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







“艾思语醒了!”齐飞说。


闻言,费逸寒攸地睁开了他那双幽森的黑眸。


这个动作,除了齐飞,恐怕连他本人都未察觉到。


四天,那个女人还真是睡得久!


“可是,夜叉,她……”齐飞欲言又止。


“说!”


“还是你亲自去看看就明白了!”齐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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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给我打针?走开!不要过来!走开!啊——”


还没走近三楼的那间客房,费逸寒就听到了艾思语的尖叫。


“艾思语小姐,打针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不要乱动,好吗?”杜医生语重心长地说。


“走开,你们都走开,我不要打针!我要回家,让我回家!”说着,艾思语快速拔下手上的针头,赤足跳下床来。


这一跳,小腹突然一阵绞痛,不做多想,她咬了咬嘴唇,继续朝门外冲去。


然而,娇小的身体却在这时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拦了下来。


“想逃?”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艾思语惊慌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的脸。


“你……是谁?”


如此一问,让费逸寒微微一愣。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夜叉,艾思语小姐醒来后精神有些失常。我已经电话询问过Bruce
lee医生了,他说可能是病人受到过多强烈的刺激,导致情绪崩溃,再加上重度昏迷,大脑出现了间歇性紊乱。我们马上替她做进一步详细检查。”杜医生解释道。


说专业点叫做大脑间歇性紊乱,说通俗点就是神经失常,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神经病!


“放开,我要回家啦!你干嘛抓我,我不认识你们!坏人!坏人!放开我!呜呜呜……”艾思语一边挣扎一边大哭大闹道。


此刻的她,一脸泪花,完全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紧紧地盯着哭泣的艾思语,费逸寒没有说话。


第二个吗?


在他手中疯掉的女人!


黑眸中仿佛映出了“她”影子,每当害怕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嚎啕大哭的。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拂过艾思语的脸庞。


冷峻的脸上,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啪!


清脆的响声划破房间的静寂。


满脸泪痕的艾思语,做了一个令全场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因着身高的差距,她竟然跳起来狠狠地扇了费逸寒一记耳光,然后不顾一切奔出了房门。


切!


好狗不挡道!


“shit,把那个女人给我关起来!”


。。

第一百九十八章 非法羁押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睡袍,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朝前面奔跑,紧追其后的是四、五个统一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女人奔下楼梯,穿过客厅,来到这幢豪华别墅的大门前,白色的雕花铁门紧闭,她,退无可无。


“艾思语小姐,请跟我们回去!”十三开口说道。


“坏人!坏人!走开!”艾思语紧紧抓住铁门的栏杆,噙着眼泪,无助地摇着头低吼道。


十三一个眼色,其他几个黑衣手下便迈步上前,欲强行将她带进去。


“救命啊——救命啊——”艾思语扯开嗓子尖叫道。


即使意识错乱,她依然有着求生的本能。


这时,一辆藏蓝色的本田呼啸而至。


从车上走下来几名身着便装的男人。


其中一个长相酷似韩国影星权相宇的男人掏出证件对十三说:“你好,我们是警察,请问费逸寒先生在吗?”


警察?


十三诧异地抬起头,警察怎么会这个时候到别墅来?


“总裁在家,请稍候!”将诧异快速隐去,十三面无表情地说。


“警察先生,救救我,他们要抓我,他们是坏人,求求你们,救救我。”艾思语隔着铁门苦苦哀求。


“权相宇”蹙了蹙刚毅的剑眉,这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被人突然打断。


“什么事?”冰冷的声音传来,只见费逸寒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


“总裁,他们是警察,有事找您!”十三恭敬地推到费逸寒身边说。


“哦?”费逸寒挑眉质疑道。


“费逸寒先生,你好,我们是刑事犯罪调查科的,最近在宁城各大娱乐场所里发生连环枪杀案,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娱乐城都归属于你旗下,所以我们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权相宇”再次亮出证件说明道。


“你们的意思是这几起枪杀案与我有关?”费逸寒勾唇问道。


“我们只是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并没有确切说明与你有关,请费先生不要误会!”“权相宇”说。


“警察先生,你快抓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人,赶快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艾思语情绪激动地说。


“十三,把她带进去!”费逸寒命令道。


“不!放开我!不要抓我!”艾思语拼命往后退,企图避开十三。


“警察先生,求求你,救我!救救我!”艾思语看着“权相宇”,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费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属于市民的私事,他们刑事警察无权过问,但出于职业的敏感,他还是忍不住询问起来。


“警察先生,我想你这个问题与你此行的目的无关!”费逸寒斩钉截铁地说。


“十三,愣着干嘛,赶紧把她带进去。”费逸寒冷声说道。


“我不要进去,放开我!放开我!”


“等等,费先生,我现在怀疑你非法羁押,请你连同这位小姐一起跟我们回警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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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里,繁忙,不可开交: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肖警官,刚刚你的女朋友打电话来找了你很多次。”一位女警员对刚刚回到警局的“权相宇”说。


“哦,好的,谢谢!”“权相宇”礼貌地道谢,然后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亲爱的,什么事?”


“你终于回电话了,刚刚打你手机一直没有人接,打电话到警察局找你又不在,真是急死人了。”电话那端传来了抱怨的女声。


“刚刚在办案,手机搁在车上了,找我什么事,亲爱的?”“权相宇”宠溺地笑着问。


“我的钱夹好像忘在你的车里了,我现在在商场购物,没办法付账啦,赶紧过来解救我啦!”


“呵呵呵……真是个小迷糊,但是我现在走不开,我拿到钱包叫人给你送过来怎么样?”


“好啦好啦,快点哦!”


“权相宇”挂上电话,来到警察局的车库前,打开车门,找到了女朋友所说的钱夹。


为了确认她的钱是否够花,他打开钱夹,这时一张照片从钱夹中翩然落下,他弯腰捡起来一看,照片上是两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一个是他宝贝的女朋友,一个是……


“权相宇”迅速掏出电话,再次拨通了女友的电话。


“喂!怡洁吗?我想你现在有必要过来警察局一趟!”


。。

第一百九十九章 马上回家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有些昏暗,费逸寒那张冷峻的脸在灯光下越发阴沉。


“费先生,请你说明一下你和那位小姐的关系。”“权相宇”说。


“在我律师到达之前,我有权利拒绝回答你们任何问题。”费逸寒斜扫了一眼“权相宇”,语气傲慢。


“你……”“权相宇”正要发火,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肖警官,署长让你赶紧到他办公室去一趟。”一位探员说道。


“知道了。”“权相宇”点点头。


来到署长办公室,身宽体胖的赵署长正埋首于一大堆公文之中。


“署长,你找我?”“权相宇”问。


“嗯!”赵署长抬起头说:“肖河,你赶紧放了费逸寒。”


“为什么?”肖河不解地问。


“不要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赵署长说。


“我现在怀疑他非法羁押,我有权利扣押他48小时。”正直的肖河说。


“肖河,不要这么固执,让你放了他也是为你好。厅长已经发了话,你赶紧执行就行了!”


“可是……”


“没有可是,马上放了费逸寒!”赵署长拔高声音命令道。


这个肥胖的署长,为人向来中庸,他的原则是能不惹的麻烦尽量少惹!


肖河一脸灰败地走出署长办公室。


明明有迹可循,却无人敢去问津,这个世道,真是荒谬!


这时,裤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肖河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喂,怡洁。”


“肖河,我到了,你在哪里?”电话那端传来宋怡洁的声音。


“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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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家住在哪里?”警察局的口供室里,一位探员询问着艾思语。


“我叫……对啊,我叫什么来着?我明明记得啊,我叫什么?我叫什么呢?”艾思语激动地抓着自己纠结的头发,语无伦次地说。


“你叫艾思语!”


艾思语闻声而望,一张率性的脸映入眼帘。


来人留着一头帅气的“小男式”,打扮新潮而不落俗。


“你……认识我吗?”艾思语小心翼翼地问。


“思语,我是怡洁,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宋怡洁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茫然的艾思语。


“怡洁?”艾思语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可是脑袋一片混沌,她想不起任何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信息。


“是啊,怡洁,宋怡洁!思语,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此刻,宋怡洁已是泣不成声。


可怜的思语,你失踪的这一年多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认识我的对不对?那请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外面全都是坏人,我害怕,我好害怕!呜呜呜呜……”艾思语紧紧搂住宋怡洁的脖子,瑟瑟地发着抖说道。


虽然记不起眼前的这个女孩,但是直觉告诉她,她是好人!


“好,好!思语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我们马上回家!”


。。

第二百章 离山教堂

    “你怎么没把那个女人带出来?”刚刚走出警察局的费逸寒,转过身问齐飞。


“她被人带走了!”齐飞说。


“带走?谁?”


“不知道。”


“把她找回来!”费逸寒命令道。


那双深邃的寒眸微眯,
女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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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放晴,整个宁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亲爱的,思语今天的状态看来不错!”肖河走到正在厨房洗碗的宋怡洁身后,从后面轻轻拥住她的腰说道。


“嗯!”宋怡洁点点头道:“所以今天我打算带她一起去离山教堂,以前我们常常在那里做义工,每次都会玩得很开心,希望她能够想起点什么。”


“对了,你前天带她回宁大,她想起什么来了吗?”肖河问。


“哎……”宋怡洁失落地摇了摇头。


“那她以前的那个男朋友呢?你找到他了吗?”


“没有!”为此,宋怡洁还专门去了一趟季氏企业,可接待秘书告诉她季羽墨目前不在国内。


“今天我正好休息,我送你们过去吧。”肖河体贴地说。


“嗯,好!”宋怡洁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肖河的脸。


两人甜蜜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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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肖河驱车将宋怡洁和艾思语送到了离山教堂。



这里地处偏僻的紫云山脚,环境幽静,空气清新。



整个教堂有三个联在一排的大门,中间的巨大天窗被两个小小的横窗护着,好象一个牧师被执事和副执事陪着一样。



一座镂空花的高楼,用它细细的柱子撑持着一个沉重的天花板。



最后是那两座黑而厚的塔带着它们倾斜的檐屋——部分和谐,全体壮丽,每隔五大步一个地安排着,呈现到眼睛里来,虽堆积而并不混乱。



据说,离山教堂是二十年前一位深情的男人为他心爱的女人修建的专属教堂。



因此它还有着另外一个打动人心名字,叫做真实的永恒。



“思语,你还记得这里吗?”宋怡洁拉着艾思语的手问。



艾思语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待在这里!”艾思语紧紧地抓着宋怡洁的手说。



“别怕,这里没有坏人,这是你和我以前经常来的地方,叫离山教堂。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宋怡洁问。



艾思语讷讷地看着宋怡洁,“我们回家好不好?!”



“思语,你再想想啊,你看那里,你以前最喜 欢'炫。书。网'和我抢着坐那个蘑菇石凳了。还有那里,那颗枣树是你种的啊,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