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可儿,让我好好看看你。”宇文翔锋颤抖着手扳过骆晓雅的身体,让她只能直面他。
她不出声,只是无言的望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便什么也不说。
“可儿,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母亲,可儿,你继续恨我吧,那是我应得的报应,唉,我真的不该……”他的喉头便咽,才说了几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着他黯然神伤和已经明显消瘦下来的面容,骆晓雅有些不忍,“宇文先生,你躺一下吧,不然……”不然,她怕他又要昏过去了。
他的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斜料的躺靠在病床上,可是抓着骆晓雅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耳中,是微微的呼吸声,那沉闷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骆晓雅忽而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秦荣让她性骆而不是姓吕,于是,她一甩宇文翔锋的手就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妈,你等等我。”
“可儿……晓雅……”身后,宇文翔锋急切的大喊,可骆晓雅已经顾不得了,骆晓雅只想追上秦荣问她为什么给自己姓了‘骆’姓,骆晓雅完全顾不上身后正追着她的宇文翔锋了。
正要走进电梯的秦荣怔了一怔,她站在原地悄然转身,骆晓雅正好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晓雅,对不起。”在见到骆晓雅的时候,秦荣就一直想要说这三个字了,此刻,她终于说了出来,也让她松了一口气,或者,她养大了可儿,也算是赎罪了吧。
“妈,你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姓骆?”有些事一直憋在心里很别扭,既然有疑惑,她就想一次性问个清楚,她是个急性子的人。
秦荣轻轻笑,“因为,我一直想要把你当成我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可惜,你长得太象艳青,让我怎么也无法视为已出,也让我一看到你就心生恨意,艳青她得到了翔子所有的爱,可我呢,一丁点也没有得到,晓雅,你知道那种心情吗?爱了,却一丁点也得不到的感觉是痛苦的,所以,晓雅,请你珍惜你的最爱,请你慎重选择你的人生。”
骆晓雅怔怔的听着,可是,她还是不明白秦荣因何而让她姓骆。
秦荣看着她的表情,又自嘲的笑了笑,“呵呵,你不知道吧,其实,我本姓骆,我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是真的一心要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女儿的,晓雅,男人们都喜欢爆粗口的说裱’子无情无义,可我,真的爱过翔子,晓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进泰顶吗?”
骆晓雅摇摇头,她不知道,从前的秦荣什么也不告诉她。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问问那个被我捅了刀子的男人就知道了,因为,他骂了艳青,他骂了祥子,他说裱’子无情,所以,我捅了他,可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说完,秦荣转身踏进刚刚好停下来的电梯内。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秦荣扬手向骆晓雅道:“把你还给了你父亲,我也算了了我的一份心事,从此,我不欠艳青什么,从此,我也不欠翔子什么,我与他们,两讫了。”
可是感情那东西真的是说两讫就两讫了吗?
骆晓雅不信。
眼见着秦荣的面容在自己的面前一点点的消失,直至电梯的门彻底的关上了,她的脑子里还萦绕着秦荣的话。
“可儿,她说了什么?”却不想宇文翔锋也追了出来,看到她怔然的表情不禁担心的问道。
“或者,她心里也是有过我的。”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荣早已习惯了她从前的生活,所以,便很难改变。
“可儿,我要出院,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也不管不住走过的人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宇文翔锋就是不肯放开骆晓雅。
家,她有家吗?
想到家这个词汇,意识里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就印象就是昨夜里有吕先生,有龙少离,有宇文枫还有小琪的一幕,她爱极了那一幕。
“可儿,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你一直都有你的房间的,可儿,你一定会喜欢的,走,我们现在就去。”
“宇文先生,你的输液还没输完,你怎么又拔下输液了呢?”护士追过来,战战兢兢的问他,表情里都是害怕。
“我不输了,你瞧,我已经好了,不是吗?”宇文翔锋的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他讨好式的又向护士道:“所以,我要出院。”
“这……张医生没说让你出院呀。”
“可我女儿说可以了,可儿,你说,可不可以?”宇文翔锋就象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轻轻摇着骆晓雅的手,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不可以,张医生没说让你出院,那你就不可以出院,不过,如果你想回家,那我就陪你回去一次,但是,回了家,咱们还是要回来。”
“好好好……”宇文翔锋急应了三个好,现在,骆晓雅说什么他都应什么,只要骆晓雅肯与他说话肯理他,他就万分的开心了。
几步外是随在宇文翔锋身后的保镖,现在,谁也不敢对骆晓雅不敬了,两个人,甚至看她的表情比看宇文翔锋的还多。
骆晓雅亲自扶着宇文翔锋离开了医院,她的动作自然而又亲切,如果,母亲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如果,母亲真的还活着,那她,就原谅父亲。
“晓雅,我常常想我这一辈子了结的时候就只有一个枫儿会给我养老送终,却不想,临了要去的时候又让我寻回了你,我真的算是很幸运的了。”感叹着,宇文翔锋还是处于激动状态是。
骆晓雅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是的,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他未再娶,也再没有生下自己亲生的孩子。
“凌锋,打电话让枫儿回家,就说可儿也一起回家了,不要让他去医院了,那里味道不好,我不喜欢去医院,让张医生还是去家里给我看病吧,啊,对了,让张医生今天不要来,让他明天再来就好,我今天要陪可儿。”
“好的。”凌锋从未见过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宇文翔锋,从前,他说话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没一丝的热呼气,而且也都是言简意赅,从不多说半个字。
“对了,再打电话给李妈,让她准备……准备……”宇文翔锋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得随即道:“就是多准备些好吃的,可儿,你最爱吃什么?”
骆晓雅的脸红了又红,想不到宇文翔锋这么在意她的到来,“什么都好。”
“那怎么行,你说,你爱吃什么,我让李妈准备了。”
她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被宇文翔锋紧逼着,她忽然间想到了别墅里冯妈煮的手排面,于是,便很随意的道:“就吃手排面吧。”
好,就让李妈准备手拼面,凌锋,你快打电话。
”是。”
凌锋打起了电话,宇文翔锋开始坐立不安,就象是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可是,能有什么大事呢?
不过是她要去他的家罢了。
车子,疾驰而去,不是骆晓雅曾经去过的那个小区,而是S 市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段,当车子停下来时,骆晓雅看到了一个老式的院落,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凰树的花枝随风摇曳,鼻端,满是花香,香气怡人欲醉,这里,真的很美,有一种很古朴的美。
老式的住宅,可是大门却一点也不古董,车子一近前,便自动的打开了,等车子完全开进去,大门又自动合上了。
“可儿,你是怎么认识阿枫的?”凌锋已经替宇文翔锋和骆晓雅打开了车门,一边下车,宇文翔锋一边问道。
“这个……”想到那一夜的状况,骆晓雅微微的有些尴尬。
“我查了好久也查不出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还是阿枫有眼光,不然……”
是呀,如果不是宇文枫,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撑过那六年的岁岁月月。
风拂花枝,扑鼻的香让骆晓雅怔怔然的站在院子里竟不想举步,她大爱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自然的仿佛不经人工雕凿,却是那么的美。
“可儿,你母亲她最喜欢这些花草了,所以,后来就一直保留着,那些树已经有几十年的年岁了,你瞧,是不是很高?”
骆晓雅点点头,不知道这它子里住得什么人,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宇文翔锋的兴致越说越高,“我带你去看看你母亲曾经的住处,她很喜欢那个房间,朝向好,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是一室的阳光,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阳光了,可儿,你说,她现在还在吗?她现在在哪儿?”
骆晓雅摇头,如果连秦荣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可儿,一会儿我差人去把小琪也接过来吧,那孩子,我想见见。”
“你都知道小琪了?”骆晓雅诧异,可才一问完就知道自己笨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宇文翔锋要查出什么根本就是小儿科的事情,那易如反掌。
“可儿,那孩子的父亲是龙少离?”
骆晓雅咬了咬唇,她最怕被人提起那件事了,那便不吭声的继续朝前走着。
“可儿,你不说是或者不是,那就一定是了,我不知道你是喜欢少离还是喜欢阿枫,不过,你喜欢谁都没关系,我都会支持你,可儿,你瞧,那走廊尽头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
手指着,然后引着她快步的走过去,推开门时,是一室的粉红,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地毯,“别人说小女孩都喜欢粉色,你瞧,我就自作主张的帮你选了这个颜色,可儿,你要是不喜欢就换其它的颜色,可儿,你喜欢什么颜色就换什么颜色。”
“可儿,你不说话就是不喜欢了,是不是?”宇文翔锋有些急,回首向身后紧跟着的凌锋道:“快去把墙纸的图案都拿来,让小姐选了,然后都换掉,统统换掉,屋子里其它的配饰就按照墙纸的颜色选了,不能有一丁点的马虎。”
“是,是。”身的人不住的应着。
“那还不快去。”宇文翔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啊,不,不,我很喜欢这粉色,不用换了,真的,我很喜欢。”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都是没有用过的,只一眼,她就知道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纤尘不染,似乎,每一天都有人来打扫,她还能说什么,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可儿,你真的喜欢?可不要勉强自己,换一下,很快的。”
“我喜欢,真的喜欢。”她可不想再看到那些下人们紧张的表情,人人都是跟在宇文翔锋的后面胆战心惊的,生怕他又生出什么花样来。
“可儿,你快来看看,这是你妈妈的照片,你瞧,你跟她有多象呀。”宇文翔锋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角落里的角桌上,那上面是一个小小的镜框,他拿起来举到骆晓雅的面前,“你瞧,你与青青有多象,太象了,你就是她的再版。”
伸手接过,镜框里的艳青真美,岁月一点也没有在她的面容上写下什么,是了,这是照片,可是,照片却记录下了她永远也不老的容颜。
手指落上去,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艳青的照片,可她,依然想往着靠在母亲怀里里的感觉,艳青爱她,那是让她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生命里,这一刻的她最想要的就是母亲的在世,可墓地里的那个女人……
谁也不能说清楚那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谁,秦荣只是道听途说,一切,都做不得真。
“可儿,你小时候,你妈妈最喜欢你了,每天都把你抱在怀里,哄着逗着,你哭一声她都舍不得的,没奶水了,她急得什么似的,她不喜欢我请来的奶妈,她要自己亲自喂你,唉,可我那时候太忙了,也疏忽冷落了她。”叹息着,回忆起过去,那些时光仿佛就在眼前,让宇文翔锋不禁感叹时光易老,岁月无情,他老了,真的老了,可是可儿与宇文枫却正是年轻时,“可儿,阿枫他的病……”
“枫他不会有事的,我会陪着他一起然过这段煎然。”骆晓雅笃定的说道。
“我会帮他,我会帮他,没有他,就没有你,可儿,他是不会有事的……”喃喃的说着,宇文翔锋的目光还是落在艳青的照片上。
骆晓雅没有多想,只是道:“我想看看我妈妈的房间。”
其实,在看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她真的很感动,因为,她的房间她一天也没有住过,还有,她知道宇文翔锋在设计她的房间的时候是把她当成一个不存在的人设计的,可是房间里的一切却又证明了他有多用心,这是对一个逝去孩子的用心。
幸好她还活着,她还能看到这一切。
“好,我带你去,凌锋,你们怎么跟得这么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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