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老公玩过火:毒宠乖丫头
顿时不爽的回了句:“哼哼,才不干。”
【恋爱中的男人都特么神经质】
安缨回过去之后,许久再也没有收到回复,她左等右等,有些败兴的吧唧吧唧嘴。
怎么不回复了呀,她确实有些无聊哦,于是,按耐不住的主动起来。
“浩,你还在吗?”
“……”无回应。
“浩,人家想你呀。”小气吧啦的男人,莫不是生气了吧?
“……”无回应。
哎,扫兴!安缨放下手机,去冰柜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
她刚走不久,QQ就嘀嘀的不停。
天君浩有些恼火的瞧着她的QQ空间,相册里有大量安缨的照片,各种表情的照片都有。
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眉头紧蹙着,恨不得当场就冲回家,将安缨狠狠的教训一顿。
他甚至在某张照片的下面看到别人的评论:
“美女,做我老婆吧。”
“美女,想不想我,不说话就是默认,我会很自恋的以为你想我,你敢想别人试试看…”
“……”
该死的,那个他的丫头,他哪里能够容许别人对他的丫头说那样的话。
即使是一些在网络上很平常的话,此刻落在他的眼里都罪无可赦。
他仿佛看到了安缨红杏出墙和别人你来我往的对话,越来越气愤,整个办公室内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天君浩办公室的门,猛的被甩开。
他抓起自己的西服,抓起车钥匙,火气冲冲的走在楼道里,华绅和赛罗闻到火药味,赶紧避让,又是一阵莫名其妙:“咦,大哥怎么了,好像谁欠了他几千万的表情。”
小颜依旧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懒懒的喝一口咖啡,才给他解释:“兄弟,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你们慢慢适应吧。”
恋爱中的男人都特么神经质,瞧他那副火气冲天满身醋味的表情,他都能猜出个大概来。
老大再也不是曾今那个只可仰观的老大了。
小颜越发发誓,这辈子坚决不能栽在女人手里,决不能像老大那么神经质。
【你凶什么嘛?】
“魅世”主宅的客厅内,天君浩仰头窝嵌在沙发上。
薄唇上叼着半只香烟,一缕白色烟雾缓缓的上升。
烟雾的背后,是一双漆黑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有股冷气萦绕在他的周围。
他手里拿着安缨的手机,像是在把玩着,安缨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更看不懂他烟雾背后的表情。
只是,直觉告诉她,回来便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天君浩,有些冷。
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后挪动步子,天君浩冷下脸的时候,她是不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有所造次的。
她掰着手指头,细细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高兴了。
若真有的话,不就刚才倒饮料时没有回他信息而已。
而且,那信息有些无理取闹的成分,她便没有搭理。
此刻,她站在一旁,瘪瘪嘴,有些不自在。
“过来。”良久,他终于开口了,语气不温不热。
安缨往后移动了一小步,笑笑道:“浩,我站着就好了。”
“过来。”再次响起的平板语气,里面夹杂着几丝不悦的成分,安缨听出来了。
安缨更不敢过去,她甚至都能知道天君浩下一步的动作。
若是她惹他不高兴了,他回立马扒了她的裤子狠狠折磨她。
可是,刚刚她的大姨妈来了,现在下腹微微泛着一波一波的疼痛。
安缨此刻其实很想躺在床上忍受大姨妈来了的煎熬,不过,天君浩在,她尽量做到表情自若,不想表现出来让他担心。
安缨在做思想斗争,天君浩见她依旧脚步不动,终于爆发了:“我叫你过来,听到没有!”
声音带着冷怒,甚至有些吼的成分在里面。
安缨被吓得身体一抖,她有些委屈,眼眶一瞬间红了起来,立刻嗒嗒嗒的迈着小步向他走过去。
边走边委屈的问:“你凶什么嘛?”他又表现出那副令人害怕的表情,让她全身颤颤的。
【你水性杨花,还不许我凶你?】
“你水性杨花,还不许我凶你?”
等安缨走近,天君浩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动作有些粗鲁的紧紧的搂住她的腰,把她翻转个身,面对面朝向自己,让他能够直视着她。
安缨面色一愣,水性杨花,多严重的字眼,多大的帽子,多重的罪。
她立马反驳,“你乱说,我哪里有水性杨花,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证据都在我手上,你还想抵赖不成?”天君浩很恼,很怒。
他这一生,最怕安缨水性杨花,实在是有前车之鉴,前世的黎洛就是他不可触摸的一根刺。
安缨微微咬着红唇,坚决不承认:“证据在哪里?你拿出来啊,拿不出来,就是诬陷。”
天君浩见她不到黄河不死心,立马打开安缨的手里,上她的QQ空间,打开相册,找出照片评论,翻给她看:“这是不是证据,我还能诬陷的了你?”
他心中醋意大发,搭在安缨腰间的手臂犹如钢铁般,让安缨忍不住蹙起眉头。
下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她的脸色甚至已经浮现起苍白之色,只因为天君浩正在盛怒中,没有察觉到。
安缨看着那些陌生网友的评论,没有在意,纯纯的眸子,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问: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我连他是谁,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就被盖上水性杨花的帽子?”
“这还不够,你还想知道他是谁,长得什么样,信不信我拧断你的脖子?!”天君浩的眉眼里全是冷色。
安缨下腹越来越痛,觉得有一股冷气从心而起,她咬着唇,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别过眼,脾气不好的说:“你根本就是故意曲解我的话,无理取闹。”
经期综合症上来了,原本乖顺的安缨此刻显得有些燥意。
她只想快快结束这种无理取闹的争执,缩回被窝里躺一会。
她有痛经的病史,方才喝了冰的饮料,立马就发作了起来。
【你又想弄伤我一次吗?】
“你还敢说我无理无脑,做错事不知道认错悔改,还敢说我无理取闹,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宠你,你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的嗓音是危险的低吼,漆黑的眸子里生出一团火来。
他已经准备撕开安缨裤子上的拉链,安缨心里发酸。
他就知道来这一招,每次生气都来这一招,顿时回眸冷笑的问:“你又想弄伤我一次吗?”
你又想弄伤我一次吗?
你又想再让我经历一次吗?
你又要让我害怕一次吗?
你明明说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对待我的!
可是,为什么每一次都用那一招,想着安缨的眼泪啪啪啪的就落了下来。
天君浩听着她的话,手一抖,理智占据了他的大脑,不,他不能那么对待他的宝贝心肝。
可是,他忍不住就想咆哮:“我不允许你出现一点水性杨花的征兆,我偏不允许,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许任何人,有丝毫窥探之心,谁敢打你的注意,我就将他碎尸万段。”
“我没有,我都说了没有,那人我不认识,网络上本来就是这样的,陌生的人,嘴长在他的身上,我又不能让他不说,我不是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吗?你还诬陷我。”
“是你不对在先,你还哭,怎么弄的倒是我不对了,不许哭。”天君浩有些无奈的看着眼泪横流的安缨,心,软了软。
“我就哭,我偏要哭,你管的着?”
她委屈呀,没有人比她更委屈的,还不许她哭,简直就是没天理。
天君浩眸色才柔和下来,又沉了下去:“我管不着?”
“对,不要你管!”
安缨撅着嘴,她就是想哭嘛,下腹好疼,一阵一阵,低高起伏的疼,她觉得心里暴躁极了。
“我再问你一遍,我管的管不着?”
她是他的人,不许他管,他管不着,是什么意思,想造反了不成,他都管不着了,她还是他的女人嘛?
【很恼火,很想发泄】
安缨抿嘴不语,她在忍受那冲上高峰的阵痛,咬着牙,忍受着,所以没有精力回答他。
天君浩见安缨不语,捏着她的下巴,重复着又问了一遍:“说,要不要我管?”
“不要!”
“啊!”安缨话音刚落,天君浩就将她狠狠的摔在沙发上。
他一步站起来,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子。
很恼火,很想发泄。
偏偏,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他怕自己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安缨此刻脸色苍白的犹如白纸一样,毫无血色,她卷缩在沙发上,痛得额头冒着虚汗。
痛经最是伤不起,偏偏此刻她还要咬牙强忍着,只能将双手抚在小腹上,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她又不想面对天君浩冷酷的面孔,索性翻转个身,背对着他。
一个人,闭着眼帘,紧紧的咬着唇边,痛得龇牙咧嘴也极力强忍着。
天君浩依旧来回踱着步子,见她居然还敢背对着自己,更加怒不可解。
“转过身来!”
安缨不理,她真的没有力气理会他,她甚至连嘴巴都不敢张合一下,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喊出声来。
“我让你转过身来,听不懂吗?”
安缨依旧一动不动的卷缩着身体,她好冷,好痛,好想尖叫,好想来回打滚减轻下腹的阵痛。
“安、缨,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眸色里面是汹涌翻滚的怒气。
安缨的身体在颤动,她努力压抑了好久,才勉强吐出几个字:“我、不、要。”
此时此刻,她哪里有精力面对他的怒火,她怕,她怕她一旦转过身就会被天君浩折磨得体无完肤。
她,终究只是一个情人而已。
他想宠她的时候,她便高高在上的宠妃;他不想宠她的时候,她即使没有错他也能鸡蛋里挑骨头给你盖个罪名。
水性杨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厌倦自己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恩主吧,你必须时时刻刻看他的脸色,像个小猫小狗一样,任由他摆布。
天君浩的心,顿时狂烧了起来。
他一拳狠狠的砸在沙发上,舍不得伤害她,他拿沙发出气总可以吧。
安缨感觉到沙发剧烈的起伏,心里泛起了阵阵的恐惧,就愈加卷缩着身体,将头深深的迈进沙发里,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
“好,你不要我管,你好自为之。”
他不容许她不听话,他不容许她挑战他的权威,甩下一句话,踏着重重的步子,摔门而去。
呜呜……
等天君浩离开之后,安缨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好痛,好痛,下腹好痛。
她强撑着身子,跌跌撞撞回到房间。
一头栽倒在床上,抓着被子裹着自己发冷的身体。
眼角,泪止也止不住。
他是什么意思,让她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
他厌倦自己了吗?
想到这一层,微微苦涩的感觉,席卷全身,自己是不是快要被他抛弃了。
不听话的情人,哪个恩主会要,他已经开始厌倦自己了吧?
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呜呜……
安缨越想越难过,恩宠了她两个月,也算很久了。
一个不听话的情妇,只会遭到抛弃,很容易,连手续都不用办,只要他挥一挥手。
昨天,他才说这里是他们永远的家,今天她就要准备卷铺盖滚蛋了。
她果然不能留恋有关天君浩的一切,可是,她好像已经有点恋恋不舍了,怎么办?
“起来!我们再来!”
此刻,“魅世”顶层的跆拳道馆,天君浩勾了勾手指头。
小颜再次从地上爬起来,他已经被老大打趴下整整三十次。
小颜抹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迹,心里暗骂倒霉。
他什么也没有做,就是从办公室出来上个厕所,就被正好从里面冲了一把冷水脸的天君拉到着,接受一次比一次汹涌的拳头。
【老大这是吃了火药啦?】
人有三急,难道他上个厕所也有错吗?
“老大,你有什么火气,诺,那边有墙壁,你朝墙壁挥去好不好?我皮嫩,真经不起你的拳头。”小颜哭丧着脸,乞求道。
啪——
天君浩再挥一拳。
咚——
小颜再次栽倒在地。
赛罗掐表算着时间,其他几个闲着全身发痒的家伙,也将脸贴在跆拳道馆的大门上,听着里面的响动。
都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他们几个互换了脸色,要不要进去将兄弟救出来。
老大这是吃了火药啦?他们几个平时虽然龌龊了点,无耻了点,关键时刻还是比较重视兄弟之情的。
都这么久了,多大的火气也该消了吧?
对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向来修为极好的老大暴怒到这种地步?
灵隐摸了摸下巴,到目前为止,他发现只有一个人能够让老大充分表现出他的喜怒哀乐,那便是从S市带回来的那个小女人。
“外面的几个,一起进来!”
当小颜再也爬不起来的时候,天君浩一声吼,几个听到天君的召唤,各各做逃跑状开溜。
就在这时,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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