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囍缘
的妾身,麻烦你们不要再给本侧妃添乱子。这朝中有多少人等着看南门府败落,你会不知道?本侧妃还真的就是把话说白了,朝中要南门府灭门的不少,尤其是左家的人。‘
‘左家的人做了什么手脚,本侧妃不多说你也明白。秦家为了夙王妃的事也是闹得满城风雨,外面怎么说的你恐怕不会不知道。你在府里怎么做,本侧妃看不到也就算了。就算是知道了,本侧妃还能把你怎么样?你到底是本侧妃的长辈,本侧妃能办的也就是你身边的人。别以为让你辞官是逼迫你,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一共伺候了三代天子,在朝中树立了多少劲敌你不会不知道?南门府能处于危难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而你愿意见到南门府再一次陷入危险当中吗?‘
南门卿卿仔细地盯着南门俊宇,她口口声声并非是信口开河。先前不想说是给了他足够多的日子去想,到头来看他的样子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如果这南门府再由他说了算,唯恐只有落败。
南门卿卿的一片话语,南门俊宇是一一记在了脑海里。南门俊宇不是傻子,他为官处世那么多年,怎会不知道他们已经得罪了左家。这一切都是因为南门卿卿,他心知肚明。
‘你说的没有错,我已经辞官,左家要迫害南门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
‘可笑!你觉得左家要惩治南门府,需要什么理由?满门抄斩的事屡有发生,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你比本侧妃还要清楚,只不过你不愿意说。本侧妃能算到的,你也可以。你可是权管三代的钦天监,南门府要如何不败,你心中有数。本侧妃今日话就和你摊开说,明日本侧妃及茾之礼,你必须到。以后这府里的事,你更要多注意三分,再来就是把你的女人管好点,手不要贱嘴不要多。敢舀府外的好,谁舀谁答应什么的就自己去办,本侧妃不是那托关系的人。‘
使了一个眼神,席嬷嬷舀出了一沓银票,‘这些是二房和三房做的好事,本侧妃和他们都不往来,何苦假冒本侧妃的吩咐去办事呢?一次两次本侧妃可以视而不见,多了本侧妃也是要反咬一口的。不懂分寸,本侧妃算是宽宏大量了。‘
说完,南门卿卿再看南门俊宇的脸色。她想他一定是很气愤,因为他的人私下受了这么多的银两,拖欠的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他没舀银票,还是放下了架子,‘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
‘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妥当就怎么处理,明日是本侧妃最关键的一日,今日只想问你一句话,明晚可有火流星?‘
五行一算,八卦一摆,南门俊宇当着南门卿卿的面念念有词。太夫人紧张地看着南门俊宇面前的纸张,希望是能看出什么。
结果南门卿卿还是得到了她要的答案,最后离府之前,她说了,‘如今不少人在朝中弹劾南门府,收了多少的东西今日一定要还回去,还有把话都说清楚。还有一句,大房没那份闲钱帮你的那两位妾室夫人还账,今日不办好事情,明日要是被抖落出来,死的绝对是你们。‘
从南门府回王府,南门卿卿躺在车里,席嬷嬷屈膝坐着。车子一抖,她立即给南门卿卿把歪掉的被子盖好,‘侧妃,南门府的那些事太后是明白的,你又何苦多此一举?‘
‘这不叫多此一举,我现如今是骑虎难下,不少人看着我笑话。欺我年纪小,但又觉得我是大敌。我不过是为了保住我的位置,而我才嫁到王府,连王爷的子嗣也没有,如果不小心翼翼地做事,到头来我会和那霜儿一样惨。‘
别人走过的路,她是不会再冒险重复走一次。要么就赢个漂亮,要么就是等着失败。她不喜欢等,她唯有自己争取。
席嬷嬷揣摩着南门卿卿话里的意思,想了许久最后还是认同了她的话,‘侧妃言之有理,老奴愚笨。‘
‘谁都有笨的时候,其实谁都不笨,就是懒得动脑。我虽为夙侧妃,怎么样都只是一个侧妃,前头还有一位晴侧妃。太后明意让我当王妃,凭借一个五品大臣的女儿身份,这就实在是品级低了。太后喜欢我,是因为我会思考,而在我的人生中,我认为只有往上爬才能越来越稳妥,不然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因王妃还未出月,所以南门卿卿要大办是不可能的。及茾礼,轩辕夙吩咐的也是合情合理。于是第二日一早,南门卿卿的梳头人是太后娘娘指定的,她的母亲也随同梳头夫人一起进门,她哪里敢不乖乖任由众人摆弄,都快成了陶瓷娃娃。
王府中人不多,南门卿卿梳了头,而宫里也来了赏赐,加上迎合各府送过来的贺礼,白天就这么过去了。等到了夜里,南门卿卿早就是疲惫不堪。
不过她邀请了不少夫人到花园中欣赏月色,她如此做是有目的的。
‘妹妹,今夜夜色已深,不如让众位夫人先行而去如何?‘晴侧妃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她对着众人也是如此,‘各位夫人,今日也该打道回府了吧?‘
‘晴侧妃这是要赶人了吗?‘一夫人笑着说道,然后摆手,‘今日是夙侧妃的好日子,我们都说随了她。再来一个时辰我们才走,如果晴侧妃累了,不妨先行一步。‘
‘胡闹!‘晴侧妃看看众人,‘哪有强留宾客的?夙侧妃糊涂,各位夫人也跟着糊涂?‘
☆、第158章府府都乱
南门卿卿没嫁人之前也没几个说得上心里话的人,嫁到王府之后不少人等着攀高枝,纷纷就想要和她有来有往。只不过南门卿卿一向不喜欢那些虚伪的人我,倒是今日结交了不少的朋友,比如于家才嫁出去的姑娘,还有那司大人家的几位姑娘们。
几人相谈恨晚,尤其是那于家才嫁到袁府的袁家少夫人,听到晴侧妃的话很是不满地挡回去,‘晴侧妃恐怕多虑了,夙侧妃留人自然有她的理由,我们这些人平日里在府里也是闲怕了,借着夙侧妃的邀请还能在府外快乐一下有何不可?莫不是晴侧妃看不得我们有说有笑,才要急着赶我们走吧?‘
‘于姐姐,妹妹也认为你说的甚是。晴侧妃,这院子是王爷给夙侧妃的,你倒也不是王妃,看不得我们在这里,你倒是先行回屋,我们也不会说什么。‘司家的姑娘随同袁家少夫人说道,‘各位姐姐妹妹们,谁要是累了先回去,夙侧妃不是要强留大家在这里。‘
当中有人赶紧回应,‘听闻夙侧妃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今日夙侧妃也说了,夜里有祥瑞看,我们倒是很期待。晴侧妃不喜,那还是请晴侧妃先行回屋,免得扰了大家的雅兴。‘
能这样顶撞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晴侧妃也不过是一个侧妃,她一看说话的几人都是不能得罪的,最后是讪讪然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离开前还似乎叮嘱了南门卿卿一番,语气上有点强硬。
晴侧妃前脚才走,袁少夫人就开始琢磨着回头和大家伙说话,‘你们说那晴侧妃可是能当上王妃的人 ?'…99down'如今看着样子,倒是还没当上就把自己当成了王妃。南门姐姐你可千万别输给她。‘
南门卿卿知道袁少夫人很直爽,一日下来她们能说的话都说开了,现在说到这问题,她也是不避,‘谁会当上王妃,王爷心里自然有数。不管是晴姐姐还是我。或者是别人。只要是为王爷着想的,就是福气。‘
‘谁能和夙侧妃如此宽怀的,恐怕没几个女人了。今夜留下来看那祥瑞,夙侧妃瞧瞧可是要开始了?‘让丫鬟看着天空。稍微有些变化就有丫鬟禀告,某府的夫人怕错过什么,立即让南门卿卿抬头看看。
南门卿卿抬头。天空中依然很黑,但是突然有一朵云开始变得亮起来,她笑了笑。‘各位请抬头相看,今夜的祥瑞就是那火流星。自古正东是大吉大瑞之向,你们瞧东方天空最亮的那颗星就是皇上。星辰无半分的黯淡,说明皇上龙位正,龙气丰盈。旁边那颗星辰叫伴子星,有越来越亮之势,是为皇后。九五之尊。龙凤之体,我国国泰民安。‘
‘果然是祥瑞。只不过这。。。‘终于有人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在他们正上方居然有一块很嫣红的云,放佛这黑夜中它最为显眼,而它旁边不少的火流星,映衬得美不胜收。
‘今日乃是南门姐姐及茾的日子,如此云彩在王府上空,像是祝贺南门姐姐一般。好一朵祥瑞的吉云,恭喜南门姐姐,贺喜南门姐姐。‘
突然间祝贺声络绎不绝,南门卿卿稍微观察了一下,众人都是真的为她高兴。她今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恐怕明日过后那街上的谣言也是要破的。
本以为只是淡化谣言,结果王府上空在夙侧妃及茾那日有祥瑞的事,京城中不少百姓又开始传了,说南门卿卿是上天中意的王妃人选,唯有让南门卿卿当上王妃才是应天命。
宫里太后娘娘传旨让她速速进宫,京城中的传闻不少,而她也知道太后娘娘找她一定是有要事,就是不知道为何事。等见到了太后娘娘,才明了是那一朝的臣子有人开始说她是妖孽下凡,不然哪里有那般妖艳的事发生。
‘本就是好好的事,左家的人就是要说是大凶之兆。那女人在皇上耳边乱说,幸好被皇后知道,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今日召你进宫,就是想问问你,如何处理这事。‘
南门卿卿对于太后娘娘的说辞,她似乎明白了一点。恐怕她距离当上王妃还要经过一番努力,‘一切全凭母后做主,儿臣不敢妄自菲薄。‘
太后娘娘很满意南门卿卿能明白她的话中之话,‘先前有人说你命相不好,于是哀家今日又让人算了算你和夙儿的八字。确实是天作之合,相比另外一个侧妃,恐怕要除掉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她的娘家在南边也是一个望族,我的意思就是现在你要如何让她成为过去,只有你自己想法子。但是南边不能乱,否则皇上和王爷无暇顾及,这天下又是要乱了。‘
想不到晴侧妃是南边的人,她就觉得奇怪,为何晴侧妃的事她知道的不多,原来还牵扯到了南边。据说南边本就是不安定,皇上为此想了不少的伎俩。
南门卿卿抬首看太后娘娘,她太习惯那抹对她的期待的眼神。太后娘娘是想让她用最有效的手段除去晴侧妃甚至是她身后的人,南边不能乱,她猛然想到了一件事,‘左家在南边似乎没有多大的势力。‘
‘你说得没有错,最近左家想要拉拢南边的势力,恐怕晴侧妃和贵妃已经有什么举动。你要当王妃,就要知道如何把握时机,我就盼着你早日坐上王妃的座椅,到时一定重重有赏。‘
伺候太后娘娘久了,南门卿卿也是能说点别的话,‘母后,儿臣有句大不敬的话,不知到该不该说。‘
‘你这孩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敢拦着你?‘太后娘娘很是喜欢南门卿卿,她认定了南门卿卿,自然就是什么都觉得好。
‘儿臣要是做了王妃,希望府中不能再有别的女人,母后可是赞同?‘后宫三千佳丽,王府自然也不能只有一个女主子,可是她要的就是仅此。以前不敢说,现在她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太后娘娘看向南门卿卿的眼神突然变了,她不再是带着那慈祥的眼神,就像是看别人那种尊贵的样子,南门卿卿突然不习惯了。心里有些忐忑,可还是直视太后娘娘。
不知过了多久,南门卿卿突然就看到太后娘娘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你是如何的一个人,我从一开始就很明白。王府还轮不到我这个老人家管,只要你能让夙儿对你一心一意,谁敢不满,便是对主子的不满,定然论罪的是那人。‘
南门卿卿笑了,‘儿臣谢母后恩典。‘
‘自古哪个女人不想要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我看得出来你和夙儿是情投意合。如今你们要在一起还要多番思量,断不能让人趁机捣乱。左家的党羽不少,要除之而后快还要不短的日子,你明白如何做就行。‘
夙王妃的位置只有一个,南门卿卿却没有要急着坐上去的意思。从皇宫出来,南门卿卿先是回了南门府,发现府中不少丫鬟忙前忙后,她觉得奇怪。
叫喊一丫鬟问话,南门卿卿看了眼远处的院子,‘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回夙侧妃的话,府中院子要隔开,奴婢这是在忙下手。‘
院子要隔开?南门卿卿一听就明白了意思,‘谁做主吩咐要隔开院子的?‘南门府要分家,她还真的就是没有听说过。
‘奴婢不清楚,请夙侧妃恕罪。‘
看丫鬟是不可能明白,南门卿卿赶到了太夫人的屋子。见着太夫人正和她母亲说话,两人一见她要行礼,她立即免礼,问道:‘府里要分家?‘
‘分,不分还留着干什么?二房和三房长本事了,做了罪不可恕的事,早日分了也免得我们这一房的人被牵连。‘太夫人笑着说,‘我等这一日可是等了好久,昨日才话落,今日一早我就让人赶紧办了。‘
几房闹事的情况不少见,还真的就是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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