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能奈我何
恢复过来,与其真的娶一个花瓶回来,倒不如娶一个自己有些兴趣的女子,思及此,便也没有反对。
而宁相爷,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世人皆知七王爷生性随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偏偏他自己的这个女儿也是如此的一个人,这样的两个人组合在一起会变成个什么样,他真是想都不敢想,因为那简直是太恐怖了,宁相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
时间如梭。
自那日从宫中回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转眼还有两天便是相府两位千金的出阁之日。
相府也因此开始忙碌起来,从里到外处处洋溢着喜气。
与此同时,宁可馨正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闺房里,躺在床上敲着个二郎腿,开心的翻着手中的书卷,时不时的拿上放在枕头边的小糕点吃上两口,别提这小日子过的有多滋润了。
想那日回来后,老头子二话没说,直奔祖宗祠堂,抱着祖宗牌位嚎了一夜,弄得相府上上下下是一夜没个安宁。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一个月你哪里也别想给我去,待在自己的房里好好反省,直到嫁人为止!”说完甩袖扬长而去,何其潇洒,何其壮烈。
犹记当日,宁可馨一脸的风轻云淡,哦了一声就跑回了自己的闺房,从那之后到现在还真是没踏出过这个门槛一步,连吃饭都是直接让陌锦送进房里吃。
这样几天下来,不禁让宁相爷心中倍感自责,觉得自己是不是罚得重了些,毕竟这丫头从小到大,自己对她如此动怒这还真真是第一次,所以也一直没敢过去看她,生怕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还在生他的气。
就这样一直到了某一天,宁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但又不想让自己的夫君为难,便将宁可馨的贴身丫头澈雪叫了过来,谁知这不叫还好,这一叫,顿时让宁相爷倍感自责的心被熊熊烈焰燃烧了起来。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蛋疼的事真多啊、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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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〇〇五 。。。
宁相爷端坐在书房,面如死灰,一手拍向自己前方的桌案,那个力气大到桌案上的砚台都晃了晃,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你刚刚说小姐天天都在房里做些什么!”
澈雪吓的立马跪下,颤声说,“小,小姐她天天在房里看,看——”她顿了顿,有些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看什么!说!”宁相爷怒斥道。
澈雪身子一抖,悄悄看了眼自家老爷,轻声说,“小姐她看,看春宫图。”
话音刚落,她只觉无形中有火焰在书房里四处喷射开来,而这源头,便是来自那早已气得满脸通红的宁相爷身上。
自那之后,宁相爷便从自责开始转变为痛心,时不时的仰天长叹,心中那个怨呐,那个悔呐,这将来这丫头真要嫁到王府,这王府会被她闹腾成个什么样啊!
而宁可馨就没她爹爹想的那么多那么深刻了,如今没人来打搅她看书,别提她有多开心了,她正乐得自在呢。
虽然被禁了足,不能出去,但真要说起来的话,若不是她不想出去,单凭这小小的相府还真是困不住她。
“陌锦。”合上书卷,她轻轻向门外唤了一声。
陌锦推门而入,轻声询问,“小姐有什么吩咐么。”
宁可馨不怀好意的邪邪一笑,好看的杏目顿时弯成半弦月。
附在陌锦耳边,嘀哩咕噜说了一通,说完只见陌锦哑然的看着自己,有些不确定的问,“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
宁可馨开心的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我要让那小白脸知道我宁可馨可不是好欺负的。既然要娶我宁可馨,那就要做好觉悟!”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如今外面是如何谈论她和她这位未来的相公的。
当初她和老头子从宫里回来没几天,外面就已经开始将此事传的纷纷扬扬了。其中,她最为感兴趣的两个版本是这样说的。
其一,据江湖上的人说,宇文逸轩虽然不但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要女人有女人,可是却迟迟没有娶妃,虽说他向来随性,不喜拘束,但是作为一个二十二三岁的正常男人竟然至今连个妾都没纳就说不过去了,所以断言他是个断袖,而且还是一个断的很彻底的断袖。
而,相府七小姐一直又对他芳心暗许,却又一直迟迟得不到回应,最终相府七小姐决定以男子的身份去接近他,让他爱上身为男子的她。
当初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宁可馨差点没笑晕过去,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话到了千千万万个人的嘴里也变得越来越离奇了。
其二,是从那日宫里的考生口中所流传出去的版本。
相府七小姐和当今七王爷本就有一腿,却不想七王爷生性风流,不过是玩玩而已,七小姐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就已成了弃妇,为了替自己讨个公道,便以男装混进宫中,准备行刺七王爷,谁知那时宁相爷偏偏也在,一眼认出自己的女儿,立马向皇上请罪。
皇上得知顿时龙颜大怒,欲将宁府满门抄斩,幸得七王爷求情,皇上才饶其罪过,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让相府七小姐嫁入轩王府,准备让她受尽折磨。
而这个版本,宁可馨在听后,很意外的没有生气,只是在心中狠狠的记下了一笔,她,和宇文逸轩的这个梁子是结定了。
她不就是从小住在别院,很少现于人前,所以才会让人有胡乱猜测的空间,个个都搞的以为她是个丑八怪似的倒贴着宇文逸轩一样,不过不得不说,那小白脸确实长得很好看就是了。
而府里,自己的兄姐姨娘们知道自己要嫁给宇文逸轩的时候,一个个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不是说她命好,就是说她能嫁给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又是整个天朝所有女子倾慕的男子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她当时只是很随意的说了句,“难道你们不知道,小白脸都是吃软饭的么。”
顿时厅内鸦雀无声。
陌锦无语的看着她,不过这倒确实是小姐办事的风格,便也没再说什么。
而宁可馨,此时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快点到大婚之日,那样她就可以好好地整一整他宇文逸轩了,光是想想自己的计划就觉得心里是无比的痛快。
五月十五,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大吉之日。
这一天,大街小巷无不充斥着热闹,处处洋溢着喜气,鞭炮声早早的就响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也收了摊,大人孩子都跑去围观这桩盛大的婚礼。
想想也是,两个王爷同一天娶亲,这可是自天朝开国以来都没有过的,再加上这两位未来的王妃还同出一府,着实是件稀罕事儿。
而此时的宁府,除了待嫁的两位小姐,媒婆,下人,以及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外,主人可谓是一个都不在。
依照天朝惯例,皇族娶亲是相当隆重的一件事。
这一天,女方的娘家人需要早早的就去男方家与男方的家人品茶畅谈,而这谈的内容则是将自己女儿的一些小毛小病告知男方,当然,男方亦是如此,以免婚后出现个磕磕撞撞就不好了,毕竟夫妻嘛,是要过一辈子的。
而待嫁的新娘子,则需在梳妆完毕后就盖上红盖头坐于轿中,据说这是为了将喜气带到自己未来的婆家,以保婚后幸福美满。
至于新郎官儿,可就要轻松自在些了,只要等着迎亲队伍过来,直接拜堂就好,依宁可馨的话说,那就是:没办法,谁让他们都是小白脸呢。
轿中。
宁可馨揭了盖头,正'炫'舒'书'服'网'的靠在那儿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中,开心的连口水都流了出来,毫无形象可言。
若不是因为轿子突然悬空晃了晃,估计她还会一直睡到轩王府都不一定。
她揉了揉眼睛,脑子还有些朦胧,耳边全是敲锣打鼓的声音和众人议论的声音,不禁蹙起眉头,心下却已了然,想必此时已是在去轩王府的路上。
这次她和四姐同在轩王府拜堂,皇上皇后也会亲自驾临轩王府主婚,由于当今的五王爷宇文逸枢和当今的七王爷宇文逸轩是一母所出的亲兄弟,所以两个王府几乎可以说是靠在一起。
因为,两个王府是相通的,在轩王府西厢的花园中,有一个桥廊和枢王府东厢花园的桥廊相连接,使得外面看起来虽是两座府邸,但内里说白了,其实却不过是一个府邸罢了。
当然,除此之外,婚礼在轩王府举行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宇文逸轩是皇上几个儿子中最喜爱的一个。
从宁府到轩王府的这段路总的来说不算长也不算短,直到半个时辰后轿子稳稳的落下,宁可馨才终于免受了这颠簸之苦,她可实在不是个适合坐轿子的人。
透过布帘,随意瞥了眼窗外,除了朝廷中人,似乎还有很多百姓。大人,老人,孩童,还真是多,想必整个京城的二分之一都在这王府门口了吧,嘴角笑意不禁越来越浓。
宇文逸轩,她管他是什么王爷,她只要他知道,敢得罪她宁可馨的人就还没有存在过!
“请两位王爷快些踢轿门,牵着王妃的手去厅堂拜堂,莫要误了吉时。”轿外,媒婆冲着两位新郎谄笑着,只是这笑容却在看到宇文逸轩的那一刻僵在了脸上。
围观的百姓也陆续投来疑惑的目光,明明是大喜之日,七王爷为何一身暖白锦服,虽然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七王爷更如谪仙,但,这大喜之日这样穿总是不太妥吧。
再看一边的五王爷,红衣似火,全是喜意,此时已牵着同是一身红色嫁衣的新娘子向厅堂走去,众人不禁有些为这位相府的七小姐担心起来,莫非真像传闻中所说,七小姐不过是个弃妇?
宇文逸轩嘴角笑意若有似无,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大红花轿,此时里面坐着的正是他未来的妃,不知道她见到自己后会有如何的反应,他,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惊讶的样子。
踢开轿门,将宁可馨从轿中牵了出来,动作从容优雅,待看到自己牵出的人,他愣住了。
不光是他,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只见宁可馨一身黑色嫁衣,头顶黑盖头,脚踩黑色绣花鞋,就那样任由宇文逸轩牵着站在那儿,黑色的衣,将她的身材更是衬得玲珑有致。
忽然瞥见牵着自己那人手的衣袖,宁可馨想都没想就自己掀了盖头,吼道,“你怎么不穿喜服啊!”
众人再次一愣,没想到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如此凶悍。
但,这位七小姐还真是好看,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实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可人儿,就是这个脾气,哎。
宇文逸轩回过神来,挑了挑眉,调侃道,“为夫这不是为了配合娘子你么。”
闻言,她瞪了他一眼,继而笑曰,“相公真是体贴,你看,咱们像不像黑白无常啊。”
宇文逸轩笑道,“娘子说是便是,况且自古以来这说到黑无常人们就会联想到白无常,这说到白无常自然就会联想到黑无常,娘子如此向为夫表露心声,为夫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宁可馨怒,面上却极力忍住,“是。是。为妻爱慕相公多时,若我们再不进去,恐怕阎罗王就要冲出来咯。”
于是,围观众人石化,这两人绝对是天生一对。
思及此,众人赶忙散场,他们已经不想知道此时正坐在厅堂里的当今圣上和当今相国在看到这对夫妻时会是何反应了,他们生怕他们的小心脏承受不住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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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的选择是明智的。
此时,轩王府正厅宾客齐聚,皇上皇后端坐于正座,宁相爷与宁夫人坐于次座,一对新人正站在中间,等着拜堂,正座上方是一个十分喜庆的喜字,隐约还能听见外面传来的鞭炮声。
与平时不同,皇上不再是一脸的威严,此时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父亲,笑容慈祥,正和一边的宁相爷高兴的攀谈着。
“宁相国,今天起你和朕可就是亲家了。”可以看得出,此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