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新娘





  抬手盯了一会,阿空不在意的摇摇头道:“没事。”
  脑后一滴汗流下,泽田纲吉心里那个郁闷哟。他两只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没事,那手都那么肿了还没事呢!
  “很痛吧。”
  “不痛。”
  “对不起。”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可是……是因为和我训练……才……”眼里闪过一丝自责,泽田纲吉咬着筷子头一点点的垂了下去。
  “训练时难免会有擦伤,身为武道家,我们早已这种随时受伤的觉悟,所以你根本不用自责,这是很平常的事。”看着他的样子,阿空解释道。
  抬头,盯着少女无所谓的眼神,泽田纲吉抓抓头发道:“果然不能理解早乙女的想法呢!!”
  “……”听了这话,阿空只是沉默,于是压抑的气氛马上出现在了他们的周围。
  一直听着他们说话,而被完全忽视的草壁哲夫表情纠结无比,说实话很不了解他们谈话的内容和意义,唉……还是撤了比较好吧,反正现在是休息时间,他还是先到恭先生那边去比较好呢!
  打定这个主意后,草壁哲夫在被两人完全的忽视下离开了训练场地。
  他刚离开不久,山本的笑声以及另一道完全压过山本笑声的咆哮声在走廊里响起,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阿空茫然,泽田纲吉表情纠结且一脸害怕的样子。
  他向后退了几步,表情惊慌不已。
  看着他这个样子,阿空不解的问道:“你认识声音的主人??”
  “早乙女你也认识他的。”
  “??”
  “就是上次啊……上次……”
  “上次?”
  “啊啊!!”抓着头发,泽田纲吉的表情纠结不已。“就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变成狐狸的时候,我们不是遇到了一群人吗?就是巴利安的那群家伙啦!!”
  “那个时候?巴利安?”脑海里的回忆自动回放过去,终于阿空想起了什么。“啊?是那个刀疤男!!”
  “恩恩,就是XANXUS的组织,这个声音肯定是斯夸罗啦!!不过他怎么会来这里?”
  “斯夸罗?”喃喃的叫着这个名字,突然阿空记起了声音主人的样子,那个如鲨鱼般的银发剑客。“啊,是他!”
  “早乙女想起来了吗?就是那个家伙啦,为什么他会来这里?难道XANXUS??”还没等沢田纲吉想完,长发飘逸的银发剑客大大咧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进入里面,他看着泽田纲吉和阿空道:“喂!!!!!那个你说得女人到底在哪里啊??????”
  “啊哈哈,不是在你面前吗?就是她啦,早乙女空。”指着阿空,山本微笑。
  “恩????”凶狠的瞪着阿空,斯夸罗跨步来到阿空的面前盯了她一番。“你说得就是这个丫头???”
  “是啊,早乙女很厉害的,只看了一遍就能把你的招式学会了呢!”一脸无害的笑容此刻正洋溢着,盯着山本武,阿空站起来道:“山本君,这是?”
  “啊?你和我战斗之后,我总是有些地方想不通,正巧斯夸罗联系了我,于是我谈起了关于你的事,他听了后,很是生气,所以从意大利跑过来说,要把你宰了!”
  “宰?如果是挑战的话,我不会拒绝,不过是宰的话,抱歉我不接受。”
  听了阿空的话,斯夸罗咧嘴一笑。“哦???女人,你够种,敢接受我的挑战!!!!既然你都敢接受了,那么和我打吧,放心,我不会宰了你的!!!!”
  盯着斯夸罗狂傲的态度,阿空深吸一口气道:“你的挑战我接受了,时间、地点你挑。”
  “喂喂!!!!小子,你说得这个丫头很对我的口味!!!有意思!!!反正现在也有空,就现在吧,地点嘛,不是有现成的嘛!!”盯着训练场,斯夸罗笑得很开心。
  见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要对打了,泽田纲吉马上摇头一脸的不同意。“不行,斯夸罗,现在不能和她……”
  捂住泽田纲吉的嘴巴,阿空将他丢到山本那边道:“泽田君,我希望你现在闭嘴比较好,如果面对挑战而退缩,那就是早乙女家的耻辱。”
  “诶??可是你……”
  “没有可是!!!”眼神坚定的看向泽田纲吉,此刻的阿空是铁了心的要和斯夸罗对战。
  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子的眼神,泽田纲吉愣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泽田纲吉如此担心早乙女空,山本拍拍泽田纲吉的肩膀道:“没事的,阿纲!早乙女那么强,况且斯夸罗会手下留情的啦!!”
  没有将山本的安慰听进去,泽田纲吉不明白那是怎么样的自尊,明明左手有伤,明明已经肿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为了一句话而去接受挑战?他无法理解!!
  没有基本的礼仪开始,等阿空接过木剑,斯夸罗就直接挥剑向她冲来,其实从VCR中阿空就发现了,眼前这个人将中西的剑术融合在一起,并且自成一派,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只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左手藏在身后,从对打开始,阿空就一直以右手独自承受斯夸罗的攻击,见银发剑客越来越兴奋的样子,阿空只是面无表情,右手的力气越来越小,对方的攻击越来越重,最后无奈的她只好连左手也用上了。
  双手握剑,因为弧度过大,左手终究难逃在伤,拉扯的痛苦让阿空微微皱眉,可是她不愿意认输,不愿意松手,她不想输给眼前这个男人。
  遇到强者,每个武道家都会兴奋,而且妈妈说过,不管遇到怎么样的对手,都不能轻视对方,要认真对待,这样的比赛才有意义。假如你收到了别人的挑战,即便受了伤也要去接受并且和对方认认真真的比赛,因为这是尊重对方。
  手上的纱布再次染上了红晕,盯着阿空,泽田纲吉紧咬下唇,此刻他真的很担心很担心阿空的伤势。
  和阿空对战的斯夸罗倒是很讶异,他已经发现了少女的不妥,还有那左手的伤势,没有想到受了伤还能和他对战到现在,讶异虽讶异,不过以他的骄傲可不会这么输给小女孩的。匣武器打开,凶猛的鲨鱼放出,对于匣兵器,阿空还是第一次见识,于是阿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即便是退后了一步,阿空还是愣住了,就在鲨鱼迎上阿空之际,一个橙色的身影闪过,等鲨鱼撞击到地面,斯夸罗抬头盯着早已抱着阿空跳下一边的沢田纲吉笑道:“看来你也经历了不少嘛!!!!!小子!!!!!!!”
  “到此为止吧,斯夸罗!”说完这句话,泽田纲吉抱着阿空离开了训练场。

  第三十四章

  训练场内,山本讶异的看了眼抱着阿空离开的泽田纲吉,刚刚那样子的阿纲他从未见过,抓了把头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笑哈哈的跑到斯夸罗身边,勾住他的肩膀道:“哈哈哈,斯夸罗别介意,在怎么说早乙女也是阿纲的未婚妻嘛。”
  “哈??未婚妻????”听了山本的话,斯夸罗惊讶,毕竟在这个时代可从未听过那个混蛋小子有什么未婚妻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阿纲呢,看来有未婚妻果然不一样呢,阿纲这家伙!”
  看了眼山本,再看了眼训练场门口,斯夸罗微微皱眉道:“刚刚那小丫头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你说你使用匣武器吧?斯夸罗,早乙女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战斗方式,而且她也不是很了解彭格列什么的,她其实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既然这样还让她牵扯进来???喂,你们这几个混蛋小子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狠狠瞪了眼山本,斯夸罗一脸凶恶的模样。
  “啊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毕竟小婴儿不反对啊。而且早乙女很强吧!!”
  说到这里,山本望向斯夸罗,那眼里闪烁的光芒是和她一样的。
  “这丫头不错,好好训练是个有趣的对手!!!!!”那无畏无惧的眼神,让自己热血沸腾了,没想到从十年前来了个这么有趣的丫头。
  “哈哈哈,看来斯夸罗你很开心呢!”
  “切,小子,去训练,别在这里游手好闲的,你的时间可不是很多!!!!!”
  “哈哈,肚子有点饿呢,先去吃午饭吧,如果不吃东西,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呢!走!!”也不管斯夸罗的脸色怎么样,山本直接拖着斯夸罗走出了训练场。
  来到那阶梯处,阿空疑惑的盯着似乎有点不一样的泽田纲吉,她总觉得泽田纲吉在生气,可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于是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阿空忍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后,开口说话了。“泽田君,可以放我下来了。”
  停下脚步,泽田纲吉用那金红色的眼眸盯着她不放,被这么一盯,阿空的脑里徘徊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怎麽了吗?”
  眉头微皱,泽田纲吉轻轻的放下阿空道:“你的自尊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诶?”
  “明明手受伤了,还用受伤的手去战斗,你就不怕废了你的手吗?”紧盯着那只肿肿的左手,泽田纲吉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低头看着那手,阿空沉默一下后,摇摇头道:“只是小伤没事的,而且如果只是因为这样而废了左手,那我也太没用了吧。”
  “那个时候,斯夸罗开匣兵器,为什么不躲开,你可以逃的!!!”陈述着一个事实,泽田纲吉认真的看着阿空。
  “把背后的弱点空隙展现在敌人的面前是武道家的耻辱。”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阿空静静的看着泽田纲吉。
  眼睛突然睁大,看着少女的神情,泽田纲吉完全愣在原地,这是他从来不知道的,也是别人从未对他说过的话,金红色的眸子缓缓闭上,缓缓睁开,泽田纲吉牵起了阿空的左手。
  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轻柔的执起那只受伤的左手,拆开纱布的过程中,泽田纲吉发现伤口早已与纱布黏在一起,如果强行扯开,肯定会很痛的,于是他迟疑了。
  知道泽田纲吉迟疑的是什么,阿空眨了下眼睛后,直接拿开他的手自己用力将纱布扯开,那如扒皮般的痛楚在那一瞬间后就只留下微微的刺痛而已。
  完全愣在原地,盯着一瞬间流下来的血,泽田纲吉生气了。“你在做什么???”
  “我在扯开纱布,既然你怕我痛,那么我自己扯,不就好了。”
  “你在伤害自己?那样子扯你就不痛吗??”
  “长痛不如短痛,优柔寡断、犹犹豫豫的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不如果断点。”
  手微微颤抖,其实那痛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手长在自己的身上,刚刚那一瞬间真的很痛很痛,只是尊严迫使自己不能叫出声,妈妈说过,女孩子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轻易过去,因为要坚强。
  她一直不断努力做到妈妈的要求,只是妈妈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所以即便她的一生都是为妈妈而活也不要紧的。
  在刚刚扯开纱布的瞬间,泽田纲吉就发现她的脸色变得特别特别不好,明明痛得要死,偏偏强忍着不叫出声,这是怎么样的自尊,他不能理解,不,应该说是完全不了解。
  伤心就哭、开心就笑、痛苦就说,这是从小妈妈和他说的,所以不管何时,他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得很清楚,可是眼前这个少女,从认识她到现在,除了偶尔的一两次的淡淡笑容外,她真的没有在露出过其他的表情了。
  血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低头看着那触目的鲜血,泽田纲吉的金红色眼眸再次染上了鲜红,用力抓住阿空的手腕,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到底是在气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只是此刻他很愤怒少女如此不在意自己。
  “!!”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第一次感受到女生和男生之间的差距,他在抓住自己手腕的那一刻,她以为要捏碎自己的手腕了,为什么要这么用力,为什么要生气?种种的问号都在阿空的脑海里盘旋着。
  不由分说,泽田纲吉拉着少女的手往医疗室走去,一进里面就看到匠尼二在治疗库洛姆,盯着似乎很危险的少女,阿空淡淡开口道:“她的情况很危险。”
  匠尼二在看到两人进入时,眼里闪过惊讶之色,不过在听到阿空的话后,他回神道:“库洛姆小姐的确伤得很严重,不过她有求生的意志,所以没事的。”
  “匠尼二!”沉稳的声音响起,将她拉到匠尼二的面前,泽田纲吉眼神冰冷道:“治疗她!!”
  看着此时的泽田纲吉,匠尼二仿佛看到了这个时代的BOSS,他呆愣得盯着泽田纲吉半晌没有任何的反应,盯着这样的他,泽田纲吉再度发话道:“匠尼二,治疗她。”
  “啊??”回神,低头看着阿空左手的伤口,匠尼二马上忙碌起来叫道:“这个伤口是??”
  “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