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你怎么了?没事吧?“晋修容的两个小丫环,这时才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晋修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转过身道:“我没事,走吧,我们回去休息。“
刚才晋修容还一脸惊恐,发了疯似的狂跑,这会儿居然风平浪静,跟没事人一样,这样莫名其妙的转变,令那两个小丫环一阵错愕,愣在原地。等她们两个回过神来,晋修容已经走到十米开外了,那俩个小丫环急忙撵上轻呼:“王妃娘娘,回寝宫应该往这边走。”
她俩在前,这才引着晋修容回了寝宫。
晨起,容墨风未用早膳,便吩咐阿泽去把晋修容叫来,他要亲自与晋修容谈判。
水媚刚给容墨风梳完头,只听外面有小厮喊道:“王爷,王妃在门外求见。“
容墨风与水媚对视一眼,沉声道:“叫她进来。”
房门打开,一阵凉风挟着浓郁的香气飘进屋来,与此同时,伴着环佩叮膛之声,晋修容从容不迫,身姿摇曳的踏进屋来。
水媚抬眼,只见今日的晋修容与以往不同,她身穿丁香紫色暗花长裙,外罩粉白色镶珠比甲,比甲的领边还点缀着一圈白色兔毛。
她头梳飞云髻,髻间簪着金制牡丹步摇,那步摇上的金色花瓣,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颤动。她的妆容精致妖冶,额间贴着石榴红色的云纹花镭。她的眼角眉梢,微微上挑,妖娆中带着醉人的妩媚之态。
这可不是晋修容平时的装扮风格,容墨风和水媚都显的十分惊愕!
按说,晋修容昨晚知道了天大的秘密,今日容墨风又召她前来,她应该心中慌恐才是,可眼前的她,不
##都不害怕,还如此从容的面对他们。这太令人琢磨不透了。
晋修容抬头望到了容墨风,目光刹时明亮起来,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容墨风走进屋子,容墨风与她直视着,眉头越皱越紧,因为,容墨风已经隐约察觉到了晋修容身上的妖气。
这时,晋修容停住脚步,微微福身,声音软嚅的说道:“妾身见过王爷。”她笑颜如花,恭敬的低下头去,却不望斜斜的给容墨风抛来一记媚眼。
那迷人的姿态,媚惑的眼神,若是没有一点定力,还真是令男人难以招架。也是这一记媚眼,令容墨风和水媚心中一动,只觉这感觉似曾相识。
容墨风镇定的望着她,冷声道:“你是哪来的妖精?为何要附在王妃的身上?”
那女子已经将妖气完全收敛,却不曾想,还是被容墨风给察觉到了口可是她却不肯承认,假装糊涂,一脸茫然的将脸侧到一边,嗲声问道:“王爷,你在说什么啊?妾身怎么听不懂呢?”
她的这副姿态和说话的口气,使得水媚的脑海中突然涌出诸多令她难以忘怀的画面。水媚咬着牙,愤怒的用手点指着她:“别装了!你是从妖界逃掉的白熊精如花!”
身份居然这么③üww。сōm快就被戳穿了,如花微讶,望向水媚,虽然水媚因为戴上了容墨风给的戒指并无妖气,虽然水媚已经变成了那副尊容,但同为妖类,如花还是能够看出水媚是个九尾狐狸精。
而且水媚如今虽丑,但浑身上下那高华清雅的气场还在,这是水媚所独有的,如花一下便认出水媚来:“原来是你!”
“说,你上了晋修容的身,到底有什么企图?”水媚杏眼圆睁,怒视着她。
“是你们去空月山盗宝,才使得我沦落到如此地步!”如花微扬着头,斜视着水媚:“我有什么企图,我就是想在人间有个栖身之所罢了。”当然,这不是她的真正目地,她的目地是想报仇,更想得到容墨风的人。
“王府里不欢迎你,识相的自动给我滚出去,别让我亲自动手!”
容墨风一想到当日在空月山,自己差点被她迷住,而铸成大错!当着水媚的面,忆起往事,他多少有些难堪,目光凌厉的望着如花,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如花早料到他对自己肯定是冷言相对,所以不以为杵,轻笑道:“我不用你们欢迎,你们也甭想将我撵出府去!”
她话音刚落,只觉喉咙一痛,容墨风手法极快的用手指扣住了她的咽喉…凑近恨道:“你不走没关系,那我就送你一程!”手上刚要加大力道,却被如花一把握住手臂。
原来,对于容墨风的攻击,如花本能躲开,却故意没躲。她被容墨风掐着脖子,却还妖媚的向容墨风的脸颊吹了一口气。
容墨风大怒,还没等手上用力,如花抢先道:“我知道,我死了你不会有一丝心疼,但我死了,有太妃为我陪葬!你还要不要我死呢?”
“你说什么?你对太妃做了什么?”容墨风不自觉的捏紧了如花的脖子。水媚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如花闭上眼睛,用不允反驳的语毛道:“放开我,我再告诉你!”
如花不傻,知道容墨风法术了得,所以进府之前,她早已经想好了对策,老早就对太妃动了手脚,所以,太妃现在可是她的免死金牌。
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敢对太妃动手脚?容墨风恨的牙根痒痒,此时此刻,真想一把将她捏死!
水媚见容墨风迟迟都不肯放开如花,顾及到太妃的安危,水媚上前拉了一下容墨风的衣襟。容墨风回头,见水媚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忍着,弄清情况再说。
容墨风一把将如花推开,恨道:“你到底对太妃做了什么,快说!”
容墨风的力道很大,使得如花“噔噔”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待如花站稳脚根,如花的脸色已变的十分难看,语气不善的道:“我给太妃施了裂头术。从此以后,每逢十五,都必须要给太妃施法,否则太妃就会头痛而死!此术无论是在妖界,还是人间,只有我一人可以解,你们若想让太妃给我陪葬,那大可以杀死我!”
见容墨风和水媚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一般,如花扬头,一
脸嚣张:“中了裂头术的人,发际中都会有一条黑线,如果不信。你们大可以去察看。”
她押平小袄上的褶皱,得意洋洋的对容墨风说:“往后,我就是你的王妃了,今晚记得到我那里去哦!”她睨了水媚一眼,凑近小声道:“我一定会让你很销魂的!”说罢“咯咯”笑着扬长而去。
容墨风额头青筋暴跳,因为太妃在如花手里,又不能对如花怎么样!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他,回身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呯”那桌子顿时散了架子。
“墨风,不要这样!”水媚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咱们别听她一
面之词,还是先去看看太妃的情形再说!”
容墨风一听有理,和水媚一起去了太
妃在的闲云居。太妃刚刚用过早膳,精神不错,单从外表看不出什么来。容墨风问太妃有时会不会出现头痛,太妃说偶尔会痛,容墨风便向太妃建议,说水媚的按摩手法很好,让水媚按按,保证太妃神清目明。
太妃平时就挺孤独,容墨风今天难得到她这来,还特意叫贴身丫环给她按摩,她倒乐得接受安排。
既然要按摩头部,头发当然是要打开的,水媚趁机仔细看了太妃的头顶,果然看见了不愿意看到的一条黑线,她的心当即揪了起来。
水媚并不会什么按摩,只是暗暗用了法术,打通太妃头部的经络,使得太妃被水媚一按,顿觉舒适异常。
走出闲云居,容墨风和水媚这下犯愁了。如花因为他们两个去空月山盗宝,而丢掉了饭碗,遭到妖王通辑。此时她来到王府,掐着容墨风的软肋,无疑是来寻仇的。所以,这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水深火热了。
回到书房,水媚递过一杯热茶道:“墨风,别上火,凡事没有绝对,天下之大,我就不信太妃所中的裂头术只有她一个人能解?咱们再寻寻高人,如果有别人能解此术,那我们就不用顾及她了。”
容墨风沉思片刻,眼前忽然一亮,“嗯,我想到一个人,或许他能够有办法!“
“谁啊?”水媚好奇的问。
“我师弟江远浩!“
“你师弟?”水媚的思绪飘回到了那个晚上,她在客栈被蓝盈娇暗算,内丹受损后,她来到荒郊野外修复内丹,却被一男子无意中给破坏了,后来水媚得知,那男子就是容墨风的师弟。
自已当时法术不灵,来京城又没有银子,于是拿了那个人身上的银子,不过自己也解了他的蛊毒,救了他一命,两个人也算是两清了。
水媚这时质疑道:“你都解不了的法术,莫非你师弟就会吗?”
“他喜欢研究这个!能不能解我也不知道,试试看吧!“容墨风再不多言,来到书桌旁,提笔开始写信,写完吹干,折成三角形,捏在指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刹那间,红光一闪,信纸自己燃烧起来。稍顷,便燃成了灰烬。
水媚望着地上的纸灰:“是不是这样,对方就能收到信了?““没错,希望他可以破解裂头术!”容墨风绕过书桌,坐回到椅子上:“对了,昨天说的,把相思调到哪里才好呢?”
水媚轻声说:“我考虑再三,还是觉得把她调回膳房前为合适,在那里,她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就这样,相思被王爷一声令下,调回膳房。相思上午刚被调走,下午容成便找上门来。容成好说歹说,希望容墨风收回成命,可是容墨风经过深思熟虑下的决定,哪里是说改就改的?最后容成碰了一鼻子灰,满腹怨气的回去了。
夜,又一次降临!用过晚饭的容墨风正在喝茶,守门的小厮进来禀报:“王爷,王妃刚才派人送信来,说想请王爷过去一趟,有事商谈。”
容墨风瞅了水媚一眼,见正在插着梅花的水媚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脸不快的样子,他冲那小厮摆手道:“本王没空,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是,”小厮领命,退了出去。
容墨风将水媚拉入怀中:“媚儿,怎么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水媚轻声道:“那个如花一直对你有意思!我看她是夜猫子进宅,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我总觉得不安心,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容墨风将下颌抵在水媚的头顶上,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媚儿放心,无论遇到再大的风浪,我们都一起携手走过去。”闻听此言,水媚默默搂紧了他的腰。
不大一会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水媚赶紧从容墨风的身上弹开,站直身子。这时,门外小厮又喊道:“王爷,王妃又派人来催了,说一定要王爷过去一趟。”
容墨风恼的一拍桌子,大声怒吼:“刚才没听明白本王的话吗?本玉没空搭理她,倘若她再派人来找,一律把传信的人给本王打出去!“
没想到王爷会恼,那小厮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打发人去了。
水媚叹息着坐在桌旁,伸手从花瓶中拈出一枝梅花,摆弄着,容墨风则郁闷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两个人默默坐了一会儿,水媚看天色也不早了,轻声道:“墨风,别忧心了,早些睡觉吧!”
水媚起身,正要给容墨风更衣,就听外再传来打骂之声:“刚才不是警告过你吗?怎么没皮没脸的还敢过来?赶紧给我滚回去,再敢打扰王爷,哥哥踹死你!“
接着,是一个小厮委屈的求饶声:“大哥,这大冷天的,你以为我爱跑啊?其实我也是没办法啊!王妃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请王爷过去,诿!我也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受气?你以为我就不受气啊?刚才王爷都下狠话了,王妃再派人来,一律打出去!”守门的小厮吼道:“识相的自己快走,别让我再动手打你!”
进又进不去,回去又无法复命!王妃派来的那个小厮都快急哭了!
可是,他不走,守门的就要打他了,那小厮实在没辙了,被逼无奈之下,好想一头撞死!可是他也只是想想,却没有那个勇气,还是调头回去了。
平日里,因为水媚是容墨风的贴身丫环,所以,水媚独自住在容墨风寝殿旁的偏房之中。不过,一般等到就寝之时,容墨风都会将院中的下人都驱走,实际上,两个人是天天住在一起的。
今天晚上,水媚和容墨风被如花搅的不得安宁,却因顾及着太妃的性命,不能对如花如何,这可真是平生遇到的,既棘手又头痛的一件事。
随着那小厮的离去,周遭又恢复了安宁。水媚轻声问道:“墨风,你不过去,她会不会再派人来啊?”
“她愿意碰一鼻子灰,那就派人来吧!”容墨风拥住水媚,柔声道:“媚儿,我们睡我们的,别管那个无聊的人了。”
水媚像猫一样蜷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鼻息间皆是他独有的男儿味道,心里忽然踏实多了。
然而,她们错了,如花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两个人刚要睡着,阿泽焦急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王爷不好了,太妃突然头痛的厉害,正在满屋子打滚呢!”
水媚的心猛的一抽,直觉告诉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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