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欺上身:小小情人十八岁
她安静的吃饭,突然想起,犹豫了一下,她问,“你吃过了吗?”
“我等会。”花曲扬说。
“……那一起吃?”夏思忆问。
“我吃了你就不够了,别忘了,你现在是两个人。”花曲扬温柔的说。
“……哦。”夏思忆也没有再多说,安静的吃着饭。
“一会吃完,陪你去院里走走。”花曲扬突然说。
“……哦。”夏思忆回着,又说,“那你先去吃饭吧。”
“恩。”花曲扬凑近吻了一下,这才起身离开。
夏思忆看着他离开,收回了目光。
心里有点沉重,他变化太无常了,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娶她吗?
他要娶她吗?
他给的未来,她不敢抱希望。
曾经,她就是为了宝宝选择接受他,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被他狠狠的伤害,那这次呢?结果会如何呢?她不知道。
吃过饭,花曲扬就扶夏思忆到后院。
两人慢慢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说真的,现在的花曲扬,对她很细心,很体贴,却偏偏给不了曾经给她的感觉。
是他变了?
还是,她的心变了呢?
“要不要坐一会?”走了一小会儿了,花曲扬怕她累着问她。
“好啊。”夏思忆同意。
花曲扬扶她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今晚的夜色很美,月亮很亮,有满天的繁星,夏思忆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夜空。
花曲扬却看着她,她的样子很安静,静得有点柔,如果再加一点点笑容的话,她会很美很美。
她应该多笑,就好像睡着了,做着美梦,唇角扬起的那一抹笑,浅浅的,甜甜的。
不觉的,他伸手,抚向她的唇角。
夏思忆感觉到,侧头看他。
“想看你笑。”花曲扬轻轻的说。
夏思忆却只是看着他,笑吗?对他笑?即使笑了,也多半不是发自内心的。
静静的,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谁也没说话。
花曲扬的指间轻轻的划着她柔嫩的脸颊,不知觉的,有点入了迷,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心里,也只有她,渐渐温柔,一脸的宠溺,“思忆。”他凑近,轻轻吻她,“我爱上你了。”他变心了,他不爱小鱼,他爱上她了?
我爱上你了?
现在才爱上吗?
那以前呢?
那三年的爱是假的吗?是他为了得到她的心而伪装的吗?
怎么可能呢?
感觉那么真,怎么会是假的?
如果连那个时候都是假的,那她更不敢相信现在是真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由着他轻轻的吻。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
彼此注视着对方,他想开口,一阵冷风吹来,他猛的回过神,立刻,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总是这样,无意间就能将他诱|惑了。
他,真的爱上她了吗?
他不知道,只是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也许这就是爱吧?至少,和小鱼在一起,他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要大人还是要小孩?(3…U…W…W)
对视久了,夏思忆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想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可那又如何?她不敢爱,被伤害的痛太彻骨太痛了,她怕了。
“我们,进屋吧。”她轻轻的说。
花曲扬伸手,去握她的手,却发觉她的手好凉,他心疼了,用手轻轻的揉搓她的手,想要暖了她的手。
夏思忆垂眸,盯着彼此的手看,感觉着手越来越暖,心,也渐渐的暖了……
不可以。
她怕,怕不知觉再因为他的温柔而陷入。
“我累了。”她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然后慢慢的起身,因为大着肚子,很不方便,最后,还是花曲扬帮忙。
她没有多说,往屋里走去。
花曲扬有些不悦,他对她有感觉,她也该对他有感觉!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质问,“你在躲我?”
“我没有。”夏思忆很平静的回答,“我只是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是吗?”花曲扬的语气有点冷,她以为她骗得了他吗?当初为了得到他,给他下|药,又缠着他,又伤害小鱼,可现在呢?她以为怀着他的孩子就可以控制他?还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她明明看着很单纯,心里却深得让他半点猜不透?
“夏思忆,你喜不喜欢我?”他直接问,不想去浪费时间去猜这个女人的心思。
夏思忆心中苦笑,他问她?当初他是怎么伤害她的?现在来问这个,不觉得很可笑吗?
“说!”她的沉默,让他心里有了答案,却不甘心。
她要敢说不喜欢,他一定不让她好过。
夏思忆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到他,况且,她想自己还是喜欢他的,只是他变得可怕,不再是她喜欢的那个花曲扬而已。
她正要开口,肚子突然痛痛的,不舒服。
她没去在意,回答他,“有点喜欢。”
虽然对于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花曲扬还是很高兴,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以后要说喜欢。”
“……恩。”夏思忆不想惹他,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以前的他脾气很好,可自从他变心后,脾气变化无常,让她每次面对他,心里莫名都有点怕怕的。
花曲扬自己也有所察觉,可他完全控制不住,只要她有一点点让他不满,他就会不悦就会动怒,对别人,他根本不会这样,只能说她太容易影响他的情绪了。
“这样才乖。”他变得温柔,吻了她一下。
夏思忆还是觉得肚子不舒适,仍是觉得痛……而且,痛感似乎在加重。
她微微蹙眉,有点难受。
“怎么了?”花曲扬看到,担心的问。
“肚子,有点痛。”夏思忆回答,感觉还在加重,“……可能,是站太久了。”
“那我扶你进去。”花曲扬小心的扶着她。
进了屋里,他们正要上楼,坐在客厅打电话花母看到,问了:“怎么了?”
“她肚子不舒服。”花曲扬回答。
花母立刻走了过来,“会不会是要生了?”
要大人还是要小孩?(6)
夏思忆轻轻说,“还有一个月……”
可说到这,她就感觉更痛了,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花曲扬见状,也来不及细想,小心的抱起她,低柔的说,“我送你去医院。”
花母关心孙子,也一同去了。
车子行驶去医院,有一段距离,花母专心的开着车。
“曲扬……”肚子越来越痛,紧紧的握着花曲扬的手,“好痛,宝宝会不会有事?”
“放心,没事的。”花曲扬回握着她的手,为了让她真实感受到,微微用了点力,“我在你身边,没事,思忆你别怕。”
“曲扬,你可,可不可以……”夏思忆难受的说着,只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她其实想问他可不可以陪她进手术室,可是,他,已经不是她的曲扬了。
“思忆,你想说什么?”花曲扬低声问。
“没,没事。”夏思忆吃力的说,后面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
正在开车的花母也十分紧张,看思忆的样子是要早产了,就加快了一点车速……
手术室外,花曲扬靠着墙上,着急的等着,刚刚思忆被送进去时,几乎痛得快要晕厥过去……
心里又急又怕,他紧握着双手,让自己冷静。
没事的。
他的思忆不会有事!
他突然想起刚刚在车上,思忆说了那一半的话……
她要说什么?
刚刚在车上,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是想要对他说什么?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什么?她为什么不说完?
没一会儿,一名医生突然出来,立刻问,“请问谁是夏思忆的家属?”
花曲扬一听,马上回答,“我是,我是她老公,她怎么样?”
医生说,“孕妇难产,我们要进行手术,情况危险,有可能只能保一个,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可能只能保一个?
花曲扬想着,立刻摇头,不可以,思忆不可以有事。
他要答,一旁的花母却已经抢在前头说了,“小孩,保孩子。”
医生问花曲扬,“确定吗?”
他要开口,一旁的花母急急的说,“曲扬,那是你的儿子,你连名字都取好了,他叫花易轩,是你儿子……你不要他吗?曲扬?如果是思忆,她也一定会保小孩……要是孩子有事,思忆会恨你,思忆不会原谅你……”
思忆?
思忆?
花曲扬听着母亲一直说一直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有两个字:思忆……
思忆?
他的思忆……
脑子里隐隐约约要浮现起什么,瞬间让他头痛欲裂,痛得完全不能思考。
“没时间了,请尽快做决定。”医生急急的催着。
“保小孩。”花母说。
“确定吗?”医生再次问花曲扬。
“曲扬,快点决定,你也不想他们母子有事,快说啊,只是说有危险,不一定有事,你也不想思忆有事……”花母不停的说,花曲扬头痛得完全听不进去,只有那一句,不想思忆有事,不想思忆有事……
他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用力的点头。
思忆,他要思忆。
花母见他点头,忙对医生说,“保小孩。”
医生见花曲扬点头,而花母也签了字,就急急进去了。
他真的在乎吗?
看着手术门关上,花母松了口气,心里觉得对不起思忆,但这是一个男孙啊,想当初为了生曲扬,她也经过这样的选择,后来她和曲扬都没事,她相信这回思忆也不会有事。
“曲扬,你怎么样?”看儿子那么痛苦,她担心的问。
花曲扬说不出话,头很痛,像要裂开似的,以前一要想起以前的事,也会这样,但只要他不去想,就会慢慢减轻疼痛,可这一次,真的像是要把他的头生生裂开一样……
看儿子的脸色苍白得那么可怕,花母担心极了,“曲扬,你,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保、保思忆……对吧?”花曲扬艰难的问,额头满满的汗粒,还有那微微扭曲的脸,可想而知他此刻是怎样痛不欲生。
可是,他不放心。
他的思忆……
他要他的思忆没事。
“曲扬?”花母不解,刚刚曲扬不是点头同意了吗?
看母亲的表情,花曲扬心中一悬。
对了,母亲说保孩子,他,他好像,点头了?
“不……”他突然起身,不顾痛得快要裂开的头,发了疯似的要冲去,“我要保大人……”
花母急急的拦住,“曲扬,手术已经在进行了,你不能进去……你进去的话,大人和小孩都会有危险……你也不想思忆有事吧?医生只是说有危险,如果你现在进去,他们可能都会有危险……”
“不……”花曲扬摇头,满脸痛楚,“我要思忆,妈,我要思忆……”
“曲扬,没事,思忆会没事,你放心……”花母安慰着,心里不由也担心了,没想到儿子这么在乎夏思忆,这要是思忆有个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
花曲扬无力的蹲下去,看着紧闭的手术门,觉得整个心都空了,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无法呼吸,无法喘气,逼得他窒息,逼得他崩溃。
他浑身无力,倒在母亲怀里,喃喃着,“我要思忆,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思忆,我只要思忆……我只要她……”
头痛欲裂,加上身心煎熬,让他此刻简直是痛不欲生。
看儿子这么痛苦,花母的心都快碎了,她错了吗?她的决定错了吧?
失去记忆的曲扬都把思忆看得如此重要,如果曲扬有一天想起来,而思忆却已经……
她不敢想像,那时的儿子会有多痛,会有多恨她这个母亲……
“曲扬,你放心吧,医生都是那样说,其实没那么严重,思忆不会有事,你就放心吧,思忆一定没事。”她不能做什么,只能安慰,医生曾经说过,曲扬的脑部多次重创,刺激过头对他的伤害很大,她不能让曲扬有事,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思忆没事,她一定没事。
花曲扬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他的思忆不会事,她一定不会有事。
‘曲扬,你可不可以……’
脑子里浮现起刚刚在车上,思忆对他说的话。
她究竟想跟他说什么?为什么只说一半就停下?
他真的在乎吗?(2)
曲扬,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陪我?”
他猛的明白过来,思忆是想让他陪着,她害怕,她想要他陪着,可他却把她一个人丢在手术室里……
为什么她不说完?
为什么他没有想过一直陪着她?
他不止没陪着她,还眼睁睁看着母亲选小孩……
“思忆,对不起。”他无声的祈求,“求求你不要有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漫长的等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出来,花曲扬急着想问,却又害怕去问。
他的思忆。
他的思忆没事。
她一定没事的。
“医生,怎么样了?”花母担心的问。
“小孩保住了,大人由于大量失血,陷入昏迷。”医生说到这,顿了一下,“能不能醒来,就看她自己了。”
花曲扬觉得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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