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新娘





包恩这么能瞎编,什么在意大利接受训练什么的,什么他们要参加什么比赛什么的,口胡啊口胡!!!!
  等讲完时,乱马站起来无比热血道:“早说吧,我们还以为阿空出事了呢!毕竟她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回来,既然如此,那阿空就要你们好好照顾了,不过……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们只是暂时,几天后又要回去了。”
  “哦哦,是这样啊!!”
  明显的乱马的神经其实是很粗的,这样一个瞎编的理由,他也能相信。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的小茜倒是很冷静道:“很可疑啊,你们!!”
  一听这话,泽田纲吉的背脊一冷,倒是里包恩淡定。“我说得是实话。”
  盯着里包恩半晌,最终没有办法的小茜叹气道:“嘛,算了,只要阿空没事就可以了。呐,乱马我们回去吧。”
  “哦!阿空拜托你们了,我们回去了。”
  笑容满面的走出泽田纲吉的房间,两人一下楼,就看到和奈奈详谈甚欢的玄马,上前拎着玄马的领子,小茜笑眯眯的和奈奈他们道了别。
  他们走后,泽田纲吉虚脱在地道:“里包恩,你真会瞎编。”
  “不然你想说实话?”
  “……”沉默了一下,泽田纲吉闭嘴摇头。他才不要告诉他们实话呢,否则玄马叔叔和早乙女乱马会把他打死的,虽然那是自己的责任,可是被打死了不就没机会赎罪了么。
  他们离开后不久,这天晚上,初代彭格列等人都出现在了自己以及狱寺他们的面前。
  继承现在开始,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怎么样的考验。
  十年后的世界,匠尼二原本是进来看看少女的状况,可是当她看到那微微动的手时,惊讶了,他大叫一声跑了出去。“早乙女小姐动了。”
  还没有说完,一张凶恶美丽的脸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恩!!!!!”
  “啊,斯夸罗先生,早乙女小姐的手指动了。”现在匠尼二也不管眼前这个是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人。
  听了匠尼二的话,斯夸罗微微皱眉道:“带我过去看看!!!!!”
  “是!!”毕恭毕敬的带着斯夸罗去了医疗室,走进里面就看到床上的少女仍旧是那么的安静。
  “根本没醒!!!!!!”声音如咆哮般的响起。
  捂着自己的耳朵,匠尼二缩了缩脖子道:“斯夸罗先生请你小声点,早乙女小姐需要的是静养。”
  “你说什么??????”眼睛一瞪,斯夸罗明显的凶神恶煞的恶鬼有得一拼。
  “唔,我什么也没说。”害怕的倒退了一步,匠尼二心里不断在泪奔中。
  里包恩先生,BOSS你们快回来,眼前这个家伙太可怕了!!!
  也许是斯夸罗的声音太大,也许是其他原因,床上的少女不仅是手指动了,就连眼皮也在微微动了。
  见到这个情景,斯夸罗越过匠尼二表情带点不耐的盯着少女,就在这时,少女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在看到一张凶恶的美丽容颜离自己那么近后,少女想也不想的就挥拳过去。
  直觉的握住少女的拳头,斯夸罗道:“丫头!!!!醒了就来袭击啊!!!!”
  被声音那么一震,少女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斯夸罗一眼后,少女撇过头道:“啊,抱歉!!”
  看着阿空的表情,斯夸罗嘴角微微抽搐。“喂!!!!!你那是什么态度!!!老子好心来看你!!!!!”
  “哦,谢谢!!”没有任何跌宕起伏的声音响起。
  盯着少女几秒后,斯夸罗放开抓住少女拳头的手转身离开了,真是个死面瘫。
  斯夸罗离去后,匠尼二的脑海里响起了这么一句话。‘果然王子唤醒公主什么的只存有于童话中,所谓现实就是眼前这幅情景吧。鲨鱼唤醒面瘫女的故事么……’
  不知为何,匠尼二此刻的心情很囧。

  番外十年未来篇(上)

  等阿空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呆在自己的公寓内发呆中,挠了挠自己的头,阿空茫然了,刚刚那种奇特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她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转头,看着壁钟显示的时间后,阿空滑动着轮椅开始往厨房去,毕竟已经中午了呢,怪不得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在厨房里‘东东哐哐……’一阵后,一碗香喷喷的蛋包饭出世了,端着蛋包饭到客厅,阿空开始乐得自在的吃着蛋包饭。
  一边吃着蛋包饭的她一边打开了电视机,瞄着上面显示的时间,阿空的表情变得囧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很久后,阿空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貌似失忆了很久,不然从那奇特的感觉过去到现在持续了那么久的空白时间为何物?
  那上面显示的时间和自己前一刻知道的时间相差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难道自己年纪轻轻有了健忘症?唔,不会吧……
  脸色有点奇怪的阿空叹口气,继续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蛋包饭上,因为她真的很饿了,果然吃饭是最大的。
  也不管刚才自己所想的事,阿空很自然的忽视了自己为什么会失去那么多天的记忆,而且明显得很空白。
  吃完午饭,阿空重新回到厨房开始洗刷碗筷,弄好后的她回到客厅将日历的时间弄到今天的时间,随后阿空突然想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看着上面的时间显示,阿空嘴角挂起了淡淡的苦涩笑容,没想到日子过得那么快,又到了今天这个日子了。
  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双腿,阿空的表情变得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六年前的今天她失去了站起来的自由。
  也许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明白,那天的自己为什么如同着了魔似的去救那个少年,明明没有见过,明明他们素不相识,一向讨厌麻烦的她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了那个少年。
  呵呵,嘴里溢出淡淡的笑声,阿空突然笑了起来,那种可笑的感情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如同妈妈对爸爸一样,妈妈也是对爸爸一见钟情的啊,没想到自己也是。
  那种好像遇到生命中另一半的荒谬感情毁了自己的一生。
  那个少年有喜欢的人,她知道,因为即便自己受了伤,他的嘴里还是叫着一个女孩子的名字,那个名字很好听,叫京子。
  有点羡慕被那个少年所爱的女子,即便命在旦夕,他仍旧不忘那个女孩的名字。
  眼泪‘啪……’的低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阿空看着那眼泪才赫然发现原来自己哭了,心微微泛疼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一见钟情这种事果然不该存在,因为是错误的,她相信的只有日久深情,可是……可是想的却和现实往往相反,真是糟糕透了。
  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阿空滑着两侧的轮子进了卧室,为自己换了套淡绿色的连衣裙后,阿空来到化妆台,用梳子梳了早已和过去大相径庭的零碎黑发。
  望着镜中的自己,阿空发现自己不适合这条裙子,头发早已没有从前那么长,穿着这条裙子果然是不伦不类呢,还是换下吧。
  一边想着的自己一边换下了连衣裙,套上T恤和牛仔裤后,阿空望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似乎还是笑不大自然,也许这就是自己以往从来不笑的原因吧。
  无奈的叹口气,阿空滑着轮椅两侧的轮子出了门,到街角口买了束波斯菊后,阿空开始一人往并盛神社附近的森林方向过去。
  那里埋葬了过去的自己,也埋葬了自己的一见钟情,那种缥缈的感情在发现的那一刻,她选择了埋葬,她需要适应现在的生活,其实已经适应了六年,只是自己仍旧无法面对罢了。
  小美和九年前辈的婚礼自己也没有去,真是很遗憾呢。还有……哥哥和小茜的女儿的满月酒自己也没有去,真是不称职的家人。
  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会失望吧,特别是妈妈,毕竟妈妈从小对自己和哥哥有着很高的期望。
  来到一座不起眼的木制十字架的面前,阿空的表情变得柔和。“呐,我来了,过去的我!”
  小小的十字架上挂着一束早已枯萎的花圈,将手里的波斯菊放下,阿空掏出一些零碎的花和枝叶编制着新的花圈。
  一边编制的她一边和十字架说着话,过了很久她把编制好的花圈为十字架套上后,阿空拿出一个随身必备的本子写了些东西,接着把它埋进了十字架的下面。
  坐在十字架的前面,阿空又对着那玩意开始发呆,等发呆的时间够长了,阿空终于整(www。87book。com)理了下自己的心情滑着轮椅转身了。
  转身时,下午的阳光正好照在自己的身上,眯起眼,阿空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阳光的照耀。
  放下手,看着眼前的男子,阿空彷佛看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少年。
  男子温润面容下有着一双温柔的棕色眸子,浑身上下透着熟悉和内敛气息的他让阿空在瞬间产生了迷惑。
  摇摇头,阿空嘴角弯起一抹苦笑,怎么可能是他呢?虽然有种是一个人的错觉,可是那个少年有的是一双凌厉的金红色眼眸,充满着坚定神色的少年。
  眼前这人是棕色眸子里透着温柔和那个少年似乎差了点那种不一样的感觉。
  对男子点了点头后阿空没有说话的滑着轮椅从他的身边过去,就在这时,男子出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让阿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早乙女小姐?”
  头微微转过去,阿空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道:“请问你是?”
  “呵,真的是早乙女小姐呢,一别六年,终于再次见到你了。”走到阿空的面前,男子蹲下来与阿空平视。
  心里一直否定的事终于被男子的这番话给打破了,六年……一别六年,的确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也许任何人都会惊讶,素未谋面就为了救别人而双腿残废。
  “原来是你。”尽量表情漠然,阿空那种冷冰冰的气息再度环绕着自己。
  “早乙女小姐现在的状况似乎很糟糕。”
  “没什么,我觉得很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其实我这些年来一直在早乙女小姐,当初要不是你在走时落下刻有你名字的徽章,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呢。”
  “不知道这位先生找我何事?”
  求你别在出现在我面前了,好不容易丢弃的感情,我不希望死灰复燃,我们不认识,我们不熟,所以不要出现打破我的宁静。
  “那个……忘记了自我介绍呢,我叫泽田纲吉。”暖暖的笑容在男子的脸上出现,盯着他,阿空的表情仍旧冰冷。
  原来他的名字叫泽田纲吉啊,泽田纲吉……真是有趣的好名字呢。
  “恩。”女子冷冷的态度让泽田纲吉有点尴尬。
  说实在的刚刚从那里出来,原本是想去看自己的那个棺材的,只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六年前那位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小姐,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吧。
  “六年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所以让我来报答你吧。”
  “不需要。”
  是的,她完全不需要,她不要和他再有任何的联系,她怕到头来自己只能独自啜饮悲伤。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对他的那个奇怪的感情,谁会相信一见钟情,那根本只存在于小说里,不符逻辑的感情只会让别人困扰,所以……她不要这个人与自己太接近。
  “不行……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的双腿也不会……”盯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子,泽田纲吉眼里是自责。
  他调查过女子的背景,这是个闪耀在格斗舞台上的女人,那么耀眼、那么璀璨,却因为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得负全部的责任。
  “何必呢?过去的都过去了,已经不需要了,这六年来我也过得很开心,很习惯,不需要补偿什么的了。”
  “可是……”
  “没有可是,泽田先生你这样做会让我困扰,况且救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要紧的。”
  天经地义么?听了女子的话,泽田纲吉明显不相信。哪个人会天经地义的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
  其实泽田纲吉真的很好奇……好奇当初女子为什么救他……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一探究竟。
  也许十年前的自己会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的话,可是十年后的自己早已丢失了那份天真和单纯,身为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多余的感情会毁了彭格列和自己,所以他早已丢弃了过去的自己。
  见男子盯着自己发愣,阿空马上开口道:“泽田先生,抱歉,我还有事!六年前的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你的恩我心领了,至于其他的,你也没必要为我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泽田纲吉的反应,阿空滑着轮椅离开了这里。
  盯着女子离开的背影,泽田纲吉的拳头握紧,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