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前妻
李功哲狠狠的敲了下他的小脑袋,“小野种,快把你父亲叫出来,我要找他算账。”真的是嫌命太长了,敢背着他生其他男人的野种,难怪他觉得死小鬼那天见到她那么兴奋?原来两人是母子,找死,竟然敢欺骗他。
小男孩捂着小脑袋,皱皱眉头,“可是劈腿前夫没在这里啊!”好痛。
李功哲当场闷住,“你说什么?”劈腿前夫?是指他?他记得柏杰曾经说过,这个小鬼像他的私生子,这该是的女人她到底瞒了他多少的事情?当年医生不是说她怀孕几率很低?现在怎么会冒出个小鬼?他床上功夫是不是太强?
小男孩有点不悦的嘟起小嘴,“我妈妈说,我是劈腿前夫的儿子,叫我以后不可以学他。”这个残腿叔叔怎么会那么笨?
李功哲气得满脸通红,大吼,“古诗韵……你马上给我滚出来……”敢瞒着他,生他的孩子,他如果没有叫她当家政助理,那么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他?
古诗韵感觉外面情况不对,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从厨房里冲出来,见前夫也在此,假装不知情的对着小男孩虚笑道“嗨,小帅哥,你怎么会在我家里?你迷路了?漂亮的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她这辈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李功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家里面?她儿子到底有没有跟他说了什么?
前夫森森的道,“你打算把他送去我去哪里?”还敢给他装傻,真是欠打屁股。
古诗韵睨了他一眼,继续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叛徒。
李功哲气得咬牙切齿的道,“我再给你一次解释机会,你要是不如实招来,嘿嘿……你想我会怎么样?”好大的胆子,竟敢带着他的种逃跑,害他还骂自己的儿子是小野种,这该死的女人。
古诗韵的火气也跟着上来,怒瞪着他,“他就是我儿子,你想怎么样?他性古,不性李。为了表示公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问他,问他愿不愿意跟你走?如果你愿意,那么我没有意见。”想跟她抢儿子,没门,再回去修炼几千年。
李功哲转对儿子柔声道,“小家伙,我是你老爸,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家?”等他先制服了小的,再找她算账。
小男孩抱住母亲的大腿,“不要,你骂我小野种。”
古诗韵幸灾乐祸的笑着道,“艺拾,上次妈妈救你,如果是残腿叔叔骂你,那么你要怎么骂他?”他是野人?竟敢骂他儿子是野种,之前骂她儿子死小鬼,她已经够火大了,这次竟敢还敢连本带利。
小男孩犹豫了会儿,“他是大野种。”他妈妈说,小的反义词是大的,所以应该是没有错。
李功哲气得差点当初吐血,捂着额头,拔高音量大吼,“古诗韵……你竟然敢教他骂老子。”造反了,真的是要造反了。
李功哲没把他的怒气放在心上,弯腰亲了下小男孩的小脸,笑着道,“艺拾,你真聪明,晚上妈妈啊陪你洗澡澡。”想不到她儿子这么聪明,一教就学会,非把他气个半死不可。
李功哲不屑的撇撇嘴,“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女人一起洗澡。你害不害羞?小色鬼。”这么小就敢跟他抢女人了,气死了。
小男孩嬉笑,“大色鬼。’
男人再次气得暴跳如雷,“古诗韵……我跟你没完。”他说一句他顶一句,到底眼里有没有他这个老子的存在?
小男孩嘟起小嘴,“妈妈,我肚子饿了。”古诗韵对儿子轻声细语的道,“那妈妈先洗个苹果给你吃好不好?”
男人马上怒吼,“你笨蛋!你到底会不会照顾小孩子?难道你不知道空腹是不能够吃苹果的?”乱喂,也难怪他儿子两次上家门都像个饿死鬼。
古诗韵怒瞪了他一眼,“闲杂人等是不是钙离开了?”搞得他比她懂似的,当初医生说她以后生孩子的几率不高,她不是还照样怀孕了?
他撇撇嘴,“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干吗要走?”翅膀长硬了,竟敢赶他走。
古诗韵坏坏一笑,“艺拾,残腿叔叔交给你处理,妈妈要进厨房给你做好吃的,你可别让妈妈失望哦!”想留下来戳饭可以。先搞定小的再说。
古诗韵走后,留下两父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比谁更有耐性。
60
奇怪!那家伙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她记得她简历上并没有写,难不成他跟踪她?以他那副德性,这是有可能的。现在她所要面对的问题是,他会不会通过法律手段跟她抢儿子?法官可不会考虑到小孩子的想法,他们只认为经济条件好的那一方能够给小孩子幸福,她自己本身学法律的,她也很清楚,她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张洁?她已经亏欠他很多了,她真的不想再麻烦他。人情欠越多,她越觉得自己坏,杨艺凡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又接错了,每天都给她发短信,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当妈妈了?还是不死心,她在前夫的眼中是朵快要凋谢的玫瑰花,在其他男人的眼中是朵刚要盛开的百合,他们觉得她需要被呵护,还真是滑稽!
男人先挫败,蹲下身来对着小男孩柔声道,“我是你老爸,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家?老爸比你妈妈有钱,我可以给你买很多玩具,很多好吃的。”这小鬼越看越像他?不过这性格像谁?像他这么绅士的人怎么会生出……
小男孩很不屑的撇撇嘴,“哼!浩浩爸爸跟酷酷叔叔会给我买,而且我的玩具已经很多了,我现在都不想玩了,多没意思,我现在喜欢看漫画书,我妈妈不会给我买玩具,但是她会给我买好看的漫画书。’
李功哲气得暴跳如雷,“我才是你爸爸,那个叫浩浩的滚一边取。”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让他的儿子管其他的野男人叫爸爸,他都还没死?
小男孩皱皱眉头,“可是我比较喜欢浩浩爸爸?他不会对我凶,妈妈说会劈腿的男人不是好东西,所以我不喜欢你。〃
李功哲火冒三丈,咬牙道,“我没有劈腿,是你妈妈自己误会,说不定是她自己想劈腿?身边围那么多苍蝇,赶都赶不走。”他何必跟个小鬼解释那么多?好狠毒的女人,儿子才这么小,就在他耳边叮咛父亲是个坏榜样,分明是不想让他们父子相认,他跟她这辈子没完。
不明事理的小男孩马上为母亲辩解,“我妈妈每天都洗澡,洗的香香的,身边怎么会有苍蝇?我妈妈说不爱干净的人身边才会围苍蝇,残腿叔叔你是不是说错了?”男人气得差点吐血,“你……我是你老爸,以后不准你再叫我残腿叔叔。”他什么病不装,偏装脚骨折,还有这小鬼真没良心,他说他母亲一句,他顶一句,到底眼里有没有这个老子的存在?
这时候,古诗韵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微笑道,“艺拾,吃饭了。”真失望,她儿子竟然没搞定那家伙,不过看他此刻那副表情,估计也把他气得半死。
小男孩满脸兴奋的跑进卫生间里洗手,然后再到餐桌上坐好,等着母亲为他盛饭,古诗韵只见了自己跟儿子两人的饭,并没有叫前夫留下来一起用餐的意思,结果她的前夫脸皮够厚的,他像屋里的主人似的,大大方方的自己拿着个碗筷去盛饭,盛好也跟着一起坐在饭桌上,桌上只摆着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炒白菜和一道西红柿蛋汤,他很快就不悦的皱起眉头,“你每天都只给我儿子吃这一些?”虐待他就算了,想不到连他的种也一起虐待,该死的女人。
小男孩把那盘红烧排骨端到自己的前面,“残腿叔叔,红烧排骨是我的,你不准偷吃,我还要留些给小九九吃?”妈妈说小舅子跟他一样,很小就没有爸爸了,所以他要对小舅舅好一点,长大后还要赚钱养他。
李功哲咬咬牙根,“我说了,不准你叫我残腿叔叔,你怎么还不听话?”这么小就不给老子东西吃,那长大后,更别奢望他养老子,都是那该死的女人。
小男孩再次藐视它的存在,舔了下嘴角用肥嘟嘟的小手抓了块排骨递给母亲,“妈妈,我份你一块拍鬼吃。”
古诗韵高兴的像是喝了整桶蜂蜜似的,“艺拾真乖,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吃东西不可以用手抓吗?手上的细菌很多,排骨好不好吃?”想留下来吃饭就闭上臭嘴,这儿子果然是没有白过!专门是胜来气死老子的。
小男孩把肥嘟嘟的小手在小嘴上舔了会儿,甜甜的笑道,“呵呵……好吃,妈妈,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去浩浩爸爸家?”
李功哲听到儿子又管其他的男人叫爸爸,气得满脸铁青。
古诗韵睨了前夫一眼,“今天不去了,太晚了,明天是周六,妈妈在带你去。”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当年可是他先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可没有对不起他,而且他的女人那么多,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他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里跟她抢一个孩子。
小男孩嬉笑道,“呵呵……妈妈,你领工资了没?你上次说领工资要带我去动物园看熊猫的,你领了?”
古诗韵狠狠瞪了前夫一眼,“妈妈的工作都被坏心的老板给扣光光了,只领了一点点,下次再带你去好办哈?”她上个月做了几天班,昨天到公司里送文件的时候,听同事说钱打进银行卡里去了,她差了下银行卡李的钱,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给她扣工钱。
小男孩皱皱眉头,“妈妈,坏心的老板为什么要扣你的工资?难道是你不听话?到时候熊猫会不会认步得我?”
古诗韵翻了下白眼,“艺拾,残腿叔叔几妈妈的老板,你问他,他为什么要扣妈妈的工资?”她哪里不听话了?明明是他爱找茬。
小男孩撇撇嘴,“残腿叔叔,你是坏心的老板?你为什么要扣我妈妈的工资?你害妈妈没钱跟我去动物园看熊猫,我讨厌你,以后不准你再来我家吃饭了。”
李功哲瞪了前妻一眼,“你别得有的太早,吃完饭后,我再来修理你。”害他儿子连饭都不给他吃,该死的女人。
她到想看看他要怎么修理他,他别先被他给吐出去就已经不错了。他现在能够让他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哦一起吃饭,那已经是给他很大的面子了,他不懂的感激就算了,还敢给她得寸进尺,真是先命太长,典型的大傻猪。
吃完晚饭后,小男孩主动拿着本子在小桌上写作业,李功哲则坐在一旁监督这他,不一会儿,古诗韵从浴室里走出去,亲密的搂着小男孩,“艺拾,妈妈热水已经正本好好了,我们可以去洗澡澡了,作业明天休息再写。”
于是,母子两人手牵手,吹着口哨从男人面前走过,再次藐视他的存在,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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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小男孩戏水嬉笑道,“妈妈,跑跑不够,再挤点。”
古诗韵笑笑,“好!再挤一点,把你洗的香喷喷的。艺拾,晚上要是你劈腿老爸敢不回去,我们家的那张床那么小,只能够睡两个人,你会让妈妈么睡地板?还是让你的劈腿老爸睡地板?”依她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是会厚脸皮的耗着,想当年追求她 的时候,他不也是用死缠烂打这招?
小男孩捂着头,嘟着小嘴道,“妈妈,你不是说睡地板会痒痒?”
古诗韵虚笑,“额……小孩子睡地板才会痒痒,大人睡地板是不会痒痒的。”把他的话背的这么熟做什么?
小男孩皱皱眉头,“妈妈,让劈腿老爸跟小舅舅一起睡觉不可以?我有时候也会跟小舅舅一起睡午觉?”
古诗韵咬咬牙根,“小舅舅只喜欢跟小孩子睡觉,小舅舅不喜欢跟大人一起睡觉,你的劈腿爸爸太壮了,长的像头公牛,小舅舅身体不好,他要是hi压倒小舅舅就不好了。”没良心的小家伙,竟然敢替他说话。
小男孩犹豫了会儿,“可是……”他会不会被地上的小虫虫吃掉?
古诗韵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或者你可以叫他回家去陪年轻貌美的老婆睡觉,他如果敢凶你,那么你可以跟他说,妈妈这朵快凋谢的玫瑰看太久了会反胃。”她知道叫儿子这样问,只是在自找耻辱,她到底还在奢望些什么?奢望他向她低头认错了?他们以前的距离本来就相差的很遥远,现在更遥远了,他是堂堂的大总裁,而她?只是一介的平民,妹妹精神病还没好,弟弟尿毒症即使一介动过手术,还是要按时吃药,她还前了一批鬼的债务,恩情。他有那个资格去谈爱情?她这么不自量力,被他嘲笑那也是应该的。
古诗韵跟儿子洗完澡走出来,古俊涛也刚好这时候进家门,他见到一个男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修理那堆玩具,好奇的问道,“姐,这位是……”他姐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高大英俊的男人?
小男孩抢先一步的回答道,“小舅舅,他就我的劈腿老爸啦!”
古俊涛当场吓得脸色发白,“什么?”
古诗韵轻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