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







“既然费总裁不愿意回答,那我取消这个问题好了。刚刚说到了费启南,还有一个人,我想对费总裁来说肯定也不会陌生!那个传闻的关键……”话说到此处,江俊衡口袋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掏出电话,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国外号码,于是他快速按下接听键,“喂……”


“立刻回意大利!”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句冷厉的中年女声。


“嗯!”虽然并没有过多的语言,但是却能明显感觉到江俊衡语气的恭顺。


挂上电话,江俊衡抬头看向费逸寒说:“真是遗憾,费总裁,今晚本来很想让你变得清醒一点的,不过,我现在有事需要离开,下次吧,下次我们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保证费总裁一定会有兴趣知道的。”说完,江俊衡将目光移向昏睡的艾思语,“既然费总裁对我的女人这么感兴趣,那我不介意成人之美,只是我要提醒费总裁,她最终的所属权依旧归我所有!”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嫁不出去怎么办?

    

海边的天空可爱而灵动。高高的空中,明丽的蔚蓝色,流动的彩云在空中随风翩翩起舞,不断变换着颜色,时而金黄,时而洁白,时而象火一样红。


一声轻轻的嘤咛,昏睡多时的艾思语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抬眼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她在江俊衡别墅所住的房间,二者装饰风格迥然不同。尤其是头顶上那盏漂亮精致的水晶吊灯,印象中抹着一丝丝熟悉,可是她又记不起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


宿醉初醒,头还有些昏昏沉沉。


艾思语抬起右手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除了舒缓昏沉的脑袋之外,也顺便回想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时,房间门的把手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拧开了,推门而入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小语,你醒啦?”闻景面带欣喜地说。


“景姨,怎么会是你?”艾思语既诧异又惊喜地问。


闻景笑了笑,走过来坐到艾思语的床边说:“昨晚看到你被小寒带回来的时候我也吓了好大一跳!你怎么会醉得不醒人事呢?”


“额……这个……说来话长。”艾思语挠了挠脑袋说。


“是那个江俊衡又欺负你了吗?”闻景问。


“你怎么知道?”艾思语攸地抬起头。


“昨晚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你胸口上好大一排牙齿印,又红又肿的,都已经发炎了。”闻景说。


“什么?!发炎了吗?”艾思语不可置信地睁着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边说边伸手去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当看到情况确实如闻景所说的那样,她哭丧着一张小脸,“景姨,怎么办?会不会留下疤痕啊?这个地方留下疤的话会很难看的,人家……人家都还没有嫁人啦!”


闻景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以此同时也放下了心头一块大大的石头。这个小家伙现在还有心思担心留疤嫁不出去的话,那就证明她应该没出什么大事。


“景姨,人家都快嫁不出去了你还笑,我该怎么办啦?”艾思语捂着胸口,像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眉毛鼻子纠结成了一团。“都怪那个死变*态,没事咬人家干嘛啦!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野狗,是野狗!”


“好好好,他是野狗。小语别激动,小心扯到伤口会疼的。来,拨开衣服让景姨给你的伤口上点药。”闻景说。


“景姨,上了药就不会留疤了是不是?”艾思语问。


“嗯,要看伤口恢复的情况,如果炎症得到缓解,应该就不会留疤的。”闻景回答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还是有一半的可能会留疤咯?”艾思语的心又悬了起来。


“呵呵……傻孩子,这么担心会留疤哦?谁告诉你有疤痕就嫁不出去了?要是真的嫁不出去,我就让小寒娶你,做我们费家的媳妇怎么样?”闻景调侃道。


“景姨!——”艾思语一张小脸顿时羞得通红。


“呵呵……所以放心吧,我们美丽可爱小语肯定能够顺利嫁出去的。”闻景轻轻地抚摸着艾思语柔顺的长发笑道。


这种感觉,就像被自己的母亲慈爱地揽在怀里,温暖的怀抱让艾思语贪恋不已。


艾思语亲昵地靠着闻景的肩,安心地闭着眼睛。


“对了,景姨,你们母子分开这么久,一定谈了很多心里话吧?呵呵……终于如愿重逢了,真好呀!”艾思语侧过头笑着说。


闻景的表情却没有像预料中的那般幸福,而是隐约透过一丝黯然。


“怎么了?”心细如尘的艾思语敏锐地捕捉到了闻景这微小的变化。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到目前为止还没能有机会和小寒说上话。”闻景勉强地笑了笑说。


“什么?!一句话也没有过说吗?”艾思语诧异地拔高了音量,这情况完全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久别重逢的母子不是应该激动得相拥而泣吗?


“可能是他工作太忙了,暂时腾不出时间来。”闻景说。


“景姨!这不是理由!比起工作,谁更重要,难道他不知道吗?”艾思语义愤填膺地说。


“小语,我没关系的,真的,没事儿。”


“不行不行,我非得找机会帮你好好提醒提醒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不可!”说罢,艾思语怒不可遏地握起粉拳重重地砸在床头柱上。


良久,她抬起脑袋,眼泪汪汪地看向闻景:“景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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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一抹冷峻的身影出现在了别墅的大厅内。


“小寒,你回来啦?”闻景欣喜地问。


很难得,他会在天黑之前回到别墅。


“嗯。”费逸寒淡淡地应了一声。


“饿了吧,饭马上就好了,你先上楼去冲个热水澡再下来吃。”闻景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想要帮费逸寒脱下外套。


费逸寒微微侧了侧身,自己解起了扣子,迅速地脱下外套递给侯在一旁的女佣人。


“这些事情,佣人会做。”费逸寒松了松领带,语气依然淡淡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直视过闻景。


闻景尴尬地收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眼里的神色变得黯然而落寞。


小寒,大概是在怪她吧?怪她这个做母亲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没有对他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吧?


“呵呵……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厨房看看汤熬好了没有。”闻景不自然地抽动着嘴角说,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


费逸寒侧过头,看着闻景显得单薄的背影,深邃的冷眸里,情绪难辨。


乘电梯上了五楼,怀揣着满腹心事,费逸寒一步步走近了自己卧室的房门。


漆黑的房间内,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正扑闪着幽幽的精光……


。。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这个男人太精了!

    

刚一拧开房门的把手,一不明物体便来势汹汹地朝费逸寒扑了过来。


费逸寒一个灵巧的闪身,成功避开了来者的偷袭,大手一擒,轻而易举地扼住了对方的喉咙。


没有喉结,是个女的。


他迅速摁开了墙壁上的电源开关,顿时房间里灯火通明,偷袭者外貌也同时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喉管被费逸寒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扼着,她的一张小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哐当一声,她终于放弃了紧握在手里的凶器——一个平底锅和一把铲子。


流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到稀薄,艾思语伸出双手试图扳开费逸寒的大手。


“要……要……死人了!”这几个简单的字眼几乎是从艾思语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剑眉微微一抬,费逸寒松开了扼住她喉咙的手。


“咳……咳……咳……”艾思语抚着自己快被掐断的脖子,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贪婪地吮吸着这来之不易新鲜空气。


原计划是打算帮景姨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莫名其妙的儿子的,结果差那么一点点就葬送掉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谁让你随便进入这里的?”费逸寒单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艾思语质问道。


“我……啊哈哈哈……”艾思语皮笑肉不笑地哈哈道,企图以此回避费逸寒的问题。


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之前只是一心想着一锅子敲晕他然后逃离现场,可从来没去预估过被他抓住的下场。


这下,完了!


“啊哈哈……真的很对不起啊,我不小心走错房间了,原来这是你的房间呀?!挺有格调的。啊哈哈……”无奈,她只有死撑到底。


“再这么白痴地笑下去,我让你马上断气。”


费逸寒冷不丁地一句话,让艾思语全身一阵激灵,立马合上了嘴。


她严重怀疑面前这个让人从头寒到脚的男人根本不是景姨的儿子,他和他母亲的性格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说什么有其母必有其子吗?看来她艾思语被这句俗话深深地欺骗了!


她偷偷地掀起眼角瞄了瞄费逸寒,只见他正用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她吓得一下子低下了脑袋。


怎么办?看来今天如果不给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艾思语暗暗地吐纳了两口气,等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已是一副相当严肃的表情了。


“正如你想的那样,其实我并不是走错了房间,我说走错了房间只是个借口而已,我之所以来你房间是因为有问题想要问问你。”艾思语一口气说完了以上那句有些绕口的话。


见费逸寒表情没有太大变化,艾思语继续说道:“我的问题就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哦!这个‘这里’不是指你房间,是指你的别墅。我昨天明明在一间灯红酒绿的酒吧,怎么一觉醒来就在你的别墅里了?



“……”费逸寒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没有说话。


艾思语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昨天晚上的一些记忆,可是脑袋混沌得像一锅浆糊,浓得化不开来。


她只记得江俊衡答应她,只要她陪那两个长得肠肥脑满的台湾商人喝酒,他就还她自由。


前面的所有经过她大概记得,至于站在自己面前的冷峻男人有没有出现过,她就毫无印象了。


“难道……是景姨让你接我过来的?”想了大半天,这似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合理的理由,“可是不对啊,景姨明明有说过昨晚见到你带我回来她很诧异的。如果是她事先知道的,怎么会诧异呢?”


“呵!难道是江俊衡那个死变*态把烂醉如泥的我随随便便扔到街上之后,你无意间路过捡到我的?”


“不对不对,你有……”那么好心吗?后面的话,声音小得或许只有艾思语自己才能听见。


“实在是太难猜了,还是你告诉我吧!”艾思语做出一副眼巴巴的表情看着费逸寒。


如果他回答了,那就成功地转移他的注意力,她就不用再纠结于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原因了。


要是让他知道她是故意躲在他房间里预备偷袭他,那结果一定很明显,她绝对死定了!


“说!进我的房间想干什么?”冰冷的语气由上至下传入艾思语的耳朵。


完了……完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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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吃了你

    “说!进我的房间想干什么?”冰冷的语气由上至下传入艾思语的耳朵,费逸寒强势地拉起坐在地上的艾思语,将她紧紧地抵靠在墙壁上,然后伸出右手那根修长的食指勾起她的下颚,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映射着她那张*娇小的脸。


艾思语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望进那一汪黑潭之中,幽暗无边,那里就好似一个无底洞,令人心惊胆战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地观望。


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男人,有着一张细致如刀刻的脸,无论是眼、眉,还是鼻、唇都能称得上是世间最完美的组合!单凭五官而论,他绝对算得上是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的极*品美男。


只可惜,这张脸的主人全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傲气质让人望而生畏,“极*品”的等级怕是要因此连降三级。


不过仔细想想这家伙的身世,似乎又觉得情有可原。


毕竟,他的童年,过于悲惨。


“你,不说是不是?”薄凉的唇轻启,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警告,“那我就吃了你!”


话落,费逸寒一个倾身,霸道地吻住了艾思语柔软的唇瓣。


“唔……唔……”回过神来的艾思语奋力推搡着费逸寒庞大的身躯,可是她越是反抗,他强吻她的力度就越大。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哪有随便亲吻别人的道理?!


推不动,那就改用踢,可是刚抬起膝盖就被费逸寒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


可恶!


艾思语几乎陷入了抓狂状态。


男人个个是野兽,见到了千万要躲开!


费逸寒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