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





  艾思语闻声,迅速的转头,江俊衡那张邪魅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没错,他就是江俊衡,那晚的白衣男人,即使化成灰,她也能一眼认出他来!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无辜陷入如此悲惨的绝境!

  可他不是身受重伤吗?才短短两天的时间就能恢复得如此神采奕奕,这让艾思语一脸地不可思议。

  当江俊衡看到艾思语的时候,微微一愣,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江先生你认识她?”费逸寒将两人眸底闪过的神色全盘纳入眼底,他更加确信,她是他的女人。

  “呵呵……不认识。”江俊衡勾起一抹虚伪异常的笑容。

  “哦?是吗?可她说她认识你,而且是你的女人。”费逸寒剑眉微挑,回以一丝冷笑。

  “哈哈哈……费总裁你在说笑吧?任何人都是我的女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太劳累?”江俊衡邪佞地笑着,暂时猜不透费逸寒用意,只能随机应变,看看走势。

  费总裁?艾思语诧异地看向费逸寒。他不是黑帮组织的头目吗?怎么又成了总裁?

  老天,这个冷峻残酷的男人究竟有着怎样复杂的身份?!

 
“艾思语小姐,看来你已经被抛弃了哦。”费逸寒盯着艾思语,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不出他的语气,也不明白他的意图。

  艾思语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微微感觉到平静之下的暗潮汹涌。

  “江先生,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的女人跪在这里?”费逸寒指着艾思语对江俊衡说。

  江俊衡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不知道。

  “她,在接受惩罚!”费逸寒一字一顿地说。

  “哦?”江俊衡挑了挑眉。

  “害死莫风的人都必须接受惩罚。”费逸寒若有所指地看着江俊衡说。

  “哦?照这么说的话莫风也太不济了吧?竟然轻易地就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江俊衡极尽讽刺地说道。

  “可是她还说,害死莫风的不止她一人,还有你,江先生!”费逸寒凑近江俊衡耳朵,用低沉却很有力道的声音说,带着一丝挑衅。

  艾思语攸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深受震惊的表情。

  为什么费逸寒要这样说?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拿她来当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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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暗潮汹涌【下】

    




艾思语攸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深受震惊的表情。

   为什么费逸寒要这样说?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拿她来当借口?

  “哈哈哈……”江俊衡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费总裁,这话不可以乱说哦!”江俊衡对费逸寒摆了摆右手修长的食指说道。

  “是吗?可还有一个人也是这样说的,江先生你要不要也见见?”费逸寒对齐飞抬手示意了一番。

  被带出来的正是之前那个被鞭打的男人,之间他赤*裸着上半身,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鲜红变成了暗红,依然惨不忍睹。

  “衡哥!”男人看见江俊衡,恭敬地叫了一声。

  江俊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江先生,你应该认识他吧?”费逸寒指了指被鞭打的男人。

  “我正奇 怪{炫;书;网}他最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原本还打算让人四处找找,没想到居然在费先生这里啊!”江俊衡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呵呵……是啊,他可跟我说了很多关于江先生的事情。”费逸寒微微勾唇一笑,话中带话地说。

  “哦?比如?”江俊衡微微扬了扬眉。

  “比如……”费逸寒故意顿了顿,“入侵费氏的主谋!”

  “嗯?堂堂费氏集团会遭到入侵?我还真是意外!”江俊衡摆出一脸的不可置信,狡猾如他,来个抵死不认,量费逸寒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触犯我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他和她就是警告!”费逸寒眼神愈发森冷,声音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却威慑力十足。

  “哈哈哈……费总裁,果然魄力十足,我自叹不如!”江俊衡摆出一脸敬畏的表情,看了看艾思语和那个被禁锢的手下,继续说道,“费总裁,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告辞了,这两个人我可以带走吧?”

  “哦?江先生不是说不认识这个女人吗?”费逸寒微挑剑眉,淡淡地扫了一眼愣神中的艾思语。

  “既然费总裁非要说她是我的女人,我也不介意抱得美人归。适当换换口味,尝尝这种清纯女人的味道也不错。”江俊衡用手勾起艾思语的尖小下巴,盯着她带着些许惨白的小脸,邪魅地说道。

  “味道嘛……很好!”费逸寒暧昧地看了一眼艾思语,“我,很喜 欢'炫。书。网'她的身体!”

  江俊衡闻言眉头轻皱,很快恢复原来的表情,放下勾住艾思语的手,示意手下离去。

  费逸寒饶有兴趣地看着江俊衡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冰冷的笑容在他阴翳的黑眸中慢慢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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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他的残暴

    艾思语被江俊衡从莫风的丧礼上强行带回了私家别墅。

“衡哥,对不起。”那个被费逸寒鞭打过的男人跪在江俊衡面前,头重重地磕着地。

“对不起?TMD我江俊衡从来不听这三个字!”江俊衡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眼神中透着凶光,“罗久,从你被抓到现在还活在我面前,就证明你已经背叛了我,背叛了龙苍社!”

“衡哥,我没有,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罗久一张脸涨得通红,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你TM把我当白痴是不是?如果你没有说,费逸寒怎么会知道你是我的人?嗯?”江俊衡一个狠劲,罗久的领口被揪得更紧。

“他们……抓到我……的时候……”罗久的呼吸越发的困难,脸被涨成了青紫色。

江俊衡狠狠甩开罗久,“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狡辩。”

“咳咳咳……”罗久猛咳一阵,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们……抓到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是龙苍社的人了,衡哥,我怀疑我们社中有内奸!”

江俊衡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那你对他们又说了什么?听费逸寒的口气你似乎暴露了不少秘密!”

“我……什么也没有说!”罗久闪躲着江俊衡逼视的眼光。

“你确定?”江俊衡悠闲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轻啜了一口咖啡。

罗久闻言,惊慌地抬起头,望着江俊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衡哥,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对叛徒,我只给他死的机会!”话音刚落,江俊衡便掏出手枪朝跪在面前的罗久迅速地开了一枪。

“啊――”伴随着艾思语惊恐的尖叫,罗久瞬间倒在血泊之中,圆睁着绝望的双眼,全身不断抽搐,嘴角慢慢淌出了血来。

江俊衡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走上前去,用脚踹了踹血泊中的罗久,对准他的脑袋又是一枪。

顿时脑浆四散,溅了一地,艾思语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江俊衡勾唇不屑地扫了一眼被吓晕过去的艾思语,嘲讽地冷哼道:“哼,不禁吓的女人!”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处理干净。”

站在一侧的手下阿暴恭顺地应道,“是,衡哥!”

“费逸寒那边有什么动静?”

“我们好几笔大生意被人暗中搅了,还有几家夜场也莫名奇妙被警察查封,损失不小,应该都是费逸寒的暗夜会干的!”

“看来,莫风的死对他打击不小,哈哈……我会陪他慢慢玩的!”江俊衡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打火机,邪魅的脸上露着玩味的冷笑。

“衡哥,是不是要查查社中的内奸?”阿暴问。

“你说呢?”江俊衡反问道。

“我明白了,我立即去查。”阿暴会意的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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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逃跑失败

    艾思语被关在二楼的一间客房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尽量避免回想起刚刚亲眼目睹的血腥画面,那是比费逸寒的鞭刑更加残暴的一幕。

江俊衡,一个比费逸寒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嗜血恶魔!

一瞬间,艾思语恍然大悟,为什么费逸寒当时会那样说,为什么他会拿她当作借口,原来他是为了借江俊衡的手来惩罚她,折磨她!

费逸寒一直自以为是地认为她是江俊衡的女人,而江俊衡对待背叛自己的人手段是极其残暴的,刚刚死掉的那个罗久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费逸寒是要让她死在江俊衡的手里,死在她自己爱的人手里。

该死的阴狠男人!艾思语在心里将费逸寒狠狠咒骂上了千万遍。

所幸,事实并不如费逸寒所料,她不是江俊衡的女人,更加不爱他,费逸寒的如意算盘注定是打错了!

但……亲眼见识到了江俊衡的残暴,艾思语不确定对于她这个陌生人,他会放过?

不行,宁可孤注一掷,也不能傻傻地在这里等死,她必须赶快想办法逃出生天!

艾思语将房间四下仔细查看了一遍,唯一的窗子从外面被反锁住了,根本打不开,于是她只有放弃爬窗逃跑的想法。

转身来到房门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轻拧了一下把手,门竟然没锁。

太好了!艾思语暗暗雀跃了一番。

以最轻柔无声的动作慢慢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确定走廊没有人之后,艾思语悄悄溜了出去,顺着楼梯,来到一楼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艾思语在黑暗中摸索着。

藉着记忆,艾思语顺利地摸索到了客厅大门的把手,正试探着拧开,突然,整个客厅变得灯火通明,强烈的光线让艾思语条件反射性地抬起手挡住了眼睛。

“你,想逃?”邪魅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响起。

慢慢适应了光线,艾思语循着声音望去,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江俊衡坐在客厅餐桌的上座,两边整齐的站着他面无表情的手下。

“我……”艾思语语塞,内心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卖我的人,你认为我会那么轻易地让他走?”江俊衡右手手指轻叩餐桌。

“我……我没有出卖过你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出卖你?”艾思语僵站在原地,怔怔地辩解着。

“哦?是吗?那费逸寒为什么会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女人?”

“是他自己误会了。”

“误会了?”

“他认为我是你的女人,是我和你合伙害死了莫风。”

江俊衡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听着艾思语的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瞟了她一眼。

“那个……江先生,真的与我无关,求你放我走好吗?”艾思语深深地恳求道,如果卑微的乞求能让自己活命,她愿意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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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他在吃人

    “放你走?”江俊衡剑眉微微一挑,接过手下端过来的一盅东西,搅了搅勺子,浅尝了一口,继续说道,“今天下午你已经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认为我还会放你走?”

艾思语的小脸瞬间染上一丝惨白,看来他是真的打算杀人灭口!“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我发誓!”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举起右手。

“我从不相信什么狗屁誓言,世上只有一种人会永远的管好自己的嘴巴!”江俊衡的语调很轻却透着深深的威胁。

他继续品尝着盅里的东西,旋即微皱起眉头,转向站在一旁的手下阿暴问道:“这东西,今天的味道怎么不对?王妈炖的?”

“不是,衡哥,王妈家里出了事,辞工回老家了!”阿暴脸色微变,战战兢兢地说道。

“那今天这东西是谁做的?”

“是属下!”阿暴恭顺的低下头。

“你?”话落,江俊衡便将那盅东西狠狠砸向阿暴,“知道这里面的婴胎值多少钱吗?”

“对不起大哥,是我擅作主张了!”阿暴大惊失色,重重地硬跪在地上。

艾思语心下漏跳了一拍,刚刚她都听到了什么?婴胎?婴儿胚胎?天哪,他……他……居然在吃人!

圆睁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脸色愈发惨白,看了看洒落一地的东西,她只觉得喉头泛酸,胃里强烈的翻腾着。

“怎么?没见过人吃婴胎?”江俊衡瞥了一眼艾思语那张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接过一张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艾思语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俯下身呕着酸水。人吃人,好残忍、好恶心,这男人简直不是人!

“哈哈哈……让你感到很恶心吗?”江俊衡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不得不承认这声音听起来很悦耳、很迷人,但此时此刻再迷人动听的声音也让艾思语没有丝毫兴致可言。

江俊衡饶有兴趣的看着干呕不止的艾思语,“要不要也给你盛一碗,让你好好品尝一下这鲜美嫩滑的味道?我保证,你绝对会喜 欢'炫。书。网'上的!”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