文翔锋之间的关系。
“请问,你母亲姓什名谁?”就在骆晓雅犹豫的空档,宇文翔锋已经问了出来。
骆晓雅张了张唇,想了一想,她终于如实的说道:“我母亲是秦荣。”
原来靠坐在床上靠枕上的宇文翔锋脸色顿时一变,他居然忘记了他也在输液中,他激动的跳下了床,然后冲到了骆晓雅的面前,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就这样被他甩了下去,“骆小姐,你再说一遍,你母亲是谁?”宇文翔锋神情激动的望着骆晓雅,显然是对骆晓雅刚刚给出的答案很不能相信似的。
“秦荣。”骆晓雅的目光落在宇文翔锋的脸上,她注意到了他脸部线条上的每一个变化,“怎么,你认识她?”
“我……”宇文翔锋的声音一下子暗哑了,“阿荣荣她真的是你的母亲?”
阿荣荣。
骆晓雅终于确定了秦荣就是阿荣荣。
“是的。”
“她在哪儿?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宇文翔锋激动的一把抓住骆晓雅的肩头,他的眸光闪亮,仿佛恨不得现在就知道阿荣荣在哪儿一样。
“我不知道。”骆晓雅摇摇头,“我只有她的电话号码,我母亲一直很独立,所以,我们也少有往来。”
“你现在就给我她的电话号码。”宇文翔锋想也不想的伸出手,看着骆晓雅的眼神越来越热烈,热烈的让骆晓雅浑身不自在。
“好,不过,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接,她经常不接我的电话。”
“给我。”宇文翔锋根本不管,他现在就只想要到秦荣的电话。
“父亲,你的输液还没有输完,请你回到病床上,一会儿护士会来重新为你输液,至于其它的事,你交给我或者手下人去办就好了。”宇文枫皱着眉头,他对这个父亲真的没有办法,他也无法掌控宇文翔锋的思维,不过,想起宇文翔锋曾经对母亲做过的一切,他就很讨厌宇文翔锋对其它女人感兴趣。
现在,他居然对骆晓雅的母亲也感兴趣了,这让他很反感,要知道他是知晓秦荣的出身的。
“阿枫,你先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骆小姐。”宇文翔锋根本不理会宇文枫的反对,现在居然还要让他出去。
“父亲,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呢?”宇文枫抗议了,换个人他绝对不理会也不想管,可床上的女人是骆晓雅,他还记得小时候那个漂亮的女人总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送他吃的玩的,那女人很美,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是笑,过了那么多年了,那个女人还生动在他的记忆里,让他怎么也挥之不去,所以,每当看见骆晓雅的时候,他就仿佛是看到了那个在他寂寞时对着他笑的女人。
那一对小酒窝,那么的美和纯净,让他喜欢。
骆晓雅就是那个女人的再版,况且,他爱着骆晓雅,所以,他不允许父亲对她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父亲了,父亲逼疯了母亲,最后,母亲割腕自杀,每每想起母亲死去时的惨状,他就不由得恨了起来。
这也是他始终不能原谅父亲的最大原因之一。
“阿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骆晓雅谈论,你先出去。”宇文翔锋急了,直接就用吼的了。
“不要,我要与晓雅在一起。”
“出去。”宇文翔锋铁青着一张脸,低吼着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骆晓雅,就象是很舍不得移开一样。
“不。”倔强的,父亲越是催他出去,他越是不出去。
“枫,你先出去,我不会有事的。”在看到宇文翔锋听到‘秦荣’两个字时的反应,骆晓雅就已经确定了一些什么,所以,她想知道更多更多,到底,自己是不是可儿呢?如果是,那么,她又要怎么对待宇文枫?
“晓雅……”宇文枫不想骆晓雅会这样的对待他,他可是听说父亲之所以香过去完全都是因为骆晓雅,所以,他一时迷惑了。
“枫,我有些事要与伯父谈一下,一会儿谈好了我叫你,我们再回家。”很亲切的‘我们再回家’五个字,却让宇文枫动容了。
“好,我先出去,有什么事你叫我。”
“嗯。”她望着他的脸,心思是那么的复杂,她也不想复杂的,可现在,她的身世成谜,所有,都难解,所以一切都难以预料。
宇文枫只得走了出去。
病房里,突然间的一下子静了下来。
这是宇文翔锋和骆晓雅一起的要求,可是当宇文枫真正出去的时候,两个人却一时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就在骆晓雅困惑不解的时候,她猛然看到了宇文翔锋手背上流出来的血,那血色,是那么的鲜红,“你……你的手流血了。”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所以,她把言语也变得简单了。
“没,没事,骆小姐,请把阿荣荣的电话给我。”宇文翔锋颤抖着声音说道。
骆晓雅只好念出了秦荣的电话号码,宇文翔锋居然不用笔,只那么一听就记在了心里,也不说什么,而是直接拿出他的手机准备打给秦荣。
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两个护士冲了进来,“宇文先生,请你躺回病床上去,你的输液还没有输完。”
“出去,我一会儿再输液。”
“先生……”
“出去。”宇文翔锋一丁点的耐心也没有了,他现在一心一意的就是要给秦荣打电话。
两个护士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她们都知道这是一个特殊而危险的病人,谁也不敢太过得罪他,不然,会惹祸上身的,于是,其中一个护士急中生智道:“先生,那么你要多久才开始重新输液?”
“半个小时后你们再进来。”宇文翔锋大略的估摸了一下时间,他要让自己有充足时间打电话,然后再与骆晓雅交谈。
“好,那我们去请示一下医生,如果医生同意了,那我们……”
“好了,快去请示吧,请随手关上病房的门。”宇文翔锋急不可耐的催着她们快出去。
看着他冷森的表情,一个护士同情的望了一眼骆晓雅,就好象是在说‘你好自为之吧’,而另一个护士则是将一包白色棉签放在了骆晓雅的床头,然后对着她说道:“宇文先生的手需要止血,麻烦一下骆小姐了。”
骆晓雅轻轻皱眉,她也在输液中呀,这些护士可真可怜,已经被宇文翔锋吓坏了。
终于,两个护士出去了,宇文翔锋的第一个电话却不是拨给秦荣的,而是江以民。
“江以民,你现在在哪儿?”
骆晓雅听到江以民的名字时吓了一跳,不知道宇文翔锋找江以民要做什么。
听不到江以民回答什么,只听宇文翔锋又道:“为什么你交给我的骆晓雅的资料上没有注明她的母亲是秦荣?”
冷冷的不带一丝拐弯的话语全部都是质疑,显然,在见到骆晓雅之前他并不知道骆晓雅与秦荣的关系。
“……”
骆晓雅还是听不到江以民的回答,宇文翔锋又道:“怎么可以这么做,还有当初,你们给我的骆晓雅的照片为什么是模糊不清的?”
骆晓雅张大了口型,原来,宇文翔锋是在昨天夜里才知道她与艳青长相神似的。
难怪,难怪他看到她的时候诧异极了……
宇文翔锋与江以民的电话打完的时候,他满脸都是阴沉,拿着手机的手也一直在发抖,那抖动与他手背上的血迹交相呼应,让人看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血……”骆晓雅忍不住了,极自然的拿起棉签就要替他擦去他手背上的血迹。
宇文翔锋没有动,就那么乖乖的任她的手轻轻的为他擦去血迹,看着她微垂的头,他的心思起伏,她很认真,那认真的模样就象是记忆里的艳青,那一刻,他的眼眶湿润了。
多少年来也不曾流过泪,因为,心痛比流泪更加折磨他。
折磨着他总想要陪着那个女人一起离去。
可终究,还是孤单的活过了这么些年,仿佛是为了等待此时面前的这个女孩。
阿枫说他残忍,却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真正残忍的不是他,而是环佩,是环佩逼死了艳青,所以,他不理会环佩是理所当然的,他怎么还能坦然无所谓的面对一个杀死艳青的刽子手呢?
他不能。
于是。因为他的冷情,因为他的不理不顾,环佩自杀了。
可她的自杀根本就是她的咎由自取。
棉签终于止住了宇文翔锋手背上的血,骆晓雅松开了握着他的手,那皙白的小手的手型那么的象,就象记忆里的那只手,恍惚中,宇文翔锋一下子就捉住了骆晓雅的手,然后忘情的喊道:“艳青……”
那两个字刺得骆晓雅的心是那么的痛,很痛很痛。
她轻轻一挣,她手的力道让宇文翔锋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认错了人了,急忙的松开了她的手,“啊,对……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艳青,而不是我。”她轻声语,却是在诉说着一个事实。宇文翔锋的脸继续青黑一片,再一次的拿起电话时,他终于是打给秦荣了。
他是用他自己的手机打的,所以,手机一接通秦荣就接了起来。
“达令,哪位呀?”娇媚动听的女声,也是久违了的女声,如果不是知道秦荣的年纪,宇文翔锋甚至猜不出这接电话的女子有多大了。
他静止了片刻,秦荣微微的有些急了,“死鬼,你是不是阿昌,又换了电话号码来作我,哼哼,想要跟老娘上床,你知道价码的,没钱,啥也别说。”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宇文翔锋这才不得不出声了。
“啊……”失声惊叫,秦荣似乎是被宇文翔锋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我。”
“你,你怎么打我的电话了?”秦荣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娇媚与平静无波了。
“怎么,你不想我打给你吗?”宇文翔锋的声音充满了娜愉的意味。
“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而已,翔子,你现在在哪里?你要见我吗?〃 有些迫不及待,秦荣甚至听到自己心口那勃发的跳动了。
“先讲电话,然后我再约个时间与你见个面。”
“哦,你说。”秦荣紧张极了,在听到宇文翔锋的声音时,她的心仿佛要跳出了嗓子眼,曾经,他说过这一辈子也不要见到她的,否则,他会让她生不如死,想起他恨恨的声音,她到现在还毛骨悚然。
所以,这么些年,即使是同在一座城市里,即使她也有他的消息,她也不敢与他接近,环佩是怎么死的她比谁都清楚,她可不想再做第二个环佩,她要好好的活着,所以,能离宇文翔锋有多远就离多远。
宇文翔锋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可儿是不是还活着?”宇文翔锋沉声问道,一边问一边眸光扫向病床上的骆晓雅,他的心在期待,期待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可儿。
可是,记忆里那个血肉模糊的小身体又怎么解释?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从前,他是那么的不愿意回想起那个画面,因为,那画面常常让他痛不欲生,可现在,他却要拼命的记起,甚至想要想出来那个模糊的小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
“你说,只要你说实话,我饶你不死。”宇文翔锋给了秦荣一个肯定的答复。
“真的?”秦荣的声音里露出欣喜,知道经过了这么些年自己与宇文翔锋之间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怕他,怕那个记忆里俊美无俦的男人,如今,他也老了吧。
“真的。”很笃定的一个语气,也给秦荣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那我告诉你,可儿还活着。”秦荣终于说了,背负了二十几年的一个秘密就要从此不是秘密了,她突然间的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是她从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那可儿现在在哪儿?骆晓雅是不是就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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