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上狂野总裁






轩辕玺泽神清气爽的修长身形堵住了门口,两旁的保镖依旧是一脸冷酷,“大少爷!”

钱小米伸出的拳头悬在半空中。双眼瞪得圆溜溜的。

“怎么,知道我要回来,急着投怀送抱?”说罢轩辕玺泽的眉头倏然挑高。

听到韩妈说她一天没有吃东西,可是现在看看,或许是他多虑了,因为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绝食的气色。

果然之前的乖巧,都只是假象,现在,她才真正开始伸出了她的爪子。

轩辕玺泽上前一步,睥睨处若地伸展开双手,如同帝王一般的自在,让钱小米十分不爽,可是他的动作摆明了让她为他脱掉外面的外套。

钱小米一个深呼吸,一阵几不可闻的女人香,没有任何预兆地闯入她的鼻息之中。

是路岚的香水气息。

因为气味比较特殊,所以钱小米记得比较清楚。

钱小米强装作不在意,温顺地将外套放好,刚转身,却看到轩辕玺泽脖颈处的衣领上残留着一个鲜红的唇印,仿佛女人天生的诱!惑力一般。

心底冷笑一声,果然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

晚上在家里鬼混,白天在外面继续鬼混。

担心她?

真是笑话!

就算她是他买下的情!妇,他也没有权力将她囚禁!

看着他宽阔的背部线条,钱小米不再犹豫,镇定出声,“轩辕玺泽,我已经按你之前说的做了,这还不够吗?”

他要她听话,她会听!

他要她乖,她会乖!

就算是和其他女人分享他,她也不会介意。

可是一定要限|制她的自|由吗?

欣长的身形似乎有些意外,在听到钱小米声音的那一刻,竟然有了半秒钟的呆滞,这时,轩辕玺泽才缓缓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多了一丝莫名笑意,“哦,原来绝食也是你听话的表现?”

下一刻,轩辕玺泽倏然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伸出手,锁住她精巧的下巴,冷声道:“还是,你以为这样的小把戏就会让我将心留在你身上?”

满是嘲讽的笑意,让钱小米听得十分不舒服。

“你这样做完全是蔑视人|权!”说完,钱小米才发现自己究竟说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这个根本不将世俗看在眼里的男人,会懂什么叫做人权吗?

他不懂!

轩辕玺泽有些烦躁地将领口处的领带松开,在身后柔软的沙发上,将自己欣长的身体舒展开来,下一刻,拍了拍手,门倏然被打开。

钱小米转过身去,只看到光洁的移动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释放出诱!惑的色泽。

她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争气一点。

转身,迎向轩辕玺泽略带邪气的笑容,不过那依旧冷漠的神情,让钱小米低下了头。

她不会如此简单地就屈服!

钱小米刻意提醒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精美的食物,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上面摆放的菜,就是她平时喜欢的菜。

食物的诱!惑香气,还是让她极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

别过身去,钱小米倔强道:“我不饿。”

刚刚已经吃过苹果了,一个晚上应该不难撑。

没有意料之中的暴怒,钱小米微微转身,语气中多了一丝祈求,“轩辕玺泽,你的钱,我不要了,我们终止契约,好不好?”

“哦,为什么?”他以为,她很喜欢他的身体呢!

轩辕玺泽依旧是淡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纤长的手指轻轻撑着有些沉重的额头,清明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鸷,空气中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几度,就连那针织衫下的结实胸膛也开始隐隐上下起伏了。

这个女人想要终止契约吗?就凭她?

当他知道这个女人醒来之后,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可是在听到韩妈说她不肯吃东西时,他还是失控了。

加快进度完成了当天的工作,轩辕玺泽十分难得地按时回家,并硬闯了几个红灯,这才到家。

可是……她却是这样的回应,让他终止两个人的契约。

“你真的需要一个理由吗?”钱小米侧过头,神情中摆明了不相信。

“是。”简单的一个字眼,让钱小米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好,既然是他要的,她也无需再作隐藏。

“我想,你不缺女人,尤其是不缺不听话的女人。况且,用这样的囚禁手段,只为了当初的赌约,逼得我的低头,你不觉得很卑鄙吗?”

如果真的要这样,她宁愿死掉!

越往后,钱小米的声音越发的冰冷,字眼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她强迫自己不要害怕。

钱小米就这样静静地凝望着沙发上的男人,心跳莫名加速。

一室的沉默,让钱小米微微失神。

轩辕玺泽似乎在等待她将话说完,期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话语。

直到钱小米小心地抽了口冷气,轩辕玺泽才缓缓起身,阴鸷的眸,死死盯着她那粉!嫩的唇,因为激动,已经泛出细细的光泽。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天他的热情。

身体的悸动,让他一阵懊悔,正是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要离开的女人!

昨天,天知道从圣手口中听到一个星期不能碰她的警告时,他真想掐死昏死过去的女人。

她为什么不求饶,她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心莫名的痛楚,几乎让他体会到窒息的感觉。

他无法冷静,只好冲出去,叫上一群狐朋狗友狂欢了下半夜,直到天明,他直接上班。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如此沉迷。

对一个女人的身体沉迷……

他冷峻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一直认为女人如衣裳,既然是衣裳,当然可以随心情好坏随时更换,可是现在……他为了将钱小米留在自己的身边,竟然用铁锁将她锁在他身边!

从最开始对她用强,到现在的限|制人|身自|由。

他已经迷茫了,他真的是在报复当初钱小米的所作所为吗?

还是为了单纯赢得三个月的赌约?

有些事情,似乎已经不再他的预料之中了。

他早已习惯将整个世界掌握在他的手中,公事上是,私事上,也是。

而眼前的这个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女人,似乎让有些东西正在慢慢发生改变……

钱小米。

她没有资格让他成为傀儡!

轩辕玺泽上下的打量,让钱小米心底发毛,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已经看出自己吃过了苹果,根本就不会在乎眼前的丰盛食物。

“钱小米,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单纯?”轩辕玺泽阴鸷的眼倏然露出一道精光,那股深不可测的眸光,几乎让钱小米的背脊发凉,宽松浴袍下的粉拳紧紧握着,暗自给自己打气。

钱小米你行的,今天一切都会结束。

从她真正看到他打人的力道后,她对他不止是害怕那么简单了,多了一丝恐惧。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可是当见到昨天晚上的他后,她开始不确定了。

开始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笨蛋!

“单纯?”记忆中的某道温暖光芒将她浅浅笼罩,嘴角不禁泛出一抹浅浅笑意。

有。

阿瑾曾经说过。

他说,她单纯地想要让他捧在手心里宠一辈子。

“单纯,天真,愚蠢。”轩辕玺泽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语气中多了嘲讽的意味。

他的话犹如电流一般猛然窜过她的神经,唇!瓣上的血色消失了半分,“什么?”单纯、天真、愚蠢?

钱小米上前一步,眼神中闪过一抹倔强,“哼,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吗?

想让她永远离不开他!

让她永远地锁在他的身边!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钱小米就是他轩辕玺泽的情!妇!

让她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苦苦求饶,让她后悔自己当初的没眼光!

对,这就是他最开始的目的。

轩辕玺泽冷冷转身,薄唇轻启,“让外面的人进来。”

韩妈得到指令,转身,拉开了门,两个个子不高的年轻男人提着包走进来。

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钱小米心底一惊,暗自不动声色。

“把东西拿出来。”轩辕玺泽没有回头,淡淡出声,犹如君王一般发号命令。

两个年轻男人恭敬点头道:“是,大少爷。”

只见年轻男人将一张碟片放入电脑中,下一刻,放映室的偌大屏幕上立刻呈现出那两张熟悉的亲切画面。

“小米,我们知道你在外工作很忙,不过你一定要好好听上司的话,努力工作啊……是啊是啊,小米啊,伯妈还等着你带我去天|安|门看一趟呢……”

接下来的画面中,伯伯和伯妈究竟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了……

强忍住眼眶中不断打转的眼泪,钱小米仰起头,冷笑出声,借着淡淡的荧光,将眼角的眼泪擦干。

当再次回到房间时,钱小米已经恢复了当初的镇定模样。

对着轩辕玺泽的欣长背影,钱小米摇了摇头,“难道你没有调查清楚,那只是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父养母吗?”

就算是用伯伯、伯妈来威胁她,她也不会有任何妥胁!

背对着轩辕玺泽的钱小米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轩辕玺泽微微低下头,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的浅笑,他悠然转身,双手自然插入口袋中,在沙发上落坐,邪气的笑容在薄唇上缓缓荡漾开来,“韩妈,让圣手进来!”

圣手,就是那个给她开中药的医生吗?

铁门再次被打开,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清俊男人背着一个银白色的医药箱走起来。

望着轩辕玺泽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钱小米不禁多了一丝闪躲,连忙摆手道:“轩辕玺泽,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不用再看医生了。”

她手上的针眼都还没有愈合,不想再输液了。

看着她脸颊上的恐惧,一抹深沉从轩辕玺泽眼底倏然滑过,心口处的隐痛缓缓散开,几乎让他坐立不安。

“钱小米,你高估本少爷对女人的耐心了!”

轩辕玺泽直视着钱小米的星眸,嘴角的笑意格外的刺眼。

钱小米呆呆地愣在原地,他言语中的阴冷,轻蔑,讽刺没有任何掩饰。

“……”

“还有,本少爷讨厌女人让我仰视!”轩辕玺泽缓缓从仰着头,慢慢起身,和眼前的女人平视,渐渐地俯视着仅着浴袍的钱小米。

她脖颈处的草莓让他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沉光芒。

话音刚落,一道过大的力道,让钱小米顿时失去身体的重心,无力地摔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闷!哼出声。

床头处的布带拉扯让她脚踝处的伤口微痛。

这是男人天生的优势,钱小米无法挣扎开来。

只能够靠着身后的沙发,大口喘息着。

轩辕玺泽一个眼神,韩妈立刻上前,将钱小米的双手锁住,钱小米意识到不对劲,使劲挣扎,“轩辕玺泽,你想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钱小米猛然挥出手,一下子划破了韩妈的脸,韩妈顿时闷!哼出声,无力地瘫坐在地。

看着地上的韩妈,轩辕玺泽顿时怒火中烧;双!腿锁住她不听话的腿,只手,将她胡乱挥动的双手桎梏,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戾。

“滚开!”钱小米不服,咒骂出声,心底更是多了一丝恨意。

仅仅只是一个翻身,钱小米就被轩辕玺泽揽在怀中,钱小米大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

废呼袋钻。卸下了全部的面具,轩辕玺泽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空出的一只大手迅速地覆盖在她浴袍之下的丰|盈上,用力揉扭着,薄唇轻启,语气冷漠地没有一丝温度,“你是在勾|引我吗?”

停下了所有挣扎,钱小米顿时睁大的双眼,她清楚地感受到股间那坚硬的炙热。

零落的热气缓缓散落在她的耳!垂上,钱小米的身体猛然颤抖。

“还是,你想要回忆昨天晚上的火|热?”

火|热……

这两个字眼如同匕首一样深深刺入了钱小米的心脏。

此时,就连身后的圣手,韩妈,两个年轻男人皆是愣在原地,不敢出声。

低下头,钱小米咬住下唇,脸颊上的血色顿时消失殆尽。

顾不得两个人之前的和|平契约,钱小米猛然伸手抗拒,怒目相对:“轩辕玺泽,你无耻!”

“无耻?”轩辕玺泽冷哼一声,手中的力道,没有一点怜惜,过度的力道,让钱小米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深呼吸中,钱小米愣在了原地,一股陌生的香水气味。

嘴角处的血腥气息,顿时在她的唇!间释放开来……

“轩辕玺泽,你真脏!”诱!惑的红唇,散发出媚惑的兰气,紧握的粉拳,无法克制的怒气,在钱小米的眉眼间扩散。

“脏?”轩辕玺泽无法继续无动于衷,看着她一脸恶心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漠。

钱小米感受到他的狂妄,想要起身,可是他的力道让她没有任何抗拒的力道,却被他桎梏地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隙。

背部的寒光,让钱小米不断发抖,无力闭上了双眼,韩妈他们就是身后……

“玺儿……”钱小米紧紧攥!住他的衣角,楚楚动人的神情多了一丝无声祈求……

钱小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