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欺上身:小小情人十八岁
“不要嘛……”唐小鱼搂着他撒娇,“曲扬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就放心我一个女孩子住酒店啊?你就收留我嘛,……你不是一直说当我是妹妹,妹妹住你家有什么问题?除非你一直以来就没把我当妹妹看待,而是……”
“就住一晚,明天就走!”花曲扬直接打断,他现在也没心情跟她扯。“带她去客房。”她吩咐管家。
“不用啦,我已经自己挑了一间房了。”唐小鱼说着,伸手拉住花曲扬的手臂,“走,我带你去。”
花曲扬被她拉着上楼,被她带进一间房,然后她开心的说,“你看,我的眼光是不是很好,这一间……”
她还没说完,花曲扬便打断,语气很重且很冷,“谁准你住这间?马上拿上你的东西离开。”
他突然发火,唐小鱼被吓得说不出话,愣愣的站在那。
“没听到我的话吗?”他冷冷的冲她说。
“曲扬哥哥……”她又委屈又难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花曲扬也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放柔了语气,“我今天心情差,吓到你了,但这间房你不能住。”
你想逃离我?不可能!(3)
“为什么?”唐小鱼追问。
花曲扬说,“这个你别管,把你的东西收起来。”
唐小鱼生怕惹他生气,真把她赶走,虽然不甘,但还是乖乖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装好提上行李,她眼巴巴的问,“现在呢?你让我住哪间啊?”
花曲扬把她带到一间客房,对她说,“好了,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小声的说,“晚安,曲扬哥哥。”
花曲扬走出来,进了刚刚的那间房,他走到床边坐下,视线在整间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整齐的床铺上,他伸手轻轻抚过……
三年了,思忆每晚都会睡在这里。
他习惯每晚都会进来看她一下,习惯这幢屋子有她的存在。
他躺下,望着天花板。
醒来,天已经亮了。
他整理了一下,走出房间,正巧唐小鱼也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她立刻疑惑的问,“曲扬哥哥,你怎么从那间房出来啊?你的房间不是在那边吗?”
花曲扬没有回答她,只是说,“吃完早餐,我送你到另一边。”
唐小鱼一听,好的心情又没了,“不要,我就要住在这里。”她走过来,挽着他的手臂撒娇,“过几天我就回家了,曲扬哥哥你就让我住几天嘛,我保证不乱来,保证听你的话,保证……”
“小鱼。”花曲扬打断她的话,“你住这里真的不适合,还有,我知道你是装病请假,玩玩就快点回去上课。”
“你又不陪我。”唐小鱼咬咬唇,“我大老远一个人跑来找你,你却这样对我……”
“白天可以来找我,晚上住那边。”花曲扬说,仍是没得商量。
“我真的可以找你?”唐小鱼问。
“恩。”花曲扬点头。
“你自己说的,不准说话不算数。”唐小鱼伸出小拇指,“来,拉勾勾~~”
花曲扬伸手,她把小指头勾住他的小指头,一脸的孩子气,“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用完早餐,花曲扬开车将她送到母亲那边,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没有下车,开车去公司。
他原本是要去公司,可车子开着开着,不知不觉就开到夏思忆的学校来。
已经是上课时间,所以校门口很冷清。
她有没有来上课?
昨晚,她睡得好吗?
他坐在车上想着。
坐了一会,他正准备开车离开,却见一人从里面出来。
不是别人,竟然是思忆。
心里一阵狂喜,他急着想下车,又怕让她瞧见跑进去,所以他强迫自己坐着。
夏思忆是一个人出来的,并没有告诉莫池言。
她这次出来,是要回别墅的。
爸妈留给她的东西都全在别墅,还有她的一些证件也全在那里,她知道这个时间花曲扬已经在公司,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偷偷回去把东西拿走……
可她万万没想到,花曲扬竟然会在学校外面,等她看到他的车,并且看到车内的他时,转身想躲进学校,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花曲扬已经下车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想逃离我?不可能!(4)
“思忆,别走。”花曲扬紧紧拉着她的手,急切的说。
“放手。”夏思忆冲他喊道,“不然我喊人了。”学校门口有保安员,如果她喊的话,他们肯定会出来的。
“我有话跟你说。”花曲扬急急的说。
“我跟你没话说。”夏思忆回道,用力的去甩他的手,可他抓得太紧,就是甩不开,她最后冲他警告,“你再不放,我真的喊了。”
看她态度如此,花曲扬心中也极为不快,不由分说拉着她往车子走去,嘴上冷沉的说,“你喊吧,最好闹到整个学校都知道你夏思忆是我花曲扬的女人。”
“花曲扬,你放开。”
夏思忆不想跟他走,但他的力气太大,她还是被他硬拉了过去。
她知道凭花曲扬的本事,那两个保安根本不够打的,到最后结果还是一样,况且她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到底想怎么样?”被迫上了车,她冷冷的问。
花曲扬没有说话,只是把车门锁住,然后开车。
“花曲扬!”几分钟了,他一句也不说,就沉默着,夏思忆受不了,开口喊他。
花曲扬仍是不说话。
夏思忆只好自己说,“你以为你能关我一辈子吗?只要我想离开,你以为你真能永远控制我吗?”
花曲扬猛的停车,接着话就低吼的传来,“如果我得不到你,也绝不让任何人得到。”
“杀我吗?”夏思忆很平静的问。
花曲扬沉默的看着她,而她也沉默的回视。
僵持了一会,最后是花曲扬放软了语气。
“思忆。”他伸手握住她的双肩,低头注视着她,“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可我真的是无心的,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好吗?”
“重新?”夏思忆苦涩的一笑,反问他,“我爸妈的命能回来吗?”这是一辈子无法抹平的伤口,一天不离开他,这道伤口就一直搁在她心里,不断的折磨着她,她只是想解脱,只是想忘记一切重新开始,这样的要求都不行吗?
花曲扬定定的望着她,“你就真的那么想离开我吗?”
夏思忆非常沉静的回答,“是。”
下一瞬,花曲扬的唇就狠狠的撞上她的唇,用力的吻。
夏思忆知道自己推不开他,也知道他的脾性,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越想去占有,所以她没有动,就由着他吻,像一个冰冷的物体一样。
可她错了,花曲扬早已恋她恋上了瘾,闻着她的气息,啃着她的唇,占有的想法就变得越是强烈……
感觉到他的手落在身上,夏思忆身子一颤,猛的用力推开他,他没有防备,竟一下子被推开了。
“花曲扬,你够了!”她狠狠冲他吼道。
花曲扬一顿,而后却冷冷嘲笑,“他要你的时候,怎么不见得你有这么大劲去推开他?”
夏思忆一怔,脸色苍白了几分,她冷瞅着花曲扬不语。
花曲扬被她那样冷的眼神瞅得难受,他移开了目光,缓缓靠在椅背上。
你想逃离我?不可能!(3…U…W…W)
车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夏思忆开口,“让我下车。”
花曲扬没有动。
夏思忆不去理他,自己在车上的按钮上按下,正要推门,手却被抓住。
“你阻止不了我的。”她说得很冷漠。
“你想逃离我?不可能!”花曲扬却说得坚决。
夏思忆扬唇微笑,可下一瞬,她却将自己的头狠狠的撞向车窗的玻璃,车窗破开,而她的头上也缓慢的流下一道殷红的血……
那一瞬,花曲扬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是不是这样,你才开心?”夏思忆问得冷漠极了,即使头部很痛,但她却强忍着。
花曲扬原本急着伸手想要去捂住她的伤口,却在她那句话后,僵住。
“我只是爱你,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你一定要做得这么残忍?”
夏思忆反问,“那你呢?你强迫把我留在你身边,难道这就不残忍吗?”
不再多他看一眼,她推门下车。
头很痛,有些沉,让她有点儿站不住,身子晃了一下。
“思忆。”花曲扬追下车,伸手扶住她,她却反应强烈的推开他,逃离着他不断的后退,再后退,她摇头,是恳求也是恳请:
“够了花曲扬,你难道还想要我再撞一次才甘心吗?放我走好吗?我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跟你在一起很痛苦,真的真的很痛苦,我求你,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花曲扬僵在那,看她如此悲痛,他心如刀绞……
可要他放走她,他做不到!
“夏思忆,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你走。”他仍是坚决,坚决得冷酷,坚决得残忍。
夏思忆连苦笑的力气也没了,她无力无力的低喃,“花曲扬,你是真的要逼死我才甘愿……”
她抬手,手指上捏着一块碎玻璃,就这样将尖口抵着自己的脖子。
她看着他,无比的冷静。
“你马上后退,否则,我会狠狠的刺下去,如你所愿,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花曲扬十指紧握,绷着几乎要喉咙处跳出来的心脏,绷着全身的神经,他就这样看着,漠不关心的看着,“我绝不会让你离开。”
他仍是坚决,可他万万没想到,夏思忆比他更坚决,比他更残忍,她就这样当着他的面,用力的将那块碎片刺入她自己的脖子……
心口,刹那间窒息了。
“思忆……”他冲过去,及时的抱住快要倒地的她,整个心脏都快要停止了,他急急的吼她,“我不会让你有事,夏思忆你不可以有事,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夏思忆无力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对他说,只是无力的一笑,最后视线进入一片黑暗。
花曲扬抱起陷入昏迷的她,坐上车便立刻急急的开往医院……
――――――
睁开眼睛,视线里一片白色。
夏思忆愣愣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才知道这里是医院病房。
“醒了。”很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侧头,就看到莫池言走过来,很是关心的语气“感觉怎么样?”
你想逃离我?不可能!(6)
夏思忆定定的看着他,眼里有点困惑。
怎么会是莫池言?
花曲扬没可能会丢下她的,尽管她是不希望此刻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可是以他连死都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心理,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她交给莫池言……
“我……”她张口想说话,才发觉自己喉咙好干。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先喝点水。”莫池言上前,小心的去扶她起来。
头部很痛,脖子上的伤口也很痛,这很正常,因为她用头撞了玻璃,用碎片刺了脖子,可为什么身体的其他地方也痛?好像做了几天几夜的活,只感觉自己的骨头全都要散架了。
喝了些水,喉咙舒服多了,她才问莫池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你没来上课,就出来找你,正好看到你在花曲扬的车上,头流着血,我就一路跟过来……”莫池言说到这就停住,换了话,“你该肚子饿了,我去叫人给你弄些吃的,你先休息一会。”
夏思忆察觉他似乎有什么话没说,却也没问。
“好。”她点头,就疲倦的靠在那。
可刚闭眼没一会儿,就被突然闯入的声音吵醒。
“你究竟要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才甘心啊?你三番五次要他的命,我一次次都忍了,可到现在你还不甘心,还在害他…你自己不要命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搭上我儿子的命……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夏思忆睁开眼,看着花母完全没了以往的贵妇形象,像泼妇一样大声责备她。
她没有说话,就由着花母说。
花母说到最后也说不下去了,几乎变成了恳求,“就当是我这个长辈求你,你离曲扬远点行吗?”
夏思忆自始自终都是沉默,一个字也没说,一个声音也没吭。
花母走后,她问莫池言发生什么事,她知道花母绝不会无缘无故跑来骂她,一定是花曲扬出了什么事……
听莫池言说,她才知道,原来花曲扬急着送她去医院,在路上出了车祸……
莫池言将他们两人送到医院,就让人通知了花曲扬的家人,至于花曲扬现在怎么样,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听花母刚刚的话,应该是没事的。
夏思忆生怕花曲扬又来找她,就让莫池言给她办转院手续……
花家。
抵不过母亲的一连窜啰嗦,花曲扬最终只好勉强同意回来住几天,反正夏思忆也不家里,住哪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他受到严重的脑震荡,昏迷了整整一天,醒来等他去找夏思忆,她已经不在医院了。
医生说她的伤不是很严重,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他听了总算放心,想起她如此绝然的刺她自己,他仍是心有余悸。
为了逃离他,她真是连死都不怕……
想到这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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