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
“媚儿,秋天早晚特别凉,别坐在这里了,早些回屋休息去吧!”空聆轻声说道。
跟大师兄聊聊天,心情果然舒服好多,水媚点点头,被空聆送回屋后,两个人就这样分手了。
……
阳光明媚的午后,姥姥将所有的人都支走后,把水媚一个人留在了屋子里。难得有机会孝敬老人,水媚一边给姥姥按揉着肩膀,一边陪姥姥说话。
两人闲话家常,聊了一会,姥姥突然抓住水媚放在她肩头的手,将水媚拉到近前,认真问道:“媚儿,你在人间都遇到什么大事了?给姥姥讲讲。”
姥姥突然发问,弄得水媚措手不及,稍一怔神,嬉笑道:“姥姥,你那么严肃干嘛!我能遇到什么大事啊?”
姥姥抓着水媚的手,盯紧她的眼睛,像要将她看穿一般:“真的吗?那你为什么突然多了一千年的道行?”
水媚的心被姥姥的话吓得猛烈一抽,是啊!她的法力姥姥是很了解的,突然多了千年道行,瞒得过别人,怎么能瞒得过姥姥的眼睛?
虽然水媚心慌神乱,表面却没带出分毫,微微一笑,扯谎道:“哦,姥姥说的是这个呀!是因为我偷吃了天顺王朝国师的宝贝金丹,所以才增长了道行。”
“那国师居然能炼出增长千年道行的金丹?”姥姥一脸的质疑:“既然那金丹那么宝贝,你是怎么得到的?”
“呃……想必那国师不是用凡物炼的金丹吧!”水媚硬着头皮继续编道:“是别的妖精去偷金丹,被国师发现,去追那个妖精,我捡了便宜而已。”她嘴上说得溜,可是心中仍然“砰砰”乱跳,生怕被姥姥发现她说谎,怕姥姥发现是她吃掉了那妖界至宝血灵参。
“你说的可是真的?”姥姥精明的目光不断在水媚身上扫视着,水媚谎都撒了,只能强撑:“当然是真的了,我哪有胆子敢骗姥姥啊!”
这么大的事,水媚不敢向姥姥说明,因为这可关系到她族人的命运,不是随便开玩笑的,所以就算烂到肚子里也不能说。
见水媚答得坚定,姥姥没再追问。又说了一会话,水媚怕姥姥再问她什么,她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的离开了。
……
傍晚,他们吃饭的时候,山下有妖兵送来消息,妖王允许他们送水媚去都城,让水媚和三王殿下见一面,好将亲事拍板。
水媚暗自庆幸,妖界和人间还是有区别的,至少不弄什么包办婚姻!不过,虽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如果水媚没同意的话,对彩尾狐族还是不利的,以后有机会,妖王定然会给她的族人穿小鞋。
见送信的小妖出去了,菲雪放下筷子道:“姥姥,姐姐一个人上京都总归不太好,不如明天我陪姐姐一起去吧!”菲雪早就在山上待腻了,她也想到山下转转,散散心,此时逮到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好,不过……”姥姥有些忧虑的说:“现在到处戒严,你们两个女孩子出门终究还是不太妥当。”
“姥姥,让我陪她们去吧!”说话之人正是空聆。
姥姥略一沉思,拍板道:“也好,反正现在戒严,山中也没什么大事,你办事深稳,把她俩交给你照顾,我也放心。”
次日,将一切收拾妥当,水媚,菲雪,空聆收拾好行装,下山向都城进发。
……
一路顺利,他们很快到达都城。一进城,有专人前来迎接他们进入王宫。
水媚和菲雪坐上王室派来的马车上,在快要入宫的时候,水媚突然听到了一声很弱的呼唤,“媚儿,你在哪里?”水媚听得真切,那,竟然是容墨风的声音。
水媚十分惊讶,赶紧用通心咒叫道:“墨风是你吗?我在都城,你在哪里?”可是水媚叫了半天却无人回应。
“停车”她又急忙大声喊住车夫。那车夫被水媚突然喊了一嗓子吓了一跳,急忙勒紧缰绳。水媚立即探出半个身子,满脸焦急,左顾右盼的搜寻着脑海中那熟悉的身影。
可是,王宫门口,一般百姓是不允许轻易靠近的,除了当差守门的小妖,哪来的容墨风呢!
“姐,你怎么啦?你在找什么呢?”菲雪见水媚行为异常,忍不住问道。
“啊!没找什么!”水媚怕人起疑,灵机一动:“我只是口渴了,想找个能喝水的地儿。”
那车夫(炫)恍(书)然(网),同时也抹了把汗,这姑娘怎么看着秀气文静,行为却如此怪异呢!想喝水直接说下不就完了,居然大吼大叫的嚷停车。
不过知道这是三王殿下的客人,车夫不敢得罪,轻声说道:“姑娘稍忍片刻,等进了王宫就有水喝了。”水媚点头,复又坐回车里。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听到容墨风的声音了?怎么又突然没了动静呢?莫非是因为自己太担心容墨风,导致自己幻听了?水媚虽然坐回了车里,但仍然游移不定。
菲雪和空聆看着行为古怪的水媚,面面相觑。可水媚却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觉得容墨风很有可能藏在都城。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王室雄伟宏大的建筑群落。妖王得知水媚来了,下令在王宫最大的万春园内,由三王主持,设宴款待水媚。
妖王和王后为了给他们年轻人创造一个不用拘束,自由交流的氛围并没有参加宴席,不过怕只有他们两个人会冷场,于是下令有时间的王子,公主及大臣们,前去作陪。
他们下了车,有当差的小妖前来接应他们往万春园走去。
万春园是王室内最大的人工花园,等同于人间皇宫里的御花园。亭台楼阁,奇山秀水,四时都有应季的花卉点缀其间,美不胜收。
十一月正是山茶盛放的季节,宴席便摆在了万春园中的山茶苑内。远远的,水媚就见山茶苑门口站着两个人,等走到近前,这才看清,原来三王祁子墨居然破倒在门口迎接她。
那小妖也没想到三王居然亲自来接,急急上前躬身:“三王殿下,白姑娘来了。”
水媚抬头,碰上祁子墨那因兴奋而满是喜悦的眼神,急忙将头低下,微微福身,淡然的说:“水媚给三王殿下请安。”
“媚儿跟我还需要客气吗?免礼,快快请起。”祁子墨冲水媚虚扶了一把。
他的话让水媚好生奇怪,他怎么叫自己媚儿?怎么听这口气,似乎跟自己很熟悉的样子?莫非自己穿越前,他们两个人就认识吗?
空聆在后面听到祁子墨那样亲切的称呼水媚,心中很是不快,但碍于礼数,他还是和菲雪上前给祁子墨见礼。
因为祁子墨上次去过万缘山,所以认识他们两个人,于是抬手道:“菲雪妹妹,空兄弟,大家都不是外人,不用如此多礼。”
然后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父王在这里为我们赐了酒宴,里面请!”
他客气,但身份摆在那里,亲自纡尊降贵的来接,已是给了水媚莫大的殊荣,水媚也急忙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祁子墨先行。祁子墨知道自己不先走,他们是不会走的,也不再礼让,抬脚走在前边,水媚等人在后面跟着,来到山茶苑。
一进月亮拱门,首先夺人耳目的便是那竞相绽放的山茶花。
那花有皱边纯白色的;有桃红带金心的;有紫色渐变带白边的。色彩艳丽,花姿丰盈,端庄高雅。一见便让人心生欢喜。
在这美丽的花树中间,一大块平整的草地上,半圆形铺着金色绒布的桌案上,摆满了精美的餐具,和丰盛的美味佳肴。十来个人衣饰华美的俊男靓女,正站在那里不知闲聊着什么。
这时,有人眼尖,一眼看到了三王殿下带人进来,叫了声:“人来了。”大家这才停止了闲聊,迎了上来。
一位长相娇俏的美貌女子,一眼瞄到了祁子墨身后的水媚,上前玩笑道:“哟,三王兄,我说半天见不着你影儿,原来是急着迎接水姑娘啊?”
水媚一瞅说话之人,认得。那不正是刚来妖界之时,曾经调戏容墨风,要将容墨风纳入后宫的那个娇兰公主祁紫月吗?因为她觊觎自己喜欢的男子,所以水媚不怎么喜欢她。水媚心中有数,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是啊!三王兄,我们可是来陪你的,你却把我们扔到一边去接美人,怎么着接美人这等美事,也得叫上我们啊!一会定要罚你酒!”说话之人水媚也认得,是二王子祁离月。
面对兄妹们的揶揄,祁子墨报以温和的笑容,大方的道:“好好好,一会我自罚三杯。”
然后将水媚拉到前边介绍道:“媚儿,这位是二王兄祁离月,他最擅长伺弄花草,王室里有一株牡丹花,经他培植之后,一株能开出十几种颜色的花朵来。”
祁子墨向水媚这样介绍祁离月,祁离月心中非常不满。因为祁子墨的意思似乎是在说,他是个没有本事的庸碌无为之辈。
实则,野心最大的当属他了,可是本该属于他的王位却让祁子墨夺去,他种些花草,不过是麻痹敌人,掩其锋芒罢了。所以,祁离月心中尽管有诸多不满,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水媚认识他也装作不认识,微微向他点头:“水媚见过二王殿下。”
面对水媚,祁离月敛起神色,正经起来回道:“水媚姑娘不必多礼。”
祁子墨又为介绍站在旁边的,在穿着上与王室有些格格不入的少年:“这位是我四弟祁离曲,重情重义,射得一手好箭!”
水媚抬头一瞅,只见那少年,浓眉大眼,英气十足。他没穿正式的袍服,而是打扮得如同武侠小说里走江湖的侠士一般。上身穿无袖白色麻布V领短衫,下身着帆布黑色宽腿长裤,裤脚挽进黑色长筒靴子里,干净利落。
虽然这装扮简洁粗野了点,但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种潇洒不羁的味道。
当然,他那一头招牌式的稻草色碎发鸡窝头,令水媚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不就是在空月山雨风小琳打架的那位,拽拽的少年吗?还记得当日,他话里话外对自己印象不佳,原来他竟然也是王子?
不过此时,祁离曲看到初恋情人真的要与王兄相亲,他的脸色愈加难看。
他沉着脸,盯着水媚,他和当初水媚身体的主人,白灵玥的情事,是暗中往来。祁子墨等人并不知道,碍于那么多人在场,祁离曲虽然尽量收敛目光里的恨意,但水媚还是敏感的觉察到了。
碍于礼数,水媚局促不安的冲祁离曲点了一下头,“见过四王殿下。”
祁离曲唇角一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免礼。”
对于祁离曲的冷淡,祁子墨并不在意,因为他平时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祁子墨这时又指着小公主介绍:“这是我可爱的小王妹,娇兰公主祁紫月。”
水媚向她点了点头,尽管不喜欢,但但还是客气的说:“娇兰公主真漂亮。”
祁紫月捂脸娇笑:“水姑娘,你可别羞人家了,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自称漂亮。”
第一百零四章 夜会小王子
本章节由落地回眸为您手打制作
祁子墨挑了几个重要的人物给水媚介绍,其它作陪的,只是逐一点了名字,介绍了一下官职。
分宾主落座,席间,祁子墨殷勤招待自不必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们东拉西扯的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血灵参丢失一事上。
二王子祁离月道:“说来也怪,父王布下了天罗地网,怎么那个盗了血灵参的贼,像在妖界蒸发了一般,找了这么些日子都没找到呢!”
“能盗了血灵参,那本事肯定非同一般。”在座的一个年轻妖官奇道:“不过,据妖兵们回来报道,不是说那贼人逃跑时伤势严重吗?怎么现在还没被抓?莫不是死在哪里了?”
听说容墨风受了重伤,水媚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她双手在桌下揉捏着衣角,紧张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要我说,他一定是藏在某个角落,还是搜的不彻底。”许久不说话的小王子祁离曲,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父王已经派人挨家挨户的搜了,还能有什么地方遗落?”三王子祁子墨不解的问。
小王子往椅背上一靠,分析道:“有道是最危 3ǔωω。cōm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人往往在这种事情上麻痹,或许他藏在你我都想不到的地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王子的话令祁紫月心头一跳,不待众人回过味来,赶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打岔道:“这整日都要在都城待着真无聊啊!三王兄,你说父王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封禁啊?再这么封下去,我都快在家待得发霉了。”
祁子墨平时跟她关系最好,这时见她发问,应道:“此事非同小可,父王一天抓不到那贼人,怕是这封禁就一天难以解除。”
“嗨!真讨厌,看来我真的要在家待发霉了。”祁紫月嘟嘴,不快的抱怨着。
“整天有那么多的男宠陪着你,你还能发霉啊?”祁离月眉梢一挑,笑着调侃。
“哎呀,二王兄!”当着外人的面,被祁离月提到隐私,祁紫月不由瞪了他一眼,恼怒的断喝,警告他住口。
祁离月抿唇暗笑,妹妹的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还?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