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容艾辰拢裙弯腰坐下,右手不经意间触到了身子下面的椅子,竟然发现那椅子还有一些温度,想来是有人坐过捂热的。不过,容墨风和江远浩在她进来之时,虽然有起过身,但并没有换座位,那定然是有其它人坐过。
容艾辰心中一动,突然抬头,看到了旁边站着的水媚,惊讶她容貌丑陋的同时,忽然(炫)恍(书)然(网)大悟。
容艾辰看水媚穿着丫环的衣裳,知其是府中下人,可是她经常往容墨风府中跑”却从来没有见过府中还有如此丑女,便指着水媚,好奇的问:“十四弟,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这个丫头啊?她是新来的吗?““嗯,是新来的。”容墨风没时间跟她解释更多,见她坐定,赶紧心急火燎的问:“大皇姐,是不是云里白鸽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江远浩还好说,是容墨风的师弟,不是外人,可是容艾辰见水媚只是一个丫环,感觉这些事若让她知道不是很好,容艾辰多少有些犹豫,说话也拖起长音来:“这个……“
容墨风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赶紧打消她的疑虑:“没事,你放心的说吧!这丫头嘴紧,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容艾辰见此情景,未免有些奇怪。按说容墨风平时做事严谨,不会这么轻易的信任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才来王府不久的小丫头?
想到自己身下温热的椅子,证明水媚刚才是在这里坐着的,容墨风和师兄在一起聊天,居然允许一个丫环坐陪,这不是乱了尊卑之分吗?
但这十有八九就是事实,所以说,容艾辰觉的这里面必有蹊跷,抬头凝视着容墨风,正色道:“十四弟,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水媚见状,用通心咒对容墨风说:“墨风,别瞒长公主了,告诉她吧!“
听了水媚的话,容墨风这才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其实她就是媚儿。
“啊?”极美变极丑,这样大的反差令人有些接受不了。容艾辰惊讶的轻呼出声,倏然扭头打量水媚,水媚只好不自在的笑笑,歉意道:“长公主,真的是我。”
容艾辰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会?你原来那么美,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吗?“她自己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答案,容墨风也省得费尽心思的解释:“没错,她是易了容,为掩人耳目,现在只是我的贴身丫环。”
容艾辰忽然释然的笑了,拍着身边的座位道:“既然是一家人。
水媚姑娘快别站着了,赶快过来坐。”
水媚走过去坐下,容艾辰笑眯眯的玩笑道:“十四弟,原来你们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姐姐我实在是佩服!“
对于容艾辰的爽快直言,水媚不自然的笑笑。却听容艾辰又道:“不过水媚姑娘,你易容成普通姑娘的样子皇上就找不到你了,干嘛要把自己弄的这么丑?”
水媚低头瞅瞅自己,调侃道:“很丑吗?我觉得挺好,有道是越丑越安全!这样,无论我走到哪,墨风都会放心的。““噗!你可真是个宝贝!”容艾辰这时说:“不过你放心吧,皇上现在被新入宫的严娇娇迷的神魂颠倒,应该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了。”
昨晚,容墨风已经把容艾辰和自己说的事情,都告诉给水媚了,所以水媚听着,并不觉得奇怪。
见话题扯的有点远,容墨风当即拉回:“大皇姐,你今天来。是不是云里白鸽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聊起正事,容艾辰严肃起来:“小王爷的事还没有信,不过,天山雪莲藏匿的地点,倒有了消息。”
容墨风坐直身子,不错神的盯着容吴辰:“藏在哪里?”
“藏在皇上平时玩乐的望月楼中。”容艾辰多少有些遗憾:“不过,云里白鸽只杳到这些,俱体在望月楼的什么地方,并没有杏出来,我怕你差急,就先来给你报信。”
望月楼是皇上耗时三年,花巨资打造而成的奢华玩乐场所。此楼一共十二层,里面的装饰摆设,皆是人间极品,奢靡到了极致。
自从此楼建成,皇上大部分时间都和众嫔妃们泡在其中,只知玩乐,不理政务,他的骄奢淫逸,昏庸无度。令百姓民怨沸腾。朝堂震动,大臣们已多次劝谏,嘴皮子磨破了也没有用。皇上依旧我行我素,整日在望月楼乐不思蜀。
容墨风没想到皇上会把天山雪莲藏在望月楼里,略一沉思道:“那我今晚就去夜探望月楼。”
容艾辰有些担心:“皇上有时候整天都泡在望月楼中,晚上也时常住在那里,若想从望月楼盗出雪莲,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十四弟,你要三思而后行。如若需要我配合你做什么,你尽管说。”
“我知道,放心吧,如果有用得着大皇姐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客气的。”容墨风可知道,别看长公主是个女子,可是无论她是在朝野还是在江湖,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她都有点人脉,所以很多事情,长公主真的帮的上忙。
容墨风回来了,如花很高兴。可是,容墨风却对她冷着脸不理不采,这让如花很难受。也分外清楚容墨风根本容不下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她撵出府去。不过她不怕,因为她的计谋正在实施,是她走还是水媚走,很快便能见分晓了!
明里暗里,容墨风和如花都在较量着。容墨风想将如花请走,如花想将水媚撵出。不过现在,如花看似平静,看似装起了贤妻的样子,但暗地里的计谋,容墨风和水媚还一点都不知晓。
长公主与他们商量完事情,便匆匆回自己的酒楼中去了。
下午,灰蒙蒙的天空又飘飘洒洒,飞起了雪花。渐渐,雪越下越大,北风烟雪的天气,最惬意的事情就是在屋内烤火了。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可是小王爷到现在都下落不明,使得容墨风的心情便如这外面的风雪,冷冽且凌乱。
见他心情不好,江远浩主动拉着他下棋,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从低落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容墨风明白他的心意,也不拒绝,心情多少都有些缓解。
他们在下棋,水媚无事可做,便把火盆搬到近前,一边烤火。一边围观他们下棋。
渐渐的,水媚发现最开始拿到屋内的炭火已由燃烧旺盛转为残败,水媚灵机一动,开门对小厮耳语了几句。
“哈哈,三局两胜,我赢了!“江远浩笑眯眯的望着容墨风。原本,容墨风和江远浩的棋艺是不相上下的。不过,容墨风心中有事,总是不能集中精神,全力以赴,当然无法赢江远浩。他一推棋盘:“三师弟的棋艺果然大有进展。“
突然,门外传来小厮的说话之声:“姑娘,做好了。”
“嗯,送进来吧!”
原来,因为皇上要找水媚,水媚变身为丫环,却不敢再用水媚的名字了。容墨风管她叫丑丫头,下人们一开始也叫她丑丫头,不过后来,见她在容墨风面前吃香,大家都不管她叫丑丫头,直接改口叫姑娘了。
“咣当“外面风大,小厮们刚推开门,被风一鼓,使得门不受控制,突然大开。刺骨的冷风夹杂着雪花刮了进来,水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容墨风恼道:“你们是怎么开门的?“
带头的小厮抓住门,闪身让后面抬着炭盆的两个人先进了屋子,然后赶紧将门关上,上前两步道:“刚才风太大了,奴才没抓住门,求王爷恕罪。”
容墨风定盯一看,见他们拿来的炭盆中,炭火基本都熄灭了。本就心情不好的他,语气中隐含了薄怒:“王府没炭了吗?这天这么冷,怎么拿了一盆燃烬的银炭?”
三个小厮不敢顶撞容墨风,统统低下头来,用眼睛去瞄水媚。水媚赶紧解围:“王爷,这炭盆是我让他们拿来的,你别责怪他们。”
听说是水媚叫的,容墨风压压火气,便不为难他们了,冲他们摆手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三个小厮提起的心当即放下,从这件事情也可以看的出来,这贴身丫环的份量有多大。
小厮规规距距的下去将门带好,没等容墨风问呢,水媚便雀跃的跳到刚才送进来的火盆前,抓起一并送进来的一双筷子,招呼道:“你俩快过来,我请你们吃烤地瓜还有烧鸡蛋,快点!”
容墨风和江远浩对望了一眼,好奇的走了过来,蹲在火盆旁。
江远浩见水媚拿着筷子,在灰盆中搅动寻找着吃食,不由说道:“为何不让小厮们烤好,扒好送过来呢?”
水媚一边在灰盆中扒啦着,一边道:“那样就没有意思了,自己从妾盆中扒出来的,吃着才香。”
“咦,我找到一个!“水媚开心的轻呼出声,用筷子在灰盆中一
挑,又将灰往旁边扒了扒,扒出了一个鸡蛋。
“快看,是鸡蛋。“水媚说着夹起鸡蛋,可是还没等拿到外面,筷子一滑“噗”鸡蛋又掉到了灰盆里,砸出一个小坑。
见水媚有此懊恼,容墨风拿过水媚的筷子:“你真是个笨狐狸,什么都做不好,一边待着去,等着吃现成的。”当着江远浩的面说自己笨,容墨风,你成心毁人家形
###水媚心中有些抱怨。不过更多的是甜蜜,毕竟容墨风###心疼她为她好的。
“哦”水媚乖乖让到一边,在灰盆中寻找美味的艰巨任务就成了容墨风的。
看着他们两个和和美美的样子,江远浩一阵羡慕,心中暗自嗟叹不提。这时,容墨风手脚利索的从灰盆中扒出了三个鸡蛋和三个地瓜。
而江远浩则在旁边将鸡蛋和地瓜上的炭灰在地上抖净。
水媚见容墨风还要往出扒食物,急忙阻止:“墨风,一人一个鸡蛋一个地瓜就好了,现吃现扒,都扒出来就凉了。”容墨风这才停止了刨食行为。
“好了,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水媚抓过一个鸡蛋,往地上一撞,鸡蛋的一头便塌下去一块。
因为是新鲜鸡蛋比较护皮,所以剥起来会有些费劲。水媚的鸡蛋还没剥好,江远浩的已经剥完了,见水媚剥的费劲,便想将自己剥好的拿给水媚”可是,他刚有念头,还没付诸于行动,就见容墨风已然夺过水媚手中剥的如狗啃的一般的鸡蛋,将自己剥好的递到水媚跟前:“媚儿,这个给你。”
“你自己吃吧!我自己会剥。”因为水媚知道江远浩曾对自己或多或少有点意思,所以他在跟前,水媚不愿与容墨风表现的过份亲昵,不愿意让他不自在,更不愿意打击他。
“你会剥,还将鸡蛋剥成这样?“容墨风将水媚剥的斑驳的鸡蛋拿到水媚眼前晃了晃,继而将自己剥好的鸡蛋寨到了水媚的手里。
男人和女人看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虽说容墨风知道江远浩不是那种人,但容墨风还是要让江远浩看清,自己和水媚不是一般的恩爱,无论它人心里有什么念想,统统丢掉才是明智之举。
江远浩心中五味杂陈,但表面还是洒脱的,拿起剥了壳白嫩圆滚的鸡蛋,两口便吃了进去。其实烤鸡蛋比煮鸡蛋要香很多的,江远浩吃完,忍不住称赞:“果然,味道不错。“
他们已经好{炫&书&网}久好{炫&书&网}久没吃过这样烤出来的东西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津津有味的将容墨风扒出来的三个地瓜和三个鸡蛋消灭掉了。
“吃的好饱,我看晚上都不用吃饭了?”水媚抬着两只脏兮兮的手,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圣旨到……”门外突然传来一带着娘娘腔的尖细声音。
“我没听错吧?是不是说有圣诣?”水媚挖挖耳朵,疑惑的问。
“没有错,我也听到了。”江远浩立即证实。
“你们两个快到屏风后面躲一躲。”容墨风之所以催促他们这样做,主要是因为,接旨是要下跪的,让江远浩跪个太监,估计有难度,就算不是太监,他也不会随便跪的。水媚虽然变丑了,他们应该认不出来,但容墨风还是不愿意让宫里人注意水媚,而且接诣也不需要水媚,他便让水媚和江远浩隐藏起来。
“吱扭……”门开了,一头戴狗皮帽子,身穿酱紫色棉袍,身材微胖的男子,单手托着金黄色卷轴,身后还跟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威生凛凛的走了进来。
吃完鸡蛋和地瓜的屋内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况且那三个太监是从外面进来,呼吸都是新鲜清冷的空气,所以一进屋,那食物的香气便更加浓烈。
那太监往屋内一瞅,只见容墨风端坐在屋子里,脚下,一个炭火熄灭的火盆旁边,还摆着几堆鸡蛋皮和地瓜皮。
那太监有些感叹,大冷的天在屋内烤火,烤吃食,这逍遥王可真是逍遥啊。
他将一切看在眼里,清了清嗓子道:“逍遥王容墨风接诣。”
“臣接诣。”容墨风不愿意跪也得跪下。
那个太监双手将卷轴打开,趾高气扬的将圣旨宣读一遍。
容墨风听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大意是说,一年到头,容墨风很少进宫,皇上想念兄弟了,晚上在望月楼宴请容墨风吃饭。
容墨风接了圣旨,给了那传旨太监打赏,待那太监走了,江远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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