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风小琳还是死抓着酒壶不放:“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水媚沉默,风小琳又道:“你不说,这酒我就不能给你。“水媚苦笑:“那我可以管店小二要啊!”
风小琳无奈,只得又给她倒上:“水媚姑娘,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你若信得着我,告
诉我,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帮你办到。”
水媚摇头:“这个你帮不上的。”
风小琳仍然坚持:“就算我帮不上,但在人间,你也没有什么朋友,不如跟我说说,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许多。“水媚心中属实憋闷,听他如此,又借着酒劲,便道:“你还记得空月山上我们遇到的最后一个护法如花吗?”
风小琳点头:“她曾变过你的样子,迷惑过容大哥。”
水媚拎过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幽怨的道:“是呢!她现在阴魂不散,附身于王妃身上,又来缠着墨风,并且给太妃下了裂头术,要挟我明日离开王府。”
看着水媚那般难过,风小琳只觉心疼,恼道:“这如花真是歹毒,可惜我现在回不去妖界,如果能回去,我一定告诉妖王她的下落,让妖王派人前来抓她!“
水媚虽然微醉,但头脑并没糊涂:“我们不能告诉妖王,如果妖王将她抓走!太妃的裂头术无解,太妃就死定了!”
风小琳此时也不吃饭了,神色凝重的问:“那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水媚端起杯中酒,一口又喝干了:“有,天山雪莲能解太妃的裂头术,可是,自从蓝盈娇死后,天山雪莲在宫中下落不明,根本无法找到!所以,顾及着太妃的性命,我明天必须得离开王府。“风小琳听明白了,水媚因为受制于人,被如花逼着离开,所以非常难过,那么,能解开这个死结的关键就在于得到天山雪莲,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暗中有了计较。
这时水媚轻闭朦胧的醉眼,长叹了一口气,决定道:“这样吧!明天我离开王府后就来找你,正好带你一起回妖界去!”
听说水媚要跟他回妖界,风小琳很开心,可是只一会儿的功夫,脸上的喜悦尽消:“水媚姑娘,我现在法力耗损了大半,怕是回不去妖界了。“
水媚单手柱着因喝醉酒而混沌的脑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瓶,扔给风小琳:“把这个吃了,你就有能力回到妖界了!”
风小琳疑惑:“这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
风小琳莫名其妙的打开,往手中一倒,立即滚出三颗彩色莹亮的珠子口待他看清,立时傻了眼:“这,这不是妖精们最宝贵的内丹吗?
吃一颗能长一百年的道行!“
水媚扬头,难看的面颊泛起两抹酡红,看起来,反倒有点可爱:“没错,是妖精的内丹。这是墨风以前除妖时获得的,他送给我,让我吃,可是我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妖精,{炫}就算这东西再好,{书}我也吃不下去,{网}一直留到现在,都给你吧!”
风小琳知道,这三颗吃下去,可就平白涨了三百年的道行,不但失去的法力会恢复,而且法力还会大增。风小琳如获至宝,喜上眉梢:“水媚姑娘你太好了!我该怎么谢你呢!即使做你的小厮,我都觉得无法报答你的恩情!“
水媚一惊,叫道:“你赶紧打住,我不用你谢!你若再提谢字,就把内丹还给我!”
“媚儿,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水媚耳边突然响起容墨风紧张的话语。
水媚坐直身子,这才发觉外面天色渐晚,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她局促不安随口说道:“呃,墨风,我在逛街,我马上回去!“水媚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干,对风小琳说:“风兄弟,你就在这家酒楼住下吧!明天中午我来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妖界去!天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说着站起,风小琳看她今日喝了不少,也跟着站起:“水媚姑娘,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尽管头晕晕的,但水媚还是保持了几分理智:“你若送我被墨风看到,怕就麻烦了!不用你送,明天我过来接你。”说罢,一挥白白的衣袖,顿时化为一道霞光,消失不见。
要知道过了今晚,水媚就要离开容墨风了,所以喝醉了的她,打算好好与其温存一番,给日后留个甜蜜的念想!
在容墨风的寝殿,水媚刚刚现出原形,就见容墨风端坐在紫檀雕花象牙椅上,绷着一张脸,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你是去逛街了吗?
怎备逛了这么久?”
水媚稍一迟疑,还是道:“呃,是去逛街了,街上有耍猴的挺好玩,我就多看了一会!“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尽欢
容墨风微微沉下脸色:“耍猴?现在京城有耍猴的吗?”
水媚也是喝多了,脑袋不太灵光,顺嘴胡说了一个理由!此时见容墨风质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圆谎,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抱着容墨风的脖子开始撒娇:“其实我就是在府中待得闷的慌,随便出去转了转!
你就别刨根问底的啦!“
现在正是晚膳时间,一般都是晚膳后,容墨风才会将院内的下个人潜走。所以,现在院中偶尔还会有干活的下人来回走动。
容墨风怕被下人们看到,轻声道:“媚儿,院里还有人呢!你注意点形象!”
水媚环着他的脖子,身子一转,坐进他的怀里,柔媚的盯着他:“什么形不形象的,我才不管!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去!“水媚一到他面前,他顿时闻到一股酒味,这时低头再看水媚。粉面酪红,醉眼迷离,典型的就是喝醉了酒的样子,顿时一皱浓眉:“媚儿,你喝酒了?”
“喝了,喝了一点点!”水媚笑着,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使劲点了三下头。
往天院中有人的时候,容墨风调戏的她,她都躲躲闪闪,生怕被人看见。怪不得今天她这样大胆,原来是喝多了!
这小狐狸酒品不好!每次喝多了都颇为大胆。想想那天她喝多了,非要在上的情景!容墨风心中一荡,只觉得身子有点热!
他伸手搂住水媚,问道:“媚儿,你跟谁喝的酒?”
水媚虽然喝多了,但她也心虚啊!将叉埋到容墨风的怀里,容墨风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男人气味,水媚深深迷恋这种味道,她努力的呼吸着,因为她知道,过了今晚,她就闻不到了,同时,她小声的蚊蚋:“我,我是自己喝的!”
她的这一举动,尽显娇羞!而她那不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扑打在容墨风的怀里,更使容墨风的心如被羽毛轻挠般,心痒难耐。
醉酒后的水媚,依偎在爱人的怀抱里难免心猿意马,她抬头咬上了容墨风的脖子。两只小手开始撕扯容墨风胸前的衣襟。
在水媚眼里,那每一寸展露在眼前的肌肤都是她的美味大餐,忍不住凑上前,尽情的品尝一番。
容墨风真是服了,小狐狸每次喝多,跟他都会非常主动,都有很强的征服欲啊!此时此刻,容墨风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问了声:“媚儿,你干嘛?”
水媚含糊不清的应道:“呜呜……我想……要……“自己的女人都主动挑逗了,他哪里还能矜持的住呢?也忘了质问水媚为什么要喝酒?三下两下便拉开了水媚的衣服,将手伸了进去,按揉着那两团温润柔软的饱满,流连忘返着。
他的按揉,使得水媚的心湖瞬间荡起涟特,呼吸便越发急促起来。
“这样,舒服吗?力道怎样?痛不痛?”容墨风一边揉抚,一边在她耳边魅惑的询问着。
水媚被他抚弄的,心间如同燃了一团火,抱紧他的脖子,柔声道:“不痛,您可以再大力点!”
“好,“容墨风得到许可,便更肆无忌弹了,尽情的享受着掌间柔嫩的触感。
水媚闭着眼睛在他怀中喘息着,只觉自己就快飞上云端了。水媚太过激动,双手在容墨风的背上用力的抓着,迷迷糊糊的叫着:“墨风……”
“在,媚儿想要?”
“嗯,“水媚抓紧他背后有衣服。
“在这?”容墨风又问了一声。
“嗯,”水媚重重点头,用指甲抠了他一下。
容墨风自然知道这里不合适,连张床都没有,而且外面还有小厮,两个人声音大了,还有可能被人发现。可是此时此刻,他们情到深处难自抑了。
况且,难得水媚主动,容墨风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好,咱就在这,我马上给你!“容墨风一把将水媚轻盈的身子打横抱起,屋内除了桌椅,茶几外,连张软榻都没有。茶几太小不合适,靠墙有个书桌,可是书桌又离窗子太近,恐被人发现。这在哪好呢?总不能在地上吧?容墨风正在扫视着找地方的时候,水媚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吻他了。
容墨风也很激动,没办法,打眼看到屋子里侧,有两个红潦柱子旁,垂着装饰用的黄色布幔。容墨风灵机一动,三步并做两步,将水媚放下来,抵在柱子上,伸手拉过黄色布幔,将两个人遮住,即使有人趴窗子,也看不到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容墨风抵住水媚,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促狭的笑:“媚儿,为夫可是饿着肚子做战啊!为夫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水媚抱住他的脖子,望着他,嫣
然一 笑:”我要给你生许多小墨风!“
容墨风激动起来:“好,说话算话!”两个人立即拥吻在一起。
黄色布幔围起来的狭小空间里,顿时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容墨风一寸一寸轻吻着,检阅着她如玉美般温润的身体,一路向下,帮她褪掉亵裤。起身抬起她的一条腿,挺腰而入。
他们在布幔后疯狂的律动着,带动布幔也跟着有规律的轻轻晃动。
他们第一次尝试这样做,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属实比平时新鲜刺激。他们如饥似渴的纠缠着,一浪高过一波的快感使得水媚忍不住哼叫出声。
容墨风兴奋的同时,又怕被外面院子里面的人听到,腾出一只手,赶紧捂住水媚的嘴。身下的攻击,却丝豪没有减缓。
水媚被他死死的抵在柱子上动弹不行,而嘴又被他捂着,身体又被他猛烈诿袭着,水媚受不了了,非要叫出声不可,却又叫不出来,只能拼命的摇头“呜呜呜”的挣扎着。
容墨风紧抓着水媚的胳膊,喘着粗气说道:“媚儿别叫,很快,很快就好了!”
水媚完全陷入迷醉状态,什么都听不进去,兴奋的神经变的异常敏感,容墨风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律动,都只觉自己快灵魂出窍,马上就要飞入云端了!
就在两个人快要进入颠峰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王爷,该用晚膳了!“
突然间被打扰,使得两人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小厮不会闯进来,但心脏都不由“呯呯”急跳起来。容墨风没应声,渐渐慢了下来。
门外小厮没听到回应,又重复了一遍:“王爷,该用晚膳了!”
“知道,你退下吧!”容墨风望着水媚并没有停,两个人如同偷情一般,此时便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之感贯穿身体,待那小厮走后,压抑的情绪得到暴发,几番冲刺后,双双冲上欢乐的颠峰。
激情退却,水媚喘息着,意识还处在迷幻的状态,软绵绵的倒在容墨风的怀里。
容墨风蹲下身子,帮她将衣服穿好道:“媚儿,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
水媚刚刚太激动,差点晕过去了,此时幽幽清醒,语调柔婉:“你还没吃饭,先去吃饭吧!我去给你暖床!”
“媚儿今天真乖!“容墨风捏了捏水媚那因欢好后,而面颊绯红的脸蛋:“你等我,我吃完饭就去找你。”
“嗯,那我先走了!“水媚雪白的衣裙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
度,一道彩光冲出窗口。
躺在温暖的床上,水媚十分困乏,但却因心中装着事情,根本睡不着觉。一想到明天就要分开了,她心中就如被人撕裂般难受。
她含不得离开容墨风,但却必须得离开,她一直想给容墨风生个孩子,他们在一起也有两个来月了,可是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啊!一直都没怀上,所以要离开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容墨风辛勤耕耘,尽情欢愉,她想抓紧这最后的机会怀上孩子!
冷静下来的容墨风,总觉得水媚今天非同寻常,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吃完饭,打回去好好问个清楚,可是,容墨风回到寝殿,却发现水媚没在屋子。他伸手摸了摸床上未叠的被子,里面是凉的,看来水媚没有躺过,或是躺了一会便出去了。
容墨风不知道水媚深更半夜的会去哪里,想到她喝醉了,未逸担心,焦急的用通心咒唤道:“媚儿,我吃完饭了,你去哪了?“见没回应,容墨风真急了,又大声唤喊:“媚儿,你在哪儿?听到请回答!”
在他焦燥的唤了好几声后,终于听到水媚懒洋洋的声音:“墨风,我在浴清池呢!你到这来找我吧!”
浴清池是容墨风转用的浴池,因为冬天天冷,他基本没用,而现在虽是初春了,可是天并未完全暖和,他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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