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










手指沿着她美丽的肚脐圈弄着,她身子不安的扭动,他又趴回到她敏感的耳边,吸吮着**的耳垂,轻呵着气,**着。





“啊……嗯……”艾思语伸出手环住费逸寒的脖子,半眯着**的眼,延绵不断的****,妩媚到了极点,“羽墨……爱我!”





费逸寒的高涨**完全被这个迷醉的女人点燃,**的手指探入女人美丽的花径,粘稠氲湿的一片足以说明女人的秘密花园之门已经完全为他敞开。





快速地将自己的衣衫脱掉,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身下某个地方早已傲然挺立,正散发着灼人的火热。





抬起女人白皙细嫩的双腿置于胯间,费逸寒将自己的兴奋多时的分身悉数没入女人湿热的内部,开始急速的律动。





“啊……羽墨……太快了……疼……”艾思语身体激烈的颤抖着,语不成调。





**噬骨的**让费逸寒全身的血液沸腾翻滚,即使占有过这个女人很多次,可是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令他疯狂。





她的身体果然很舒服!





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全情忘我的迎合,比起前几次木然无趣地承受,生动了许多。**湮没了理智,一波又一波漫无边际的**袭来,让费逸寒越发加快律动的速度。





“啊……别……”艾思语口中逸出类似求饶的婉转小调。





费逸寒满意的勾起薄唇,“你确定不要?”





“别……别停……”艾思语扭动着身体,声音迷离而媚惑。





霸道的唇再次覆上,吞噬掉她细微的**,高亢的**和兴奋的颤抖释放在两具交织缠绕在一起的身体上,暧昧的气息飘荡在这旖旎的房车之内……。。

第一百一十八章 梦也实也

    

睡梦中的艾思语唇角盈盈含笑,清浅均匀的呼吸伴随着她难得的好眠。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映出一排淡淡的阴影,细致而温柔的脸部轮廓有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楚楚风韵。



窗外一阵瑟瑟的秋风漫入房间,艾思语条件性的裹紧了被子。寒意拂面,她幽幽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



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映入眼帘,艾思语支起身子,全身上下像散了架般酸软无力。用手拍了拍因宿醉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她低下头往被子里一看,攸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自己竟然*!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难道是荣显……



可是不对啊,如果是荣显带走了她,现在她又怎么会在费逸寒的别墅里?



无数的疑问萦绕而来,脑袋像一团混沌不堪的浆糊。艾思语用手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搜寻着与昨晚相关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唱完歌之后,喝下了荣显递过来的一大杯酒,然后她觉得自己头顶上的天花板在不停地旋转,再然后……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只是,恍恍惚惚中,她似乎见到了季羽墨,自己和他甜蜜的拥抱,接吻,还……



想到这里,艾思语的一张小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是绽放在天边的两朵火烧云。



梦里的旖旎风光让她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从耳根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层绯红,水样的眼眸露出羞涩的神情,她尴尬地笑了笑,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做了这样一个奇 怪{炫;书;网}的梦?



然而,这个梦又是那么的真实,甚至连她的指尖都还残存着令人悸动的触感!



艾思语轻轻地闭上眼睛,体味着梦中季羽墨爱抚的气息。



突然,她攸地睁开眼,再次低下头看进被子里的身体,左胸上那一记宛如梅花的吻痕赫然映入眼帘。



费氏别墅!*!胸口吻痕!*酸涩!



所有表征串连到一起,她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梦中的男人却不是自己深爱的季羽墨,而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费逸寒?



零碎的记忆顷刻像洪水猛兽般冲进脑海,她竟然在酒醉之下主动和那个万年冰山发生了关系,身体里微微的酸涩,提醒着她昨晚的逢迎。



老天!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艾思语狠狠咬起了嘴唇,她真恨不得亲手把自己活活掐死,昨晚的她和那些*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可以想象费逸寒带着讽刺嘲弄的眼神将那些辛辣恶毒的语言从他冰冷的薄唇中逸出!



疯了,她真的快疯了!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美丽华裙

    

叩叩叩……这时,房门被叩响。



“不要进来!”艾思语惊慌地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缩到床头一角。



门开了,进来的人是齐飞,手里拿了一套简便的女装放在艾思语的床上,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换上衣服,十分钟以后下楼。”



艾思语换好衣服,乘坐室内电梯来到了别墅一楼的客厅,诺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艾思语诧异地皱了皱眉。



“可以走了。”齐飞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吓了艾思语一大跳。



“去哪?”艾思语不解地问。



“去试礼服。”齐飞说。



很快,艾思语被齐飞带到了一间名牌服饰店,奢华的外部修饰与精雕细琢的内部格局,经典与流行结合,恰当地展现追求高品位生活人们的高贵和个性。



店面的招牌上印着费氏集团的标志,显然,这是隶属费氏集团旗下的一间名店。



“欢迎光临,齐先生,费总指定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请这边。”漂亮的店员小姐微笑着说。



随后,她迅速从里间拿出一个精致的金色盒子,戴上专用的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展开里面裹着的一层薄膜,取出来一条鹅黄色的小礼服。



这条裙子是由天蚕丝手工纺织的,质感轻易飘逸。听店员小姐介绍,这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K*on
ByMary亲手设计,全球限量三件。



整件小礼服上用璀璨的镶钻点缀,点到即止,画龙点睛地一抹。没有蕾丝,没有过多的亮片,也没有宫廷装的大蓬裙和绚烂的鱼尾下摆,而简约大方的样式却演绎出不流俗的优雅。



“小姐,试衣间在这边,请跟我来。”店员小姐温和地对艾思语说。



艾思语迟疑地点了点头,跟着店员小姐进了店内的试衣间,在店员小姐的协助下穿上了那件美得让人炫目的小礼服。



“天啊,小姐,这件礼服简直就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好适合你哦!”店员小姐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礼服流畅的线条正好贴合着艾思语曼妙的身姿,裙摆轻摇倒呈现出流水般的柔情。清新的鹅黄色让她一张小巧的脸看起来更加白皙透明,浑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清纯澄净的气息。



试好礼服之后,特约造型师又为艾思语定了造型,如墨的黑发被巧妙的扎成一个侧边空气感的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除尘而不染丝毫。



艾思语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人,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这还是自己吗?



呵!



艾思语不禁勾唇讽刺地笑了起来,再美丽的华裙,穿在没有灵魂的身上,毫无任何意义。



费逸寒为了拿到那份地产开发案的合作权,可谓是费尽心思,而她作为一颗棋子,却只能任其摆布,何其无奈,何其可悲……


。。

第一百二十章 罂粟花【上】

    

回到费逸寒的海边别墅,已经接近下午六点。当别墅自动门打开的时候,那辆眼熟的凯迪拉克先于齐飞驾驶的黑色宝马开了进去。



艾思语打开车门下来正好与同时下车的费逸寒四目交接,她窘迫地别开了脸,一想到自己昨晚疯狂的举动,她就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掉!



一袭黑色西装的费逸寒,看起来俊逸挺拔,打了啫喱的碎发随意向后梳起,稳重而不失优雅。



那双幽森的黑眸将站立不安的艾思语上下扫视了一番后,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中,迈开步子,缓缓踱了过来。



“夜叉,明天出席舞会的服装已经带她试好了。”齐飞恭敬地说。



“嗯,很好。”费逸寒点了点头,将眼光再次转到了艾思语身上。



“把头转过来!”霸道冷硬的声音命令道。



艾思语心里一惊,慢慢将头转了过来。



“怎么?你似乎很不屑看到我?”费逸寒钳起艾思语尖小的下巴,锐利的黑眸紧紧盯着她。



“我没有。”才怪!何止不屑,根本就不想看到这个恶魔!



如果可以,真希望他能够永远的消失,或者让她自己消失也可以,总之眼不见为净!



“五分钟后到我房间来!”费逸寒甩开艾思语,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去他房间?艾思语不禁瑟缩了一下,他到底又想干什么?



五分钟后,艾思语忐忑不安地赶到费逸寒的卧室,敲开了他的房间门。



“请问有什么事吗?”艾思语问。



费逸寒端起茶几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眼光从杯子上方越过,打量着她。



“明天的舞会,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费逸寒说。



“我……不知道。”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艾思语抗拒性地应了一声。



“不知道?那用不用我来教你?”费逸寒剑眉微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继续说道:“不过,以你昨晚的表现,我不认为你还需要学些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艾思语适口否认道,却明显底气不足。想到昨晚自己竟然主动逢迎这个冷峻的男人,她就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



“哦?听不懂是吗?”费逸寒站起身来,庞大的身躯一步步逼近艾思语,“需要我做些什么来让你恍然大悟吗?”



“你想干什么?”艾思语警觉地往后退。



“怎么,想逃?你昨晚索求无度的样子还真是迷人,原来你也可以那样*地呻吟……”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艾思语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猛摇着头低吼道。



“想起来了?”费逸寒大手一伸轻而易举地扼住了艾思语的细腕,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女人,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将毁灭你最在乎的东西!”


。。

第一百二十一章 罂粟花【下】

    艾思语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颤了几颤,她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我不哭,我绝不会哭的!



女人含泪咬唇的样子,带着几分倔强,带着几分不甘,想起她昨晚染满情欲的迷离眼神,费逸寒忍不住低下头霸道地攫住了那张柔软的粉唇。



“唔——”艾思语下意识地推开他,双手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动弹不得。



费逸寒强势地掠夺艾思语口中的芬芳,大手隔着衣物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黑色的瞳孔渐渐紧缩,欲*望的火焰越燃越烈。



“哗——”伴随着衣衫碎裂的声音,艾思语身上那件长袖外套像一只只翩飞的蝴蝶孤零零地落到了地上。



费逸寒将她重重的甩倒在那张大床之上,继续着刚才疯狂而炽烈的吻。



突然,他微眯的双眸无意间瞥见了艾思语左胸上的那一记吻痕,他攸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昨晚他明明已经尽量注意,结果情欲高涨的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了痕迹。



明天的游轮舞会,这样的痕迹绝不允许!



放开艾思语,费逸寒拿过床头的电话,赋有磁性的声音低沉开口道:“现在立刻带一个纹身师过来!”



艾思语迅速抓起床上的被子挡住身体,瑟缩到床的一角,警觉地看着费逸寒。



他要干什么?



半个小时后,齐飞敲开了费逸寒的卧室门,“夜叉,你要的纹身师带来了。”



“嗯,带她下去,在她身上有痕迹的地方纹上一朵Somnus!”费逸寒冷然地吩咐道。



什么?纹身?艾思语惊慌地抬起头,为什么要给她纹身?



“是!”齐飞点头道。接着一把抓过瑟缩在床上的艾思语。


“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纹身?我不要!”艾思语死命地挣扎着,费逸寒这个恶魔究竟要干什么?!



齐飞轻轻一捞,便将挣扎不停的艾思语扛上肩膀,带了出去……



许久,麻药散尽。



艾思语感到左胸像被火烧般灼痛,她轻轻解开身上的睡袍,埋首一看,一朵紫红色的罂粟花正赫然纹于左胸内侧,刚好覆盖住之前费逸寒留在上面的那一记吻痕。



罂粟花,拉丁学名Somnus。秋播春开,在每年初春就会绽放出热烈的花朵。薄如蝉翼的花瓣,虽不及郁金香的磅礴,却也有种动人心弦,令人侧目的明艳。



人们喜爱它,因为它有着美丽的花朵;同时又害怕它,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