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




啪!




耳光扫过,响亮而又清脆。




艾思语白皙的脸上,顿时印出五根手指印,嘴角撕裂,渗出了血。




她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发出嘤嘤嗡嗡的声音,似乎有千万只蜜蜂在尽情飞舞。




“妈的!你这个贱货居然敢咬老子!”流氓老大咬牙切齿地咒骂道,“今天看来不让你尝尝苦头是不行了!”




说着,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此时艾思语已经被掴得分不清南北东西了,直觉得流氓老大脸上的两片横肉在她眼前悠悠地晃荡不停。




当流氓的大手欲再次狠狠挥下的时候,被人一把截住,停在了半空中。




艾思语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恍惚中看见了齐飞高大颀长的身影,“齐飞,请你救……救我!”




说完,艾思语重重地昏死了过去。




“你是哪根葱?居然敢扫了本大爷的兴,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流氓老大命令道。




那一高一瘦两个手下松开艾思语,朝齐飞扑了过来。




齐飞一手扼住高个流氓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撇,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精瘦的流氓还没来得及接近齐飞,就被齐飞抬起一脚踹出几米之外,捂住下腹,痛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流氓老大见两个手下不战而败,捡起墙角的一个酒瓶,朝齐飞冲了过来。齐飞敏捷的回转身来,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流氓圆滚滚的肚子上,只见他一个踉跄,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哎哟……大哥,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流氓们一边吃痛的呻吟,一边苦苦哀求道。




“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齐飞冷声质问道。




“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也是碰巧遇上这个女人的。”流氓老大战战兢兢地说。




齐飞用脚狠狠踩在流氓老大的咸猪手上,来回转动,痛的他惨叫哀嚎。




“说不说?”




“我说,我说。”流氓老大连忙从齐飞脚下救回自己的那只红肿不堪的咸猪手,“是……是季总裁的人让我们干的,他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们一大笔钱。大哥,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你就饶了我们吧!”




“滚!”齐飞冷喝一声。




三个流氓闻言喜出望外,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地仓惶而逃。




齐飞脱下外套裹住几乎已经衣不蔽体的艾思语,抱起她,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加长型的凯迪拉克走去。




“夜叉,事情办妥了!”齐飞将晕过去的艾思语放进车后座,对费逸寒说。




“嗯,开车。”坐在车里的费严寒淡淡地应了一声。


。。

第九十八章 一切只是开始

    很快,黑色的凯迪拉克驶进了费逸寒的海边别墅。




齐飞将艾思语抱进四楼的一间客房,放在床上,退到了费逸寒的身边。此时,费逸寒正闲适地靠在这间客房的沙发上,均匀而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优雅地抽着。




“那几个流氓是季鹏泽指使的?”费逸寒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问道。




“嗯。”齐飞点点头。




“看来季鹏泽那只老狐狸对这个女人始终还是不放心!”费逸寒轻吐一口烟圈,烟雾萦绕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原本他在会场的包间里休息,刚刚走进洗手间,就听见包间的门被人推开。听来人的对话,他知道其中一个是季鹏泽,另一个估计是他的助理。




季鹏泽吩咐他的助理将艾思语带到包间。




不久之后,艾思语就被带了进去,一直待在洗手间里的费逸寒自然听到了他们后来全部的对话。




酒会散场,坐在车里准备回别墅的费逸寒,透过车窗无意间瞥见了正被流氓围困的艾思语。




冷眸微眯,薄唇轻勾,保持着他一贯冷漠的姿态坐在那辆豪华的凯迪拉克里,似乎是在欣赏着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本打算让这个女人在流氓手中受尽凌辱,然而意识到她日后的可利用价值,于是,他改变了主意,让齐飞解救了她。




“那只老狐狸非 常(炫…书…网)狡猾,没有指派龙苍社的人,反而找了几个陌生偻偻袭击艾思语。日后就算警察查起来,也最多会认为是一般的奸杀案而已。”齐飞说。




“看来他很紧张季氏与梵汇石化的这场政治联姻!季氏目前的股价情况怎样?”费逸寒问。




“大幅度回升,基本恢复到季羽翔出事前的水平,梵汇石化的投资对他们起了关键的作用,而季氏也将15%的股份无条件让渡给梵汇。”




“哦?是吗?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费逸寒摩挲着光洁的下颚,眼神中闪烁着深不可测地光芒。




一切,只是开始……




*******




空气中浓烈刺鼻的烟味,让艾思语剧烈地咳嗽起来,捂住胸口幽幽转醒。




缓缓睁开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映入眼帘。




混乱的画面,划过脑海。




艾思语惊慌地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身上多了一件男士夹克衫。




“女人,你终于醒了!”




循声望去,杏目看进斜睨着她的那双幽森寒眸。




寒意,油然而生……


。。

第九十九章 如何报答【上】

    

“是你救了我?”艾思语试探地问道。




在完全丧失意识之前,她似乎隐约看到了齐飞并且向他求救。




“你以为呢?”费逸寒抬眉反问道。




“谢谢你救了我。”艾思语淡淡地说了一句。起身下床,准备离开这里,她很清楚这个地方片刻也不能多待。




“你觉得仅凭一句谢谢,就能够抵消掉我对你的解救之恩?”费逸寒双手环胸,修长的手指在手臂上轻敲。




“那你要我怎么报答你?”艾思语停在原地,看向费逸寒那双冰冷的眼睛问。




“很简单,今晚我要你的身体!”




霸道的话,脱口而出,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在渴望她的身体。




“你无耻!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艾思语一张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不答应,也可以,我找人让你重温一下刚才被流氓包围的一幕!”费逸寒低沉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威胁,“洗完澡,上五楼,你应该知道我的卧室在哪?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说完,颀长的身影大步跨出了客房。




艾思语瘫软地滑坐在床上,想起刚刚那些流氓狰狞猥亵的面孔,她全身的四肢百骸就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那张另人作呕的腊肠嘴仿佛还在眼前晃动,伸出手狠狠地擦着嘴唇,直到嘴唇肿痛发烫,她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




突然她放肆地狂笑起来,笑声凄凉而绝望,笑得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不停地滑落而下。




爱情没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身体早已不再清白,又何必在意这些附加的羞辱?




死,或许是一条解脱的捷径。




可是,死亡的意义又是什么?




用手抹去眼泪,艾思语木然地走进客房的浴室,打开蓬头,仰头迎向倾泻而下的水帘……




**********




时间刚好一刻钟,艾思语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乘电梯上了五楼,来到费逸寒的卧室门前。




伸出手在门上轻叩了几下,听到里面淡漠的回应,艾思语转动把手推门而入。




费逸寒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半倚在床头,细碎的黑发垂在额前,挡住了那双冰冷的黑眸。




黑色似乎永远是他的主打色,同他的人一样,阴郁沉闷,让人感到深深的压迫。




“我按照你的要求上来了,接下来,你要我怎么做?”艾思语面无表情,声音有些机械。




“难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费逸寒的冷眸扫了艾思语一眼。




“我知道了。”艾思语毫无波澜地说了一句。




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浴袍,浴袍顺着身体款款滑落,艾思语全身白皙而通透的肌肤骤然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她缓缓地走向面前那张豪华的双人大床,在床上躺了下来。




整个过程,她的脸平静而漠然。


。。

第一百章 如何报答【下】

    如此顺从的艾思语,让费逸寒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隐没在一如既往的冷漠里。

床上躲着的女人眼神涣散空洞,仿佛是一个没有灵魂木偶。原本他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愤怒地挣扎,可是却出乎意料的安静

脱下身上黑色浴袍,庞大的身躯附上去,女人滚烫的身体,让费逸寒微微蹙眉,旋即勾起一抹冷笑。

哼,虚伪的女人!

身体明明已经有了反应,却还要伪装一副清高。

颇为不悦地看了一眼艾思语,她的虚伪,需要惩罚!

猛地一个挺身,费逸寒毫无任何前奏地长驱直入。

“啊…………”时隔一年的撕裂之痛再次硬生生地刺激大脑,艾思语忍不住尖叫出声。

剑眉再次蹙起,她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可如此紧窒的感觉,显然证明她的秘密花园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控入。

难道江俊衡和季羽墨都没有碰过她?

看着身下的女人紧闭着双眼,狠狠咬着嘴唇忍受痛苦了,他有些疑惑了。

甩了甩头,她身体紧窒的包裹为他带来的那种舒适感,让他的**在她的体内不断膨胀,**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顾不上考虑许多,他开始疯狂地原始律动。

女人的身体越发的灼热,极力压低的**以及急促的呼吸,都让他掏不住的兴奋。

吸允着她口中的甘甜,大手不断**她柔软的浑圆,寻找最佳的律动频率,很快,漫无边际的**铺天盖地般度卷而来。

直到女人的**越来越微弱,最后身体完全没有了回应,费逸寒才有所察觉。

用手拍了拍艾思语的脸颊,见她毫无反应,满脸通红停冒着虚汗,费逸寒退出了她的身体,穿上浴袍,拿起床着电话

“叫暗夜会的杜医生过来一趟。”冰冷的声音哈哈着齐飞。

半个小时候后,杜医生赶到了费逸寒的别墅。

替艾思语详细诊断之后,为她打了点滴,开了药。

“她死了没有?”费逸寒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轻啜着手里的咖啡,不带任何感情地问了一句。

“不至于那么严重,只是因为感冒发高烧昏睡过去了,打完点滴,吃点药,等烧退下去就没事了。”杜医生详细解释说。

“嗯,你可以走了。”费逸寒微微颌首。

“是,夜叉!”杜医生恭敬地对费逸寒点头说,收拾好医药箱,走出了房间。

费逸寒站起身,踱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艾思语。

和他ML过程中晕过的女人,她似乎是第一个,而且竟然是两次!

前一次因为痛,而这一次则因为病,这个该死的女人真麻烦!

“羽墨……”艾思语呢喃出声。

“羽墨,我好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呜呜呜……”

“羽黑……你不爱我了吗?羽墨……”

艾思语不停地呓语着,含混不清,却始终叫着季羽墨的名字。

费逸寒微眯起冷眸,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地嘲讽。

爱?什么是爱?在这个弱内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权利‘**与金钱!

爱,是人类最卑贱的情感,是人生的绊脚石,他的生命里绝不会有这的出现!












。。

第一百零一章 玩偶

    

海天交接处,一轮半坠的落日悠悠晃晃地悬在海平面上,随着那一浪浪翻涌的海潮浮沉着漂移荡漾。




海滨上的夕阳,似乎妄图将一切的美好都停驻在这变幻的时间和空间里……




当艾思语辗转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第二天的傍晚,她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全身酸软无力,四肢仿佛散了架。艾思语费力地支起虚弱的身体,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觉喉咙赤痛得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




伸手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侧过脸看向窗外,赤红的晚霞正释放着最后的妖冶,艾思语攸地瞪大了双眼,混沌凌乱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从她盛装参加季氏企业的纪念酒会到遭遇流氓被齐飞解救带回费逸寒的海边别墅,再到费逸寒对她肆虐地侵犯……




一幕幕就好像电影倒带般自动回放在艾思语的脑海之中。




环顾了一下空无一人的房间,这里并不是费逸寒的卧室。抬起头看向头顶上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让她确定了自己此刻正身在四楼的客房里。




自己究竟是怎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