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
“他说,如果你真的可以给她幸福,那么,他会远远的给她祝福。”很轻柔的声音,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心口的那片刺痛越来越强烈,骆晓雅几乎屏住了呼吸才让自己不去流泪。
枫出事了。
否则,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宇文枫怎么了?”很意外翁菁瑜的答案,阿翔扬声问道。
“肾衰竭。”
简短的三个字,却如擂鼓一样的敲打着骆晓雅的心,肾衰竭,那就意味着……
泪水,顷刻间模糊了她的视野,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她问了自己无数个为什么?
却依然没有答案。
其实,他早就知道阿翔。
其实,在滑雪场的那一次他就知道了。
甚至于也猜到她会随着阿翔离开了。
是的,她就是一个笨女孩,被人骗了还兴高采烈的跟着骗子离开而甩了他。
他不说,什么也不说,可此刻让她知道了,她的心却是那么的痛。那张蓄满大胡子的脸再也不再帅,再也不再艺术了。
只看着,都让她觉得肮脏。
静然侧首,她看见了阿翔的侧影,突然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到底是谁?
从前,她一定与他有过某种交集。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可心里,却已经再也不是阿翔了。
爱的浓烈,却也苦涩。
太痛的感觉了。
生命中第一次的爱竟然会带给她这样灼痛的感觉。
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了肉里,她需要那强烈的刺痛来警醒自己的心。
这样也好,什么都是在胚茅状态中。
什么也都还来得及。
枫还在,她也还在。
只要还活着,就什么都在。
再也听不清两个人说了什么,不过是一些闲言闲语而已,看来,翁菁瑜叫出阿翔就只是因为她寂寞,她需要排解她心里的痛。
在知道枫的病时,她的心一定很痛吧。
她完全可以体验到那种感觉,因为,她此刻就在心痛。
心痛的无以附加。
没有人发现她的离开,就象没有人发现她的出现一样。
悄悄的消失在咖啡厅,也把阿翔和翁菁瑜一起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现在的她不想看见他们,一点也不。
坐上车子时候,不住翻传的手机始终都是静静的,这个时候,除了小琪,除了枫,没有人会想起她。
看着屏幕,看着手机上的键盘,这一次,她没有用快捷键,而是一个一个数字的按下了枫的手机号码。
原来,她早已熟记于心,他的手机,从他第一次给她到现在,就从来也没有换过号码。
枫,她想他。
思念疯涨。
其实,他们就在同一座城市里。
其实,他可以来找她。
可他,却想要给她幸福。
可她现在,一点也不幸福。
手机在响,手指擦干了眼泪,眸中,湿润的沁出了笑,只想让他以为她现在是开心的是快乐的。
“晓雅,还没睡吗?”他的声音仿佛在天之涯在海之角盅惑的传来。
“没,我想见见你。”是很想很想,可自己,却又怕见到他。
“呵,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轻柔而温存,她就象是被他保护在羽冀下的一只小鸟,离了他虽然可以飞翔,却是胆战心惊。
“没有,我只是想要见见你,照片不算数的,那不是真人。”挤出一抹笑,有点生硬,但总算,是笑了。
她对枫,只应该笑的,虽然,他根本看不见。
“好,等你回来小城,我们再见。”还是温柔的男声,让她愈加在心里揣测着真实的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风采,那与想象中的绝对不一样,就象刚刚,在看到翁菁瑜的时候,才发现翁菁瑜比她预期的要美丽许多,那么美的一个女孩,可枫,却不接受她而选择自己。
他在骗她,他明明就在伦敦,与她就在同一座城市中。
他还是追来了,却只远远的给她祝福。
伦敦的市区基本上已没有了雪的痕迹,有的只是现代化的奢华,让她万分感慨,或者,那座小城才是最美的,可她居然没有来得及去看过她曾经住了一年多的地方。
轻轻一笑,“好,等我回去。”手中的电话垂落,她再也不想继续打下去,因为,再听到他的声音,她会想杀了自己。
敲门,低喊着,“小琪开门。”
小家伙很快就醒了,一溜烟的跑来为她打开了房门,那两只睡眼惺忪的眼晴告诉她,小琪睡得很好。
只要孩子的心里还是一片净土就好。
踱进洗手间,温热的水汽迅速的包裹了自己,一遍遍的洗着每一寸肌肤,擦去镜子上的水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审视自己。
她美吗?
她不知道,只是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与翁菁瑜之间的差异,她的身上没有翁菁瑜身上那种冶艳的气质,那般,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吧。
骆晓雅洗了很久很久,她在研究自己的身体,她好奇她自己的一切。
门,又被敲向了。
这次,应该是阿翔。
急忙拿起浴巾擦了擦身体,便穿上了早就备好的睡衣,长发披散在背上,不住的有水滴滴落,走出浴室的时候,正是小琪闭着眼晴为他开了门的转回来,小琪二话不说,趴到床上继续睡。
小家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少了可不好。
“阿翔,回来了。”温柔一笑,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心,还是刺痛一片,她以为的深爱,却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嗯,怎么还不睡?”
“才洗了澡,呵呵,我第一次在能看见的情况下洗澡。”她说着,还撩了一下擦的半干的湿发,那动作自然而又仿似不经意,却极性’感的让龙少离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脸上,可在逡巡了足有三秒钟之后,他在骆晓雅的脸上什么也没有发现。
或者,是他多疑了。
她什么也不知道。
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再懒懒的伸一个懒腰,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晓雅,太晚了,睡吧。”他开始脱衣服,动作自然而迅速。
没有阻止他,她相信他没有裸睡的胆子,因为房间里还有小琪。
男人都是不会害羞的动物,不过须臾,他便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了,扯过被子就钻了进去,然后向她勾勾手指,“过来。”
他的胡子真长,看着他的眼晴,骆晓雅光着脚丫走过去,面上的微笑隐隐中带着一抹憎恶,她真的爱过他吗?
阿翔,她爱过他吗?
阿翔伸手一揽,她便倒在了躺在床上的他的怀里,隔着被子,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裸’露的身体的火热。
可她的身体,绝对不会交给这个男人。
明媚的笑,笑如春风,她趴在他的胸前,玉手轻扬便落在了他的胡子上,突然间的很想要让他刮掉他的胡子,是不是那胡子下面又有一张面孔呢?
“阿翔,我想看你刮掉胡子的样子?”想要知道那熟悉的感觉到底因何而来,她的第六感一向不错,不会错的,她从前一定认识他。
修长的两指捏了捏她的鼻尖,“要是真刮掉了,我可就不是阿翔了,那会很难看。”
“可你现在象个老家伙。”
“你嫌我老?”
“我想让你更年轻。”笑咪咪的答,就是看着他的胡子不顺眼。
“那样你会后悔。”
“有什么可后悔的?”没见过这样自大的男人,什么都认准了一样,可她现在,绝对不会再上当,她的眼晴已经被她自己擦得雪亮雪亮。
“只要我的胡子刮了,到时候,会有很多女人来追我,你不吃醋?”他吐着他的气感,带着浓烈的男人味道,不得不说,即使是此刻蓄满大胡子的他也充满了诱’惑女人的魅力。
“那好吧,就留着。”身子一起,她滑离了他的身体,“阿翔,订房间的时候就说好了的,你睡地上。”手插进了睡衣的口袋,她居高临下的让他娜出地方给她,那是属于她的地盘,她要睡床上。
“喂,骆晓雅,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地上怎么睡?”
“铺一条被子,再盖你的大衣就可以了。”她捞起床上的被子扔到地上,准备与儿子合盖另一条,“这被子给你。”
“骆晓雅,我会感冒的。”
“那我喂你吃药。”
“我会腿抽筋的。”
“那我帮你揉揉。”
“骆晓雅,你……”他仿似忍尤可忍。
“快下来,我要睡了。”无视他半’裸的胸膛,她现在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她只在陪着他一起走过他设计好了的戏中。
当走到了尽头,就是她与他分道扬镳的时候。
“骆晓雅,我发誓我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好不好?”哀怨的看着她扔到地上的被子,他不想去地上睡,他想拥她入怀美美的睡上一夜,反正,在一切还没有明朗化之前,这个女人就是属于他的,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睡衣上,舔了舔唇,他甚至在开始想象那睡衣之下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了,他还记得,记得那一次在别墅时的翻’云’覆’雨,那一次她千娇百媚,可今天少了上官虹的帮衬,她又是回复到了从前的那朵刺玫瑰,让他难以采摘。昏暗壁灯下的女子嫣然一笑,却是风情万种,这是在从前她身上从来也没有表现出来的一种绝对特别的气质,她可以把清纯与娇媚无比矛盾的揉和在一起,却居然一点也不做作,“阿翔,等我们结了婚才可以在一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接最后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好吧。”他不想吓坏她,她很胆小,她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小女人,轻巧下了地,人就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形笼罩着骆晓雅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急忙弯身铺好了被子,再拿过他的大衣,“阿翔,睡吧,这样明天才有精神。”
小鸟依人的语气,他信了。
却没有想到,她所有的城府都是向他所学,他的不动声色,他的不顾一切……
其实所有,都是肮脏的,可又不得不去揣摩,学透。
人活着,就只一个累字了得。
只除了跟着枫才不累。
却是她自己亲手甩了枫。
如今,又有何面目去见枫呢。
他也不见自己了。
“晓雅,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这问题,似乎是有些快,可她刚刚提了起来,再加上翁菁瑜给过他的承诺,只要他与骆晓雅结婚了,那么,小琪的事就迎刃而解了,小妈,
底为什么?
他终于还是问她了,想不到,她与他还是要走到那最后一步,原本是想要慢一点的,可现在,她与他注定了就只有最后的伤害了。
软语温言,仿似羞红了一张脸,骆晓雅轻轻搂过儿子,道:“你做主就好,什么时候都好。”
“真的?”不可置信的反问,他原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呢,可此刻,他觉得应该不会了。
“随你的意,”她还是从早起就开始的淡淡的语气。
说完,人已经阖上了眼晴,想要睡了,再也不想面对阿翔。
一点也不。
因为,他让她的人生,已不再旖旎。
因为,他让她的心,开始荒芜。
☆、VIP【027】
却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
心乱如麻。
眼前,闪过阿翔,闪过枫的容颜,她要怎么做?
不知躺了多久,只是依稀听到了床下地毯上窸窣的声音,似乎是阿翔披衣而起,然后步出了房间再轻轻的阖上了房门。
他出去了。
说不定又是去与翁菁瑜见面了吧。
算计着每一个人,当初又何必要对她好呢。
让她沦陷了一颗心,却又给她当头棒喝,让她的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静静的躺着,从这一刻开始,她不会再被他所制造的假象所蒙蔽了,只小心冀冀的想着要怎么挨过他丑恶的嘴脸暴露之前。
龙少离步出了房间,走廊里不比室内,终是有些微的冷,紧了紧大衣的衣领,这样的冬天冷是极为正常的,燃起了一根烟,急急的吸了一口又一口,人这才精神了许多。
“阿泰,有没有查出来梅如心劫走小琪的目的?”他沉声问道,实在是不喜欢被翁菁瑜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为什么那个女人知道的事情,他却一直查不出来呢。
“少爷,我依你的要求查了一下翁菁瑜曾经与龙家的谁人接触过,少爷,在她找上少爷之前她有几日与小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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