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她的身子又不干净了。

  “乖,我只是要给你上药。”他望着她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不知道她在怕什么,手在用力的分着她的腿,“一下下就好,上了药就不疼了。”

  骆晓稚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指的上药原来是要上在她的那里的。

  一张脸更红了,是的,她的那里真的有些疼痛,这是她的第二次了,可因为第一次留在她记忆里的少之又少,所以,还青涩的她的那里真的很痛,不过,再番痛她也不想让他为她上药,小手推向他的手臂,“给我,我自己来,你出去,快出去。”

  她嫣红的脸赛若桃花,抽噎的声音让龙少离隐隐的开始心疼了起来,终是他弄痛了她,“你看不见,我来吧。”

  他这一说,她眸中的泪涌的更快了,晶莹的在这室内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茫,心情一瞬间就回到了当初的那一夜,可那一夜她有宇文枫,这一夜却是吃了她的龙少离在她的身边,却是有怨无处诉,她该怪他限他的,可一切,又不都是他的错,一切,归根究底都是上官虹的错。

  龙少离傻了,从来都是女人巴结他,可现在骆晓雅成了他女人中的另类,从一开始他初见她时她就是另类,他可从没哄过女人,看着她哭,他不知道要如何下手了。

  “晓雅,你要怎么样才不哭了?”不知道要说什么,眼看着她哭了足有两分钟了,想了一想,龙少离努力放柔了声音问道。

  “你出去。”继续哭,便咽的声音仿佛他欠了她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债一样。

  “那这药……”就要无语了,大小姐太难侍候了。

  “出去,出去。”她语无伦次,还在为着自己失’身于他而懊恼。

  她懊恼,可他还委屈呢,是她自己自愿攀上他的,看着她的眼泪仿佛永远也止不住的流淌着,龙少离忽然想起她之前给过他的脸色,一甩手,碎不及防的就分开了她的腿,然后分别用两腿压住,不由分说的就将手上的药膏涂抹到她微肿的密地,看到那些红肿他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粗’暴,可她的紧室吸附着他根本无法自拔。

  下手轻了些,麻利的涂抹完毕再看着她时,她哭的更厉害了。

  手中药膏一扔,龙少离没好气的道:“是你缠’上我的,绝对不是我缠’上你的。”说完,他甩手就走,“我去看DNA 检验报告。”

  他冷绝的声音响在耳边,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下’身的肿痛已开始在慢慢缓解,想来是那药膏的作用了,罢了,什么都做了,怨了恨了也没有用了。

  可她想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那避孕的药,“少离,等等。”吸嘀着唇,她小小声的想要唤回他。

  “还有什么事?”他快没耐心了,他又不是强’奸了她,她的反应太过强烈了吧。

  “药……”她的声音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了,可看不见的她此刻只能求助于他了,不然,再求别人那不是要把已经发生的事情召告天下了吗。

  “上好了。”皱眉,她是吓傻了不成,上好了药还要药。

  “是避……避……”她舌头打结,实在是说不出口。

  “避什么?”龙少离急了,冲回床前站在她的面前追问,“快说,我还要去看DNA 检验报告呢。”

  “我怕……怕怀……怀上孩子。”她这人足够倒霉的,她的第一次就十分十分意外的有了小琪,还被秦荣给骗了,结果,她生了小琪这么久也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有第一次的倒霉,就难免会有第二次的倒霉,所以,她必须要小心防范。

  龙少离终于明白了,“怎么,你不想怀我的孩子?”唇角现出一抹玩味,骆晓雅又一次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一心一意的要怀上他的孩子,为止每一次他喂她们吃药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委屈,倒是骆晓雅,居然在他忘记这碴口的时候提醒他她要吃药,另类,绝对另类。

  骆晓雅轻轻点头,她与他之间又不是夫妻关系,她凭什么要为他生孩子,况且,她有小琪就够了,单亲的孩子不快乐,就如她小时候一样。

  唇角的玩味变换成浅笑,龙少离手抚着下巴陷入短暂的沉思,然后便从抽屉里取了一瓶药,不过,是钙片,反正她也看不见,取了两片送到她的唇边,“吃吧,这种药不是很苦。”

  骆晓雅吃了,吞咽下去时,一颗心才稍稍的平复了些。

  瞧她紧抓着被子一角的样子龙少离禁不住的喉结再次涌动了,如果不是她受不住他的狂野,说不定他现在……

  罢了,还是去看DNA 检验报告吧,他答应爷爷明天就送过去的,造假也需要时间,抬腿就走,那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很是轻微,却还是被骆晓雅捕捉到了,“那个,我也要一份。”

  “一会儿拿一份给你。”估计给她一张白纸她也不知道,邪恶的一笑,龙少离大步走出了卧室。

  书房里,重新拿起那个打开了一半的信封,两张报告单随即倏然滑落在桌面上。

  骆子琪,性别男,年龄五岁……

  看过了小琪的,再看过自己的,虽然早知道不可能的,可当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里竟是有些小小的失落,看来,他是必须要伪造一份小琪的DNA 检验报告了。

  事不宜迟,伪造好了还要盖上医院的公章,所以他要连夜准备,那些专业术语倒也难不倒他,一一的念着小琪的血型检验汇总。

  血型,AB 型,呃,小琪的血型倒是与他的一样,只可惜……

  天,他怎么又想着那小鬼是自己的儿子呢,一定是前几天的相处让他产生错觉了吧,不可能的,都是AB 型又怎么样,这世上有同样血型的人太多太多了。

  僻僻叭叭的在电脑上重新录入了一份新的假的小琪的检验报告书,当敲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的靠在椅背上,真累,是该睡觉的时间了,也不知道骆晓雅是不是还在他的床上。

  复印了一份真实的小琪的报告单,龙少离拿着便走回自己的卧室,轻推门,依然没有上锁,可门里的床上,女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一床的狼籍以及屋子里还残存的欲’爱的气息在他的世界里。

  龙少离也不理会,想起骆晓雅错乱至极的神情不觉笑了笑,走进浴室,愉悦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希望明天会有好消息,如果找到云心,他也不必要再卖力的与骆晓雅一起演戏了。

  吹着口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热水浴的轻松却让他睡意全无了,瞧着眼前的那张床,向来有洁癖的他居然没有想着要换过床单,而是“嘭”的躺了下去,再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得意的拨通了裴绍恒的电话。

  “龙少,这么晚还没睡?”裴绍恒接起电话心里极度懊恼的问道,其实,在手机响起的那一刹那,他就猜到龙少离要告诉他什么了。

  “呵呵,睡不着,所以,就打了你的电话聊聊天。”口气尤其的轻松,龙少离今晚的感觉真好,不管是不是上官虹在帮他的忙,反正,骆晓雅是真的自动自觉的成了他真正的女人。

  “是不是有好消息?”裴绍恒脸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指甲掐进了肉里,可他却不自知,太恨了,为什么两次都是龙少离,龙少离真是走了走屎运,让他忌妒。

  “当然,上次你欠我的那顿饭我还没吃呢,现在,你又输了。”玩味的说完,龙少离在等着裴绍恒的反应。

  “那女人是你的了?”悲催呀,他是史上最悲催的男人,两次辛辛苦苦的做了嫁衣,却两次都拱手让给了龙少离,如果可以,他真想暴打一顿龙少离。

  “正是,话说我可没有诱’拐她上我的床,是她自己自动攀上我的。”笑咪咪的说着的同时,龙少离还在不住的回味着骆晓雅落在他怀里时的软玉温香的皮肤很白,形体也几近完美。

  “恭喜恭喜,好吧,既然你赢了,那我便想办法让我姨妈说出云心的下落。”他早知道龙少离与云心的事,那还是发生在他的生日宴上的事情,那一晚两个人居然一见钟情,可在交往了一段时间后,云心突然间消失在龙少离的世界里,还给龙少离留了一个约定再见的期限,再一年那期限就到了,可这几年里龙少离从没有放弃过寻找云心,甚至数度威胁他帮他打探消息。

  可姨妈是油盐不进的祖宗,一心向佛,就差没出家了,所以无论他怎么问也没有秦云心的下落。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帮我找到了云心,我一准帮你搞定你家的老爷子,让他交权让位。”爷爷宠他这个孙子宠上了天,到时候请爷爷出面就什么都妥当了,裴绍恒那家伙要的是裴氏总裁的位置,可他父亲就是不肯放手交给儿子。

  “0K ,我一定把一个活生生的云心交到你的手上。”想到姨妈,看来是他该拜访姨妈的时候了。

  龙少离放下了电话,这边他已经交待了装绍恒去找云心的下落,另一边他也派人按照上官虹的提示去马尔代夫找了,他不信他找不到云心,想到那还剩下一年的约定,心底里是雀跃也是期待,云心,早晚会回到他的身边的,那只是时间问题。

  躺在床上,他甚至开始在想象着与云心再次见面时的场面了,那一定会让他很激动。

  就这样,翻来覆去直躺了两个多小时也了无睡意。

  这时,烟瘾犯了,索性就爬了起来燃了一根雪茄走到阳台上纳凉吹风去了。

  推门而出,凉央的风袭人欲醉,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就仿佛他马上就可以见到云心了似的,也让他早把骆晓雅抛到了九宵云外。

  有些情,那是根深蒂固的,云心已经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底深处,那深处是再跟进的女人们谁也无法逾越和企及的。

  烟气萦绕在周遭,远处路灯下的光影映着这个世界忽明忽暗,静望着,才发觉其实人的快乐与否完全取决于心境,此时的他的心情就隔外的好。

  正望着阳台外的景致,忽然间,视线所及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坠落,那坠落的势头让他转首望过去,那象是一只抱鞋,循着那只拖鞋向上望去,天,就在隔壁的阳台上,他看到了一双脚,那是骆晓雅的房间。

  她要自杀。

  就因为他与她今天发生的所有就要自杀吗?

  这是龙少离一瞬间所能想到的。

  龙少离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撒腿冲出自己的房间再冲向骆晓雅的。

  可他推不开她的门,门里,骆晓雅已经将自己反锁在门内了。

  “Shit!”,他低咒,同时,脑子里却在迅速的思考着冲进她房间里的办法。

  蓦然,他想到了,骆晓雅的房间是别墅里女主人的房间,与他的仅一墙之隔,这是他为了让爷爷相信他对她的感情而安排的,现在,倒是方便他进她的屋子里了。

  只是,那道门他从没有开启过,这么久了,门锁应该没有生锈吧。不会的,这幢别墅在建造时所有的配件都是最好的。

  冲回自己的房间,在抽屉里找寻着那把锁匙,太久了,让他找了足有三分钟才找到,急忙就来到床侧的一轴画前,轻轻卷起画轴,一扇门便赫然眼前,手有些抖,越是想着骆晓雅有可能已经跳下了阳台,他的心就跳得越来越快,他找了半天的钥匙,她不会想不开的已经跳下去了吧。

  “哐……”一声低响,门锁开了,龙少离箭一样的射进去,此一刻,他早已把云心忘记了,倒是只记得骆晓雅了,房间里没有人,他知道她一定在阳台,可当他迈着两条长腿进到她的房间阳台中的时候,他傻住了。

  那原来还坐在木栏杆上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她跳下去了吗?

  伸手一按,龙少离按响了整幢别墅的报警系统,铃声响起来时,他对着墙上的小小话筒喊道:“骆小姐失踪了,好象是跳楼了,马上给我翻出她。”边说边开始转移视线望向楼外的草地,可草地上黑咻咻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别墅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睡着的没有睡着的,佣人,保安,就连打理园林绿化的老伯也被叫了起来,龙少离先是将骆晓雅的房间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遍

  没有。

  “蹬蹬蹬”的沿着楼梯跑下去,一路都是四处寻找骆晓雅的佣人。阳台外的草地上,吴妈拿着骆晓雅的那只绣花抱鞋正仔细的查看着呢,龙少离冲过去,一手抢过来,“给我。”

  简单精致的抱鞋,这是他命人买过来的,那女人以前的穿着除了那身按摩服以外真的让他不能苟同,所以,现在的她从头到脚穿的用的都是他命人准备的。

  他记得清楚,这是她的拖鞋,整幢别墅里也只有这一双,与他房间里的另一双是一对,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