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老公玩过火:毒宠乖丫头
一阵清风而过,漫天花雨洒落,不断的在幽谷中飘逸,落在琴儿的身上,她就像那花仙子一般的美丽。
琴儿,若是此生都能这般甜蜜的陪伴着你该多好?就这样看看你静静的入眠该多好!
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月牙花船再次变幻成花球,黎洛宽衣躺在伊琴的身边,静静的享受简单的甜蜜。
琴儿,若是有一天我真的离你而去,你一定得坚强的活下去!
即使这个世界没有我,你也要坚强的活着,这样我才能安心,你知道吗?
琴儿,你千万不能爱上天君浩,真的不能爱上天君浩!
若是你爱上天君浩,我们就再无机会在一起,生生世世,再也没有机会相爱。
爱上你,我注定要被受煎熬;爱上我,你注定也要被受煎熬。
可是,只要真心相爱,便没有人能将我们分离。
千年又如何,即使历经万年,我的心意也不会动摇半分。
黎洛躺在伊琴的身边,温柔的拥她入怀,闻着伊琴身上淡淡的体香,静静的思考。
若是他能完全恢复前世的记忆,而不像现在这般糊里糊涂,理不清头绪,那该多好。
前世,到底发生过什么?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到底在提示他什么?
黎洛从未向现在这般纠结,特别是今日,前世的记忆越来越多,却越来越迷糊。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翌日凌晨,天刚刚亮。
一轮红日,瑰丽如斯,洒落在花球上,花球里的光线被渲染的桃色一片。
当黎洛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时,伊琴缓缓地睁开眼,肚子有点饿,昨日她怎么就睡着了去?
轻轻拨开花圈的一角,淡淡的红辉映照在黎洛熟睡的脸庞,伊琴忍不住贴上去亲上一口。
黎洛沉静如水的脸上,剑眉微微皱起,似乎在做噩梦,伊琴的嘴唇落在黎洛的剑眉上,希望为他抚平噩梦中的不安。
昨日,黎洛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会离自己而去吗?
黎洛向来不轻易开玩笑,难道,他有什么事隐瞒自己?
伊琴静静的躺在黎洛的怀里,洛,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是不是?
你可知道,遇上你,我才有所依靠!现在的日子,我是多么的珍惜!
我可以卸下伪装,可以灿烂的微笑,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就像在轩哥哥的身边一样。
我多想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不用每天面对杀戮,不用靠冷血来伪装温暖如火的心。
我渴望一分简单的亲情,一分简单的爱情,仅此而已。
洛,我知道你能给我的,所以你真的不许离开!
除非你希望我无依无靠,再次用冷漠伪装自己,过着冷血的生活?
我知道你不会这般残忍,我相信,一辈子你都会让我依靠。
一辈子都做我的依靠,好不好?
咕咕——
倏地,肚子里发出不雅的声音,伊琴收起不安的情绪,缓缓起身,走出花圈外。
空气清醒,伊琴深吸一口气,飞身落入百花丛中,金銮上有食物,可惜有黎洛的光圈阻挡,金銮进不来。
伊琴摇摇头,算了,找几个野果充饥,似乎也不错。
幽谷花林,其实野果还挺多的,即使在春季,也有红扑扑的果实,类似苹果般大小的野果长满树梢。
伊琴摘下一个,喀嚓——咬上一口,甜中微微带点酸涩,却真的挺好吃。
摘下十几个,伊琴才向花球飞去,此时,黎洛坐在花球里,似乎刚刚醒。
“洛,有东西吃!”伊琴将满衣袍的野果递给黎洛,自己拿起一个,擦擦便放进口里,样子竟是可爱至极。
黎洛有些心疼的看着大口大口啃咬的伊琴,轻声道:“饿坏了?”
七八个时辰没进食,能不饿才怪呢,伊琴又抓起一个,狼吞虎咽般。
“慢点吃,金銮上有干粮,我去取来!”
黎洛站起身,离开花球,飞身悬于半空,手中凝力,上臂一伸,笼罩在幽谷上方的光圈瞬间消失。
金銮感应到黎洛的召唤,噗嗤着巨翅俯冲而下,稳稳的停落在黎洛的身边。
黎洛拿着干粮和水,复又回到花球内,清晨的幽谷内,两个人甜蜜的吃着早餐。
幽谷之内,间或传出伊琴夜莺般的笑声,间或传出缠绵悱恻的笛乐。
约莫下午时分,两个花白老人相互搀扶着,朝幽谷而来。
远远望去,一紫衣女子,在幽谷中翩翩而舞。
紫衣随风飘荡,长袖纵横交错,粉色花瓣随着她的娇柔的身段飞舞,那画面竟是熟悉之极。
笛音在幽谷中回荡,舞姿在笛音中荡漾。
两名老者,像是一对夫妻,两人都呆愣的望着飘飘而舞的伊琴,心里犹如打落五味瓶一般。
那娇柔的身段,那熟悉的舞姿,那莺莺而笑的嗓音,那——
两人都激动地无法言语,口里颤颤的道:“昕儿……昕儿……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两人同时揉揉眼睛,互相对眼一眼。
“老头你,你,你,你看到没有?”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那真的是他们家昕儿吗?那熟悉的舞姿,那飘柔的身段,那不是他们日思夜想的昕儿吗?
“老头子,你掐我一下!”
“啊!疼。不是做梦,我不是在做梦,那是昕儿,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两个人顿时老泪众横,眼前模糊的双眼:“昕儿,是你吗?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昕儿回来了。”
而沉浸在歌舞之中的伊琴听到有人的声音,慢慢的停下舞步,寻找声音的来源。
突然被打扰了兴致,黎洛面色冷峻的瞬间移到两位老者的面前,危险地气息游离在空气之中。
“什么人,马上离开!”见是两位老者,便没有出手教训,只是口头上不悦道。
“昕儿,我的昕儿!”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妪望着飞过来的琴儿,一把扑过来。
见此,伊琴连忙闪身,疑惑的望着两位老人,他们为何如此激动?
“昕儿,是你吗,你回来了?”见伊琴躲闪,老妪心微微一痛。
伊琴打量着两位老人,耸耸肩道:“老婆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昕儿,我叫伊琴。”
老妪还要迎上来,却被老温拉住,只听老温对老妪道:“老婆子,她不是我们家昕儿,她看起来才十几岁,怎么可能是我们家流昕。
况且你看,她的眉间有一颗很明显的美人痣,我家流昕没有。”
流昕!?伊琴忽然心头一跳,流昕,那不是妈妈的名字吗?
他们将自己错看成女儿,难道——难道他们是自己的外公外婆。
“不是昕儿,你真的不是我的昕儿?”说话间,老妪的语气有些许失望。
伊琴和善的笑笑:“老婆婆,我不是你口中的昕儿,不知道您口中的昕儿的全名是什么。我知道一个人,好像叫流昕。”
老妪老温越来越失望,当真不是他们的女人,他们的女人没有这般年轻,他们在圣明大殿内生死未卜。
“世上同名的人太多,我的女人叫琴流昕,你不可能见过的我的女人。方才我见你在此起舞,误以为你是我的女人,真是失礼了。”老温泪痕未干的脸上布满风霜,却客客气气的道。
又道:“这片幽谷花林曾今是我女人女婿的最爱,曾今他们也同你们俩一般,哎,可是——我可怜的女儿。”
这片幽谷是父母的最爱?曾今父母也同她和黎洛一样在此纵情歌舞?
想至此,伊琴对幽谷花林似乎又增添了一层感情,恍惚间,都能感受到父母的气息。
“哎,既然你们有如此雅兴在此游玩,我们二老就不打扰了。这漫山遍野的花都是我女儿亲自种下的,你们观赏就好,不要破坏。”老温见满地的花瓣,微微有些责怪之意。
“老伯你放心,我们知道了。”伊琴揉揉眉间,不好意思的笑笑。
于是,伊琴恭恭敬敬的目送二老离去,缓缓地抬头道:“洛,你听到没有?他们说漫山遍野的话是母亲种下的,这里居然是父母的最爱,我好开心,谢谢你!”
黎洛微微颔首,阴差阳错来到琴儿母亲最爱的地方,他到是真的没有想到。
看琴儿,激动的漫山飞跃,纵情于百花之中,竟是那般的贪恋。
琴儿的父母深陷圣明大殿,她一直就想前去将双亲救出。
若不是他一直不同意,琴儿何必忍受这般的思念之苦。
黎洛心里嘀咕道:过些天他便带琴儿去圣明大殿,将她的父母就出来。
如今琴儿拥有三块晶石,实力自然不可小窥,想必能对付得了圣明大殿外天罗地网的伏击吧。
再加上自己手下的铁骑军,想必有足够的实力,能对抵抗那神秘的组织。
却不知道,天君浩早就下令,不许他的手下为难与伊琴,更不准他们做出伤害伊琴的事。
没有天君浩手下的阻挠,攻下幽琦宫,闯入圣明大殿对黎洛来说绝非难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三天有余。
伊琴恋恋不舍的离开幽谷花林,御驾金銮,朝鱼族领地而去。
黎洛始终对伊琴眉间的美人痣很反感,虽然琴儿确定那不是毒,他还是不放心,希望彻底给琴儿做个检查。
鱼族领地一向神秘,外人不得随便进入。
不过风雨泽等人都非等闲之辈,世界之大,还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然而,就在黎洛和伊琴奔向鱼族领地的当头,风雨泽等人却在鱼族领地内被全体包围。
炆天师之死,海之巅和木宇星脱不了关系。
他们一直在寻找凶手的下落,没想到如今他们竟然自投罗网。
此刻,月灵音站在族长的旁边,指着木宇星道:“族长,就是他和黎洛杀死了炆天师。”
鱼族最尊敬的人,竟然惨死在海之巅,灵音本就脱不了干系,如今不得不将事实和盘托出。
“快说,你们的少主黎洛在哪里?”族长脸色铁青,站在众人之首,悲愤的道。
暗月六人齐齐拔出剑,此刻,他们被鱼族百姓团团围住,一时间剑拔弩张,空气中火药味浓重。
风雨泽抱着小狐,嬉皮笑脸的道:“哈哈,大家有话好说,别伤了和气。有句话说得好,远道为客。哈哈,哈哈!”
“少在这套近乎,快叫黎洛滚出来。他杀了我族最尊敬的人,一命还一命,我要他血债血偿。”族长厉声道。
鱼族百姓倾巢出动,那股子逼人的恨意浓浓的弥漫在空气之中。
暗尘头疼,主子怎么让他们来鱼族领地等候,明知自己杀了他们的主心骨还来自讨没趣。
也不是他们怕了鱼族百姓,可是如今灵音被他们当成罪人捆绑着,万一弄巧成拙,恐怕对她不利。
虽说灵音乃是鱼族之人,可她毕竟是二爷的心头肉,伤了她不好。
一身淡蓝衣袍的木宇星冷冷的扫视包围着他们的鱼族百姓,温文尔雅的脸上闪动着可笑的表情。
最尊敬的人!哼!
若不是炆天师,他何以会忍受二十几年的冰寒之苦,又怎么会国破家亡,被逆臣贼子得了先机。
“炆天师死不足惜,他是我杀的,与黎洛无关。”木宇星一字一句得道:“他妖言惑众,不但害我父皇母后被困于圣明大殿,还想害我妹妹,这样的人不该杀吗?”
“你胡说!炆天师是神的使者,能通晓神意,他最有慈悲心,怎么会让你父母和妹妹?”人群中冒出一句,反驳道。
圣明大殿?族长凝眉,略略的打量着木宇星,似乎觉得他很面熟。
那日偶遇伊琴的老温老妪踉踉跄跄的从人群中走出,不可置信的看着木宇星,他和伊天都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你——你是谁?你说你的父母被困于圣明大殿?”他们的女儿只生有一女,眼前的男子是谁?
【番外:天君浩再次夺爱瞬间…
“哈哈”木宇星干笑两声,温润的脸上布满一层冰冷:“不错,我就是伊天都和琴流昕的儿子。炆天师先害还在肚子里的妹妹,接着害得我国破家亡,如今还敢妖言惑众,他死不姑息,罪无可恕,杀了他又如何!”
不可能,他们的女儿明明只有一女,难道他们已经从生命大殿内出来,又获一子?
不对,他说自己有个妹妹,难道伊天都和流昕丫头未婚前就做了苟且之事?
“呸!不要脸的东西!”族长想起如此龌龊之事,忍不住一口唾沫星子朝木宇星吐去。
同时对老妪老温厉声道:“你们养得好女儿,居然未婚前就生有一子,怪不得死活都要嫁给伊天都!”
“不可能,我的女儿怎么会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族长,没有证据你可不能乱说。”
“哼!野孩子就在眼前,这不是最好的证据!”族长鄙夷的目光落在木宇星的身上,气得他脸色铁青。
“你敢再说一遍试试!”就在木宇星发作的当头,远远地,一声清冷的嗓音响起。
下一刻,伊琴和黎洛凌空而下,周身散发出来的愤怒气息两人不敢直视!
伊琴和黎洛落到木宇星的身边,伊琴上前一步,走到老族长的面前,冷冽的道:“你敢再说一遍!”
“流昕?”初见伊琴,族长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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