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
皇上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四弟别谦虚了,你一出手,连国师都落了下峰,这么厉害,竟还说自己是雕虫小技?那国师是不是该卷铺盖卷回老家了?”
国师?真非跟自己动手的是陌炎?容墨风心中一动,扭头去看皇上身后的蒙面人。
皇上刚才的话令陌炎的脸微微有些发烫,不过皇上既然都把他说出来了,无奈,只得将面纱揭开,不好意思的冲容墨风笑了笑。
容墨风盯着他,眼中满是鄙视,当初老国师带他来府中之时,明明说好,让他给自己保守秘密,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个时候出卖自己!
陌炎从容墨风不善的目光中,读懂了容墨风的心思,只觉憋屈。他可不愿意来试探容墨风,实在是皇命难违,没有办法,他才硬着头皮来的,现在又被容墨风误会,他赶紧澄清:“王爷,今日云州刺使上了奏折,说魔宗已经率众在颠南起义,希望朝廷派兵增援。因为魔宗大多都会妖术邪法,我们的兵一对上他们便溃不成军,兵部侍郎便举荐了你。”
容墨风越听越糊涂:“他举荐我?为什么?“
陌炎其实也蛮恼火的,除魔卫道是他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目标,带兵消灭魔宗,更是他和他师父多年来的夙愿,如今可算有了机会。结果人家举荐的人却不是他。
陌炎咽了口唾沫,尽事让自己显得无所谓的样子:“因为他的儿子曾经失踪,原本以为找不到了,没想到过年的时候,居然自己回来了,后来他从他儿子的口中得知,是被魔宗抓起来了,而且是你将其从魔宗的踞点救出,他的儿子说你法术了得,所以,这才向皇上举荐了你!”
听他这样一解释,容墨风终于听明白了,敢情事情不是陌炎说出去的,是当初在黄石坡地宫中营救出来的人中,有兵部侍郎的儿子,想必自己不认识人家,可人家却认识他,怪不得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呢!
皇上这时转身,不紧不慢的说:“十四弟,你既然有如此本事,朕派你去降伏魔宗,你可愿意?”
容墨风一怔,他只是闲人一个,这些个事情按说都不应该找他的,不知道皇上今天抽的什么风,当即婉拒:“皇上,臣弟平时闲散惯了,养鱼逗鸟臣弟在行,可是要说打仗,臣弟是一窍不通。”然后话锋一转:“对了,除魔卫道这个国师在行,皇上难道还舍不得让国师受累吗?”
皇上一开始其实没想让容墨风去消灭魔宗,只是好奇,想看看容墨风是不是真的会法术,没想到这一试,果然发现容墨风的法术不同凡响,所以这才做此一说。如今见容墨风极力推诿,皇上便不在坚持:“既然你不愿意那朕就
不勉强你了。”他回头对陌笑说:“陌国师。朕封你为除魔##,明日与平将军一同南下,定要将魔宗扼杀在摇篮之中。”
“是,微臣领旨谢恩,定不辜负皇上所望!”陌炎终于得偿所愿,双手抱拳,一脸的严肃认真。
容墨风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会法术知道的人不多,让他带兵,恐难以服众,况且,他家里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处理,哪有心去做别的?
容墨风抬头去看皇上,见他现在的气色,比和蓝盈娇在一起时好了很多,看来纵欲过度,当真是伤身体的。
皇上接收到了容墨风的目光,扭头看着他,又道:“十四弟,朕有件事情要问你。”
容墨风微微颔首,恭敬的答道:“什么事,皇上尽管问!“皇上稍微一顿,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十四弟,年前你府里走的水媚姑娘,有没有再回到你的府上?”
听他打听水媚,容墨风心中一紧,抬头望着皇上的目光中便带上了几分寒意。
皇上有些奇怪,神色微讶,容墨风突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火,目光当即柔和了些,轻声说:“皇上,那姑娘走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哦,真是可惜!“皇上脸色一垮,难掩心中的失落,想了想又好奇的问:“十四弟,那姑娘本人是不是比这幅画还美丽?”皇上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副画递给容墨风。
自己的女人,还有别的男人同时惦记着,这令容墨风有些难以接受!不过碍着面前的人是他的哥哥,又是皇帝,况且不知情,容墨风压抑住心中的不快,将那幅画打开,只见画中女子形神兼备,与水媚一般无二,容墨风深吸一口气,淡漠的说:“这画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画的?”
皇上讶异:“怎么说?“
容墨风眉梢微挑:“画的比真人好看许多。”
皇上一听这话不禁有些失望:“那她有没有严昭仪漂亮?“为了让皇上打消对水媚的念想,容墨风违心的道:“她若跟严昭仪比起来,那就差的远了,不及严昭仪一半漂亮。”
皇上原本满怀期望,此刻却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心中难过而沮丧。只不过,皇上不会因为她不漂亮就不找她,皇上最主要是想得到她长生不老。
身份暴露,引起了皇上的注意,总令容墨风感觉不安,似乎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风暴在等待着他。
容墨风回府,水媚刚给他沏上茶水,两个人还没等说话,就听空中传来冉昊的声音:“二师弟,媚儿,我回来了。”
水媚望着容墨风兴奋道:“墨风快听,这是羽昊哥哥的声音,是不是他回来了?“
“是,这是他的声音,走,我们出去迎接。”容墨风在前,水媚在后,两个人快速去门口迎接。
果然,两个人刚刚赶到门口,就见羽昊搀扶着一个面色苍白的柔弱女子,向他们走来。水媚一看就认出来了,正是当日在水晶球内所见到的女子,看样子,此次妖界没白去,好歹人救回来了,急忙上前帮忙搀扶。
容墨风也迎了上来,见羽昊平安无事,心中欢喜:“大师兄你可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羽昊看了看门口站岗的卫兵:“一言难尽,我们进去说吧!”
容墨风会意,将他们领进王府。分宾主落座后,羽昊介绍道:“二师弟,媚儿,这位就是我的生身娘亲,你们应该见过面的。”然后又对夏怡琳说:“娘,这位是我二师兄容墨风,这位是我义妹白水媚。“
虽然夏怡琳长的很年轻,看似不大,但毕竟是长辈,水媚和容墨风还是站起给夏怡琳见礼:“伯母好!”
夏怡琳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很有公主风范,微微点头,抬手:“墨风,媚儿,不必多礼,快些坐吧!“
两个人刚刚坐回到椅子上,就见夏怡琳一阵巨烈的咳嗽,直咳的差点上不来气,眼泪汪汪的!
羽昊紧张的帮夏怡琳拍着背,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她的痛苦,容墨风忍不住问道:“伯母她怎么了?”
羽昊神色凝重,刚要说,却被夏怡琳给拉住了,他便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容墨风和水媚对视了一眼,心中奇怪,却没有追问,这时,容墨风建议道:“大师兄,既然伯母的身体多有不适,不如让媚儿送伯母回去休息去吧!然后让我府上的李郎中给伯母瞧瞧病。”
第一百六十章 擦出爱的火花
羽昊正想将母亲托付给他们,然后他还有急事要办,于是赶紧点头:“也好,不过不用麻烦李郎中了,我娘的病不是凡间的草药能够治的了的。”
既然羽昊如此说,容墨风也不再坚持,冲水媚点了点头,水媚亲自扶着夏怡琳去客房休息,又安排了得力的丫环照顾着,这才回到了正堂。
可是,水媚刚回到正堂,就见羽昊一脸焦急的正站起向容墨风告辞:“二师弟,我还有事要去妖界一趟,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好我娘。”说罢抬脚要走。
容墨风感觉有些意外,急忙伸手拦住:“大师兄,你别刚来就要走啊!对了,伯母不是已经被救出来了吗?你还去妖界做什么?”
羽昊看了水媚一眼,不经意流露出一抹歉意之色,不过现在却不是解释的时候,只好道:“我还有点要事没办完,你们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说着推开容墨风的手,大步踏出门外。
“大哥你有什么事要做说清楚啊,要不要我们帮你!”水媚在后面急的大喊口
“不用你们帮忙,一切事情等我回来再说!”羽昊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容墨风和水媚的视野里。
两个人不由面面相觑,容墨风奇怪的说:“媚儿,你有没有发现,大师兄今天怪怪的。”
“是很怪!伯母都已经救出来了,还有什么事要他这样着急呢?”
水媚沉思片刻,猜测道:“在妖界他也不认识什么人,该不会是豆芽出什么事了吧?”她如此想着,便觉心神不宁,急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容墨风赶紧拉住她:“媚儿,你冷静点,不要胡思乱想。大师兄做事向来很有分寸,他说了很快就会回来,我们还是先等等看吧!”
望着容墨风平静而坚定的目光,水媚也慢慢冷静下来,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们等他回来。”
水媚想从夏怡琳口中问一问妖界的情况,可是,看夏怡琳虚弱的昏昏欲睡的样子,水媚终究没忍心打扰。
差不多有三更天了,容墨风和水媚还没睡觉,并排靠坐在贵妃榻上喝茶提神,等待着羽昊归来。
容墨风见水媚坐在那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立即长臂一伸,将水媚柔弱的身子揽在怀里:“大师兄何时能够回来还不一定呢!媚儿困了,我们就先去睡觉吧!”
水媚将脸贴在容墨风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轻轻昵喃:“我不困,我们再等等吧!”
“那就再等等,媚儿困了就先睡。”容墨风伸手拉过榻上的毛毯,怕她冷,围在她的身上。
靠在容墨风温暖的怀中,踏实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别提多舒服了。
在温暖的怀中靠的久了,水媚还真有点困倦,正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水媚一惊,抬起头来,这么晚了,只要水媚在此,容墨风都不让别人靠近,此时会是谁来敲门呢?水媚赶紧从容墨风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坐直身子。
容墨风将毛毯随便一卷,丢在旁边,喊了声:“是谁在外面?”
“是我,我回来了!”外面传来一男了不大却十分清晰的声亲“是大哥回来了。“
水媚兴奋起来,急忙跑过去开门。
“吱嘎……”水媚猛的将房门打开,只见站在门口的正是羽昊,而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绿衣女子。
因为那女子的脸朝着羽昊的胸膛,所以没等水媚看清那女子是谁,羽昊已急匆匆的闯进屋内。见此情景,容墨风赶紧站起,将贵妃榻让了出来。
水媚赶紧建议:“别放那了,还是放内室的床上去吧。”
容墨风听水媚这样说,便引着羽昊进了内室。
羽昊将怀中的女子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离开了温暖的怀抱,使得那神智不清的女子忍不住哆嗦起来,一把便抓住了羽昊温暖厚实的手掌,紧紧攥住,再不松开。
容墨风和水媚上前,这才看清,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水媚的妹妹豆芽。
当着容墨风和水媚的面,被豆芽这样拉着手,羽昊的脸腾的红了。
长这么大,不夸张的说,他还是第一次与女孩子拉手。
他往回抽了两下,却被豆芽攥的更紧了。其实,如果他非要努力拉手,是不可能抽不回来的。不过,望着豆芽俏美的面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紫气,身子还在粟粟发抖,他的心中升起爱怜与##之情,终究不忍让豆芽痛苦中无依无靠,于是任凭豆芽紧紧握着,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然后,顺手拉过床上的蓝缎万福被子,给豆芽盖上。
“豆芽,豆芽……你醒醒,快醒醒!”水媚此时也顾不上问羽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想将亲爱的妹妹唤醒,确定她没事。
豆芽有点发烧,意识始终不太清楚,拉着羽昊的手,睫毛轻颤,胡言乱语:“不要,我不要你走,不要走……”
羽昊感觉到容墨风和水媚那两道探究的目光同时射向他,顿时万分尴尬,红着脸解释道:“你们千万别误会,她,她发烧了,在说胡话……“
容墨风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日里云淡风轻的大师兄如此不淡定。当即冲羽昊意味深长的一笑:“大师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们也没误会你什么啊!”
看到容墨风一脸谑笑,羽昊局促,脸变的更烫了。
妹妹都这样了,水媚也无心开玩笑,摸摸豆芽的额头,属实烫的厉害,她便找来棉帕,用凉水浸湿,敷在豆芽的额头上。
羽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水媚:“媚儿,把这个给豆芽吃了,吃过后,她便不会那么难受了。“水媚依言照办,给豆芽服过之后,豆芽的身子果然不抖了,情绪平稳了好多。羽昊这才慢慢将手指从豆芽手中挣脱,悉心的帮豆芽将被子掖好,又将她额头上敷着的棉帕翻了个个。
见羽昊对豆芽那般细心,水媚渐渐看出了端倪,莫非两个人在妖界碰出爱的火花了吗?若如此,那可真是好事一件,羽昊哥哥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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