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水媚一听便知,容墨风遇到麻烦了,回应道:“收到,放心!你等着,阿泽很快就会过去。”说完,就没动静了。
容墨风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的目地便是,慢慢的吃,拖到王府来人,将他叫走。
可是意外来了,这时,门口传来赵公公的声音:“皇上,雨花殿的王公公有事求见。”
“叫他进来。”皇上话音刚落,王公公一路小跑着进来,急切的叫道:“皇上,柳惠妃要生了!”
“要生了?不是还没到日子吗?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要生了?”皇上瞪大眼睛,神情激动起来。
“真的要生了,现在正在接生呢!柳惠妃一个劲的叫皇上,皇上快去看看吧!”
“好好好,朕马上过去。”皇上腾的从椅子上站起,容墨风也赶紧站起来,借机道:“皇上去看惠妃娘娘,臣弟家中有事,也先告退了。”
明明急三火四想要走的皇上,发觉蓝盈娇一脸不高兴的坐在那里,当即停下脚步,对容墨风道:“十四弟,你先别走,等用完膳,吹过箫,朕派人送你回去。”然后捏了捏蓝盈娇的脸蛋:“好了美人,你先在这听十皿弟吹箫,朕去看看,马上就过来陪你。”
蓝盈娇转怒为喜,变脸的速度相当之快,美滋滋的道:“皇上你真好!快去吧!臣妾等你。”
皇上走了,屋内只剩下容墨风和蓝盈娇两个人。
蓝盈娇拿起白玉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指轻捏着银制的小酒杯,放在唇边轻抿着,媚眼如丝的望着容墨风。
没有皇上在面前,容墨风也不用绷着了,用鄙视的目光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蓝盈娇将酒杯拿到自己眼前,盯着杯子上的花纹道:“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容墨风黑着脸反问:“你想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我希望你与水媚断绝关系跟我好。哪怕你不爱我,哪怕我们只有一次,你若肯答应我,我就离开皇上!”蓝盈娇处处都要与水媚争的,当然,水媚的夫君也包括在内。她粉红的唇角微微翘起:“否则,我就要搅得天下大乱,让你们无法在天顺王朝立足!”
“哼!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有一天我和媚儿不好了,我都不会和你好,况且,我和媚儿会一直好下去。”容墨风轻睨着她,眼中充满不屑:“就凭你想搅得天平大乱?你当天顺王朝没人了吗?”
蓝盈娇一口将杯中酒喝干,巧笑嫣然:“我知道你厉害,有本事,你砚在就杀了我啊?”
见她如此嚣张,容墨风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反正留着这个祸害,天顺王朝就会遭殃,不如干脆除了她。皇上那边,自己施法变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省得长公主派人刺杀了。想到这,他抬掌便向蓝盈娇的脑袋拍来。
见他真敢打,蓝盈娇大喝一声:“等等……”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为你欺君也甘愿
见容墨风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在容墨风的手掌眼看着就要拍到她头上的时候,蓝盈娇尖叫道:“天山雪莲你难道不想要吗?“这一声效果甚好,容墨风的手在离她头部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凝视着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天山雪莲?“蓝盈娇脸上的紧张瞬间化为一抹得意的笑,扬起下颌凝望着容墨风,伸手将他抓着衣领的手轻轻推掉:“一个大男人,总是对女人家动手动脚,这可不太好哦!”然后笑眯眯的说:“我就知道你要找天山雪莲。”
这事除了自己,只有水媚和三师兄知道,不应该会走漏消息啊!容墨风实在想不通,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找天山莲雪?容墨风一头雾水,眉头慢慢皱紧。
蓝盈娇这时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被容墨风抓皱的衣襟,见容墨风半晌不语,侧头斜睨着他:““想要天山雪莲吗?”
既然蓝盈娇知道自己的目地,那么此事怕就难办了。容墨风不知道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蓝盈娇凑到容墨风面前,语气轻浮的说:“只要你肯乖乖听话,与我欢好一晚,我可以将天山雪莲送给你。”说着,竟然大胆的伸手来摸容墨风的脸颊,容墨风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并且恨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蓝盈娇按揉着被他捏疼了的手腕,傲气的扬头,突然笑道:“要脸,要脸干嘛?也不顶饭吃?况且我是妖,又不是人。”原来妖精也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这样的回答太极品,容墨风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记得在沉香阁的那一晚,他用赤血石来试探水媚是不是装纯情,说只要水媚肯与他睡一觉,他便将赤血石送给水媚,否则他就要杀死她!可是水媚宁死都不愿意失去清白。从那时起,他才看出,水媚是自尊自爱的好妖精。只是眼下他真想不通,同为妖精,这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天辽雪莲?”她既然承认自己不要脸,那容墨风也无话可说,只好问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蓝盈娇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了,捋了一下额边的碎发,娇笑道:“因为,我们有缘,我可以读懂你的心呗!”
容墨风厌恶的盯着她,有点习惯了她的说话风格,也不多做计较,忍不住质疑:“天山雪莲乃皇上挚爱,莫非皇上将天山雪莲给你了吗?“
蓝盈娇莞尔一笑,恬不知耻的说:”当然,在皇上眼中,我才是皇上的宝贝,别说要个天山雪莲,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给我摘下来的。“蓝盈娇扭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得意道:“昨天晚上我一提,说我身体有顽疾,每月都会发一次病,唯有天山雪莲治的了,他毫不犹豫的就送给了我,不信,你可以问皇上去啊!““是你用媚术将皇上给迷住了!”容墨风恼恨的盯着她。
“是又怎样?”蓝盈娇坐回贵妃榻,右手支着头,侧身斜卧在贵妃榻上,一双狐狸眼怨念的望着容墨风:“你当人间的人都像你一样意志坚定吗?皇上就好我这口,你敢奈我何?我死了,免不了你满门抄斩!”
容墨风咬着牙,恨死了这个讨人厌的妖精。
“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和我欢好,倘若我肯为我吹奏一曲,我可以考虑将天山雪莲送给你。”蓝盈娇进一步诱他就范。
容墨风冷哼一声,不屑的望着她:“为你吹曲,你等到天荒地老的那一天吧!”说完拨腿就往外走。
蓝盈娇急忙在身后大喊:”你回来!皇上说让你吹完曲才可以走,你这样是抗旨不遵!“
容墨风毫不在乎,因为刚才水媚用通心咒跟他说,已经向皇上求下放容墨风回府的口谕。只是容墨风有些奇怪,不是让阿泽过来的吗?水媚怎么会知道阿泽求下口谕了呢?等他走出望月楼,看到等候在门口的“阿泽”,他这才明白,是水媚变成了阿泽的样子,亲自过来的,难怪会这么③üww。сōm快呢!
坐上马车,出了宫门,容墨风不忍心看着水媚在外面挨冻,推开车门叫道:“阿泽,上来陪我下盘棋。”
水媚心头一喜,应了一声,上了马车。
大冷的天,车厢里放有取暖带罩的小形炭炉,坐在车里暖意融融,驱走了水媚身上的寒气,特别舒服。
水媚变回原貌坐在容墨风的身边,容墨风轻轻拥着她,怕说话会被车外的随从们听到,两个人都心有灵犀的用通心咒交流。
容墨风抓着水媚冰凉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脸上给她捂着:“媚儿,你怎么来了?“
水媚轻声道:“阿泽不会法术,等他赶到皇宫,我怕来不及,所以我就来了。”
“皇上居然放我回来,你用了什么借口啊?“这一点容墨风是最奇怪的,因为召他进宫给严昭仪吹曲,按理来说,不吹是不会放的,所以有些好奇。
水媚抬头望着他:“我说了,你别骂我。“ “不会,你说吧!”
水媚将头拱到他的胸前,不好意思与容墨风对视,嗫嚅道:“一
般的借口我怕皇上不放,所以我就说太妃头痛病犯了,痛的……呃……
快不行了!“
容墨风将她从怀中拉了起来,水媚就知道他会不高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着,不去看他的眼睛,等着他的责怪。
却不料,等来的却是……容墨风认认真真的将脸凑了过来,在她的脸蛋处轻吻了一下。水媚诧异的抬头,对上一双充满无限宠爱的眼睛。
水媚的目光变的疑惑:“你不怪我诅咒了太妃吗?”
容墨风好笑的望着她:“这有什么好怪你的,你也是为了我好。再说,你的目地不是诅咒太妃,对太妃没有什么影响的。”
容墨风温暖的大手握着水媚的圆润的双肩,操心的道:“倒是你,你这样说,若被人发现太妃没病,可是范了欺君之罪!“水媚挺直脖子,纤长卷翘的睫毛下,一双乌溜溜的眼珠波光流转,坚定的说:“欺君又如何?为你欺君也甘愿。”
“媚儿……”容墨风一把将她搂进怀中,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拥抱,两颗心也紧紧的贴在一起。
半晌,容墨风轻声说:“等回去,我会交待下人不要乱说话,放心,不会有事的。”
“嗯,“水媚挑弄着容墨风肩头垂下来的头发,问道:“墨风。皇上叫你去到底要干什么?”容墨风就把发生在望月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水媚心头恼火:“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得罪的蓝盈娇,竟然长久以来,处处与我做对!可是好奇怪,她怎么会知道你要找天山雪莲,这事也太过蹊跷了。”
“我也纳闷呢,不过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话是那样说,水媚难过的道:“天山雪莲在她手里,她是不会给我们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容墨风的眼中现出一抹锐利的光芒:“即使拿不到天山雪莲,她在人间如此做恶多端,我也要将她除掉!“
知道了容墨风的想法,水媚并没有阻止,虽然她心地善良,但她也不是圣母,惩恶扬善是她的行为准则,所以,坚决不会对坏人乱发善心,姑息迁就。
天山雪莲没弄到,也在江远浩的意料之中,毕竟那是宝贝,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眼见着就要过年了,不管他们能不能得到天山雪莲,江远浩都把解除裂头术的方法,还有咒语都教给了容墨风,当晚便辞行了。容墨风也没有多加挽留,毕竟家有千口,主是一个,过年他不在家,是说不过去的。所以,江远浩趁着夜色,施法回国去了。
王府书房内,阿泽正在给容墨风做着汇报:“王爷,今年我们的商号除九隆,万余,荣富的三家商号因在灾区范围内,处于亏损状态,其它全部赢利。总体收入同比往年能高十成左右。”
容墨风坐在书桌后,手中拿着毛笔写着绊么,微微点了一下头。
阿泽继续道:“现在朝中皇上不理朝政,丞相独大,趁机极力打压并已,扶植自己的门生,培植自己的势力,听说最近,他还开始暗地里卖官,朝中的一些老臣,因他势力强大,也都是敢怒不敢言。而一直看不惯丞相所做所为的兵部侍郎姚运生,前天告老还乡。
姚侍郎不过四十有余,其实人家就是对朝廷心寒了,不愿意再做这个官了。“
听到这里,容墨风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问道:“最近还发生了什么事?”
阿泽垂首:“还有一件事,昨晚午夜,宫中传来消息,严昭仪遇刺……”
容墨风心头一跳,没想到长公主行动这般迅速,当即将狼毫笔架在笔架上,站身问道:“结果呢?”
“结果,严昭仪化险为夷,刺客被活捉了。“
虽然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可是听到刺杀失败,容墨风还是有些泄气,更为长公主忧虑起来。万一刺客将长公主供出来怎么办?
容墨风抬头又问:“那刺客现在在哪?有没有招供?”
阿泽见容墨风对自己前边汇报的两件事情都没太在意,反倒对严昭仪遇刺紧张上心,感觉很是奇怪。颌首又道:“那刺客应该是职业杀手,被抓后为了不泄露主使身份,咬舌自尽了。”
容墨风紧张的心情这才稍有缓解,转身提笔写了一封信,吹干后装进信封,封好后交给阿泽:“你亲手把这封信给长公主送去,快去快回。“阿泽领命,转身走了。
容墨风又叫人备了马车,出门西行,去了猫眼胡同,在国师的府邸停了下来。
陌炎府中的家丁,见王爷来了,赶紧跑进去通报。陌炎因为上一次他将水媚打回原形,刚要收了水媚,却被容墨风给搅了,一直记恨在心,不知道容墨风这次登门造访目地何在?
虽说他们都是一个祖师爷,师承一脉,陌炎的师父临走时也叮嘱他,要和容墨风多亲多近,可是陌炎就是看不#容墨风。坐在书桌后的他,把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扣:“你#告诉他。
就说我不在!”
“真不在不是假不在?这样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容墨风一进院就听到了他的话,一调侃一边走进屋子。
陌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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