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众目睽睽之下,水媚无法施展法术整治段庖长,只好暗暗用法术护住自己的身体,所以那棍子打在身上,看似很重,其实水媚并不痛的。
只不过为了不让别人起疑,水媚还是要装成袖烟该有的样子,很痛苦的哀叫着,求饶着,“段庖长,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打破碗的。”
段庖长故意给她下马威,让她惧怕自己,不敢出去乱说。所以无论水媚怎么求饶,他都不肯轻易放了水媚,下手却越来越狠。
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见他对自己如此不依不饶,水媚怒了,暗自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种可以反噬的法术。也就是说,段庖长每打水媚一下,他胳膊的筋骨就会不知不觉的受损一次,打的越重,他自身伤的便越重。
但相思和乔香并不知情,两个人站在旁边都吓傻了。
平时段庖长脾气不顺也打人,不过从没像今天这样打起来没完没了。相思和乔香急忙跑过来替水媚求情,可段庖长却全然不理。
第三十五章 大小魔头的身世(上)
相思实在见不得朝夕相处的好伙伴被人这样毒打,情急之下,她一下子扑到了水媚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水媚,“段庖长求你大人有大量,别打袖烟了!袖烟她知道错了!”
“臭丫头!你给我让开!”段庖长举着木棍冲相思大嚷。
“段庖长,你行行好,再这么打下去袖烟的身子会受不了的!”相思又惊又怕,却拼命的苦苦哀求。
段庖长恨的咬牙切齿,挥动手上的木棍,“好,你不让,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说罢气愤的照相思身上打去。
见相思要替自己挨打,水媚心急如焚,连忙喊道:“我不怕他打,相思你快让开!”
可相思不知道水媚是妖,不知道段庖长打水媚自己也会受伤。她只当水媚是心疼她,所以死死的抱着水媚不撒手,“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挨打!”
那木棍打到相思身上,听到相思惨叫,水媚心头一阵抽痛,却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灶房这么一闹,紧挨着其它房里的厨役们都不干活了,全扒在门窗外边看热闹。
这时只听有人高声大喝,“大清早的不干活,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赶快都给我干活去!”
闻声识人,听声音便知是薛主管来了,众人立即作鸟兽散。
段庖长抬头,见薛主管站在门口,立即收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薛主管来啦!”
薛主管“哼”了一声,道:“我不是跟你讲过,大家同在王府里干活都不容易,你怎么又在打人?”薛主管显然看不惯他的作风,但碍于段庖长是天总管的侄子,一直不好与其翻脸。
“薛主管,其实我也不愿意打她,实在是因为这丫头太气人了。”段庖长说着往地下一指,“你看,我让袖烟这丫头把王爷用来吃冰碗的白瓷盏送到冷拼房去。我嘱咐又嘱咐让她多加小心,结果她还是给打破了,你说她不该打吗?”
薛主管沉着脸,“行了,打两下就算了,本来现在府中大部分人都在休假,如果你把她们打坏了,谁来烧火?你来烧啊?”薛主管顿了一下,“算了,教训教训就行了!赶快干活,别担误了早膳!”
“是”段庖长不好驳了顶头上司的面子,冲大伙喊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干活!”一干人等皆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
大房房头,水媚和相思坐在榕树下的长条凳上,水媚不好意思的道:“相思,你干嘛那么傻啊!瞧你后背被那个狗东西打的都青了,对了,刚才上了药,我都不觉得疼了,你还疼吗?”
“谁让咱俩自打进府就十分投契呢!我们的感情不是姐妹,却比亲姐妹还亲!已经不疼了,放心吧!”相思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不过袖烟我好奇怪呢!一般人被打了那么多棍子,皮肤早就应该被打坏了,你可直是皮糙肉厚,背上不但没破,居然只有几道印子!”
水媚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实际上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伤,因为干完活回屋后,俩人要互相上药,所以后背的伤是水媚临时变出来的。
水媚没想到袖烟和相思的感情原来这样好,关键时刻居然能挺身而出,所以水媚很感动,也很感激,对相思的印象更加好了,也想有机会还她这个人情。
“今天段庖长看起来怪怪的,好象故意在找你麻烦!你是不是得罪他了?”相思这时问道。
水媚有心把昨晚所见的事情告诉她,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在这王府里,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告诉她也未必是好事。于是水媚一脸茫然的说:“谁知道呢!他大概是看我不顺眼吧!”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相思,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通。”
相思眨了眨眼,“什么事啊?”
水媚直接了当的说:“咱们王爷有那么多娇妻美妾,为什么外面还传扬他是柳下惠,美人坐怀不乱,不近女色等等呢。”
相思摸摸她的头,“袖烟你该不是被那狗东西给打傻了吧!他好像也没打你的头啊!”见水媚依旧一脸茫然,相思讶道:“怎么?当初在秦香楼,那轰动整个天顺王朝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什么事?我不知道啊!你给我讲讲!”
相思彻底被水媚打败了,无奈道:“这么轰动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哦,怪不得你这么反常,我明白了,你昨晚被鬼掐的不轻啊!脑子都被掐坏了!算了,我还是给你讲讲吧!”
水媚没想到这谎撒的还真是值,居然起了一箭双雕的效果!不但掩饰了自己被大小魔头残害的事实,还可以做为脑子不好使的借口。
这时只听相思道:“这事要讲起来话就长了,应当先从王爷的身世说起。”继而讲起了当年的故事。
当年先皇最宠太妃,后来太妃怀了皇子,淑妃怕太妃的皇子会与自己的孩子争储,于是千方百计想害掉她的孩子,好在王爷福大命大,淑妃没有得逞。
亲历了皇子争储时的残酷无情,亲见淑妃为了把自己的孩子推上储君之位,与其父萧丞相联手,背地里残害了一个又一个与其争夺储君,或防碍到他们立储的皇子们。
太妃历经千辛万苦早产将王爷生下之后,心知自己没有强大的靠山,惧怕淑妃一党对自己皇儿的残害,所以爱子如命的她,设计将其送出皇宫,送到了姐姐家里寄养,对外谎称皇子夭折了。
后来,王爷五岁时意外走失,继而流落民间,直到十六岁时才被找回。先皇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儿子,给他择了福地,造了最奢华的府邸,可是王爷却一直独身,不娶妻纳妾。先皇为这儿没少跟他发脾气,他总以各种理由推托搪塞……”
水媚听着不对劲,忽然插嘴道:“诶,等等,王爷今年多大?”
相思答道,“二十七啊!”
水媚有些发蒙,“他十六岁还没娶妻?那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个小王爷?”
相思淡然一笑,“那不是王爷亲生的孩子,是王爷收养的。当年王爷回京时被人追杀,身受重伤,在一个小镇上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有一个四岁大的男孩,母子俩相依为命,靠卖茶叶蛋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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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大小魔头的身世(下)加更
相思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王爷在女子家卧床养病其间,那女子对他照料的无微不至。直到王爷身体痊愈,准备离开的头一天中午。那女子突然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爬回家门,说有人在追杀她和她的孩子。她已经不行了,在临咽气前,求王爷认她的孩子做义子,拜托王爷一定要将她的孩子抚养长大。”
相思单手托腮望着水媚,“那女子救王爷在先,如今临死托孤,王爷怎会不答应呢,于是一口应了下来,回京时便将那四岁的男孩一同带回京都。王爷感激女子的救命之恩,对那孩子视如已出,让他随自己的姓,取名为容成。”
相思理了理思绪,继续讲刚才的故事。
先皇一见王爷相貌堂堂,德才兼备,加之对太妃的宠爱,和对多年来没照顾王爷的愧疚,便动了要易储的念头。
王爷得知此事,主动与先皇表明心迹,自己是闲散惯了的人,不喜欢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所以主动讨了个只有爵位却不掌管实权的自在逍遥王来当。
闲下来的时间,他精心栽培调教小王爷,父子俩感情甚深。而奇怪的是,王爷一直耽搁着自己的终身大事,对外,他也不说不娶,只说还早,娶妻不急,先皇与太妃因觉有愧于他,所以也不愿逼他太急。
后来,京都的秦香楼来了个女子,此女名叫玲珑,据说那绝世姿态让人见上一眼便终生难忘,而且,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湛绝伦,无人能够企及。
此等绝代佳人,在秦香楼一亮相,便艳压群芳,名动京都,立即成了秦香楼的头牌姑娘。每晚拿着大把大把银子,只想一睹她绝世芳容的人都挤破了脑袋。
据说这个叫玲珑的姑娘一个媚眼能让男人丢魂,一个浅笑,能让男人为其舍命。所有见到她的男人,无论你是平民百姓,还是自诩为正人君子,又或是征战杀场的将军,只要你是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下。
一时间,玲珑的艳名不胫而走,各地慕名前来京都猎艳之士蜂涌而至。当时,天顺王朝所有青楼女子的梦想,都是有朝一日,他们的功夫也能出神入化到玲珑的地步。
容墨风乃天顺王朝第一美男子,想嫁他的姑娘驾车赶,来说媒的媒婆排成行,他居然一直拖到二十二岁那年,仍然独身,没有娶妻纳妾,这成了京都的一大奇闻。
按说,看他身强体健,神采奕奕,根本不像身有隐疾之人。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想不通,为何他如此不近女色。
容墨风回京后,先皇曾有易储的心思,当时被太子知道了。自此,太子便对容墨风心存芥蒂,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顺眼。
那一日太子和一众幕僚去秦香楼消遣,发现了妖娆妩媚的玲珑,惊为天人。当时也不知是谁提了句,说是:不知那个不近女色的自在逍遥王见了此等尤物,还会不会把持的住?
这下,一桌子人都来了精神,有赌他能把持的住,也有赌他会失去理智。
于是由太子做庄,这一桌子人便打赌押了注。
因为太子也下了注,他押了千金,赌王爷会把持不住,所以他绝不能输。当晚,太子找到秦香楼的老鸨子,包下玲珑,让其明晚使出全身解数必须要勾引王爷上chuang。
都说鸨爱钞,姐爱俏。玲珑一听明晚的客人是天顺王朝第一美男,不但帅气而且多金,还是处男,她一高兴一口应下,连该得的打赏都没要。傲气的她还夸下海口,搞不定自在逍遥王,自此隐退,永不复出。
当然这些都是他们秘密达成的协议,王爷并不知晓。
次日,太子亲自到王爷府,邀请容墨风晚上去秦香楼吃酒。容墨风本不想去,却架不住太子的一再邀请。
当晚的秦香楼一如往昔,莺声燕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太子等一干人等,谈天说地的同时,猛灌容墨风吃酒,见他已经半醉之时,太子冲手下人一使眼色,屋内的灯光突然灭了,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王爷觉出异样,睁开醉眼,只见眼前亮起了朦胧暧mei的粉色柔光。
原来前边垂着粉红色纱帐,纱帐后是一香榻,榻上半卧着一个绝色天香的美人。那女子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光滑。玫红色亮缎绣花抹胸,透明质感的杏黄色烟纱春衫,皆掩不住那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材。
女子半卧在那里,媚眼斜飞,凝视着墨容风,眼角眉梢都凝着勾魂摄魄的妖娆风情,姿韵撩人。
容墨风大怔,扭头往身边一瞅,刚才还和自己吃酒的一桌子人,此刻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往周围瞅了瞅,四周皆朦胧黑暗,只有面前那一道亮丽风景引人目光。
“你是什么人?”容墨风此刻镇定清醒,与刚才醉酒的模样判若两人。
玲珑没想到他会如此反应,因为一般的男人见到她这风情妖娆的样子,早就目瞪口呆,口水横流,更有甚者会如恶狼般扑将上来。看来他的自制力挺强,对他,自己还要再下点猛药。
“我是你的人啊!”玲珑娇媚的一笑,用手指着自己的丰满美胸,用甜腻入骨的声音道:“公子,我这里好痒,你帮汝家挠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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