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食记






    “还想跑?”

    他的脸只差一点就和她的贴住了,这下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唇一张一合间露出的白森森的牙齿,寒气迫人。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抖簌簌地开口想要辩解,但是话到了喉咙口却转为一声受惊的尖叫。他的已经手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运动裤,抚过腿内侧的肌肤,又刻意地用指尖沿着那微凸起的半圆边缘轻轻刮擦。他的指尖有着薄薄的茧,而那处的皮肤又是细嫩幼滑格外地敏锐,腿在他的抚触下不能自控地开始抽搐。她想蹬开他,可她的力气之于他就如同水滴入沙很快就没了进去,再无着力处。她心脏疼得发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挂着羞愤、吃惊、愤怒,隐约还有些乞求。可是他却不动声色,脸上平静无波,只是先前略泛嘲意的眼此时慢慢变得纯粹而幽深,晶亮的瞳仁里倒映着她惊恐万状的脸,一漾一漾地晃动着。

    他抬手将她双手制扼在她头顶,另一手还是慢条斯理地在她腿间徘徊,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懒洋洋地。这种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她的身体越发僵硬,连大脑都转不过来了,直到一股湿热袭上她的脖子时她才惊觉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仅存的理智告诉她此刻自己的(炫)经(书)历(网)有多荒唐,他们现在所身处的地点,还有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是她连想也不敢想的。
    “你你你……你要干嘛?”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见他面色不变只是嘴边浮起一抹笑,她浑身一麻,头皮都炸开了,“你该不会想……”
    畜生哇!畜生!

    看他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她更加肯定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任凭她再怎么有想象力,再怎么大胆也从未料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谁TM没事会去想自己被人大半夜地按在荒山野岭打野外战啊。
    你TMD至少……好歹……应该找个山洞啊!

    他的气息盘桓在她颈间,像一片小虫子爬过。运动衣的拉链已经全开了,她里面只穿着棉质的工字背心和内衣,他的唇含着她颈部美妙的线条缓缓地滑落至锁骨间。用牙齿咬开肩带,冰冷的鼻尖轻轻地蹭着她圆润的肩膀,让引来一阵颤栗。她此时已经恐惧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地咬着下唇强忍着恐惧,瞠得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水光。
     “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微颤。

    她哆嗦着嘴唇却说不出半个字来,手臂被迫的拉升让她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肩膀提着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就像一只被洗净的羔羊,等待着最后的献祭。很快便觉察到胸前一阵凉意袭来,微湿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了下来。轻柔绵密地一路烙下,从胸前到腹间蜿蜒出一串湿迹。她抗拒地要往后退,但身后是结实的树干,退不得分毫。他察觉到她的意图,便越发变本加厉。牙尖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磨咬着,又麻又痛。她眼角聚起了一包泪,摇晃晃地坠着,有种无以名状的屈辱感在心底凝聚。

    皎白的月光将地上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就在他的掌下慢慢舒展开来。象牙白的皮肤温润而柔软,胸腹间沾着点点吻迹在月光下如露珠一样闪烁着。他清楚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处起伏的曲线和软嫩销魂所在。他不是一个君子,他只是恪守着自己的定下的界线,从未逾越。而现在,自己所定下的那道界线不知何时早已淡化消失不见,于是一切的阻碍都不复存在。

    他动作极慢地轻咬着她的腰肉,惬意地为最后的掠食做准备。与他的淡定相比,她却抖得非常厉害,隐约还听得见卡在喉间的呜咽。他停下动作,像是想给她一些缓冲的时间。可这种停顿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如同他所表现的善意从来都是昙花一现。

    抵在她腿间的手指开始贴着她的隐秘所在隔着底裤开始缓慢地滑动起来,半是诱惑半是勾引。拇指的指尖却是极恶劣地贴着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撩拔着。耳根发麻之际,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逸出口来,听起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娇喘。这种没出息的声音让她觉得非常丢脸,可身体上的触觉却越发敏锐,像是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与自己亲密接触的那处。她只能狠狠地咬住舌头,阻止自己再发出那种听起来非常没骨气的声音。

     他此刻已饕食足前餐,正满脸玩味地看着她。见她咬着自己便笑着凑上去,贴着她的唇呢喃似地,“松开,会咬伤的。”见她固执地摇头,又咬上她的耳朵,不轻不重地哄着,“乖,松开。”
    她发狠似地摇头,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海草似地覆在胸前,凌乱的刘海掩去了她已经浸满泪水的眼睛。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没有办法反抗不说,就连身体也不争气地被他的挑逗撩拔起来。

    他对她的拒绝相当不满,不满转化为行动落在指间,手指弓起一个尖锐的弧度隔着棉质布料重重地顶进去,霸道而蛮横。突然的进攻把她刺激得尖叫起来,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从脚底升起速度极快地窜进脑内,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叫我的名字。”恶魔在她耳边低语着,醇厚的声音带着堕落的引诱,“乖,乖晓晓,叫我的名字,快。”

    她眼前还是黑的,大脑在强烈的外来刺激下混沌一片,可潜意识里却还是在抗拒,于是固执地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已然不快,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有节奏地隔着布料戳顶退出,闷钝的痛楚混合着不可思议的颤栗感开始在她身体里堆积。她松开唇,牙齿却还是紧咬着,齿间咝咝地抽着凉气。他脸上浮起了一丝惊讶,嘴角却微微地扬起,很是温柔地贴着她的颊吻着,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吻。如果不看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那会是一付虔诚而又美好的画面。

    她撇开头想避开他,但他是这么缠人,很有耐性地左右追逐着,从她灼烫的双颊到冰冷的鼻尖,再到光洁的额,最后停留在她湿乎乎的眼睛上。她抗拒地紧紧闭起眼来,感觉他湿润的舌扫过眼角的泪迹。尔后他的舌尖抵着她紧闭的眼窝开始轻轻地舔刺,在觉察到上下步调一致的那刻她就知道了他的下流暗示。她气得眼前发黑,心脏都快炸开来了。
    他觉察到她的愤怒,停下动作,继续诱哄她,“乖晓晓,叫我的名字。”
    “畜生!”她此时已经怒到了极点,反抗无能乞求无用,只剩下口舌之快了。
    他毫不介意地纠正,“不对,不是这个。”
    “孽畜!”
    “也不是这个。”他虽然在微笑,可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我的名字是什么?嗯?”他的声调和手上的力道一起转重。
    她闷哼一声,觉得双腿一麻几乎站不住了。但是他的手却顶着她,因为自身重量的关系她觉得全身的重量都支撑在那一点上。棉质的底裤已经濡湿,粘腻腻的贴着很不'炫'舒'书'服'网',要命的是他的手指抵着湿透的布料在上下滑动着,时不时还顶几下。她咬着唇,鼻间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夜凉如水,清静一片。

    越是安静的时候人的听觉就越敏锐,她根本无法忽略他捣弄她时发出的那种声音,带着粘稠与潮湿。

    “乖晓晓,叫我,”他的声音也有些不稳,可依然口齿清晰,目标明确,“听话。”她依然是摇头,只不过动作变得有些疯狂。身体绷得像一张上弦的弓,用力地伸展开来,有时却又无法克制地微微抽搐着。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恨恨,可依然坚持着,“叫我的名字,快叫。”气急败坏间他开始发狠,湿透的布料被推进她最柔嫩的所在,顶入撤出的动作开始加快,繁密而连贯。
     她无法克制地叫出声来,可依然没叫他的名字。他的眼一黯,再不开始口要求她。而他在她腿间兴风作浪的手指也停下了动作甚至是退了出去,这不由让她松了一口气。但不待她缓过神来,那件已经湿得半透明的棉质小布料突地被拔开来,他的坚硬抵着她的柔软狠狠顶了进来。
     在那一瞬间她尖叫起来,拔高的音调几乎要划破清朗的夜空。他一手依然扼着她的手腕,另一手却移到她股间,隔在她与粗糙的树干间。可能是为了避免两者间磨蹭给她带来的伤害——可如果让她来选,她是宁可用树皮当卫生纸也不愿意在荒郊野外与人苟合。但事情从一开始选择的权利就不在她手上,所以这种假设基本上是不成立的。

    她还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尖叫,他的唇已经熨了上来,吞咽下她所有的愤怒与抗议。咬啮与血腥在所难免,她扭着身体想要摆脱他,但先机已失并且他已经抓住了机会开始第一波的攻击,她根本回天无力。他紧紧地交缠着她,深深地吻,狠狠地顶。每一下都像是用足了力气,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整个人软了一样,夹在他与结实的树干之间,时不时可怜巴巴地挣扎几下。她的上半身还算是好,除了背心与内衣被拔开外,外套还半挂在身上。也幸亏有外套保护着她,否则她的背已经被粗砺的树皮给磨出血来。
    往下的情况就差了,双腿被迫分开迎合他,圆润且弹性十足的臀也被托起,紧紧地抵住,因为比她高出了许多,因此她的脚尖已经离地面有了一些距离,半悬在空中似的。他的力道蛮横而刁钻,进占、抽退、磨合、旋转,他近乎残忍地折磨着她脆弱的核心,抽带出来的汁水溅开来粘在股间,闪着银色的诡光。

    她没有力气再尖叫了,只能发出呜呜地哽咽声,身体快化了似的。他或许是起了些怜悯心,像是想让她休息似地放慢了动作,但这样却更是要命。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展到极限,所有的触觉感官也敏锐到了极点,哪怕是极轻微的动作也能惹得她抽搐连连。他越是缓慢地动作她就越是克制不了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战栗,扑开盖地地席卷而来,连绵不绝。他噙着笑,在她无法抑制颤抖的时候定住不动,刻意地延长那足以溺毙她的感官享受。在她的柔软裹紧他开始抽搐的时候他也强忍着那足以让人眼冒金星的快意,深深地呼吸着,挪动着身体继续在她的体内爬行。丫
    她哀哀地叫出声来,快化成了一滩水。这个时候的她美丽而妖娆,汗湿的脸上沾粘着乌黑的发丝,湿润的眼睛含蕴着无限风情。他看着她的眼,看到里面的一切都在旋转着,人或是物。他也在她的眼里,清楚地映在最上一层,几乎覆盖了她整个眼瞳。可仔细看的话,她的眼瞳却是呈微微扩散开来的状态,这种状态多是意识不清醒的人有的。有的是嗑了药,有的是因为喝醉,也有的如她一样,直接溺毙在原始的感官快乐中。

    人是感官的动物,总是在追求着极致的享受与最高层次的快乐,这种追求在最原始的需索过程中只会变得更加直接而强烈。
    “不行,还不行。”他松开她的手,双手托起她的臀压向自己。她的腰肢细且软,腿部也修长优美,这让他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腿弯架到手臂上,挽起的姿势。这种姿势让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全数打开,也让她的重心移了位。她此时头脑已经不太清醒了,感觉到身体的下滑便慌张地伸手乱抓一气,最后是抓住身后的树干,指甲深深地嵌了进去。

    她该是恨他的!这是她尚存一丝理智时所想的,可是这种恨意此时却变得异常地薄弱。与之相反的是他所给予她的快乐和抚慰却变得异常明显,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颠倒了。她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妄图让它使自己清醒着,哪怕是被他侵占着也要存着恨他的记忆,支撑着自己。但这一切只能是徒劳,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再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就如同她现在无法抗拒他所给予她的一切。

    “晓晓,晓晓。”他呼吸不稳地唤着她,“乖,叫我的名字,叫啊。”见她依然没有反应,他终于失去最后一点耐性,低咆着开始最后一轮的进攻。他的身体有节奏地撞向她,在火热与湿滑中快速地抽顶、凶狠地挞伐着她的脆弱处。他的力气用得这么大,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快要弹起来。她被他顶撞得如同暴风雨中独泛的孤舟一样溃不成军,细白的手指在身后的树干上抓抠一气,发泄一般。他犹未意尽,一手托着她一手将她的左腿扳直抵在自己肩上,尔后就着那片湿透的泛滥再一次滑进,手指也恶意地按住她脆弱的核心旋转起来。
    在这种姿势下她的身体再一次绷到了极致,包裹着他的那处再次湿透之际,也变得越发地紧窄,绞杀一般地锢住他。他深呼吸一口,再次贴近她的耳边,对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她最后一次提出了要求,“晓晓,叫我吧。乖晓晓,求你。”他也是会服软的,只不过看谁扛得过谁。

    她终于是松口了,略带着哭腔叫着他的名字,颤音不断。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