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备的。
他记得清楚,这是她的拖鞋,整幢别墅里也只有这一双,与他房间里的另一双是一对,情侣拖鞋,只是他的那一双还没穿过呢,“再找。”视线里没有骆晓雅,她就象是突然间凭空蒸发了一样,任谁也找不到她。
“少爷,花园里没有。”
“少爷,别墅里也没有。”
“少爷,储藏间里也没有。”
……
龙少离头大了,不可能的,她又不会遁身术,“快去,看她是不是在小少爷的房间里。”他与骆晓雅的关系除了陈管家以外,谁都以为骆晓雅就是他的女人骆子琪就是他的儿子,骆晓雅不见了,谁人都知道事情严重了。
“少爷,太太不在小少爷的房间。”一个佣人战战兢兢的说完,恨不得立刻就消失在龙少离的面前,龙少离现在的神情太赅人了,仿佛要吃人一样的阴沉着一张脸。
“再找。”一挥手,龙少离又快速的冲进别墅,心里却在暗自揣测着,难道是宇文枫来了带走她了?
可阿泰今天一早就向他汇报过了宇文枫最近的动向,他回归宇文家族的后果就是被宇文老爷子盯上了,让他暂时无暇来顾及骆晓雅。
不可能是宇文枫的。
可骆晓雅就是见鬼了的不见了。
从别墅里找出来,再从园子里找回去,哪里也没有,半点影子都没有了。
别墅里亮如白昼,只要他不喊停,那些手下和佣人就谁也不敢停下来,每个人都在找,即使知道哪都找遍了也还要再找一次。
龙少离烦透了,站在楼梯的栏杆前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很久没有这样慌乱的感觉了,就仿佛云心离开他时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
楼上楼下,是不住跑来跑去还在寻找骆晓雅的下人。
龙少离再也受不了这乱了,一挥手,他低吼道:“都去睡吧。”他烦,找不到硬找也没有用,看来,骆晓雅很有可能是被宇文枫带走了,否则,她不可能在三五分钟内突然间消失不见了的。
“少爷,要不要派人去外面找?”阿泰恭敬的站在他的身侧,已经猜到了他焦虑的心。
龙少离一捏手中的烟头,烟头“嘶”的一声熄灭在他的手指间时,那带给他皮肉的灼烫的感觉终于让他稍许的清醒了些。
他不能乱,他乱这所有的人就都乱了。
他是不想她出事吧,毕竟她要是真的出了事也是因为他。
可又不对,今晚上的事真的不能全怪他。
是上官虹。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了,他就猜不懂上官虹的心,何以那么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他又偏要把骆晓雅推给他呢。
想着这些,龙少离沉声道:“不用找了,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需要理清一下思绪,再来思考要怎么去找骆晓雅。
又燃了一根烟,现在的他就象是一个烟鬼,一下子颓废了许多。
这一个晚上,太多的变故了,多的让他应接不暇。
推开门,龙少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狠吸了一口烟,目光迷离的扫向室内,那张床还如他离开前般的凌乱。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那张床上与他……
可现在,她不见了。
想想都是诡异,他找钥匙的时间只有三五分钟,可居然就是那三五分钟让她凭空消失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因为骆晓雅是盲人,她什么也看不见。
龙少离一屁股坐上床,背靠着床头,脑子里还在猜想着她可能去了哪里,可就在这时,一道低低的声音轻轻传来,“少离,给我报告。”
刹那间的惊喜,就连手中的烟头触到了手指也没有感觉到,龙少离循着骆晓雅的声音望过去,此时的她居然就坐在他房间的地毯上,只是,她是蜷缩的坐在床与床头桌之间的那个窄小的缝隙里,让他一时没有发现罢了,一探头,他的大手倏的抓住了她的肩膀,一边抓她上床一边道:“你怎么在这儿?”
骆晓雅以为他是讨厌她进了他的房间,其实,刚刚在回去自己的房间之后,她想了很多很多,她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小琪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而他们现在又有了那一层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晚上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自己绝对没有可能再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和平共处了,她受不了再次面对他,就比如此刻,没有足够的勇气她根本走不进他的房间。
她甚至懦弱的想过死,可她舍不得小琪,她不能把小琪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她最大的愿望不止是能看见这个世界,她还想要找到父亲。
那是一个孩子的从小就渴望的,是她从记事起就想要知道的。
所以,她也一直知道小琪的渴望,那孩子也渴望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想要离开,但她想要拿到那纸DNA 检验报告,这样,将来才有机会有可能找到小琪的父亲,再番恨再番怨,可是那份骨肉亲情却是怎么也撇不开的。
她不爱那个男人,甚至于还不认识他,可是小琪需要知道,就象她一直很想要知道自己的生父一样。
这就是人性。
谁也无可改变。
因为离开之前她想要向龙少离讨到那份报告,“少离,我要报告。”
还是小小声的,她垂着头半点也不敢面对他,反正抬头低头都看不见,那便自己窝在自己小小的一方世界里就好了。
龙少离开始计算起了时间,他终于想明白了,或者,就在他找钥匙的时候,骆晓雅离开了她的房间正向他的房间而来,而当他走进她的房间的时候,她刚刚好的进了他的房间。
于是所有人都漏了这个可能有她存在的他的房间。
他居然命人找了她大半夜。
她没死。
她没自杀。
她也没有被宇文枫带走。
原本吊起来的心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却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充实的满满登登的,一把拉她起来,想也不想的就带进自己的怀里,拥着她紧紧的,刚刚,他真的吓坏了。
他不想她死。
他也不想她失踪。
他的力道,重的仿佛能将她的身体嵌进他的皮肉里,可他却不自知。骆晓雅有些痛,不,不是有些,是很痛。
皱着眉头,她用力的想要挣开他的钳制,可不管她的力气有多大,他都象是没有任何感觉似的还是拼命的拼命的紧楼着她在他的怀里。
刚刚,他吓坏了。
这一刻,他的脑子里真的没有云心,而只有了骆晓雅,“傻瓜。”他轻轻呢喃。
“嗯?”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反问他,她听不清楚他刚刚吐出的是两个什么字。
“以后不许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他霸道的对她下着指令,恨不得现在就派人去拆了那阳台。
“好。”她轻应,她想要离开了,她不想要继续下去这个看起来有些荒谬的契约游戏了,她玩不起,那么,既然要走了,就答应他也无妨。
“以后,不许随便的走出我的视野。”
骆晓雅咬了咬唇,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命令她从此跟他一起睡不成?
她摇头,“不好。”
“什么不好,我要你以后不许走出我的视野。”拥着她身体的手又加重了些力道,重的让她的皮肉更痛了。
“你松开我,好痛。”忍无可忍了,她只得低声呼痛。
一个‘痛’字,让他倏的就松开了她,“晓雅,哪里痛?”
哪都痛,他那么用力她不痛才怪,“现在好了,我想回我的房间去睡觉。”她不能在他的视野里,那会让她恐慌。
“不许。”他的思维还沉浸在她刚刚失踪不见的感觉里,那感觉很不好,让他一定要踏实的感受到她的存在他才能放心。
“可我困了,少离,请你把报告拿给我。”
“明天给你。”隐隐约约就是觉得她要那报告不简单,所以,他不想马上给她。
“明天一早你起床了就拿给我,好不好?”越来越想离开了,身前的他让她恐慌,她越来越害怕与他在一起了,那种感觉怪怪的,那会让她的心跳加速。
“好。”看见了她微肿的眼晴,他明白即使她没有自杀,可是晚间发生的一切还是带给了她不小的冲击,这让他终于有了惭愧的感觉,“晓雅,对不起。”其实,他也可以一掌击晕她,再把她带到医院解了她身体里的MI药的,可他没有,他选择了要她。
眸中的雾气因着他的这句道歉立刻聚拢起来,又是想哭,今晚上,她所有的伪装都顿去,剩下的就只想以哭泣来发泄这几年来的委屈。
“别哭,我不是故意的。”他的手指笨拙的抚上她的眼角,试图抚去她刚刚才流出的泪水。
“呜……”他哄着她不哭,可这一哄,竟让她忍不住的哭出声来,手一推他的身体,她不该让他碰到她的,跟跄的落地,身子摇晃着就要离开,原本是要来拿那份报告的,可他居然不给她。
“晓雅,在这里睡吧。”看着她瘦削的身影,他突然真的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野了,要是她真的自杀了怎么办?越想,他越是不放心。
“不要。”骆晓雅直接拒绝,他想干什么?还要她吗?想想,就是痛就是害怕。
他冲下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然后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低头嗅着她发上的茉莉花香,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了家的感觉,“晓雅,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他在给她承诺,说完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是他说出去的话。
她的手开始掰着他环在她腰际的手,一根一根,可掰开了这一根,那一根又落了下去,她终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晚上发生的一切,让她的身子早就软软的没有力气了,真的很想躺下去然后香香的睡一觉,这样明天醒来就有精神和精力带着小琪偷偷离开了,可他,偏偏就是不放手,“不是说好我们虽然同住在同一幢别墅里,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吗?”这是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
“那你不会再想着要跳楼了吧?”鼻尖蹭着她的发,他就象是一个大男孩般的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跳楼?你怎么知道?”她还真的想过,只是,没有付诸实施罢了,她舍不下小琪。
原来她刚刚在房间里是真的想要跳楼了,既是这样,他就更加不能放过她了至少在她情绪稳定之前他不能放她离开。
知道她的执拗与坚持,他努力放柔声音道:“在这儿睡吧,我不想明天早上我的住处传来某人自杀的消息,那这别墅可就成了命案现场了,以后都没人敢住了。”
骆晓雅终于明白他留她下来的意思了,原来,他是怕她自杀,哑然失笑,我不会的,我还有小琪。”
“可你刚刚才说过。”她执拗,他比她还执拗。
他的手还环在她的腰际,看来,这一晚他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了,想一想,她轻声道:“好,不过,我睡床你睡沙发。”
“我的卧室没有沙发。”他抗议,他想跟她睡一张床。
“那你睡地毯。”反正地毯软软的也不凉,再铺一条被子一定可以的,总之,她不想跟他睡一张床。
“好好好。”他应了,他可以先睡地毯,然后等她睡熟了再躺在她的身边,等醒了,死不认帐就说梦游到了床上好了。
这还差不多,就一晚,明天,她就会想办法离开的,“那你松开手,我去床上睡觉。”
“我送你。”拥着她的感觉真好,他搂着她的腰,一步一步带引着她向床前走去,到了,轻轻一推,她就躺在了床上,身子前倾,他的呼吸就吐在她的脸上,让她刹那间想起之前在这张床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心口忏忏的跳动着,“你说了要睡地毯的。”
“我给你拉拉衣领,要不,冷气很冷的。”他笑咪咪,手果然去认真的为她拉严了衣领,免得她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来诱’惑他。
他的手很规矩,拉好了衣领就起身下了床,果然信守承诺的在地上铺了被子睡了。
房间里很快就静了下来,听着卧室里彼此的呼吸声,骆晓雅慢慢的放松了身体,真的困了,疲惫睡去的时候,她的低酣也落在了男人的耳中,轻手轻脚的从地毯上起来,龙少离老实不客气的就躺到了那张大床上,那床很大,只要一人守着一边,其实,他真的可以不碰到她的。
夜,很静。
两个人一起入眠,沉入梦乡的时候,窗外,是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际,银色的光茫透过窗纱洒在房间里如梦似幻……
骆晓雅醒来的时候,一条手臂就搭在她的腰上,伸手去推,惹得沉睡中的龙少离轻哼了一声慢慢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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