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漠情郎






慧欣着急地皱着眉头叫道:“这是我给他们兄弟俩的,刚才你不在,所以我只泡了两杯。”

俊怡才不管呢,抢过杯子早就喝了一口,随后冲慧欣装了个鬼脸。

“给小妹吧,我不渴。”李俊麟不屑地说道。

“表哥,我帮你擦擦汗吧。”慧欣凑上前去。

李俊麟一个避让令慧欣反应不及险些摔倒在地。他头也不回的径直往前走去。

用过晚膳,李俊麟觉得心里觉得好空虚。此时又想起了泠儿,她现在过的好吗?按奈不住的换上一套夜行衣朝马厩走去。

言家堡守备森严,特别是近段时间总有几群侍卫在堡里来回巡视。

李俊麟为了不让人察觉,把马栓在了离堡几里外的山野,以他绝好的轻功飞身跑向言家堡。

绕到后门,只见他轻轻一跃飞身上墙,趴在墙头俯视堡里的动静。

一群侍卫刚好从墙内经过,李俊麟赶紧低下头,看他们往堡另一端走去,他迅速跳下墙,藏到一棵树后面。

发现没有人他立刻大步跑向走廊。绕过几个弯,听见不远处有一个声音传来,“泠儿,你今天喝了一些酒,没事吧?”

“嘻嘻,没事。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现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在天上飞一样。”泠儿傻傻的笑道。

该死的,她喝酒了。他转身躲到一旁的墙边。

只见言波扶着泠儿朝一间房间走去。一股怒气不由得爬上李俊麟的胸口。

“好了,我到了,言波少爷你快回去休息吧。”泠儿拍拍言波的胸说道。

“看着你进去,我才放心。”言波担心的说道。

“好啦,我进去了!”泠儿用力推开房门,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

言波笑着转身离开了她的寝房。

等言波走远后,一个身影立刻钻进了泠儿的寝房。生气地望着这个喝醉的傻女人。

此时的泠儿估计是醉了,爬上床后用屁屁一顶被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本想发火的李俊麟看见眼前泠儿的天真模样,忍不住在嘴边抹过一丝笑容。走到床边替她盖好被子。一轮月光从西窗外洒了进来照在睡梦中的泠儿身上,看着床上的绝代佳人,不由得让俊麟为之痴迷。

正在此时,泠儿突然口中细喃道:“不要离开我……”

李俊麟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这是在叫谁呢?是不是在唤他?

一只小手忽然拉向床边的俊麟,嘴里喃喃道:“我……”

“你什么?”俊麟禁不住追问道。

可此时泠儿又进入了梦乡,似乎作了一个美梦,笑的好甜,梦里可有他吗?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美如冠玉的脸颊,俯下身亲了她一记额头。此时她笑的更甜了。

俊麟欣赏着泠儿的面部表情,难道只有喝醉酒后她才能不伪装自己吗?望着她若隐若现的胴体,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再呆下去估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遂转过身最后忘了伊人一眼便从窗口跳入了黑夜。

泠儿似乎在梦中看见了她一直想见的李俊麟,小脸笑的更甜了。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6:00  本章字数:9700)

夏日炎炎,酷暑难当。生翠碧绿的花草丛中依稀可见几只蝴蝶飞过,此时泠儿和言夫人一起在凉亭喝茶聊天。
只听言夫人关心地说道:“泠儿,这些糕点都是我们从老家带回来的,你可要多吃些,瞧你都这么瘦了。”

“知道了夫人。”泠儿抿嘴一笑。其实打从第一眼看见言夫人泠儿心里就有一种亲切感,这并不是因为她是言波的娘亲,而是言夫人温柔贤淑端庄的气质牵动着泠儿的内心。如果自己的娘亲还在世,想必也是这么漂亮善解人意吧!

“夫人,我帮你捶捶背吧。”泠儿边说边走向言夫人身边,两只纤细的小手搭在她的两肩用力的揉。

言夫人不禁感叹道:“我要是有个孝顺女儿就好了!”

“娘,你重女轻男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是言波刚巧从这里经过。

“呵呵,你这傻孩子,可得帮娘讨个好媳妇。”言夫人调侃地看着儿子和身边的泠儿。

对于这个儿子可让她知足了面子,从小言波就出类拔萃而且乖巧懂事,不用让她操任何心。

“波儿,你到我书房去一下。”不知何时言堡主已站在了他们的身后。语毕转身离去。

“爹,您有什么事吩咐孩儿吗?”进书房后言波问道。

“嗯,事情是这样的。再过两个月江湖上就要举办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届时各大门派、江湖侠士都会汇聚东灵山之颠。你带着这封信提前去昆仑山找昆轩大师,然后和他们一道前往武林大会。”言堡主边说边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交到儿子手中。

“爹,离武林大会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就算去趟昆仑山也用不着这么早动身啊?”言波疑惑地望向爹。

“此事事关重大,所以爹派你提早动身,以免中途遇事耽误。”言堡主认真地道。

“是的,爹。”

“此去路途遥远,孩儿你要小心行事!”言堡主意味深长的道。

“孩儿知道。”言波点头道。

要离开泠儿几个月,言波心里还真有点不舍,但也万般无奈。一走出书房便迫不及待地朝凉亭走去。

天气十分炎热,空气中散发着太阳炙烤过的味道,逼的人不停的冒汗。泠儿和言夫人聊完天后已离开凉亭朝各自的寝房走去。

泠儿热的快受不了了,因此她打算沐浴来降温。当丫环们准备好一切后,她就在寝房的屏风后开始了凉快。

腿去身上的衣裙,泠儿缓缓地走向浴盆。哇,好凉爽,整个人慢慢挪进浴盆。一阵阵的清凉让她每一个细胞得到放松,享受着令人惬意的时光。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言波绕过凉亭没找着泠儿的倩影就往她的寝房跑去,心急的他连门也没敲就踏进了她的闺房。

一股飘香从屏风后传来,言波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望去,看见架子上挂着女人的衣裙。再往里瞧去,只见一位伊人闭着双眼赤裸裸地躺在沐盆里。伊人有着沉鱼落雁之美,婀娜的身姿,盆中飘浮地玫瑰花挡住了下方视线,但若隐若现的感觉令人无比遐想。言波看着眼前地春光,顿时移不开双目,男人的欲望在他心中狂烈的燃烧。

此刻他克制着下身勃起的冲动,恋恋不舍地朝门口走去,轻手轻脚地替她关上门。

晚膳过后,众人相继离开香脆阁。

言波从后面追了上来,朝泠儿说道:“我过几天要出去办事。”

“哦,打算去多久?”泠儿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言波。

“两个月左右。”

“这么久?”泠儿差异地张大美眸。

言波戏弄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舍得我?”

“人家才不会呢!”泠儿嘟起樱桃小嘴。

“哈哈!”看见泠儿这么关心自己,言波心里沾沾自喜。

随后关心地说:“我不在你身边,好好照顾自己。”

“嗯。”泠儿点了点头。

“对了,放心起见我还是教你一招凌波微步作防身用。”言波认真地道。

“气骤丹田,急速沿小周天运转二十四圈。内丹沿大周天运转三十六圈。将内丹沿中脉提运至头顶百会,并收腹闭息。两手由侧面上提至略高于肩,手心向上。随着呼气两掌缓缓下按,由四心,(即两掌心两足心)发出强大外气压向地面。由地面性质相同之灵气产生的斥力作用,身体腾空而起。飞行的方向或前或后,或左或右以及飞行的快慢皆可由心意而定。在飞行的过程中,意念一定要随时守住头顶百会穴之丹珠,这是根本,功高者丹珠可出头顶一尺左右,大放光彩。功力至炉火纯青时,无须任何准备功,可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腾空驭气飞行。”言波边说边示范。“记住了吗?泠儿。”

“嗯,我会勤加操练的。”泠儿自小记忆力超强而且悟性高,言波刚才的一套轻功,她早已铭记在心。

隔天清晨,言波打理好一切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骏马就出发了。泠儿跑了出来,望向他最后一眼,叫道:“路上小心!”

“知道了!我走了!”马儿飞快地奔驰,路上扬起了阵阵灰尘,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尽头。

倘大的言家堡自从言波走了后就变得异常安静。泠儿觉得这几天堡里的氛围有点不寻常,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黑夜,她睡不着觉,正漫步在花园。

突然一个黑影从走廊前闪过,泠儿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尾随黑影。只见黑影在书房前突的扭过来头,幸亏泠儿躲在远处未被他发现。见没有人,黑影就推开门踏进书房。

那人刚才回望的眼神,分明就是……

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泠儿脑中。怎么可能?消失了这么多年,那个杀害师傅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言家堡?不可能看错,那双眼睛泠儿记忆犹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师傅就是被那个人害死的!

该怎么办?言波不在我身边,看来我只好靠自己把真相搞清楚了,泠儿心里想到。

等了半天,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出来。怪了,难道这书房有后门?泠儿暗暗思付。

又过了半晌,书房还是一片寂静。此时的泠儿已经按奈不住了,蹑手蹑脚地向书房走去。咯吱,打开门。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于是她点燃桌上的烛火,咦,怎么没有人哩?不对啊,刚才明明看见有人进来。

提着蜡烛,环顾着四周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想打开抽屉,但没有钥匙,只好做罢。转眼向另一头望去,一些货架上的古董引起了泠儿的兴趣,雕刻真精美,不由得令她爱不释手。

无意间泠儿发现其中的一个古董跟别的不一样,怎么会有凹凸之处呢,随之用手轻轻一按。扑吱,只见墙上竟然打开了一道石门。若不是仔细看,任何人都看不出墙上竟会有石门。

拿着火烛,泠儿理了下情绪踏进石门。里面昏暗潮湿,想必是一个地下通道。走了约莫二分钟,此时洞里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了亮点。

泠儿下意识地熄灭手里的烛火,侧过身,藏到一块石洞旁。

不远处只见一个声音传来,“大哥,你吩咐给在下的事已经办妥!”

“好。哈哈哈……”一阵熟悉的笑声随之传来。泠儿心头一惊,那岂不是言堡主的声音?

私下里把脑袋探过去一瞧,此时的情景让她瞠目结舌。

“看来武林盟主的宝座非大哥莫属!”说话的竟是刚才的那个黑衣人。杀害师傅的人怎么会和言堡主在一起呢?泠儿想不通……

“统一武林,一统天下!”“统一武林,一统天下!”下面的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杀手们站成几排,整齐的喊着口号。

啪……泠儿突然被后方飘至的中年书生给打倒。

“谁?”言堡主犀利地眼神往洞口望去。

中年书生喊道:“大哥,是我!”

“被你打晕的是什么人?”黑衣人心急地问道。

中年书生把打昏的泠儿拖了进去,不安地说道:“我并不认识此人!刚进来就发现有一个人站在洞口张望。”

“怎么会是她?”言堡主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黑衣人上前打量着地上的少女,“大哥,你认识?”

言堡主点了点头,“此人就是上官清云的徒弟。”

“哦,四年前看见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没想到现在长的亭亭玉立。”黑衣人用色眯眯地眼神盯着泠儿。

“大哥,我们怎么处置她?”中年书生举棋不定地问道。

“我们的事情都被她看到,为防万一只能杀了她。”黑衣人立刻正色道。

言堡主摇头道:“不可,此人还有利用价值。那个老东西临死前应该还有一本奇术秘笈,只有她知道这个秘笈的下落。”

“算那个老东西死的早,否则难逃我的摩掌。”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了,二弟。把你的药拿来,帮她洗洗脑。”言堡主沉着脸说道。

随即,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粒无色无味的黑丸放进泠儿的嘴里,不一会儿泠儿就进入了梦乡。

头好痛……阵阵剧痛从头上传来,让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事情。

这是哪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她应该在雪地才对啊。

看见窗外青翠欲滴的绿景,俨然不同与塞外飞沙走石的风景。

思索间,门外进来一个丫环,揣着脸盆。冲她笑了一笑道:“小姐,请洗漱。”

“哦。这是哪里?”泠儿警惕地问道。

丫环笑着说道:“小姐你又跟奴婢开玩笑了不是。这里当然是言家堡了。”

“言家堡……”泠儿侧着头喃喃自语道。

丫环走上前,“小姐,让我替你梳妆吧。今儿个梳反绾式的发型可好?”

“反绾式?”泠儿问道,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发式。

“小姐,反绾是将头发拢高翻绾而成,也属于高髻的发式,其制法是将头发往后拢结,用丝线结扎,再分若干股,翻绾出各种式样。有的梳编成惊鸟双翼欲展的样子,称为“警鹄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