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那是喜欢,却不是爱。
“妈咪,快点,外面太冷了,快点走。”小琪早就跳下了车,人已经闪到了门边,不停的催着她快走,小家伙童稚的声音打破了两个大人之间的尴尬。
终于走进了房间,小琪去洗澡了,保姆正在准备晚饭,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宇文枫和骆晓雅,宇文枫牵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听着客厅里寒率的飘起声音,然后茶壶的响声,再是茶的香气,浓浓飘在鼻间的时候,骆晓雅的心已经慢慢的平复了,“枫,对不起。”咬咬牙,她错了就是错了,现在的她只能直面宇文枫。
“呵呵,没什么。”他淡淡的轻笑出声,再将一杯才沏好的茶推到她的面前,“小心烫。”
摸索着拿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啜饮着,茶香却味苦,那苦涩就仿佛她此刻的心,悠长而绵远。
空气里是那般的静,只有袅袅的茶的烟气轻轻拂荡,骆晓雅忍不住的轻咳了一声,雪地上的一切让她真的受凉了。
一只手递过来握住了她拿着茶杯的手,“晓雅,你可能是感冒了,我去拿药给你,茶就不要喝了,不然,解药。”他是医生,他自然知道这些。
“枫,不要。”她不要吃药,一点也不想吃,病了就病了,病了多好,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
可那只男人的手却硬生生的拿下了她手中的茶杯,“晓雅,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能善待自己。”说完,他再次抱起她走向楼梯,然后转向她的房间,轻放她在床上时,软软的被褥才给了她踏实的感觉,阖上眼眸,即使看不见,她也不想让他望进她的眼底深处。
那让她,无措而又自责。
他出去了,很快,一碗姜汤端了进来,宇文枫亲自拿着靠枕让她靠枕让她靠着再喂她喝下,“晓雅,发发汗,感冒就会好了。”待她喝完,便将厚厚的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她的身体。
骆晓雅开始不住的冒着虚汗,迷迷糊糊中就睡了过去,可这感冒却没有预期的那般简单,她开始发高烧,全身都酸软无力,意识也总是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可她知道她身边一直有一个人,那就是宇文枫。
药与输液不间断的注入她的身体,宇文枫亲历亲为,感受着身边他的气息,心底,是说不出的感动,可这感动却让她愈发的自责,阿翔,她要怎么办?
又下雪了,听见小琪说起雪的时候,她又想起了那一夜,也是漫天的飞雪,阿翔抱着小琪牵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
她一直都没有追问宇文枫那个人为什么要带走小琪,因为,她知道宇文枫既来了,就一定会善后会处理好一切的,而他没有说,那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者是不知道或者是不便与她说。
拔下了输液的针头,宇文枫悄悄的退了出去,那弱弱的脚步声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那般的响。
听见门阖上的声音时,骆晓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早就醒了,却不敢见他。
夜又深了,隔壁房间里的小琪也早就睡了,安静让她想起了那一夜,阿翔半夜三更的突然间打过来电话,现在想想,那一夜真的很奇怪,难道真的是他的朋友给了他消息说小琪要出事了吗?
突然间的,她好想要见到他再问个清清楚楚,从出事之后,她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与他谈一次。
这念头一起,便怎么也挥散不开了。
手摸索着,半天终于摸到了电话,手指落在那一个属于阿翔的快捷键上,她却突然间的不敢按下去了,想想那天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脸上顿时泛起滚烫。
阿翔,他对自己可是真心的吗?
一遍遍的问着自己,手指也一直不停的摩梭着那一个键子,终于,她轻轻的按了下去,心口开始怦怦乱跳,跳得是那般的快。
阿翔,她着了魔般的想要听到他的声音,只要是他的声音就好。
这样的冷夜,她根本不可能见到他的。
以为他也睡了,以为要很久他才会接起,可她的手机键才一按下去,立刻就被接了起来,阿翔的声音突然间的从遥远的彼端传了过来,清晰而又磁性,“晓雅,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她的唇颤抖着,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她又是背叛枫了,可她,又耐不住阿翔带给她的诱’惑。
她是一个坏女人。
连她自己都在唾弃自己了。
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晓雅,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焦急的声音传来,恍惚间,一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阿翔总是给她熟悉的感觉,仿佛,他们已相识许久许久。“阿翔,我伤害了枫。”她轻轻语,只想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只有说了,她的心里才会好过些,不然,一直憋在心里她真的就要疯了。
“骆晓雅,爱情从来都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出局,要么得到,这是很正常的,晓雅,等你的眼晴看见了,我就带你离开他。”
“那小琪呢?”
“一起带走,小琪可是你的孩子。”而且,他一直都很喜欢小琪,小家伙跟他有父子缘。
“可是枫……”她突然间觉得这样很自私,自私的只为自己考虑了,她必须要为枫做点什么,否则,她心难安。
“晓雅,爱情不需要怜悯,否则,也便不叫做爱情了,相信宇文枫也不希望你给他的是一份施舍的爱情,晓雅,我很想你。”
仿佛很深情也很自然的告白,让她的心又是不受控制的忏忏跳动着。“晓雅,我想见你。”
傻瓜,已经这么晚了,“阿翔,别傻了,太晚了,你早些睡,晚安。”打给他的是自己,可此刻想要挂断电话的也是自己,害怕与他的交谈,那会让她的心越来越深的沦陷其中而不可自拔。
“等等,先别挂,我要睡了,你再陪我说一会儿话就好,这样才好睡。”他无赖的请她不要挂电话。
这是什么逻辑,她说话又不是催眠曲,“阿翔,我困了。”打了一个哈欠,她的烧热还没有彻底的退下去,低烧让她总是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状态。
“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好吧。”五分钟,在人的生命里真的是很短暂的时间,他既然开口,那她便只好答应他了,“下不为例。”听他的声音,就象是一个大男孩一样,可他之前救下小琪的作为,却又让她不敢小觑他。
随意的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渐渐的也却下了心防,还是那样的静夜,她什么也不想,因为越想心会越乱。
“晓雅,五分钟到了。”
是呀,她也感觉到五分钟早就到了,可是突然间又不舍的不想挂断电话了。
“晓雅,你下床,去打开窗子,好不好?”
“为什么?”迷糊的问他,今晚上电话里的他比她还孩子气。
“打开,阿翔让你打开窗子。”男子磁性的声音盅惑着传来。
“好吧。”她软软的起身,两天没有下床的她身子有些晃,摸索着慢慢的走到窗前,真是不懂他要她打开窗子做什么,既便是窗外有什么,她也看不见。
可她还是依言打开了窗子,凛冽的夜风倏的吹进来,惹她剧烈的咳了起来,“晓雅,你病了?”她的咳声那么的强烈,仿佛已经这般咳了许久似的。
骆晓雅生生的忍了回去,不能,也不想让阿翔为她担心,“没,只是突然间开窗子太冷了,让我不适应才咳嗽的。”
“真的只是这样吗?”他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到了她的耳中,就连手机话筒的回音也突然间的消失了。
一惊,手中的手机落地,幸亏是落在了地毯上,否则,一定会响在整幢别墅里,颤着声音,她的手伸向窗外,“阿翔,你居然……居然……”
冷与温暖的气怠倏的包裹住了她,她被拥进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晓雅,我想现在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他真的疯了,她要走,也要与枫打个招呼才可以。
她不能这么自私的不告而别,枫不比龙少离,她可以对龙少离不告而别,却绝对不可以对枫那么残忍。
“不好。”想到枫,她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你是怕他伤心吗?可你越是这样拖下去,他会越伤心,晓雅,长痛不如短痛,你懂不懂这个道理?”似乎是没有料到她会直接拒绝,他在极力的劝着她。
“阿翔,给我些时间,好不好?”她想要跟他走,很想很想,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随你,不过,等你的眼晴能看见了,我一定要带你离开。”他爬进这幢别墅不知道费了多少事,宇文枫的安保又加强了,不过,对于参观过这幢别墅的他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那些监控早就被他一一的解决了。
但是,他一个人想要带走骆晓雅和小琪两个人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咬咬牙,爱情让骆晓雅真的失去了理智,她轻轻靠在阿翔的胸口上,听着彼此的心跳,然后迷乱的说道:“好。”
那一天,她要看见枫,七年了,她一直都想要看见枫的样子。
翁菁瑜说枫很帅,帅得让她配不上他。
她是不是很幸运,一个盲女,可现在她的身边却有两个爱她喜欢她的男人。
然而,她注定只能选择一个,而选择了阿翔就注定了是对宇文枫的伤害……
龙少离拥着她坐在了地毯上,紧紧的相拥,他告诉自己只是想要报复她而已,只是想要让她更深的爱上自己而已,除此,真的没有什么。
原来,征服她也不过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从前在S 市,他是用错了办法。
轻轻的絮语,她软软的身子贴着他的,大胡子总是在不经意间蹭上了她的发,黑如绸缎一样。
骆晓雅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中,总是怕身后的那道门突然间的开了,然后枫走了进来……
可是没有,宇文枫一直没有走进来,他也累了吧,守了她已经整整两天了。
夜越来越深,她的咳嗽一声接过一声,龙少离才确定她是真的病了,将她放在床上,这才仿似依依不舍的离开。
再有几天,她就要做手术了,然后,她的眼晴就可以看到了,这是阿翔给她的承诺。
而她看见的那一天,就是她与阿翔私奔的那一天。
不停的想着这件事,却不知要如何说与枫。
“晓雅,约翰医生说,后天就要动手术了,你准备好了吗?”宇文枫坐在骆晓雅的床前柔声说道,这两天,她的气色在他的调理下已经好多了,感冒也好了,只微微的还有些虚弱,许是心事太重了吧。
她知道心事太重不好,可是阿翔说过她看见了就要带她走的。
轻轻的点头,“好了。”想了许多年的手术,她早就随时准备好了,有什么比看不见更可怕的吗?
没有了,整日整夜的在黑暗里才是最可怕的。
“那就好,一会儿我们出去走走,你要把身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滑雪场的事宇文枫再也没有问过,他当做没发生似的,可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她心生愧疚。
随他而行,还有小琪,黄昏的小城街道上是三三两两的路人,听他不停的与人打着招呼,从别人的言语中大概都以为她与枫是夫妻,再加上小琪就是标准的一家三口了,无声的随着他而行,或者,在她离开他之前,她便好好的陪着他。
“晓雅,等你的眼晴好了,我们去伦敦好不好?”
“好。”她应了,却觉得自己就象是一个只会撒谎的坏孩子,逆反的只想要跟阿翔私奔,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乖女孩,只是一颗心从来也不曾释’放过罢了。
“晓雅,我不会逼迫你什么,可是教堂已经安排好了,婚纱也已经准备好了,那天,你会看见我,看见小琪,看见我们的婚礼,只有我、你、还有小琪和教父,如果你后悔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其中也包括我。”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就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那一天,骆晓雅的心沉重的无以附加。
宇文枫并没有给她任何压力,可越是这样的话越让她难过。
犹豫着。
就连想要与阿翔离开的心也因着宇文枫的话而动摇了。
她不能太自私,她不能太任性。
“妈咪,你最近总也不笑,妈咪,你有心事吗?”小琪倚在她的身上,关切的问她。
她摇头,“没有,只是要手术了,心有些慌。”
“妈咪,我会在手术室外等着你,等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了。”小琪期待的说道。
“傻小子,哪有可能一出手术室就能看到呢,约翰医生说至少要有一个月的恢复期,最快也要半个月呢。”她的眼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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