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老公玩过火:毒宠乖丫头
安缨被天君浩牵着,站在高滑舒山的顶峰,
徐徐的冷风吹过脸颊,带来最新鲜的空气,
安缨深吸一口气,将脚下重叠的山峰尽收眼底,嘴角勾起兴奋的笑意。
天君浩特地带她过来,就是锻炼她的胆子,
近日的观察,他发现安缨真的比较胆小。
深夜熟睡着有时会微微蹙起眉,
紧紧的抱着她,她的眉梢才舒展开,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想,许是最近发生的事令她不安,有时候换个环境,扩宽视野,便能达到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除去安缨,天君浩和他的一众手下技术却是一流的。
今日,各各精神饱满的打算一比高低。
“浩,你们玩吧,我就在这吹吹风,看看风景就好了。”
望着纵直而下的雪山,安缨微微退缩了几步。
她暗暗自喜:幸好她没有恐高症,不然望着陡峭而下的雪山,还不吓得两腿发软让人看笑话。
“这里是高手玩得地方,我带你去起伏不大地势比较平稳的地方,教你几招技巧,初次学滑雪就要放开胆子,不怕摔,不怕疼。”
【学,哪里敢不从!】
安缨摇摇头:“算了好不好,我就看看,看看你们滑雪?”
可是天君浩此行的目的就是教她滑雪,哪里容得她反抗。
”试一试,你会爱上滑雪的。”天君浩挑眉,甩下几个跃跃欲试的滑雪高手,独自拉着安缨,寻找地势比较缓和的地段。
看着安缨一脸哀求的表情,
他慢条斯理的给她检查身上的装备,不容抗拒的敲了一下她的头:
“打起精神来,做我的情人,需要健康的身体,别一副病怏怏的摸样,我不爱看。”
“我哪里病怏怏的嘛,人家无病无灾,身体本来就是健康的呀。”安缨嘟嘴着回嘴。
“好了,我教你,乖,宝贝,我要你学。”
他身长玉立的身影,透露着不得不从的气场。
压迫感,瞬间席卷安缨的全身。
“好嘛,我学,还不成嘛。”她嗖嗖鼻子,只能认命的做乖学生。
天君浩这才缓和下脸来,就起跳、转弯等动作一一给她示范。
安缨开始无精打采的学着,吊儿郎当的摸样,看着天君浩一阵恼火。
“安缨,再不认真学,我就把你从这里推下去,你要不要试试看?”他的语气,骤然转凉,
安缨打了个寒颤,怯怯的对上他冷色的眉眼,赶紧打起精神,撒娇着拉了拉他的手臂。
学,哪里敢不从!
可是,她敢起跳,一个没站稳,就滑了一大跤。
呜呜,顿时屁股就如分成两半了一般,疼得她龇牙咧嘴,赶紧伸出手,想要浩拉起起来。
天君浩眯着眼,就站在她的身边,却一动也不动,淡淡的说:“自己爬起来。”
刚才他那么认真的教,第一步就全部还给他了?!
小妮子就该受点苦。
安缨抿嘴,不语,他的声音淡淡的,却让安缨抖了一下,控制不住心里犯委屈。
小性子一上来,手撑着地,倔强的自己站起来,朝天君浩挑眉瞪眼。
【最后只剩下床上的惩罚】
天君浩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再试。”
安缨立刻回嘴道:“我不要,屁股好痛。”
她摸摸屁股,怕天君浩不相信,又郑重其事的道:“真的好痛,真的,肯定青紫了。”
天君浩再次眯了眯眼,眼底掀起一小型旋风:“真不试?”
她沉默,摇头不语。
“看来你比较适合在床上运动,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吼不得打不得,最后只剩下床上的惩罚。
天君浩很悲催的发现,自己其实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下打横一把将安缨抗在肩头,安缨被他的话吓坏了,赶紧求饶:“不要,浩,我再试,我要再试呀。”
床上惩罚,听着她都颤巍巍的,昨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天君浩难得没碰她,沉淀了一天,她可以想象会是怎样的汹涌。
她不要呀,想想都好疼。
安缨在天君浩的肩上挣扎,天君浩反而不想顺她的意了,轻易饶过她,下次不长记性还会和他对着干。
当下便收工,乘坐直升机回到酒店客房。
一关上门就将她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去她的衣裤,不管不顾的强势进入她的身体。
“啊,不要呀,浩,轻一点,轻一点……”
某女无力抗议,小嘴立刻被他堵上。
天君浩双手扶着她的腰,勾起她的下巴道:“是不是,你就喜欢这样的运动方式?”
安缨别过眼,羞羞哒哒的望着天花板,几个姿势折腾一番,她又哭又叫的颤抖起来。
她抓着床单,感觉到天君浩即将到达高潮,猛的扭动着小蛮腰,慌忙的道:“等一下……”
天君浩不解,抬起瞧着她紧张的摸样,问:“还想要?”
他本打算随便做一次吓吓她就抽出身,带她回返雪山继续滑雪。
不料,就在这时,安缨从枕头下抽出一个杜蕾斯,羞涩的递给天君浩,低低的说:“带上这个。”
【我就要你为我生孩子】
瞧见安缨手上的东西,天君浩的眼光一瞬间阴冷恐怖起来。
他接过安缨手中的杜蕾斯,用力的捏着,一瞬间,所有的激情和欲望,都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
“你要我带这个?”他无波的话语里,暗潮胸涌而起。
安缨却未知,点点头说:“嗯,这个安全。”
“谁给你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似笑非笑,整个人的眼色却发薄凉。
“冰雨姐姐送的。”
很好!知道送这种东西,非常好!
刚踏上飞机前往撒哈拉沙漠的冰雨莫名的全身一抖,四下望望,没有危险的因子存在啊,怎么感觉全身冷飕飕的发颤?
天君浩一把将杜蕾斯扔到墙角,压抑了良久,才缓和下来神色。
“我们不需要这个东西。”她只是受人蛊惑,不怪她,天君浩自我暗示着。
安缨却不懂得适可而止,知难而退。
“需要的,不然会怀孕的,人家这几天正好在受孕期,很危险。”
“我喜欢你为我生孩子。”那样,她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安缨却一愣:“可是——我怎么可以怀上你的孩子?”
难道,要她生个孩子,背上私生子的骂名吗?
她自己就没有得到过一丝父爱母爱,怎么可以让自己的下一代比自己还悲惨。
至少,孤儿也比私生子好听,不是么?
“我就要你为我生孩子,你生不生?”
看着怀里的女孩窘迫的表情,他语气又柔和了些,连哄带骗的诱导她:
“宝贝,你愿不愿意给我生个孩子?”
“我不愿意呀,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你的情人,要生孩子,你可以让你老婆生呀,那不是情人的义务。”
做情人就应该有点情人的职业道德,怎么可以越矩呢?
天君浩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凌厉了起来。
【你有说不得权利吗?】
情人!
又是情人!
该死的情人!
曾今他怎么如此嘴贱的问八岁的孩子如此脑残的问题!
一个八岁的女孩,懂得什么!
偏偏,无意识中,她都会选择逃离她,即使不懂,也会选择逃离他。
他天君浩就这么贱,一千五百年都对一个女人不死心。
他天君浩就这么没人要,一世如此,二世如此,三世还如此!
他天君浩就让人这么嫌弃!连孩子都没有女人愿意给他生。
可是,他就是这么贱。
他就是非她不可!
他从一千五百年前就载在她手里了。
人家都是女人从一而终,到了他,偏偏变成男人从一而终!
安缨,你想离开我嘛?就那么想将来有一天弃我而去吗?
我告诉你,休想!
我再也不会想以前那么愚蠢,事事纵容你,我再也不会傻到,让你有一丝可能逃离我。
你不要给我生孩子,我就偏要你生,我给你种上三四个种,让你一辈子只能依附我,永远依附我。
“宝贝,我郑重的告诉你,我要你为我生孩子,你就得为我生孩子。”
“你不想生,也得生,在我这里,没有你选择的权利,你唯一能做的,就顺从我,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你觉得,你有说不得权利吗?”
天君浩抓着她的双腿,将她分到最大,狠狠的蹂躏着安缨。
他的力道有些重,他的力气显示着他的怒意,就快濒临粗暴的边缘。
他的口气霸道又强硬:“现在,我就给你种上我的种,今天,我就让你怀孕,你敢反抗,你就试试。”
“你看你有没有能耐,阻止我让你怀孕,你看你有没有能耐,不怀上我的孩子。”
“我不要生小孩,这不公平,你不可以这么做。”她惊恐的大叫,恐怖的感觉着男人彻底的疯狂。
【她的心被狗吃了吗?】
“你还敢说不生,是不是我太宠你,你的胆子就变大了,就敢无法无天了,额?”他冷笑,全身都散发出暴怒的冰冷气息。
安缨狠狠的摇头,她不懂,她真的不懂了。
为什么,浩要发这么大的火,她只是不想生孩子而已,为什么就能惹得他这么暴戾。
她哭着撑起双手努力的推来他,可是她的力气太小,她果真如浩说的那样,没有能耐。
“浩,不要这样子,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要为你生孩子,我好疼,真的好疼。”
“泄、欲的工具?”他惨笑:“你觉得你自己是我泄、欲的工具吗?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的?”
“好,很好,我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泄欲工具!”
他气得手都在颤抖,安缨被他一把拎起,翻个身,他又从后面狠狠的进入,没有一点怜惜,动作粗暴的对待着她。
安缨尖叫,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撞击破了。
疼,好疼,比平时要疼上百倍千倍都不止。
她扯着嗓子哭泣,大声的哭泣,可是天君浩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他满身的怒气无法排遣,她居然说,她只是自己泄、欲的工具。
滔天的怒火席卷全身,他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爱了一千五百年,最后换回她的一句:工具。
这个世界怎么有如此荒唐可笑的事!
她没有心吗?她的心被狗吃了吗?
养了她十年,十年后一见面就将她捧上心尖上宠着,她就是他的宝贝心肝,不是心肝宝贝。
心肝宝贝,说的是动物,动物的心肝才像宝贝。
而她,是他的宝贝心肝,宝贝得就像他的心和肝。
可是,即使这般真爱,也唤不回她的一句好,最后统统打翻掉,换回一句泄、欲的工具。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好害怕】
“啊……不要……不要这样子……求求你了……浩……不要……呜呜……呜呜……”
他没有任何技巧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这般激烈的摩擦她哪里受得了。
“不许哭,留着你的眼泪湿润下面吧。”
不许在他面前哭,不许用眼泪催化他的戾气,统统不许。
他不要对她手下留情,他要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泄、欲工具,他以前对待她的温柔到底是不是泄、欲!
现在,他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张开獠牙,狰狞的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狠狠的发泄他的不满。
残暴、无情、冷血到极致。
这些他从来不会在安缨面前表现出来的另一面,今日,都要她领教个够。
“不要……不要这样子……浩……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里了?”他的语气依旧冰冷的可以冻结。
安缨好疼,他纯粹就是在发泄,下身的冲撞是她从未承受过的残暴。
可是,她回答不出来,她到底错哪里了。
她努力扮演好一个情妇的角色,听他的话,做个本分的情人,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谁能告诉她,谁能救救她。
“说,错哪里了?”天君浩不依不饶。
她只剩下哭泣的眼泪:“我不知道,浩,你告诉我,我错哪里了,我改,我都改。”
“自己想!”连错哪里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错了,糊弄他呢。
“呜呜,我不知道,我给你生孩子,我都听你的,呜呜……”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我哪里做错了,说错了,你告诉我,我都改,我一定改……”
“求求你了,停下来,好不好?浩,好不好?”
她那哭泣着求饶的声音,带着致命的杀伤力,她的声音,能够将天君浩整块寒冰的身体融化。
她是真的在颤抖,这样的浩,好恐怖,让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她好像逃。
【她看到天君浩满头都是鲜血】
她是真的在颤抖,这样的浩,好恐怖,让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被这样对待才叫泄、欲的工具,你记请清楚了,牢牢的记在心里,我以前对待你的,到底是不是泄、欲。”
“给我生孩子,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要不要给你种上的问题,懂么?”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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